第二十三章 先下手為強
「一共五十魔晶。」
現在門羅的魔晶手上只有不到三百，可他計算過，足以支撐他煉製藥劑售賣獲利。
何況夏爾也把她手上所有魔晶都交給了門羅。
「不怕我捐款跑路！」
「哼！你敢。」
想起夏爾鼓起的臉頰，門羅就是一笑。
「青春啊！真好啊。」
錯過青春的人才明白青春可貴。
可人生只有一次。
重活一次，試試不一樣的生活，品味美酒，美人。
交易完成後，領取到傳承水晶的門羅剛想離開看見公告欄上一個任務。
「咦？這任務。」
任務：「協助僱傭者外出狩獵，保護其一切安全，任務報酬為一種法術模型。法術模型有以下種類：
預言感知、預言干擾、神聖祛除、術士之眼、火球術、疾風環繞、治療微傷、黑暗迷霧、祛除毒素、低級異界召喚術、火焰之環、火焰驅散、巨力術、靈眼術、陰影之手、冰凍術、化石為泥、石甲術、召喚閃電。」
「這……」
門羅有些心動，這報酬相當不錯。
一看就知道是某些大家族頒布。
說不定就是存在正式術士的顯赫家族。
普通術士學徒若是和其搭上關係，那自然就種種好處。
但他不取。
沒必要。
他擁有不斷肝下去就能技能進步的金手指，主動招惹威脅不太理智。
除非是感情上的事情。
一個對你有好感的美少女，你不要，那好像有點青青草原。
謹慎不是把一切都拒之門外。
……
……
學院集市一處角落。
門羅緩慢走入。
「稀客啊。你是來購買情報的嗎？！」一個黑衣長袍打扮的男人輕聲說道。
「情報販子夏洛特，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能來這裡，說明你也是客人。」
「我需要傑拉特的情報。」
「我看看，有了，這個，他的情報要三魔晶。
我這裡規矩，初等術士學徒情報一魔晶，中等術士學徒情報三魔晶，高等術士學徒的情報五魔晶。
至於特等術士學徒那價錢要另說。
他之後三個月內的情報更新免費。」
「別急著走，你也是負能量親和的吧，那我免費給你一個情報：傑拉特也向我購買門羅的情報。」
「哦？有意思。」門羅冷笑一聲，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情報販子夏洛特見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學院又多了個有意思的人。」
……
……
這一天後，門羅又多報了三門課程：【基礎詛咒學】、【基礎儀式學】、【基礎古神語】。
他一向信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求穩苟住是發展硬道理。
但不意味著自己會傻乎乎放任有對他心存敵意，惡意的人，卻不去處理。
完全任由其準備陰謀詭計，非智者所取。
他就很不理解一些小說里，主角等著別人找麻煩，算計他，真的就不怕翻車？
「學院規定極其嚴格，這是限制也是保護。」
「可陽光的背後絕對是少不了陰暗。每年學院失蹤死亡的學員可不少……這就說明學院的保護也是有限的。」
從集市的情報販子格林那裡買到的情報來看，傑拉特作為中等術士學徒，經常接取收集，捕獵等任務，頻繁出入學院。
這就是他的機會。
一個更加隱蔽、更加惡毒，也更適合術士的方式浮現在他腦海中。
詛咒！
無需正面交鋒，只需在暗影中編織死亡的羅網。
一個遭受厄運的詛咒，足以讓他在野外遭受死亡的機率大大提升。
能讓對方死亡最好，不能就慢慢來。
門羅相信自己的成長速度，到時候是一笑泯恩仇，還是趕盡殺絕，都在於他。
之後的時間，關於詛咒方面的技能被門羅放在了第一位。
「怪就怪你的惡意太明顯。唉，為什麼要逼我。」
他來到公共圖書館，在一個書架角落裡那幾本落滿灰塵、幾乎無人問津的黑色厚皮書——《詛咒原理淺析》、《厄運儀式的構建與反制》、《負面能量引導概述》。
仔細翻閱，雖然只是很淺顯的基礎內容，但正適合他。
下定決心後，門羅表現如常，甚至更加埋頭於魔藥學的學習。
但在無人知曉的深夜，他的精力投入到了另一個陰暗的領域。
他從集市收集關於詛咒儀式的材料：枯萎的黑百合花瓣、墓穴土壤、承載著怨恨的鉛製品。
至於最重要的與傑拉特有關的貼身物品——傑拉特的毛髮。
以有心算無心，門羅也很簡單在傑拉特上課後的座位搜集到。
傑拉特這時完全沒有預料到，門羅已經起了殺機。
「感覺我才是反派的樣子。」
門羅摸了摸下巴。
說實話，他們論對陰謀詭計，怎麼可能和他一個兩世為人相比。
二十一世紀一個普通人在網際網路接受的知識量是一個古人一輩子那麼多或許有些誇張。
畢竟有很多是垃圾信息。
但這也讓他遠遠超越高塔附屬學院的同齡人。
學習詛咒知識遠比魔藥學更加艱澀和危險。
那些扭曲的符文、褻瀆的禱言、以及引導負面能量的儀式，每一次練習都讓門羅感到精神上的不適和污染。
仿佛有冰冷的視線在黑暗中窺視。
但每一次失敗的經驗轉化為精準的熟練度。
肝！瘋狂地肝！
在多蘿茜導師看來，這個新學徒只是越發沉默和專注，偶爾眼神會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她只當是魔藥處理的壓力所致，並未深究。
……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個月後。
門羅對基礎詛咒儀式的掌握度飛速提升。
宿舍。
「叮」地一聲。
他此時臉色有些蒼白，打開自己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32
敏捷：37
體質：38
精神：30
自由屬性點：40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89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9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9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96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精通1423/100000）：+30%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精通2334/100000）：+30%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游泳】（熟練1864/10000）：+15%水中移動速度
【基礎刀術】（精通10920/100000）：+30%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精通99999/100000）：+30%負能量吸收效率
【基礎冥想法】（精通9231/100000）：+30%精神力修習效率
【基礎數學】（熟練9640/10000）：+15%算力
【基礎幾何學】（熟練7813/10000）：+15%思維運算
【基礎元素學】（熟練5234/10000）：+15%元素抗性
【基礎位面學】（熟練5843/10000）：+15%位面感知
【法術模型構造】（熟練8987/10000）：+15%構造能力
【基礎生物學】（熟練6598/10000）：+15%生物生物體結構觀察
【負能量研究】（熟練8457/10000）：+15%負能力操縱
【陰影能量研究】（熟練6540/10000）：+15%陰影能量操縱
【黑暗能量研究】（熟練5340/10000）：+15%黑暗能量操縱
【塑能學基礎】（熟練3440/10000）：+15%能量傷害
【藥材辨識與處理】（熟練8999/10000）：+15%藥材辨識度和藥材處理精準度
【基礎詛咒學】（精通590/100000）：+30%詛咒力量
【基礎儀式學】（精通234/100000）：+30%儀式成功率
【基礎古神語】（精通167/100000）：+30%古神語言理解度和古神污染抗性
【光亮術】（入門123/1000）：+5%光亮術強度
【魔化武器】（入門231/1000）：+5%魔化武器持續時間
【光甲術】（入門89/1000）：+5%光甲術防禦強度
「厲害！短短一個月，三個技能竟然就被我肝到精通級別。」
門羅能感覺到，自己在詛咒這方面似乎意外地很有天賦？
「負能量親和，果然我最適合走負能量的道路啊。」
「再過一段時間，我的技能也能肝到新的級別，又能多幾個自由屬性點。」
「精神屬性增長了兩點，果然冥想法修習，日積月累也不可小覷。」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年，門羅就能突破成為中等術士學徒。
高等術士學徒也不要五年。
更重要的是自由屬性點。
自由屬性點因為【基礎詛咒學】、【基礎儀式學】、【基礎古神語】三個技能的精通增加了九點。
加上【藥材辨識與處理】到了熟練級別獲得的兩點自由屬性點，三個法術技能到入門級別，現在他已經有四十點自由屬性點！
只要他想，精神力就可以達到七十點！
這代表什麼？
學院有專門測量精神力工具。
一刻度對應一點精神力。
初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二十刻度。
中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三十刻度。
高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四十刻度。
特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在五十刻度。
他足以一瞬間達到特等術士學徒標準。
可他當然不會現在就用。
那樣性價比太低！
「屬性的成長越到後期越是困難，許多高等學徒一輩子都達不到晉升特等術士學徒的標準。」
越晚用，自由屬性點性價比越高。
「果然，越肝越有。」
輕呼口氣，他起身來到浴室。
青年默默打量著鏡子裡面的人影——身材中等，體態瘦長，黑色頭髮，膚色有些蒼白，面目英武，但一雙眼睛散深邃，看起來十分神秘，又帶著一絲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
「不知不覺，我已經快十八歲了啊！！」
打量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有些惆悵的感覺。
莊園農奴，奪財逃離，默默修煉，反殺追兵，偶遇夏爾，進入學院……
回憶起一樁樁，一件件的往事。
時間是最犀利的武器，可以讓幼兒變成老人，讓大海變成荒漠。
「所以我要永生！任何阻礙我的都要死。」
門羅如往常一樣來到情報販子夏洛特處。
「你來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傑拉特接取了個任務，三天後要外出狩獵。」
「知道了。」
夏洛特嘴裡嘟囔：「好戲開場了。」
現在門羅的魔晶手上只有不到三百，可他計算過，足以支撐他煉製藥劑售賣獲利。
何況夏爾也把她手上所有魔晶都交給了門羅。
「不怕我捐款跑路！」
「哼！你敢。」
想起夏爾鼓起的臉頰，門羅就是一笑。
「青春啊！真好啊。」
錯過青春的人才明白青春可貴。
可人生只有一次。
重活一次，試試不一樣的生活，品味美酒，美人。
交易完成後，領取到傳承水晶的門羅剛想離開看見公告欄上一個任務。
「咦？這任務。」
任務：「協助僱傭者外出狩獵，保護其一切安全，任務報酬為一種法術模型。法術模型有以下種類：
預言感知、預言干擾、神聖祛除、術士之眼、火球術、疾風環繞、治療微傷、黑暗迷霧、祛除毒素、低級異界召喚術、火焰之環、火焰驅散、巨力術、靈眼術、陰影之手、冰凍術、化石為泥、石甲術、召喚閃電。」
「這……」
門羅有些心動，這報酬相當不錯。
一看就知道是某些大家族頒布。
說不定就是存在正式術士的顯赫家族。
普通術士學徒若是和其搭上關係，那自然就種種好處。
但他不取。
沒必要。
他擁有不斷肝下去就能技能進步的金手指，主動招惹威脅不太理智。
除非是感情上的事情。
一個對你有好感的美少女，你不要，那好像有點青青草原。
謹慎不是把一切都拒之門外。
……
……
學院集市一處角落。
門羅緩慢走入。
「稀客啊。你是來購買情報的嗎？！」一個黑衣長袍打扮的男人輕聲說道。
「情報販子夏洛特，看來我沒找錯地方。」
「能來這裡，說明你也是客人。」
「我需要傑拉特的情報。」
「我看看，有了，這個，他的情報要三魔晶。
我這裡規矩，初等術士學徒情報一魔晶，中等術士學徒情報三魔晶，高等術士學徒的情報五魔晶。
至於特等術士學徒那價錢要另說。
他之後三個月內的情報更新免費。」
「別急著走，你也是負能量親和的吧，那我免費給你一個情報：傑拉特也向我購買門羅的情報。」
「哦？有意思。」門羅冷笑一聲，沒有理會，直接離開。
情報販子夏洛特見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學院又多了個有意思的人。」
……
……
這一天後，門羅又多報了三門課程：【基礎詛咒學】、【基礎儀式學】、【基礎古神語】。
他一向信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求穩苟住是發展硬道理。
但不意味著自己會傻乎乎放任有對他心存敵意，惡意的人，卻不去處理。
完全任由其準備陰謀詭計，非智者所取。
他就很不理解一些小說里，主角等著別人找麻煩，算計他，真的就不怕翻車？
「學院規定極其嚴格，這是限制也是保護。」
「可陽光的背後絕對是少不了陰暗。每年學院失蹤死亡的學員可不少……這就說明學院的保護也是有限的。」
從集市的情報販子格林那裡買到的情報來看，傑拉特作為中等術士學徒，經常接取收集，捕獵等任務，頻繁出入學院。
這就是他的機會。
一個更加隱蔽、更加惡毒，也更適合術士的方式浮現在他腦海中。
詛咒！
無需正面交鋒，只需在暗影中編織死亡的羅網。
一個遭受厄運的詛咒，足以讓他在野外遭受死亡的機率大大提升。
能讓對方死亡最好，不能就慢慢來。
門羅相信自己的成長速度，到時候是一笑泯恩仇，還是趕盡殺絕，都在於他。
之後的時間，關於詛咒方面的技能被門羅放在了第一位。
「怪就怪你的惡意太明顯。唉，為什麼要逼我。」
他來到公共圖書館，在一個書架角落裡那幾本落滿灰塵、幾乎無人問津的黑色厚皮書——《詛咒原理淺析》、《厄運儀式的構建與反制》、《負面能量引導概述》。
仔細翻閱，雖然只是很淺顯的基礎內容，但正適合他。
下定決心後，門羅表現如常，甚至更加埋頭於魔藥學的學習。
但在無人知曉的深夜，他的精力投入到了另一個陰暗的領域。
他從集市收集關於詛咒儀式的材料：枯萎的黑百合花瓣、墓穴土壤、承載著怨恨的鉛製品。
至於最重要的與傑拉特有關的貼身物品——傑拉特的毛髮。
以有心算無心，門羅也很簡單在傑拉特上課後的座位搜集到。
傑拉特這時完全沒有預料到，門羅已經起了殺機。
「感覺我才是反派的樣子。」
門羅摸了摸下巴。
說實話，他們論對陰謀詭計，怎麼可能和他一個兩世為人相比。
二十一世紀一個普通人在網際網路接受的知識量是一個古人一輩子那麼多或許有些誇張。
畢竟有很多是垃圾信息。
但這也讓他遠遠超越高塔附屬學院的同齡人。
學習詛咒知識遠比魔藥學更加艱澀和危險。
那些扭曲的符文、褻瀆的禱言、以及引導負面能量的儀式，每一次練習都讓門羅感到精神上的不適和污染。
仿佛有冰冷的視線在黑暗中窺視。
但每一次失敗的經驗轉化為精準的熟練度。
肝！瘋狂地肝！
在多蘿茜導師看來，這個新學徒只是越發沉默和專注，偶爾眼神會流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她只當是魔藥處理的壓力所致，並未深究。
……
時間一天天過去。
一個月後。
門羅對基礎詛咒儀式的掌握度飛速提升。
宿舍。
「叮」地一聲。
他此時臉色有些蒼白，打開自己屬性面板：
姓名：門羅（？？？）
種族：人類（微弱未知血脈）
力量：32
敏捷：37
體質：38
精神：30
自由屬性點：40
已掌握技能：
【耕種】（熟練8923/10000）：+15%農作物收穫效率
【忍耐】（熟練9890/10000）：+15%對痛苦與惡劣環境的忍耐力
【潛行】（熟練9670/10000）：+15%在陰影中不易被發現的機率
【採集】（熟練9640/10000）：+15%發現可用資源的機率
【聆聽】（精通1423/100000）：+30%捕捉細微聲音的機率
【觀察】（精通2334/100000）：+30%發現細節與異常的機率
【游泳】（熟練1864/10000）：+15%水中移動速度
【基礎刀術】（精通10920/100000）：+30%攻擊力
【黯魂呼吸法】（精通99999/100000）：+30%負能量吸收效率
【基礎冥想法】（精通9231/100000）：+30%精神力修習效率
【基礎數學】（熟練9640/10000）：+15%算力
【基礎幾何學】（熟練7813/10000）：+15%思維運算
【基礎元素學】（熟練5234/10000）：+15%元素抗性
【基礎位面學】（熟練5843/10000）：+15%位面感知
【法術模型構造】（熟練8987/10000）：+15%構造能力
【基礎生物學】（熟練6598/10000）：+15%生物生物體結構觀察
【負能量研究】（熟練8457/10000）：+15%負能力操縱
【陰影能量研究】（熟練6540/10000）：+15%陰影能量操縱
【黑暗能量研究】（熟練5340/10000）：+15%黑暗能量操縱
【塑能學基礎】（熟練3440/10000）：+15%能量傷害
【藥材辨識與處理】（熟練8999/10000）：+15%藥材辨識度和藥材處理精準度
【基礎詛咒學】（精通590/100000）：+30%詛咒力量
【基礎儀式學】（精通234/100000）：+30%儀式成功率
【基礎古神語】（精通167/100000）：+30%古神語言理解度和古神污染抗性
【光亮術】（入門123/1000）：+5%光亮術強度
【魔化武器】（入門231/1000）：+5%魔化武器持續時間
【光甲術】（入門89/1000）：+5%光甲術防禦強度
「厲害！短短一個月，三個技能竟然就被我肝到精通級別。」
門羅能感覺到，自己在詛咒這方面似乎意外地很有天賦？
「負能量親和，果然我最適合走負能量的道路啊。」
「再過一段時間，我的技能也能肝到新的級別，又能多幾個自由屬性點。」
「精神屬性增長了兩點，果然冥想法修習，日積月累也不可小覷。」
照這個速度下去，不用一年，門羅就能突破成為中等術士學徒。
高等術士學徒也不要五年。
更重要的是自由屬性點。
自由屬性點因為【基礎詛咒學】、【基礎儀式學】、【基礎古神語】三個技能的精通增加了九點。
加上【藥材辨識與處理】到了熟練級別獲得的兩點自由屬性點，三個法術技能到入門級別，現在他已經有四十點自由屬性點！
只要他想，精神力就可以達到七十點！
這代表什麼？
學院有專門測量精神力工具。
一刻度對應一點精神力。
初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二十刻度。
中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三十刻度。
高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為四十刻度。
特等術士學徒精神力標準在五十刻度。
他足以一瞬間達到特等術士學徒標準。
可他當然不會現在就用。
那樣性價比太低！
「屬性的成長越到後期越是困難，許多高等學徒一輩子都達不到晉升特等術士學徒的標準。」
越晚用，自由屬性點性價比越高。
「果然，越肝越有。」
輕呼口氣，他起身來到浴室。
青年默默打量著鏡子裡面的人影——身材中等，體態瘦長，黑色頭髮，膚色有些蒼白，面目英武，但一雙眼睛散深邃，看起來十分神秘，又帶著一絲不符合這個年齡的成熟。
「不知不覺，我已經快十八歲了啊！！」
打量著鏡子裡面的自己，有些惆悵的感覺。
莊園農奴，奪財逃離，默默修煉，反殺追兵，偶遇夏爾，進入學院……
回憶起一樁樁，一件件的往事。
時間是最犀利的武器，可以讓幼兒變成老人，讓大海變成荒漠。
「所以我要永生！任何阻礙我的都要死。」
門羅如往常一樣來到情報販子夏洛特處。
「你來了，告訴你個好消息，傑拉特接取了個任務，三天後要外出狩獵。」
「知道了。」
夏洛特嘴裡嘟囔：「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