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基礎魔藥學
「魔藥的本質其實就是法術，利用固化劑暫時儲藏法術於藥劑中，這就是魔藥的基本原理。」
多蘿茜想了想點點頭：「很標準的答案，第二個問題，你懂得藥劑的固化劑調配方法嗎？」
「我學過一種，但是沒有動手操作過。」門羅答道。
「哦？哪種？」多蘿茜的眉頭跳動了一下。
「治療微傷藥劑標準調配法，使用的材料有：清晨採摘的夜月草，即刻浸酒取汁；黑耀石，用露水浸泡打磨成粉……」
門羅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把自己所知的答案流利地說了出來。
多蘿茜連連點頭，等門羅說完，又提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使用固化劑的正確時機和應當選擇的施法狀態。」
門羅在圖書館內查閱過相關資料：「第一個問題：固化劑配製成功之後，其活性指數是不斷變動的，固化劑的活性指數一旦降至零，就標誌著固化劑失效，需要重新配製。
而不同固化劑的活性指數變動規律是不同的，原則上來說，應當選擇固化劑活性最高的時候進行附魔。
第二個問題：製造鍊金藥劑和鍊金物品，在其過程中施展法術被稱為附魔施法，附魔施法所使用的咒語和手勢都與平常施法不同，以我所知的治療微傷藥劑為例，在持咒過程中應當……」
門羅將自己所知儘可能詳細的一一道來。
「還行。」
她隨手從旁邊抽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羊皮紙，遞給門羅。
「我是多蘿茜·維恩。我的規矩很簡單：勤奮、精確、安靜。
這是你需要熟記的實驗室安全條例以及最初級的十種材料處理手冊。
今天之內背下來，明天我會考你。
如果達不到要求……」她頓了頓，碧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你就可以考慮換個導師了。」
她指向實驗室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
「那裡是你的臨時工作檯。今天你的任務就是把那裡清理乾淨，並熟悉所有基礎工具的名稱和用途。
工具名錄在手冊後面。
做完之後，處理十份寧神花的葉片，要求去除脈絡，只保留最純淨的葉肉，處理方法手冊上也有。做完叫我。」
語速很快，指令清晰，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或歡迎。
交代完畢，多蘿茜·維恩便不再看門羅，轉身又投入到她那冒著紫色蒸汽的坩堝中，仿佛門羅的存在只是一件需要安排的小事。
門羅接過那張沉甸甸的羊皮紙，看著眼前這位冷淡嚴格、全身心投入魔藥學的特等學徒導師，又看了看那個雜亂的角落和即將要處理的寧神花。
門羅拿著那張寫滿了密密麻麻條款和知識的羊皮紙，走到了實驗室那個被指定的角落。
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器皿、乾涸的藥渣桶以及幾捆未處理的低級草藥，積著一層薄薄的灰。
他沒有絲毫抱怨，而是立刻行動起來。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還能用的器皿分門別類放好，不能用的則清理到一旁。
接著找來抹布和水桶，將工作檯徹底擦拭乾淨，露出原本暗沉的木質表面。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發出任何不必要的噪音，以免打擾到正在忙碌的多蘿茜導師。
清理工作完成後，他拉過一張高腳凳坐下，就著實驗室壁燈穩定而柔和的光線，開始研讀那份手冊。
《實驗室安全守則》第一條：未經允許，絕對禁止品嘗、直接嗅聞或用手觸摸任何未知藥劑及材料。
第二條：處理具有活性、毒性或腐蝕性材料時，必須佩戴相應防護手套及護目鏡。
……
《基礎材料處理手冊（卷一）》
【寧神花】
性狀：葉片呈卵形，邊緣有細鋸齒，葉脈呈淡紫色，觸感微涼。
處理方式（取葉肉）：
1.需使用純淨的泉水浸泡十分鐘，軟化葉脈。
2.使用一號銀質小刀（刀身薄而韌），沿主脈兩側輕輕劃開表皮。
3.以鑷子尖端小心剝離主脈與葉肉連接處，動作需輕柔連貫，避免撕破葉肉或殘留脈絡。
4.剝離的葉肉需置於陰涼的水晶皿中保存，以防活性流失。……工具名錄附圖：一號銀質小刀、二號切藥刀、三號研磨杵、銅製天平、水晶坩堝、玻璃攪拌棒……
門羅看得極其仔細，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心裡默記，並對照著旁邊工具架上那些閃著冷光的器具一一辨認。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只有多蘿茜導師那邊偶爾傳來器皿碰撞的輕響和液體沸騰的咕嘟聲。
大約一個小時後，門羅合上了手冊，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回顧了一遍所有要點，確認無誤後，才站起身。
他走到材料架前，取來了十株新鮮的寧神花。
它們散發著淡淡的清涼氣息，紫色的葉脈在燈光下如同細微的電流。
他又按照要求，用特定的水晶瓶取了純淨泉水。
準備工作就緒。
他先戴上貨架上提供的薄棉手套（守則要求，避免手部油脂污染材料），然後將寧神花葉片逐一放入泉水中浸泡。
等待的時間裡，他將一號銀質小刀和尖頭鑷子在酒精燈上短暫灼燒消毒，這是手冊里沒有寫明、但他根據前世經驗自覺添加的步驟。
十分鐘到。
門羅取出第一片濕漉漉的葉片，將其平鋪在專用的砧板上。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柄輕巧的一號銀刀。
第一次實踐開始了。
他的動作有些生澀，下刀的角度和力度都把握得不是很好。
刀刃劃開表皮時稍深了一些，幾乎切斷了主脈，導致在剝離時，葉肉被連帶撕下了一小塊，邊緣變得不完整。
失敗。
門羅沒有氣餒，將廢料掃入旁邊的廢料桶，拿起第二片葉子。
第二次，他下刀又太淺，未能完全分離表皮和葉脈，剝離時阻力極大，最終雖然強行分離開了，但葉肉被扯得七零八落，脈絡上也殘留了大量葉肉組織。
又失敗。
第三片、第四片……過程磕磕絆絆。
不是這裡劃破，就是那裡殘留。
他的工作檯上很快堆積了不少失敗的殘次品。
門羅的額頭微微見汗，不是因為勞累，而是全神貫注下的精神消耗。他能感覺到身後多蘿茜導師似乎偶爾投來一瞥，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但他心無旁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手中的葉片和工具上。
每一次失敗，他都能立刻在腦海中回放過程，對比手冊上的要求，找出失誤的原因：是角度偏差了五度？是力度大了三分？是剝離時鑷子的抖動？
中等術士學徒級別的強大精神能力在此刻開始悄然顯現。
他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穩定、精準起來。
到了第七片葉子。
銀質小刀沿著主脈劃下，弧度圓潤，深度恰到好處，完美地分離了表皮。
鑷子尖探入，手腕以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抖動，不是拉扯，而是一種輕柔的「撬」。
嗤啦一聲輕響，幾乎聽不見，一整條完整的淡紫色主脈就被完整地剝離了出來，留下的葉肉完整而光滑，幾乎看不到損傷。
成功了！
門羅心中微微一喜，但立刻壓下情緒，不敢有絲毫放鬆。他小心地將這片完美的葉肉放入準備好的水晶皿中。
有了成功的經驗，接下來的過程變得順暢起來。
第八片、第九片、第十片……第十六片。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流暢，仿佛已經練習過成千上萬次。
剝離下的葉肉一片比一片完美，晶瑩剔透，散發著純淨的能量波動。
當最後一片葉肉被放入水晶皿時，十份寧神花的處理剛好完成。
時間比他預計的要慢一些，但成果……他看著水晶皿中那十片近乎完美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他端起水晶皿，走到仍在忙碌的多蘿茜·維恩身後，恭敬地等候。
過了一會兒，多蘿茜完成手頭的一個步驟，才轉過身，目光落在門羅手中的水晶皿上。
她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她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一片葉肉，對著燈光仔細查看。
葉片薄如蟬翼，透光性極好，邊緣整齊，沒有任何脈絡殘留或破損。
她又檢查了另外幾片，結果都一樣，品質高得驚人，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處理材料的新手所能達到的水平，甚至比她手下一些做了很久的學徒還要好。
「處理完了？」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是的，導師。請您檢查。」門羅平靜地回答。
多蘿茜放下葉肉，目光重新落在門羅臉上，這次帶上了些許審視的意味：「浪費了多少材料？」
「前六次嘗試均失敗，第七次成功。所用材料均在定額之內。」門羅如實回答，沒有隱瞞早期的失敗。
多蘿茜聞言，眼中的審視意味更濃了一些。
前六次失敗，後面四次就能做到近乎完美？這種學習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學徒能做到的。
她沒再多問，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還不錯。記住這種感覺。明天考核手冊內容。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同一時間過來，學習寧神花葯液的初步萃取。」
「是，導師。」門羅行禮，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直到門羅離開，多蘿茜·維恩才再次將目光投向那水晶皿中的完美葉肉，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興致。
「驚人的精準和控制力……門羅？有點意思。」
多蘿茜想了想點點頭：「很標準的答案，第二個問題，你懂得藥劑的固化劑調配方法嗎？」
「我學過一種，但是沒有動手操作過。」門羅答道。
「哦？哪種？」多蘿茜的眉頭跳動了一下。
「治療微傷藥劑標準調配法，使用的材料有：清晨採摘的夜月草，即刻浸酒取汁；黑耀石，用露水浸泡打磨成粉……」
門羅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把自己所知的答案流利地說了出來。
多蘿茜連連點頭，等門羅說完，又提問道：「最後一個問題，使用固化劑的正確時機和應當選擇的施法狀態。」
門羅在圖書館內查閱過相關資料：「第一個問題：固化劑配製成功之後，其活性指數是不斷變動的，固化劑的活性指數一旦降至零，就標誌著固化劑失效，需要重新配製。
而不同固化劑的活性指數變動規律是不同的，原則上來說，應當選擇固化劑活性最高的時候進行附魔。
第二個問題：製造鍊金藥劑和鍊金物品，在其過程中施展法術被稱為附魔施法，附魔施法所使用的咒語和手勢都與平常施法不同，以我所知的治療微傷藥劑為例，在持咒過程中應當……」
門羅將自己所知儘可能詳細的一一道來。
「還行。」
她隨手從旁邊抽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羊皮紙，遞給門羅。
「我是多蘿茜·維恩。我的規矩很簡單：勤奮、精確、安靜。
這是你需要熟記的實驗室安全條例以及最初級的十種材料處理手冊。
今天之內背下來，明天我會考你。
如果達不到要求……」她頓了頓，碧色的眼眸里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你就可以考慮換個導師了。」
她指向實驗室一個堆滿雜物的角落：
「那裡是你的臨時工作檯。今天你的任務就是把那裡清理乾淨，並熟悉所有基礎工具的名稱和用途。
工具名錄在手冊後面。
做完之後，處理十份寧神花的葉片，要求去除脈絡，只保留最純淨的葉肉，處理方法手冊上也有。做完叫我。」
語速很快，指令清晰，沒有任何多餘的寒暄或歡迎。
交代完畢，多蘿茜·維恩便不再看門羅，轉身又投入到她那冒著紫色蒸汽的坩堝中，仿佛門羅的存在只是一件需要安排的小事。
門羅接過那張沉甸甸的羊皮紙，看著眼前這位冷淡嚴格、全身心投入魔藥學的特等學徒導師，又看了看那個雜亂的角落和即將要處理的寧神花。
門羅拿著那張寫滿了密密麻麻條款和知識的羊皮紙，走到了實驗室那個被指定的角落。
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器皿、乾涸的藥渣桶以及幾捆未處理的低級草藥，積著一層薄薄的灰。
他沒有絲毫抱怨，而是立刻行動起來。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還能用的器皿分門別類放好，不能用的則清理到一旁。
接著找來抹布和水桶，將工作檯徹底擦拭乾淨，露出原本暗沉的木質表面。
整個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發出任何不必要的噪音，以免打擾到正在忙碌的多蘿茜導師。
清理工作完成後，他拉過一張高腳凳坐下，就著實驗室壁燈穩定而柔和的光線，開始研讀那份手冊。
《實驗室安全守則》第一條：未經允許，絕對禁止品嘗、直接嗅聞或用手觸摸任何未知藥劑及材料。
第二條：處理具有活性、毒性或腐蝕性材料時，必須佩戴相應防護手套及護目鏡。
……
《基礎材料處理手冊（卷一）》
【寧神花】
性狀：葉片呈卵形，邊緣有細鋸齒，葉脈呈淡紫色，觸感微涼。
處理方式（取葉肉）：
1.需使用純淨的泉水浸泡十分鐘，軟化葉脈。
2.使用一號銀質小刀（刀身薄而韌），沿主脈兩側輕輕劃開表皮。
3.以鑷子尖端小心剝離主脈與葉肉連接處，動作需輕柔連貫，避免撕破葉肉或殘留脈絡。
4.剝離的葉肉需置於陰涼的水晶皿中保存，以防活性流失。……工具名錄附圖：一號銀質小刀、二號切藥刀、三號研磨杵、銅製天平、水晶坩堝、玻璃攪拌棒……
門羅看得極其仔細，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在心裡默記，並對照著旁邊工具架上那些閃著冷光的器具一一辨認。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只有多蘿茜導師那邊偶爾傳來器皿碰撞的輕響和液體沸騰的咕嘟聲。
大約一個小時後，門羅合上了手冊，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回顧了一遍所有要點，確認無誤後，才站起身。
他走到材料架前，取來了十株新鮮的寧神花。
它們散發著淡淡的清涼氣息，紫色的葉脈在燈光下如同細微的電流。
他又按照要求，用特定的水晶瓶取了純淨泉水。
準備工作就緒。
他先戴上貨架上提供的薄棉手套（守則要求，避免手部油脂污染材料），然後將寧神花葉片逐一放入泉水中浸泡。
等待的時間裡，他將一號銀質小刀和尖頭鑷子在酒精燈上短暫灼燒消毒，這是手冊里沒有寫明、但他根據前世經驗自覺添加的步驟。
十分鐘到。
門羅取出第一片濕漉漉的葉片，將其平鋪在專用的砧板上。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那柄輕巧的一號銀刀。
第一次實踐開始了。
他的動作有些生澀，下刀的角度和力度都把握得不是很好。
刀刃劃開表皮時稍深了一些，幾乎切斷了主脈，導致在剝離時，葉肉被連帶撕下了一小塊，邊緣變得不完整。
失敗。
門羅沒有氣餒，將廢料掃入旁邊的廢料桶，拿起第二片葉子。
第二次，他下刀又太淺，未能完全分離表皮和葉脈，剝離時阻力極大，最終雖然強行分離開了，但葉肉被扯得七零八落，脈絡上也殘留了大量葉肉組織。
又失敗。
第三片、第四片……過程磕磕絆絆。
不是這裡劃破，就是那裡殘留。
他的工作檯上很快堆積了不少失敗的殘次品。
門羅的額頭微微見汗，不是因為勞累，而是全神貫注下的精神消耗。他能感覺到身後多蘿茜導師似乎偶爾投來一瞥，那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但他心無旁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手中的葉片和工具上。
每一次失敗，他都能立刻在腦海中回放過程，對比手冊上的要求，找出失誤的原因：是角度偏差了五度？是力度大了三分？是剝離時鑷子的抖動？
中等術士學徒級別的強大精神能力在此刻開始悄然顯現。
他的動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穩定、精準起來。
到了第七片葉子。
銀質小刀沿著主脈劃下，弧度圓潤，深度恰到好處，完美地分離了表皮。
鑷子尖探入，手腕以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抖動，不是拉扯，而是一種輕柔的「撬」。
嗤啦一聲輕響，幾乎聽不見，一整條完整的淡紫色主脈就被完整地剝離了出來，留下的葉肉完整而光滑，幾乎看不到損傷。
成功了！
門羅心中微微一喜，但立刻壓下情緒，不敢有絲毫放鬆。他小心地將這片完美的葉肉放入準備好的水晶皿中。
有了成功的經驗，接下來的過程變得順暢起來。
第八片、第九片、第十片……第十六片。
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流暢，仿佛已經練習過成千上萬次。
剝離下的葉肉一片比一片完美，晶瑩剔透，散發著純淨的能量波動。
當最後一片葉肉被放入水晶皿時，十份寧神花的處理剛好完成。
時間比他預計的要慢一些，但成果……他看著水晶皿中那十片近乎完美的作品，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他端起水晶皿，走到仍在忙碌的多蘿茜·維恩身後，恭敬地等候。
過了一會兒，多蘿茜完成手頭的一個步驟，才轉過身，目光落在門羅手中的水晶皿上。
她碧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細微的訝異，快得讓人難以捕捉。
她伸出兩根手指，拈起一片葉肉，對著燈光仔細查看。
葉片薄如蟬翼，透光性極好，邊緣整齊，沒有任何脈絡殘留或破損。
她又檢查了另外幾片，結果都一樣，品質高得驚人，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處理材料的新手所能達到的水平，甚至比她手下一些做了很久的學徒還要好。
「處理完了？」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是的，導師。請您檢查。」門羅平靜地回答。
多蘿茜放下葉肉，目光重新落在門羅臉上，這次帶上了些許審視的意味：「浪費了多少材料？」
「前六次嘗試均失敗，第七次成功。所用材料均在定額之內。」門羅如實回答，沒有隱瞞早期的失敗。
多蘿茜聞言，眼中的審視意味更濃了一些。
前六次失敗，後面四次就能做到近乎完美？這種學習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學徒能做到的。
她沒再多問，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還不錯。記住這種感覺。明天考核手冊內容。現在，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同一時間過來，學習寧神花葯液的初步萃取。」
「是，導師。」門羅行禮，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直到門羅離開，多蘿茜·維恩才再次將目光投向那水晶皿中的完美葉肉，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興致。
「驚人的精準和控制力……門羅？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