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資質
問完了問題後，門羅說道：「你可以走了。」
「啊！」夏爾聽到門羅請客，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太突然，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而門羅給夏爾的印象十分好。
英雄救美，加上門羅多次呼吸法進階後，身姿挺拔，皮膚白皙，五官英武。
一切的一切都讓夏爾內心對他有種不同的情愫。
套路之所以是套路，就在於經久不衰。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這個可能要過幾天，船帆有些地方需要進行修理。」
「好，到時候我想跟著你一起去學院，可以麼？」
夏爾的臉頰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紅暈，她微微低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
「當、當然可以！非常歡迎！能有您這樣的強者同行，是我們的榮幸，一路上也會安全許多……」
「好，謝謝你，不需要拘謹，船修好後通知我，我需要做些準備。」
他沒有再多言，看著夏爾回去後，就繼續回到住所修煉。
夏爾原以為還會有些別的交談，至少……至少能多了解他一些。
但門羅的果斷，坦率以及害羞讓少女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回到沙灘。
眾人搭起了簡單的帳篷，點起了篝火驅寒祛濕。
「小姐，小姐？」老管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擔憂。
「那位先生……他同意幫助我們了嗎？」
夏爾回過神，輕輕吁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嗯，他答應了。他會跟我們一起前往靜謐之鄉。有他在，我們應該安全了。」
老管家聞言，也是大大鬆了口氣，看向石屋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白天那場短暫卻血腥無比的戰鬥，徹底震懾了所有倖存者。
「那小姐，你有告訴他術士的事情嗎？」
「嗯。」
聽到這個，老管家欲言又止。
這是上層社會的秘密，按理說是不應該讓外人知道。
高塔附屬學院的招生標準是只收上等資質。
家族已經沒落多年，外面覬覦的勢力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幸虧小姐被檢測出上等資質。
可惜老爺已經過世，家裡的主母又……
「唉！」老管家心裡嘆氣。
本以為隱秘行事，能護送小姐安全。
沒想到卻遭到了海盜。
「唉，可惜僱傭不到正式騎士。」
這就是隱秘行事的代價。
而且正式騎士大多數都有領地，少數流量的是可遇不可求。
想僱傭也要看運氣。
幸虧是遇到了門羅。
夏爾小姐是家族復興的希望。
想到這裡，老管家陷入沉思。
「讓小姐自己決定吧。」
一個星期後，商隊重新啟航。
甲板上，夏爾和門羅交談。
「其實，我的祖父就是一名高塔附屬學院的術士。」
說到這裡，夏爾挺了挺胸口，很是驕傲。
頓時，波濤洶湧。
「哦？」門羅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少女家族還有人是術士。
「可惜我的祖父在一次學院任務中就失蹤，我們的家族後來也沒有成為術士的人，就算這樣，我們家族在里維特王國也是有名的大商人呢。」
「那你們先祖沒有給你們留下點什麼東西嗎？」
夏爾有些尷尬：「呃呃呃，恩恩，我們那位先祖和家族聯繫比較少，而且他失蹤太突然……」
門羅心裡瞭然。
難怪能被海盜劫持。
不是哪個家族都能碰上一個全心全意為家族的人。
當然這也是夏爾她們家族那位先祖失蹤太突然。
不然如果是正常在家族老死，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底蘊。
不至於被一群海盜劫持。
「對了，術士的資質你了解多少？」
夏爾大大咧咧說道：「哦！這個啊！其實資質不難，我聽說只要是個人就能擁有資質。
術士們把資質劃分為九等，一等至三等為高等資質，四等至六等為中等資質，七等至九等為低等。
一個人，哪怕再差也擁有九等資質。
越低等的資質，修煉起來越困難，往往事倍功半。
上等資質萬中無一，可大部分學院只要中等資質就會錄取，至於其他也就是年齡方面，只要不是不超過二十歲。」
「這樣麼。」
門羅鬆了口氣。
這樣的話，那最適合自己的金手指了。
他最怕就是修仙靈根那種世界，連門都入不了。
沒有靈根，修不了仙，只能絕望嘆氣。
那是何等痛苦。
明明有長生不死的大道擺在眼前，雖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無法低到，但能踏上追尋的道路，已經難得。
可就因為沒有靈根，就無法修仙。
就算他有金手指也是只能幹瞪眼。
現在他的選擇就多了。
就算這次因為資質原因進入不了，以後也可以通過其他術士集團成為術士。
只要入門，他相信金手指不會讓他失望。
「不過我聽說想成為正式術士相當難，一等術士學徒想要成為正式術士的機率都相當低。」
夏爾說到這裡語氣有些低落。
「路在腳下。」門羅淡淡說著。
「啊！」夏爾內心喜悅。
「門羅大哥是在關心我麼？」少女心裡小鹿亂撞。
門羅心態很好，他才十七歲，不急，就算一直以來打聽到的術士信息都是一些捕風追影的傳說。
慢慢來就是了。
底層接觸到的信息面要是能打聽到靠譜的那就有鬼了。
原本自己的計劃是步步為營，呼吸法圓滿後，謀劃成為貴族。
提高社會地位後，再搜集情報。
沒想到一下子就實現了。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
……
……
航行一路順風。
沒有遇到風暴，海盜。
很快抵達目的地。
靜謐之島。
「就是那裡！」夏爾指向前方那座島嶼。
「就是這裡沒錯。」夏爾看著十字架項鍊微微發光肯定道。
十字架項鍊隨著行駛，光亮越發耀眼，最後發出一道強光。
頓時，眾人眼前一花。
「這就是術士的力量麼？」門羅也是心裡震驚。
一座島嶼出現在眾人眼前。
仿佛一直就在那裡，只是之前被某種力量隱藏了起來。
「幻術麼？」
「現在過去。」
「是，小姐。」老管家低頭回應。
船上的水手一陣騷動，夾雜著驚呼和吸氣聲。
這對於多年航行在海洋上的老海狗也是足以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靠近靜謐之島。
門羅有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整座島嶼是活的一般。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心中一凜。
岸上，三名穿著灰色長袍、面無表情的術士學徒在那等候。
他們目光冰冷，帶著一種仿佛看待實驗材料般的冷漠。
船上的所有人頓時安靜。
為首一名年紀稍長的學徒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
「依照指引，有資質的人排隊上前，接受檢測。喧譁者，驅逐！」
「門羅大哥我們走吧。」
「嗯。」
老管家：「小姐，願你平安。」
船帆返航，留下夏爾和門羅兩人。
「信物。」夏爾拿下項鍊給三人中為首的灰色長袍術士學徒。
「就你們兩個人嗎？」
「是的。」
「去那邊。」
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
帳篷裡面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在等候多時。
「來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肖恩，是負責檢測你們資質的術士學徒。
現在廢話也不多說了，開始檢測資質吧。」
聽到這裡，兩人都有些緊張。
先是夏爾。
她看著面前的水晶球，旋即水晶球發出微量光芒。
「三等，上等資質？還不錯！」白鬍子老頭肖恩摸著下巴。
「好了！現在進行元素親和力測試！」
他敲敲桌面，桌子一下裂開，從中間升起一個黑色的鏡子。
這鏡子黑不溜秋，一眼看去，心神好像要陷進去，細看有水一樣流動的液體。
「仔細看著鏡子中心！不要分心。」老頭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帶著一絲絲指導的意味。
夏爾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水銀中間，隨著注意力不斷集中，中間的水銀開始不斷旋轉，似乎在底部開了個口子，形成漩渦。
「現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夏爾雙眼有些失神：「一團颶風！最外圍還有無數的斑點！」
「周圍還有些藍色，紅色，黃色的斑點！」
「哪種顏色斑點最多？」
「藍色斑點很多！其他很少！」
「嗯！」老頭打了一個響指，夏爾突然回過神來，「我這是怎麼了！」
「你的測試已經完成了！在元素親和力方面，你在風元素這方面最高，和水的相性最好。
走水和風的道路最好，法術模型選擇召喚，元素路線最好，記住這一點，如果有一天你成為正式術士，這就是你以後選擇相位……算了，先顧好眼前吧。」
老頭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填寫著，最後蓋上了手印。
「到你了！」
輪到門羅，他有些緊張，目視水晶球。
「也是三等，上等靈魂資質。」老頭瞧了眼他繼續說著：
「現在看這裡，你看到了什麼？」
「一團陰影，周圍是無數五顏六色的光點。紅色光點最多。」老頭又打了一個響指。
「竟然是負能量親和，和火的相性最好，真是少見。
術士道路中地風水火最多也最常見，正能量和負能量比較少，而且負能量法術實驗也比較危險，嗯，怎麼說呢，長遠來看，潛力最大。你適合構建黑暗，陰影，詛咒系的法術模型。」
「幸運的小傢伙……咦？你的精神力已經比得上中等學徒……」
白鬍子老頭肖恩認真看了門羅一眼：
「沒有修煉冥想法的痕跡！這股波動，是呼吸法？不錯不錯，行了不用解釋，不管你是家族血脈還是奇遇，你過關了。」
聽到這裡，剛想張口的門羅鬆了一口氣。
白鬍子老頭肖恩又是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填寫著，最後也蓋上了手印。
「啊！」夏爾聽到門羅請客，有些不知所措。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太突然，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而門羅給夏爾的印象十分好。
英雄救美，加上門羅多次呼吸法進階後，身姿挺拔，皮膚白皙，五官英武。
一切的一切都讓夏爾內心對他有種不同的情愫。
套路之所以是套路，就在於經久不衰。
「對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這個可能要過幾天，船帆有些地方需要進行修理。」
「好，到時候我想跟著你一起去學院，可以麼？」
夏爾的臉頰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紅暈，她微微低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吶：
「當、當然可以！非常歡迎！能有您這樣的強者同行，是我們的榮幸，一路上也會安全許多……」
「好，謝謝你，不需要拘謹，船修好後通知我，我需要做些準備。」
他沒有再多言，看著夏爾回去後，就繼續回到住所修煉。
夏爾原以為還會有些別的交談，至少……至少能多了解他一些。
但門羅的果斷，坦率以及害羞讓少女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回到沙灘。
眾人搭起了簡單的帳篷，點起了篝火驅寒祛濕。
「小姐，小姐？」老管家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擔憂。
「那位先生……他同意幫助我們了嗎？」
夏爾回過神，輕輕吁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嗯，他答應了。他會跟我們一起前往靜謐之鄉。有他在，我們應該安全了。」
老管家聞言，也是大大鬆了口氣，看向石屋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白天那場短暫卻血腥無比的戰鬥，徹底震懾了所有倖存者。
「那小姐，你有告訴他術士的事情嗎？」
「嗯。」
聽到這個，老管家欲言又止。
這是上層社會的秘密，按理說是不應該讓外人知道。
高塔附屬學院的招生標準是只收上等資質。
家族已經沒落多年，外面覬覦的勢力已經有些按耐不住。
幸虧小姐被檢測出上等資質。
可惜老爺已經過世，家裡的主母又……
「唉！」老管家心裡嘆氣。
本以為隱秘行事，能護送小姐安全。
沒想到卻遭到了海盜。
「唉，可惜僱傭不到正式騎士。」
這就是隱秘行事的代價。
而且正式騎士大多數都有領地，少數流量的是可遇不可求。
想僱傭也要看運氣。
幸虧是遇到了門羅。
夏爾小姐是家族復興的希望。
想到這裡，老管家陷入沉思。
「讓小姐自己決定吧。」
一個星期後，商隊重新啟航。
甲板上，夏爾和門羅交談。
「其實，我的祖父就是一名高塔附屬學院的術士。」
說到這裡，夏爾挺了挺胸口，很是驕傲。
頓時，波濤洶湧。
「哦？」門羅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少女家族還有人是術士。
「可惜我的祖父在一次學院任務中就失蹤，我們的家族後來也沒有成為術士的人，就算這樣，我們家族在里維特王國也是有名的大商人呢。」
「那你們先祖沒有給你們留下點什麼東西嗎？」
夏爾有些尷尬：「呃呃呃，恩恩，我們那位先祖和家族聯繫比較少，而且他失蹤太突然……」
門羅心裡瞭然。
難怪能被海盜劫持。
不是哪個家族都能碰上一個全心全意為家族的人。
當然這也是夏爾她們家族那位先祖失蹤太突然。
不然如果是正常在家族老死，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底蘊。
不至於被一群海盜劫持。
「對了，術士的資質你了解多少？」
夏爾大大咧咧說道：「哦！這個啊！其實資質不難，我聽說只要是個人就能擁有資質。
術士們把資質劃分為九等，一等至三等為高等資質，四等至六等為中等資質，七等至九等為低等。
一個人，哪怕再差也擁有九等資質。
越低等的資質，修煉起來越困難，往往事倍功半。
上等資質萬中無一，可大部分學院只要中等資質就會錄取，至於其他也就是年齡方面，只要不是不超過二十歲。」
「這樣麼。」
門羅鬆了口氣。
這樣的話，那最適合自己的金手指了。
他最怕就是修仙靈根那種世界，連門都入不了。
沒有靈根，修不了仙，只能絕望嘆氣。
那是何等痛苦。
明明有長生不死的大道擺在眼前，雖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無法低到，但能踏上追尋的道路，已經難得。
可就因為沒有靈根，就無法修仙。
就算他有金手指也是只能幹瞪眼。
現在他的選擇就多了。
就算這次因為資質原因進入不了，以後也可以通過其他術士集團成為術士。
只要入門，他相信金手指不會讓他失望。
「不過我聽說想成為正式術士相當難，一等術士學徒想要成為正式術士的機率都相當低。」
夏爾說到這裡語氣有些低落。
「路在腳下。」門羅淡淡說著。
「啊！」夏爾內心喜悅。
「門羅大哥是在關心我麼？」少女心裡小鹿亂撞。
門羅心態很好，他才十七歲，不急，就算一直以來打聽到的術士信息都是一些捕風追影的傳說。
慢慢來就是了。
底層接觸到的信息面要是能打聽到靠譜的那就有鬼了。
原本自己的計劃是步步為營，呼吸法圓滿後，謀劃成為貴族。
提高社會地位後，再搜集情報。
沒想到一下子就實現了。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有心栽花花不開。」
……
……
航行一路順風。
沒有遇到風暴，海盜。
很快抵達目的地。
靜謐之島。
「就是那裡！」夏爾指向前方那座島嶼。
「就是這裡沒錯。」夏爾看著十字架項鍊微微發光肯定道。
十字架項鍊隨著行駛，光亮越發耀眼，最後發出一道強光。
頓時，眾人眼前一花。
「這就是術士的力量麼？」門羅也是心裡震驚。
一座島嶼出現在眾人眼前。
仿佛一直就在那裡，只是之前被某種力量隱藏了起來。
「幻術麼？」
「現在過去。」
「是，小姐。」老管家低頭回應。
船上的水手一陣騷動，夾雜著驚呼和吸氣聲。
這對於多年航行在海洋上的老海狗也是足以吹噓一輩子的事情。
靠近靜謐之島。
門羅有種奇怪的感覺。
仿佛整座島嶼是活的一般。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心中一凜。
岸上，三名穿著灰色長袍、面無表情的術士學徒在那等候。
他們目光冰冷，帶著一種仿佛看待實驗材料般的冷漠。
船上的所有人頓時安靜。
為首一名年紀稍長的學徒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
「依照指引，有資質的人排隊上前，接受檢測。喧譁者，驅逐！」
「門羅大哥我們走吧。」
「嗯。」
老管家：「小姐，願你平安。」
船帆返航，留下夏爾和門羅兩人。
「信物。」夏爾拿下項鍊給三人中為首的灰色長袍術士學徒。
「就你們兩個人嗎？」
「是的。」
「去那邊。」
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
帳篷裡面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在等候多時。
「來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肖恩，是負責檢測你們資質的術士學徒。
現在廢話也不多說了，開始檢測資質吧。」
聽到這裡，兩人都有些緊張。
先是夏爾。
她看著面前的水晶球，旋即水晶球發出微量光芒。
「三等，上等資質？還不錯！」白鬍子老頭肖恩摸著下巴。
「好了！現在進行元素親和力測試！」
他敲敲桌面，桌子一下裂開，從中間升起一個黑色的鏡子。
這鏡子黑不溜秋，一眼看去，心神好像要陷進去，細看有水一樣流動的液體。
「仔細看著鏡子中心！不要分心。」老頭的聲音傳來，似乎還帶著一絲絲指導的意味。
夏爾不由自主地將注意力放在水銀中間，隨著注意力不斷集中，中間的水銀開始不斷旋轉，似乎在底部開了個口子，形成漩渦。
「現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夏爾雙眼有些失神：「一團颶風！最外圍還有無數的斑點！」
「周圍還有些藍色，紅色，黃色的斑點！」
「哪種顏色斑點最多？」
「藍色斑點很多！其他很少！」
「嗯！」老頭打了一個響指，夏爾突然回過神來，「我這是怎麼了！」
「你的測試已經完成了！在元素親和力方面，你在風元素這方面最高，和水的相性最好。
走水和風的道路最好，法術模型選擇召喚，元素路線最好，記住這一點，如果有一天你成為正式術士，這就是你以後選擇相位……算了，先顧好眼前吧。」
老頭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填寫著，最後蓋上了手印。
「到你了！」
輪到門羅，他有些緊張，目視水晶球。
「也是三等，上等靈魂資質。」老頭瞧了眼他繼續說著：
「現在看這裡，你看到了什麼？」
「一團陰影，周圍是無數五顏六色的光點。紅色光點最多。」老頭又打了一個響指。
「竟然是負能量親和，和火的相性最好，真是少見。
術士道路中地風水火最多也最常見，正能量和負能量比較少，而且負能量法術實驗也比較危險，嗯，怎麼說呢，長遠來看，潛力最大。你適合構建黑暗，陰影，詛咒系的法術模型。」
「幸運的小傢伙……咦？你的精神力已經比得上中等學徒……」
白鬍子老頭肖恩認真看了門羅一眼：
「沒有修煉冥想法的痕跡！這股波動，是呼吸法？不錯不錯，行了不用解釋，不管你是家族血脈還是奇遇，你過關了。」
聽到這裡，剛想張口的門羅鬆了一口氣。
白鬍子老頭肖恩又是飛快地在羊皮紙上填寫著，最後也蓋上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