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排行榜再現
陳林目光掃過周圍，只見在他四周一共有五名求生者。
眾人發現附近還有其他求生者，都面露警惕，相互打量。
而陳林身前三十枚火球懸浮，無疑成了場中最顯眼的存在。
幾人皆是看向陳林，看向陳林身前的一枚枚火球，眼底露出凝重。
哪怕他們看不出陳林的火焰是庇護之火，也能感受到那一枚枚火球中蘊含的恐怖能量，亦是做好出手的準備。
一時間，眾人沉默，氣氛緊張。
好一會，其中一名年紀相對較大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道：「幾位，既然大家都是來獵殺腐化生物，完成遊戲的任務的，那我們也算是隊友了。」
「認識一下，我叫魯正才，來自1497區。」
見到有人主動打破僵局，之前那名女子也開口道：「顧凝雨，來自1378區。」
陳林右側一名個子高挑的青年道：「孔程，1161區。」
說著，他看向陳林。
陳林也沒有藏著掖著，道：「陳林，來自1009區。」
隨著他的介紹，在場就只剩另一名比陳林矮了一頭的青年沒有開口。
見到大家都已經自我介紹，那名青年微微點頭道：「季鵬，來自1328區。」
聞言，那名為顧凝雨的女子眼中露出異色。
他們二人都是一千三百號區域內的求生者。
五人相互介紹完，剛才緊張的氣氛總算得到緩和。
年紀最大的魯正才道：「這裡就我們五個人，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求生者。」
說著，他看了眼幾人道：「接下來幾位有何打算？」
1161區那名為孔程的高個子青年道：「在這裡交易市場又無法使用了，想要聯繫其他人獲取信息也做不到。」
「既然大家被傳送到一起，倒不如先暫時一起，先了解這裡的情況再說。」
聞言，幾人中唯一的那名為顧凝雨的女子道：「這也不是不可以。」
見顧凝雨點頭，同樣來自一千三百號區域的季鵬也表示贊同。
陳林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同樣微微點頭。
眼下先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
見幾人都表示同意，魯正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行動吧，現在往哪走？」
目光掃視他們眼下所在的村子。
這其實沒有什麼好選的，眼下他們對這裡完全是陌生狀態，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差別不大。最終，幾人決定往東走。
不敢大意，眾人都是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神情緊繃。
然而，走了十多分鐘，他們很快發現了問題。
「怎麼回事？這裡競然一隻腐化生物都沒有！」魯正才皺眉。
孔程點頭道：「這的確不正常，既然那永暗之地的污染源頭快要出來了，按理說這裡應該充斥大量腐化生物才對。」
沒有腐化生物，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誰也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等著他們。
但作為各大區域的第一人，幾人倒也沒有畏懼，繼續往前。
轉眼他們又是往前走了十多分鐘，仍舊是一隻腐化生物也沒遇到。
出乎意料，就在這時，遊戲的信息卻突兀在幾人眼前跳動。
【你所在的區域已有求生者成功獵殺一隻腐化生物，積分排行榜正式開啟，獵殺永暗之地的腐化生物可獲得積分。】
【本次任務結束後，積分排名越高，獲得造物主遺留的饋贈越多，獲得的饋贈越珍貴。】
【排名第一，可獲得四件隨機饋贈，排名第二，可獲得三件隨機饋贈，排名第三，可獲得兩件隨機饋贈，排名第四至第十，可獲得一件隨機饋贈。】
積分排行榜？
這東西居然又來了。
眾人一愣，皆是看向自己的個人面板，看向那所謂的排行榜。
只見個人面板下方真的出現了一個排行榜，此時排行榜上只有一個名字。
【趙天陽：100】
「趙天陽？這是哪個區？」季鵬忍不住道。
「競然是他！」孔程眼中露出意外，顯然他是知道對方的。
其他人皆是向孔程看去。
孔程解釋道：「他是我們一千一百號區域內，第一個庇護所升到五級的求生者，聽說這位兩天前庇護所就升級了！」
能來這裡的，都是庇護所升級到五級的，但絕大多數都是昨天才升級成功的。
即便是幾人各自所在的一百個區域，兩天前成功升級的人也鳳毛麟角。
可不要小看早的這一天。
在場都是十個區域才誕生一位的佼佼者，是十域第一，哪個都不簡單，能比其他人早一天，運氣和實力缺一不可。
陳林暗暗點頭，他是三天前升級的庇護所，很清楚這其中的難度。
孔程又是好奇道：「這傢伙獲得了一百積分，這是獵殺了什麼等級的腐化生物才獲得的？」「或許是大噩級腐化生物。」顧凝雨猜測。
魯正才道：「我們現在連一隻腐化生物的影子都沒看到，人家倒好，已經拿下一隻了。」
孔程搖頭道：「可惜，百區交易無法使用，若不然倒是可以問問。」
眾人繼續往前。
沒走沒多久，他們赫然發現，原本只有一個人名字的面板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許春：100】
魯正才看了一眼道：「他是我們一千四百號區域的。」
顧凝雨皺眉道：「又是一百積分，都是整數，這說明這兩個人都只獵殺了一隻腐化生物。」「這不應該啊，既然他們遇到了腐化生物，按理說就不可能只獵殺一隻，總不能附近就只有一隻腐化生物吧？」
也是想到這點，其他人眼中都是露出奇怪。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繼續往前，前方的路越發崎嶇不平，四周是隨處可見的巨石。
到了這，幾人都是發現了什麼，腳步微微放緩，陳林道：「這裡的污染濃度更高了。」
顧凝雨點頭：「如果我猜的沒錯，前方曾經應該是一處禁區。」
魯正才看了眼四周，道：「這裡的黑霧明顯比其他地方濃郁了一些，這裡不是普通的禁區，這禁區中應該有一處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那是上次腐潮還沒降臨前便出現的，不過當時都很小，直到腐潮開始後才慢慢擴大。
那並不是一條真正的通道，倒像是一處空間入口，腐化生物可以通過那裡進出永暗之地。
聽到前方可能有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其他人更是不敢大意。
但眾人也沒有選擇繞開，而是繼續往前。
眼下他們連一隻腐化生物都沒看到，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越是往前，污染濃度越高，周圍的黑霧愈發的濃稠。
走了片刻，周圍的污染已然達到了二級污染禁區的水準！
孔程沉聲道：「這裡的污染濃度競然如此之高，已經堪比永暗之地了，這裡說是永暗之地的一部分也不為過吧。」
污染濃度越高，可能存在的腐化生物就越恐怖！
五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又往前走了片刻，幾人來到一處相對高的地方，在他們前方，地勢驟然變得陡峭。
向下俯瞰，忽然，陳林看到了什麼，眸光一凝。
只見在他目光中，下方的山林間有著一道巨大的裂縫。
那裂縫中間巨大，兩側狹長，好似一隻嵌在山林間的眼睛一般。
在場幾人也都不簡單，加之距離裂縫並不遠，同樣透過黑霧看到了那形似眼睛的裂縫。
「果然，那是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早有心理準備，他們倒也沒有意外。
然而，不等他們多想，只見在那黝黑的裂縫中，一堆如同爛肉般的龐大存在蠕動著爬了出來。那東西頂著一個形似人類的頭顱，不過那頭顱巨大，比人類頭顱大了數倍不止，蠕動著爬了出來！顯然發現了五人，在爬出裂隙後，那東西竟是長出了數條細長的腿，以極快的速度向眾人狂奔而來。「那是……災級腐化生物！」
幾人臉色微變。
他們沒想到，遇到的第一隻腐化生物，竟然就是災級！
「難道這裡已經沒有噩級、大噩級腐化生物了，最低級的存在也是災級？」
不由得，他們又想到排行榜上那獲得一百積分的二人。
孔程道：「難不成那二人都獵殺了一隻災級腐化生物？」
魯正才點頭：「這很有可能呢！」
顧凝雨道：「如果是這樣，那二人速度也太快了，剛來到這1230區沒多久，竟然就都獵殺了一隻災級腐化生物。」
看著快速逼近的災級腐化生物，幾人倒也沒有畏懼。
如果他們只有一兩個人，對上這災級生物，那他們的確要考慮考慮。
但他們五個人，齊齊出手，沒道理拿不下這隻災級生物。
陳林更是眼睛一亮。
來到這1230區，精神力降到一百六十以下，他想要維持這三十枚火球都很困難，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大量精神力。
也幸好現在遇到這災級腐化生物，若不然繼續留著，要不了多久他便無法繼續維持這些火球，最終只能任由其消散。
然而，不待那隻災級腐化生物靠近，幾人又發現了什麼，不由變了臉色。
在那形似眼睛的裂縫中，又一道身軀龐大，模樣極度猙獰古怪的存在出現。
這還沒完，緊接著是第二隻！
「三隻！這裡競然有三隻災級腐化生物！」
「麻煩了！」
魯正才等人神色凝重，他們能夠通過考驗，升級庇護所，都是獵殺了災級腐化生物的。
但那是在庇護所和區域之主的加持下，加之一系列準備之後才做到的。
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即便是陳林，在這1230區，兩項屬性也跌落到一百六十點以下。
讓他們同時面對三隻災級腐化生物，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顧凝雨看了幾人迅速道：「怎麼辦？要不要撤退？」
孔程道：「走！」
話音未落，他果斷扭頭就走。
其他人見狀，對視一眼，同樣果斷以最快速度撤離。
陳林自然不會特立獨行，同樣跟著撤退。
雖說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獵殺腐化生物的，但也不想當著幾人的面出手。
即便要獵殺，也要等和幾人分開。
幾人各施手段，速度都是極快。
陳林自身體魄值就逼近一百六十，加之有著「神行者胸針」這件可以增加20%速度的道具，跑起來速度同樣極快。
不過，他並未以最快速度狂奔，而是吊在了眾人最後，與眾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而狂奔的幾人似乎注意到陳林的異樣，或者說即便注意到了，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很快，魯正才幾人的身影便在他目光中徹底消失。
「差不多！」
又等了片刻，確認幾人暫時與他拉開距離，陳林這才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三隻已經距離他僅有幾十米的龐然大物，眼中露出期待。
這三隻災級腐化生物來的正是時候！
加上這三隻，他的油燈升級進度剛好就能達到100%了！
不再猶豫，他當即控制三十枚火球分成兩部分，向著其中兩隻災級腐化生物射去。
同時，他又將臨時油燈拿出，直接點燃油燈。
「砰砰……」
一枚枚火球打在其中兩隻腐化生物身上，灰白色的火焰頓時如落入油鍋中一般，火焰洶湧，以極快的速度在兩隻腐化生物身上蔓延。
轉眼間，兩隻腐化生物被熊熊火焰包裹。
「阿啊……
慘叫聲自那形似人類的巨大頭顱口中發出，在滾滾火焰下，那頭顱面目猙獰扭曲，大塊大塊血肉脫落。三十枚八級庇護之火凝聚的火球對付兩隻這永暗之地的災級生物，完全夠了。
如此，陳林只需要用油燈拿下第三隻災級腐化生物就可以了。
「轟！」
油燈爆燃，火光沖天，將方圓百米的黑霧盡數驅散。
「那是……」
另一邊，聽到慘叫，已經跑出千米的幾人停下腳步，齊齊回頭向陳林所在方向看去。
顧凝雨道：「是陳林！他沒跑掉，被那三個畜生追上了？」
孔程道：「他麻煩了，三隻災級生物，即便我們齊齊出手，也不是對手。」
魯正才搖頭道：「他的火球明顯不一般，似乎威力很大，但可惜逃跑的能力太一般。」
哪怕聽著三隻腐化生物的慘叫，幾人也並不認為陳林能全身而退。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暫時的，只待陳林手段耗盡，就是慘死之時。
幾人都是暗暗搖頭，眼中露出可惜，卻沒有一人提及要解救陳林。
在這裡，大家即是隊友，更是競爭對手，如果他們前去營救，那勢必要消耗他們自己積攢的各種手段。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眾人發現附近還有其他求生者，都面露警惕，相互打量。
而陳林身前三十枚火球懸浮，無疑成了場中最顯眼的存在。
幾人皆是看向陳林，看向陳林身前的一枚枚火球，眼底露出凝重。
哪怕他們看不出陳林的火焰是庇護之火，也能感受到那一枚枚火球中蘊含的恐怖能量，亦是做好出手的準備。
一時間，眾人沉默，氣氛緊張。
好一會，其中一名年紀相對較大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道：「幾位，既然大家都是來獵殺腐化生物，完成遊戲的任務的，那我們也算是隊友了。」
「認識一下，我叫魯正才，來自1497區。」
見到有人主動打破僵局，之前那名女子也開口道：「顧凝雨，來自1378區。」
陳林右側一名個子高挑的青年道：「孔程，1161區。」
說著，他看向陳林。
陳林也沒有藏著掖著，道：「陳林，來自1009區。」
隨著他的介紹，在場就只剩另一名比陳林矮了一頭的青年沒有開口。
見到大家都已經自我介紹，那名青年微微點頭道：「季鵬，來自1328區。」
聞言，那名為顧凝雨的女子眼中露出異色。
他們二人都是一千三百號區域內的求生者。
五人相互介紹完，剛才緊張的氣氛總算得到緩和。
年紀最大的魯正才道：「這裡就我們五個人，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其他求生者。」
說著，他看了眼幾人道：「接下來幾位有何打算？」
1161區那名為孔程的高個子青年道：「在這裡交易市場又無法使用了，想要聯繫其他人獲取信息也做不到。」
「既然大家被傳送到一起，倒不如先暫時一起，先了解這裡的情況再說。」
聞言，幾人中唯一的那名為顧凝雨的女子道：「這也不是不可以。」
見顧凝雨點頭，同樣來自一千三百號區域的季鵬也表示贊同。
陳林想了想，倒也沒有拒絕，同樣微微點頭。
眼下先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再說。
見幾人都表示同意，魯正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起行動吧，現在往哪走？」
目光掃視他們眼下所在的村子。
這其實沒有什麼好選的，眼下他們對這裡完全是陌生狀態，無論往哪個方向走都差別不大。最終，幾人決定往東走。
不敢大意，眾人都是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神情緊繃。
然而，走了十多分鐘，他們很快發現了問題。
「怎麼回事？這裡競然一隻腐化生物都沒有！」魯正才皺眉。
孔程點頭道：「這的確不正常，既然那永暗之地的污染源頭快要出來了，按理說這裡應該充斥大量腐化生物才對。」
沒有腐化生物，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誰也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麼等著他們。
但作為各大區域的第一人，幾人倒也沒有畏懼，繼續往前。
轉眼他們又是往前走了十多分鐘，仍舊是一隻腐化生物也沒遇到。
出乎意料，就在這時，遊戲的信息卻突兀在幾人眼前跳動。
【你所在的區域已有求生者成功獵殺一隻腐化生物，積分排行榜正式開啟，獵殺永暗之地的腐化生物可獲得積分。】
【本次任務結束後，積分排名越高，獲得造物主遺留的饋贈越多，獲得的饋贈越珍貴。】
【排名第一，可獲得四件隨機饋贈，排名第二，可獲得三件隨機饋贈，排名第三，可獲得兩件隨機饋贈，排名第四至第十，可獲得一件隨機饋贈。】
積分排行榜？
這東西居然又來了。
眾人一愣，皆是看向自己的個人面板，看向那所謂的排行榜。
只見個人面板下方真的出現了一個排行榜，此時排行榜上只有一個名字。
【趙天陽：100】
「趙天陽？這是哪個區？」季鵬忍不住道。
「競然是他！」孔程眼中露出意外，顯然他是知道對方的。
其他人皆是向孔程看去。
孔程解釋道：「他是我們一千一百號區域內，第一個庇護所升到五級的求生者，聽說這位兩天前庇護所就升級了！」
能來這裡的，都是庇護所升級到五級的，但絕大多數都是昨天才升級成功的。
即便是幾人各自所在的一百個區域，兩天前成功升級的人也鳳毛麟角。
可不要小看早的這一天。
在場都是十個區域才誕生一位的佼佼者，是十域第一，哪個都不簡單，能比其他人早一天，運氣和實力缺一不可。
陳林暗暗點頭，他是三天前升級的庇護所，很清楚這其中的難度。
孔程又是好奇道：「這傢伙獲得了一百積分，這是獵殺了什麼等級的腐化生物才獲得的？」「或許是大噩級腐化生物。」顧凝雨猜測。
魯正才道：「我們現在連一隻腐化生物的影子都沒看到，人家倒好，已經拿下一隻了。」
孔程搖頭道：「可惜，百區交易無法使用，若不然倒是可以問問。」
眾人繼續往前。
沒走沒多久，他們赫然發現，原本只有一個人名字的面板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許春：100】
魯正才看了一眼道：「他是我們一千四百號區域的。」
顧凝雨皺眉道：「又是一百積分，都是整數，這說明這兩個人都只獵殺了一隻腐化生物。」「這不應該啊，既然他們遇到了腐化生物，按理說就不可能只獵殺一隻，總不能附近就只有一隻腐化生物吧？」
也是想到這點，其他人眼中都是露出奇怪。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繼續往前，前方的路越發崎嶇不平，四周是隨處可見的巨石。
到了這，幾人都是發現了什麼，腳步微微放緩，陳林道：「這裡的污染濃度更高了。」
顧凝雨點頭：「如果我猜的沒錯，前方曾經應該是一處禁區。」
魯正才看了眼四周，道：「這裡的黑霧明顯比其他地方濃郁了一些，這裡不是普通的禁區，這禁區中應該有一處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那是上次腐潮還沒降臨前便出現的，不過當時都很小，直到腐潮開始後才慢慢擴大。
那並不是一條真正的通道，倒像是一處空間入口，腐化生物可以通過那裡進出永暗之地。
聽到前方可能有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其他人更是不敢大意。
但眾人也沒有選擇繞開，而是繼續往前。
眼下他們連一隻腐化生物都沒看到，必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越是往前，污染濃度越高，周圍的黑霧愈發的濃稠。
走了片刻，周圍的污染已然達到了二級污染禁區的水準！
孔程沉聲道：「這裡的污染濃度競然如此之高，已經堪比永暗之地了，這裡說是永暗之地的一部分也不為過吧。」
污染濃度越高，可能存在的腐化生物就越恐怖！
五人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又往前走了片刻，幾人來到一處相對高的地方，在他們前方，地勢驟然變得陡峭。
向下俯瞰，忽然，陳林看到了什麼，眸光一凝。
只見在他目光中，下方的山林間有著一道巨大的裂縫。
那裂縫中間巨大，兩側狹長，好似一隻嵌在山林間的眼睛一般。
在場幾人也都不簡單，加之距離裂縫並不遠，同樣透過黑霧看到了那形似眼睛的裂縫。
「果然，那是通往永暗之地的通道。」
早有心理準備，他們倒也沒有意外。
然而，不等他們多想，只見在那黝黑的裂縫中，一堆如同爛肉般的龐大存在蠕動著爬了出來。那東西頂著一個形似人類的頭顱，不過那頭顱巨大，比人類頭顱大了數倍不止，蠕動著爬了出來！顯然發現了五人，在爬出裂隙後，那東西竟是長出了數條細長的腿，以極快的速度向眾人狂奔而來。「那是……災級腐化生物！」
幾人臉色微變。
他們沒想到，遇到的第一隻腐化生物，竟然就是災級！
「難道這裡已經沒有噩級、大噩級腐化生物了，最低級的存在也是災級？」
不由得，他們又想到排行榜上那獲得一百積分的二人。
孔程道：「難不成那二人都獵殺了一隻災級腐化生物？」
魯正才點頭：「這很有可能呢！」
顧凝雨道：「如果是這樣，那二人速度也太快了，剛來到這1230區沒多久，竟然就都獵殺了一隻災級腐化生物。」
看著快速逼近的災級腐化生物，幾人倒也沒有畏懼。
如果他們只有一兩個人，對上這災級生物，那他們的確要考慮考慮。
但他們五個人，齊齊出手，沒道理拿不下這隻災級生物。
陳林更是眼睛一亮。
來到這1230區，精神力降到一百六十以下，他想要維持這三十枚火球都很困難，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大量精神力。
也幸好現在遇到這災級腐化生物，若不然繼續留著，要不了多久他便無法繼續維持這些火球，最終只能任由其消散。
然而，不待那隻災級腐化生物靠近，幾人又發現了什麼，不由變了臉色。
在那形似眼睛的裂縫中，又一道身軀龐大，模樣極度猙獰古怪的存在出現。
這還沒完，緊接著是第二隻！
「三隻！這裡競然有三隻災級腐化生物！」
「麻煩了！」
魯正才等人神色凝重，他們能夠通過考驗，升級庇護所，都是獵殺了災級腐化生物的。
但那是在庇護所和區域之主的加持下，加之一系列準備之後才做到的。
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即便是陳林，在這1230區，兩項屬性也跌落到一百六十點以下。
讓他們同時面對三隻災級腐化生物，這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顧凝雨看了幾人迅速道：「怎麼辦？要不要撤退？」
孔程道：「走！」
話音未落，他果斷扭頭就走。
其他人見狀，對視一眼，同樣果斷以最快速度撤離。
陳林自然不會特立獨行，同樣跟著撤退。
雖說他來這裡就是為了獵殺腐化生物的，但也不想當著幾人的面出手。
即便要獵殺，也要等和幾人分開。
幾人各施手段，速度都是極快。
陳林自身體魄值就逼近一百六十，加之有著「神行者胸針」這件可以增加20%速度的道具，跑起來速度同樣極快。
不過，他並未以最快速度狂奔，而是吊在了眾人最後，與眾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而狂奔的幾人似乎注意到陳林的異樣，或者說即便注意到了，也沒有停下的意思。
很快，魯正才幾人的身影便在他目光中徹底消失。
「差不多！」
又等了片刻，確認幾人暫時與他拉開距離，陳林這才停下腳步。
回頭看著三隻已經距離他僅有幾十米的龐然大物，眼中露出期待。
這三隻災級腐化生物來的正是時候！
加上這三隻，他的油燈升級進度剛好就能達到100%了！
不再猶豫，他當即控制三十枚火球分成兩部分，向著其中兩隻災級腐化生物射去。
同時，他又將臨時油燈拿出，直接點燃油燈。
「砰砰……」
一枚枚火球打在其中兩隻腐化生物身上，灰白色的火焰頓時如落入油鍋中一般，火焰洶湧，以極快的速度在兩隻腐化生物身上蔓延。
轉眼間，兩隻腐化生物被熊熊火焰包裹。
「阿啊……
慘叫聲自那形似人類的巨大頭顱口中發出，在滾滾火焰下，那頭顱面目猙獰扭曲，大塊大塊血肉脫落。三十枚八級庇護之火凝聚的火球對付兩隻這永暗之地的災級生物，完全夠了。
如此，陳林只需要用油燈拿下第三隻災級腐化生物就可以了。
「轟！」
油燈爆燃，火光沖天，將方圓百米的黑霧盡數驅散。
「那是……」
另一邊，聽到慘叫，已經跑出千米的幾人停下腳步，齊齊回頭向陳林所在方向看去。
顧凝雨道：「是陳林！他沒跑掉，被那三個畜生追上了？」
孔程道：「他麻煩了，三隻災級生物，即便我們齊齊出手，也不是對手。」
魯正才搖頭道：「他的火球明顯不一般，似乎威力很大，但可惜逃跑的能力太一般。」
哪怕聽著三隻腐化生物的慘叫，幾人也並不認為陳林能全身而退。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暫時的，只待陳林手段耗盡，就是慘死之時。
幾人都是暗暗搖頭，眼中露出可惜，卻沒有一人提及要解救陳林。
在這裡，大家即是隊友，更是競爭對手，如果他們前去營救，那勢必要消耗他們自己積攢的各種手段。這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