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都大賽開幕，自信的千石
第139章 都大賽開幕，自信的千石
平等院事件，在青學引起了相當大規模的震動。上至學校領導，下至普通隊員。
可以想像，當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到網球部被破壞的牆面和球場時，有多震驚。
眾人自然不會相信，這是打網球產生的結果。織田也沒閒心給他們復現，只是讓學校方面撥錢修理。
對此。
學校董事會方面，倒也沒有遲疑。
網球部究竟是怎麼被破壞的有待商榷，但網球隊輕鬆取得地區預選賽冠軍，卻是實打實的。
而且。
和其他運動不同。
學校的個別領導，已經聽到了一些關於網球改革的傳聞。上面要有動作，網球比賽的含金量，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至少現在，眾人都還做著織田率隊奪取全國大賽的美夢。
另一邊。
和高層的將信將疑不同。
真實經歷過那場比賽的眾人，一個個仿佛覺醒了一樣。那天過後，竟然紛紛主動的要求加練了。
其中變化最大的，無疑是乾。
他每天不僅加練，還在經過計算後，給自己增加了負重的鉛塊。同時，每天都神神叨叨的，似乎在研究什麼。
其他人。
手家依舊刻苦訓練。
不二同樣開始加練，受到織田實力刺激的他，看到了更高更遠的方向。以他的天賦，一旦確定目標，努力訓練後效果就干分明顯了。
菊丸、大石配合越來越好。
河村也小有長進，但他基礎較差，打法方面的領悟不到位，在新人當中雖然不錯，但比起三年級的前輩，還是差了許多。
至於大和，眾人私下都在議論，他應該是跨過了那道坎，成為全國級的選手了。
餘下的正選中。
織田是所有人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完全可以排除掉。因此，眾人想要成為正選代表，想要挑戰的目標，就只剩下一個。
武居大智！
明明是三年級的他，卻變成了旁人眼中的軟柿子。
不過。
武居很快在六月的校內分組賽，用實力證明，他的正選地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
「嘶！」
球場外，看到武居再次擊敗了另一位三年級的選手，在舊青學秩序中實力排名第三的高橋佑介後，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武居...你這傢伙！」
球場對面，高橋臉色震撼。
從頭至尾，他只丟了兩局的發球。但他卻始終無法，攻破對手的發球局。
本就攻擊性極強的外旋發球，到了武居手裡，變得更加凌厲可怕。
「哼哼。」
面對對手的震驚，武居卻顯得十分得意。
實際上，他這一個月來，訓練的刻苦程度，比任何人都不差。他不僅在球隊加練，放學回去後，還專門找了佐佐部進行切磋。
當然。
武居自認為是切磋，但在佐佐部視角，就是單方面的炫技了。
可以說。
武居的外旋發球提升這麼大，基本都是在佐佐部這個經驗寶寶上刷出來的。
最後把那傢伙都逼瘋了一樣，每天上學、吃飯，甚至睡前，都在研究如何破解外旋發球。
兩人也算是相輔相成了。
轉眼。
就到了都大賽開幕日。
「今年的都大賽，比以前熱鬧多了。」
對於全國範圍內，網球水準算得上前列的都府縣級別的比賽，井上自然是不會缺席東京都大賽的。
不過。
留心觀察的他發現，今年的都大賽，比去年更容易看到，那些穿著灰白色外套的少年們。
「所以，這是跡部的影響力在發揮作用嗎？」
每到這個時候，都是路邊經濟最活躍的階段。但每個人的消費能力不同，並上仔細觀察下來，最大方的還是這些冰帝的學生。
不過也不奇怪。
冰帝畢竟是東京都首屈一指的貴族學校。
沒有特殊關係的話，光是入學的家庭收入標準，就足以pass掉超過九成的學生了。
但之所以冰帝的學生這麼多，還是因為他們學校是連續三年的東京都大賽冠軍了。
「沒記錯的話，就是從越智君開始的吧？」
井上陷入回憶。
和如今十分活躍的跡部類似，當年的越智，也是東京都內的網球風雲人物。
正是在對方的帶領下，冰帝拿下冠軍，並蟬聯兩年。
今年的冰帝，似乎並未陷入一般情況下，主力陣容離開後，球隊陷入低谷期的狀況。
因為那個名動歐洲的跡部，甚至反而讓冰帝的名氣，比過去都大了很多。
據說，冰帝網球部光是球隊成員，就已經超過了兩百人。
「不過，今年的話，情況大概要發生改變了。」
此時。
井上腦海中浮現出青學眾人的相貌，尤其是率領這支球隊的織田。對方的存在，讓他對這支球隊奪冠的概率感到十分安心。
「喲，是井上先生吶。」
這時，井上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轉頭看，卻是個弓著背，兩鬢斑白的胖老頭。
「是山吹中學的伴田教練！」
井上也反應過來，他笑著道：「伴田教練，你們山吹今年的目標，應該是四強吧？」
「四強？」
聞言，卻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怎麼可能，我們山吹今年的目標，就是要打敗冰帝，拿下東京都大賽的冠軍。」
「哦？」
井上好奇的看去，只見伴田身後，走出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橘發少年。
「你這小子，都說了在外面不要這麼說話。」
伴田頓時略顯生氣的教育對方，隨後，轉過頭頗為尷尬的道：「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
「我覺得很有志氣啊。」
井上卻笑看向對方：「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是山吹的正選？」
「沒錯。」
少年頓時得意洋洋的道：「我叫千石清純，是山吹網球部的正選。嘿嘿，悄悄告訴你，我的實力可是超強的。」
說話時，少年千石眨了眨眼，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我當然相信。」
井上笑呵呵點頭。
這少年性格開朗，很對他的胃口。而且，從山吹的教練伴田，把對方帶在身邊，就能看出端倪。
「看樣子，山吹這是打算培養厲害的單打選手啊！」
井上心中暗自想道。
山吹中學，是東京都大賽的八強常客。偶爾也能晉級四強，或者通過八強的敗部復活賽，拿到參加關東大賽的入場券。
不過。
山吹最為人所知的，還是他們的雙打陣容。儘管基本沒參加過幾次全國大賽，但他們的雙打，每年都能在全國範圍的集訓當中，取得不錯的名次。
也因此，人們都習慣性的把山吹稱為【雙打的常勝軍】。
然而，儘管山吹的雙打很強，但單打方面卻差強人意。總是在關鍵時刻，被對手反殺，逆轉整場比賽。
可以說。
如果山吹補齊單打的短板，的確是有資格，和關東、乃至全國級的球隊扳一扳手腕的。
「老師，剛剛那人是誰啊？」
走出一段距離後，千石方才小聲道：「怎麼看你的樣子，還挺防備的。」
「他叫井上守，是職業網球月刊的編輯。」
伴田笑著道：「和其他人不同，他對初中生級別的比賽很關注。很喜歡在新人當中，發掘出不錯的選手。」
「？那不是剛好..
」
「現在還不到時間。」
看到一臉意動的少年，伴田卻搖頭道：「你的存在，是山吹的秘密武器。提前曝光的話，會讓對手有所警覺的。」
和龍崎一樣，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擔任各個學校網球隊的教練。只不過，和始終留在青學的龍崎不同，伴田在很多學校流轉。
不過，從二十年前的桑實中學，到現在的山吹中學。不論伴田走到哪，他帶出的球隊，都能夠獲得不錯的表現。
只不過。
到了山吹之後，他年紀也大了，就不想再挪位置。也因此，伴田心中一直想著，能夠再干出一番不錯的成績，讓自己告別網球後，不留遺憾。
但很可惜。
三年前的冰帝異軍突起，那個叫做越智月光的少年，率隊橫掃都大賽，將其他球隊打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因此，那三年也是伴田的蟄伏時期。
但即便如此，山吹最差的名次，也是都大賽的八強，其中一次還拿到了關東的入場券。
而今年。
伴田也終於發掘出了，他認為能夠改變山吹只是雙打強局面的關鍵人物...千石清純！
「秘密武器嗎？」
聞言，千石頓時精神一振。
但隨即，他好像想到什麼，心中暗道：「如果是秘密武器的話，那個人應該更合適吧？」
實際上，千石雖然天賦不錯，但山吹的規則和青學類似，新人都是在夏天之前不能出場比賽的。
但伴田更加開明，並且因為想要儘快改變山吹的局面，他始終在觀察新人的訓練。也因此，發現了千石的存在。
當然。
那時的千石也不是正選。
他是直到最近這一個月，實力才突飛猛進的。並在不久前的校內分組賽中，強勢擊敗了三年級的前輩，取得正選資格。
很多人都驚嘆於千石的天賦。
但實際上，只有他知道，自己這最近一個月為何會提升這麼快。
那是一個陰天的早晨。
千石像往常一樣到處閒逛，無意中，卻被他發現了一場特別的網球比賽。
街頭網球場內。
一個蘑菇頭的少年，和另一個金髮的男人在進行網球對決。
前者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但表現出的身體天賦，卻是千石望塵莫及的。
可即便如此蘑菇頭少年，在那個金髮男人面前，依舊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因為後者施展的網球，在千石眼中，根本就是另一個次元般的存在。
從頭至尾。
那個蘑菇頭少年都被戲耍。
最終，累癱了倒在地上。反觀金髮男人，卻從頭至尾，都沒有移動過一步。
輸掉比賽後。
蘑菇頭的少年就收斂了脾氣，並將頭髮剪成寸頭，開始跟隨金髮的男人練習網球。千石則在一旁偷偷觀察，暗自將內容記在心中。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那個金髮男人再也沒有出現。
而千石則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和那寸頭少年一起訓練。對方對他的出現，完全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剛開始，千石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時間長了，性格樂觀，屬於自來熟的他，就完全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了。
也正是因為近一個月，跟隨對方的高強度訓練，讓千石的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後來，他問過對方的學校，想將其引入山吹的網球部。卻驚訝的發現，對方就是山吹的學生。
只不過。
對方對加入網球部根本沒有半點想法。
這讓千石十分遺憾。
「如果有那人加盟的話，今年的都大賽，我們一定能夠擊敗冰帝，取得冠軍的。現在的話，只能靠我了。」
千石說話時，握了握拳頭，一副鬥志滿滿的樣子。
轟隆隆...
這時。
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千石好奇的抬頭看去，卻只見一群穿著灰白色外套的少年，在一個紫灰色頭髮的俊美少年帶領下，昂首挺胸的朝這邊走過來。
「這是...
」
看到這種陣勢，千石不由瞪大眼睛。
「是冰帝。」
旁邊的伴田感慨道：「今年他們的聲勢，比去年更大。看來，那位傳聞中冰帝的新任部長，的確不同一般。」
「跡部嗎？」
千石眉頭輕揚。
他也聽過對方的名字，可以說，跡部已經不單單是冰帝的風雲人物，甚至是附近好幾十所中學裡面，都已經小有名氣了。
「哼哼！！」
對此，千石卻是攥起拳頭道：「放心吧老師，今年的決賽，我一定能打敗這個跡部的！」
在他看來，只要不碰到那個和他一起練習的寸頭少年。其他人，他根本沒放在眼中。
「我相信你。」
伴田笑著點點頭。
雖然知道千石還差了不少，但他卻一直在鼓勵對方。對年逾七十的伴田來說，很享受這種培養新人的感覺。
「奇怪。」
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伴田眉頭稍稍揚起：「今年的都大賽，怎麼一直沒看到龍崎教練率領的青學啊？」
青春學園。
同樣也是去年都大賽的四強球隊，也是伴田今年，重點盯防的對象。
「來了，青學的人也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伴田不由的抬頭看去：「哦？挺不錯的，青學今年的隊員，都很有精神嘛。」
「嗯？」
「龍崎生病了嗎？竟然沒跟著球隊一起出現？」
看到最後，伴田不由的深深皺起眉頭。
「而且，他們領頭的那人是誰？沒記錯的話，去年的時候好像沒有這號人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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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事件，在青學引起了相當大規模的震動。上至學校領導，下至普通隊員。
可以想像，當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看到網球部被破壞的牆面和球場時，有多震驚。
眾人自然不會相信，這是打網球產生的結果。織田也沒閒心給他們復現，只是讓學校方面撥錢修理。
對此。
學校董事會方面，倒也沒有遲疑。
網球部究竟是怎麼被破壞的有待商榷，但網球隊輕鬆取得地區預選賽冠軍，卻是實打實的。
而且。
和其他運動不同。
學校的個別領導，已經聽到了一些關於網球改革的傳聞。上面要有動作，網球比賽的含金量，自然也就水漲船高。
至少現在，眾人都還做著織田率隊奪取全國大賽的美夢。
另一邊。
和高層的將信將疑不同。
真實經歷過那場比賽的眾人，一個個仿佛覺醒了一樣。那天過後，竟然紛紛主動的要求加練了。
其中變化最大的，無疑是乾。
他每天不僅加練，還在經過計算後，給自己增加了負重的鉛塊。同時，每天都神神叨叨的，似乎在研究什麼。
其他人。
手家依舊刻苦訓練。
不二同樣開始加練，受到織田實力刺激的他，看到了更高更遠的方向。以他的天賦，一旦確定目標，努力訓練後效果就干分明顯了。
菊丸、大石配合越來越好。
河村也小有長進，但他基礎較差，打法方面的領悟不到位，在新人當中雖然不錯，但比起三年級的前輩，還是差了許多。
至於大和，眾人私下都在議論，他應該是跨過了那道坎，成為全國級的選手了。
餘下的正選中。
織田是所有人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完全可以排除掉。因此，眾人想要成為正選代表，想要挑戰的目標，就只剩下一個。
武居大智！
明明是三年級的他，卻變成了旁人眼中的軟柿子。
不過。
武居很快在六月的校內分組賽，用實力證明，他的正選地位，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挑戰的。
「嘶！」
球場外，看到武居再次擊敗了另一位三年級的選手，在舊青學秩序中實力排名第三的高橋佑介後，眾人紛紛變了臉色。
「武居...你這傢伙！」
球場對面，高橋臉色震撼。
從頭至尾，他只丟了兩局的發球。但他卻始終無法，攻破對手的發球局。
本就攻擊性極強的外旋發球，到了武居手裡，變得更加凌厲可怕。
「哼哼。」
面對對手的震驚，武居卻顯得十分得意。
實際上，他這一個月來，訓練的刻苦程度，比任何人都不差。他不僅在球隊加練，放學回去後，還專門找了佐佐部進行切磋。
當然。
武居自認為是切磋，但在佐佐部視角，就是單方面的炫技了。
可以說。
武居的外旋發球提升這麼大，基本都是在佐佐部這個經驗寶寶上刷出來的。
最後把那傢伙都逼瘋了一樣，每天上學、吃飯，甚至睡前，都在研究如何破解外旋發球。
兩人也算是相輔相成了。
轉眼。
就到了都大賽開幕日。
「今年的都大賽，比以前熱鬧多了。」
對於全國範圍內，網球水準算得上前列的都府縣級別的比賽，井上自然是不會缺席東京都大賽的。
不過。
留心觀察的他發現，今年的都大賽，比去年更容易看到，那些穿著灰白色外套的少年們。
「所以，這是跡部的影響力在發揮作用嗎？」
每到這個時候，都是路邊經濟最活躍的階段。但每個人的消費能力不同，並上仔細觀察下來，最大方的還是這些冰帝的學生。
不過也不奇怪。
冰帝畢竟是東京都首屈一指的貴族學校。
沒有特殊關係的話，光是入學的家庭收入標準，就足以pass掉超過九成的學生了。
但之所以冰帝的學生這麼多，還是因為他們學校是連續三年的東京都大賽冠軍了。
「沒記錯的話，就是從越智君開始的吧？」
井上陷入回憶。
和如今十分活躍的跡部類似，當年的越智，也是東京都內的網球風雲人物。
正是在對方的帶領下，冰帝拿下冠軍，並蟬聯兩年。
今年的冰帝，似乎並未陷入一般情況下，主力陣容離開後，球隊陷入低谷期的狀況。
因為那個名動歐洲的跡部，甚至反而讓冰帝的名氣，比過去都大了很多。
據說，冰帝網球部光是球隊成員，就已經超過了兩百人。
「不過，今年的話，情況大概要發生改變了。」
此時。
井上腦海中浮現出青學眾人的相貌，尤其是率領這支球隊的織田。對方的存在，讓他對這支球隊奪冠的概率感到十分安心。
「喲，是井上先生吶。」
這時，井上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轉頭看，卻是個弓著背，兩鬢斑白的胖老頭。
「是山吹中學的伴田教練！」
井上也反應過來，他笑著道：「伴田教練，你們山吹今年的目標，應該是四強吧？」
「四強？」
聞言，卻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怎麼可能，我們山吹今年的目標，就是要打敗冰帝，拿下東京都大賽的冠軍。」
「哦？」
井上好奇的看去，只見伴田身後，走出一個穿著白色外套的橘發少年。
「你這小子，都說了在外面不要這麼說話。」
伴田頓時略顯生氣的教育對方，隨後，轉過頭頗為尷尬的道：「抱歉，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
「我覺得很有志氣啊。」
井上卻笑看向對方：「同學，你叫什麼名字，是山吹的正選？」
「沒錯。」
少年頓時得意洋洋的道：「我叫千石清純，是山吹網球部的正選。嘿嘿，悄悄告訴你，我的實力可是超強的。」
說話時，少年千石眨了眨眼，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我當然相信。」
井上笑呵呵點頭。
這少年性格開朗，很對他的胃口。而且，從山吹的教練伴田，把對方帶在身邊，就能看出端倪。
「看樣子，山吹這是打算培養厲害的單打選手啊！」
井上心中暗自想道。
山吹中學，是東京都大賽的八強常客。偶爾也能晉級四強，或者通過八強的敗部復活賽，拿到參加關東大賽的入場券。
不過。
山吹最為人所知的，還是他們的雙打陣容。儘管基本沒參加過幾次全國大賽，但他們的雙打，每年都能在全國範圍的集訓當中，取得不錯的名次。
也因此，人們都習慣性的把山吹稱為【雙打的常勝軍】。
然而，儘管山吹的雙打很強，但單打方面卻差強人意。總是在關鍵時刻，被對手反殺，逆轉整場比賽。
可以說。
如果山吹補齊單打的短板，的確是有資格，和關東、乃至全國級的球隊扳一扳手腕的。
「老師，剛剛那人是誰啊？」
走出一段距離後，千石方才小聲道：「怎麼看你的樣子，還挺防備的。」
「他叫井上守，是職業網球月刊的編輯。」
伴田笑著道：「和其他人不同，他對初中生級別的比賽很關注。很喜歡在新人當中，發掘出不錯的選手。」
「？那不是剛好..
」
「現在還不到時間。」
看到一臉意動的少年，伴田卻搖頭道：「你的存在，是山吹的秘密武器。提前曝光的話，會讓對手有所警覺的。」
和龍崎一樣，他在很年輕的時候，就開始擔任各個學校網球隊的教練。只不過，和始終留在青學的龍崎不同，伴田在很多學校流轉。
不過，從二十年前的桑實中學，到現在的山吹中學。不論伴田走到哪，他帶出的球隊，都能夠獲得不錯的表現。
只不過。
到了山吹之後，他年紀也大了，就不想再挪位置。也因此，伴田心中一直想著，能夠再干出一番不錯的成績，讓自己告別網球後，不留遺憾。
但很可惜。
三年前的冰帝異軍突起，那個叫做越智月光的少年，率隊橫掃都大賽，將其他球隊打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因此，那三年也是伴田的蟄伏時期。
但即便如此，山吹最差的名次，也是都大賽的八強，其中一次還拿到了關東的入場券。
而今年。
伴田也終於發掘出了，他認為能夠改變山吹只是雙打強局面的關鍵人物...千石清純！
「秘密武器嗎？」
聞言，千石頓時精神一振。
但隨即，他好像想到什麼，心中暗道：「如果是秘密武器的話，那個人應該更合適吧？」
實際上，千石雖然天賦不錯，但山吹的規則和青學類似，新人都是在夏天之前不能出場比賽的。
但伴田更加開明，並且因為想要儘快改變山吹的局面，他始終在觀察新人的訓練。也因此，發現了千石的存在。
當然。
那時的千石也不是正選。
他是直到最近這一個月，實力才突飛猛進的。並在不久前的校內分組賽中，強勢擊敗了三年級的前輩，取得正選資格。
很多人都驚嘆於千石的天賦。
但實際上，只有他知道，自己這最近一個月為何會提升這麼快。
那是一個陰天的早晨。
千石像往常一樣到處閒逛，無意中，卻被他發現了一場特別的網球比賽。
街頭網球場內。
一個蘑菇頭的少年，和另一個金髮的男人在進行網球對決。
前者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但表現出的身體天賦，卻是千石望塵莫及的。
可即便如此蘑菇頭少年，在那個金髮男人面前，依舊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因為後者施展的網球，在千石眼中，根本就是另一個次元般的存在。
從頭至尾。
那個蘑菇頭少年都被戲耍。
最終，累癱了倒在地上。反觀金髮男人，卻從頭至尾，都沒有移動過一步。
輸掉比賽後。
蘑菇頭的少年就收斂了脾氣，並將頭髮剪成寸頭，開始跟隨金髮的男人練習網球。千石則在一旁偷偷觀察，暗自將內容記在心中。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
第四天，那個金髮男人再也沒有出現。
而千石則是鼓起勇氣走上前，和那寸頭少年一起訓練。對方對他的出現，完全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剛開始，千石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時間長了，性格樂觀，屬於自來熟的他，就完全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了。
也正是因為近一個月，跟隨對方的高強度訓練，讓千石的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
後來，他問過對方的學校，想將其引入山吹的網球部。卻驚訝的發現，對方就是山吹的學生。
只不過。
對方對加入網球部根本沒有半點想法。
這讓千石十分遺憾。
「如果有那人加盟的話，今年的都大賽，我們一定能夠擊敗冰帝，取得冠軍的。現在的話，只能靠我了。」
千石說話時，握了握拳頭，一副鬥志滿滿的樣子。
轟隆隆...
這時。
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千石好奇的抬頭看去，卻只見一群穿著灰白色外套的少年，在一個紫灰色頭髮的俊美少年帶領下，昂首挺胸的朝這邊走過來。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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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種陣勢，千石不由瞪大眼睛。
「是冰帝。」
旁邊的伴田感慨道：「今年他們的聲勢，比去年更大。看來，那位傳聞中冰帝的新任部長，的確不同一般。」
「跡部嗎？」
千石眉頭輕揚。
他也聽過對方的名字，可以說，跡部已經不單單是冰帝的風雲人物，甚至是附近好幾十所中學裡面，都已經小有名氣了。
「哼哼！！」
對此，千石卻是攥起拳頭道：「放心吧老師，今年的決賽，我一定能打敗這個跡部的！」
在他看來，只要不碰到那個和他一起練習的寸頭少年。其他人，他根本沒放在眼中。
「我相信你。」
伴田笑著點點頭。
雖然知道千石還差了不少，但他卻一直在鼓勵對方。對年逾七十的伴田來說，很享受這種培養新人的感覺。
「奇怪。」
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伴田眉頭稍稍揚起：「今年的都大賽，怎麼一直沒看到龍崎教練率領的青學啊？」
青春學園。
同樣也是去年都大賽的四強球隊，也是伴田今年，重點盯防的對象。
「來了，青學的人也來了。」
這時，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伴田不由的抬頭看去：「哦？挺不錯的，青學今年的隊員，都很有精神嘛。」
「嗯？」
「龍崎生病了嗎？竟然沒跟著球隊一起出現？」
看到最後，伴田不由的深深皺起眉頭。
「而且，他們領頭的那人是誰？沒記錯的話，去年的時候好像沒有這號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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