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五毒
「這、這種感覺......」
球場上。
手握球拍的幸村險些沒能站穩，此刻的他身上的無我氣旋消退不見，眼神之中滿是茫然之色。
「我這是怎麼了？」
「看樣子，你並沒有達到熟練掌握無我境界的程度。」
對面的織田輕輕搖頭。
「無我境界？」
幸村瞳孔微縮，隨後壓制內心的震驚：「你知道我剛才的那個狀態是什麼？」
實際上，他也是機緣巧合下，在和某個實力強勁的高中生對決時，被對方壓制到絕境後領悟剛才的那個狀態。
最終，逆轉局勢，成功擊敗對手。
但和剛才一樣，賽後的幸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腦海中隱約還存有一些比賽片段，讓他能大致猜測到自己失去意識了。
而這場比賽，他同樣也被逼到死角。不得已，再次進入了那個在幸村看來，失去意識後的危險狀態。
可現在。
對方卻似乎知道那是什麼。
「無我境界。」
織田回想原著中對這個狀態的描述，開口道：「並非從大腦下達指令，而是由選手銘刻於心的身體記憶，本能的作出反應。」
「換句話說，也就是你的身體代替了意識，超越自身的極限爆發潛力。」
「但是。」
說到這，織田卻又搖頭道：「超越極限去做到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事，代價就是身體需要消耗掉比原來更多的體力。」
「原來如此。」
幸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了，由衷的說道：「多謝指教。」
顯然。
這所謂的無我境界，本身就是一柄雙刃劍。
帶來強大實力增幅的同時，也會急速消耗選手的體能。放在關鍵時候，的確能夠左右比賽的局勢。但眼前，自己明顯大比分落後，繼續使用，無異於飲鴆止渴。
「呼！」
長長的吐出口濁氣，幸村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儘管處於劣勢，隨時可能會輸掉比賽，但他卻不打算繳械投降。
這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就如同當初，在面對那個比自己大了5歲的對手時，他一度落入下風。甚至因為過度害怕，而做不出任何的表情反饋。
可始終沒有放棄的他，卻反過來令對手感到膽寒。最終，憑藉更加冷靜的應對，他成功擊敗強敵。
自那之後，幸村就知道了，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局面，自己都不能失去分寸。只要堅定信念，保持冷靜的心態面對，就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因此。
他果斷放棄無我境界。
轉而以自己更擅長的風格，去迎戰對手。
...
嘭！
砰！
嘭！
砰！
激戰繼續。
強如織田，如果不使用餓鬼道附帶的強悍力量，也輕易無法擊敗幸村。而且，他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精神似乎正在發生某種蛻變。
「是那招嗎？」
想到幸村的那種可怕能力，織田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沒錯。
他的確可以爆發全力，在短時間內結束這場比賽。但那樣的話，無疑是在和幸村的對決中，選擇了逃避。
更重要的是，哪怕幸村的確是頂級的網球天才。但原著中，他也並不是最強的那個。
如果連直面幸村帶來的壓力都做不到，織田又何談與鬼、平等院，乃至波爾克、梅達諾雷這種級別的角色對抗。
而且。
不只是對方有著精神方面的天賦。
從一開始，織田便已經設下陷阱，在對方的心中種下了，宛如毒素一般的種子。
砰！
驀地。
剎那再現。
幸村奮力抵擋但球拍還是被震飛出去。
「40-15！」
終於。
這場決戰還是來到了賽點。
「呼...呼呼......」
幸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覺得肺管都要炸了一樣。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
再看織田，儘管也消耗了一些體能，但卻只是微微出汗的狀態。兩相對比，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即便如此，織田卻沒有絲毫大意。
嘭！
將網球打出後，他主動的發起進攻。但幸村的抵抗極為頑強，每次織田認為已經能結束比賽，但網球最終還是被對方打回來。
一次又一次。
若非織田精神意志足夠強大，恐怕也要產生情緒波動。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負面情緒，隱隱要從他內心深處躍出一般。
但是。
轉瞬便又被他壓制下去。
嘭！
旋即。
織田再次將網球打過去。
而對面的幸村，則邁著沉重腳步接近網球落點。再次捕捉到落點的他，本能的抬起球拍，便要揮拍打去。
但他卻突然的停頓下來。
這一刻。
幸村想到了之前幾次，自己球拍被對方強勢擊飛的畫面。沒錯，他是能夠繼續堅持下去，但那又如何？
自己拼了命去博取的，不過是個對方可以隨手摧毀的機會而已。
真的...值得嗎？
轟！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
便如同開閘泄洪般，之前積壓在他心中的種種負面情緒，仿佛得到了宣洩的機會，猛然的爆發出來。
剎那間。
幸村身體僵住，精神意志強橫如他，此刻也因為內心深處掀起的動搖，而讓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起來。
恐怖！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壓力衝擊他內心深處！
噗通！
最終。
在旁人震撼的目光下，幸村半跪下去，右手握著的能用來支撐身體的球拍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啪噠噠......
與此同時。
織田打出的網球撞擊鐵網過後，反彈的滾落到了幸村腳邊。
「比賽結束。」
「織田信一選手獲勝，比分6-3！」
「咳...咳咳......」
半跪在地的幸村，艱難的抬起頭，梗著脖子朝對手看過去：「所以...這，這才是你真正的...殺招嗎？」
和真田感受完全不同。
幸村所感受到的，赫然是一股涌自心底，根本無法做出防備的精神衝擊。
「貪婪、憤怒、痴愚、傲慢、懷疑。」
面對對手的詢問，織田笑了笑，道：「每個人的心中，都存在這五種被我稱為『毒』的情緒。而我只是將你們心中的【毒】放大了一些，僅此而已。」
球場上。
手握球拍的幸村險些沒能站穩，此刻的他身上的無我氣旋消退不見，眼神之中滿是茫然之色。
「我這是怎麼了？」
「看樣子，你並沒有達到熟練掌握無我境界的程度。」
對面的織田輕輕搖頭。
「無我境界？」
幸村瞳孔微縮，隨後壓制內心的震驚：「你知道我剛才的那個狀態是什麼？」
實際上，他也是機緣巧合下，在和某個實力強勁的高中生對決時，被對方壓制到絕境後領悟剛才的那個狀態。
最終，逆轉局勢，成功擊敗對手。
但和剛才一樣，賽後的幸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腦海中隱約還存有一些比賽片段，讓他能大致猜測到自己失去意識了。
而這場比賽，他同樣也被逼到死角。不得已，再次進入了那個在幸村看來，失去意識後的危險狀態。
可現在。
對方卻似乎知道那是什麼。
「無我境界。」
織田回想原著中對這個狀態的描述，開口道：「並非從大腦下達指令，而是由選手銘刻於心的身體記憶，本能的作出反應。」
「換句話說，也就是你的身體代替了意識，超越自身的極限爆發潛力。」
「但是。」
說到這，織田卻又搖頭道：「超越極限去做到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事，代價就是身體需要消耗掉比原來更多的體力。」
「原來如此。」
幸村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了，由衷的說道：「多謝指教。」
顯然。
這所謂的無我境界，本身就是一柄雙刃劍。
帶來強大實力增幅的同時，也會急速消耗選手的體能。放在關鍵時候，的確能夠左右比賽的局勢。但眼前，自己明顯大比分落後，繼續使用，無異於飲鴆止渴。
「呼！」
長長的吐出口濁氣，幸村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儘管處於劣勢，隨時可能會輸掉比賽，但他卻不打算繳械投降。
這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就如同當初，在面對那個比自己大了5歲的對手時，他一度落入下風。甚至因為過度害怕，而做不出任何的表情反饋。
可始終沒有放棄的他，卻反過來令對手感到膽寒。最終，憑藉更加冷靜的應對，他成功擊敗強敵。
自那之後，幸村就知道了，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局面，自己都不能失去分寸。只要堅定信念，保持冷靜的心態面對，就一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因此。
他果斷放棄無我境界。
轉而以自己更擅長的風格，去迎戰對手。
...
嘭！
砰！
嘭！
砰！
激戰繼續。
強如織田，如果不使用餓鬼道附帶的強悍力量，也輕易無法擊敗幸村。而且，他能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精神似乎正在發生某種蛻變。
「是那招嗎？」
想到幸村的那種可怕能力，織田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沒錯。
他的確可以爆發全力，在短時間內結束這場比賽。但那樣的話，無疑是在和幸村的對決中，選擇了逃避。
更重要的是，哪怕幸村的確是頂級的網球天才。但原著中，他也並不是最強的那個。
如果連直面幸村帶來的壓力都做不到，織田又何談與鬼、平等院，乃至波爾克、梅達諾雷這種級別的角色對抗。
而且。
不只是對方有著精神方面的天賦。
從一開始，織田便已經設下陷阱，在對方的心中種下了，宛如毒素一般的種子。
砰！
驀地。
剎那再現。
幸村奮力抵擋但球拍還是被震飛出去。
「40-15！」
終於。
這場決戰還是來到了賽點。
「呼...呼呼......」
幸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覺得肺管都要炸了一樣。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汗。
再看織田，儘管也消耗了一些體能，但卻只是微微出汗的狀態。兩相對比，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即便如此，織田卻沒有絲毫大意。
嘭！
將網球打出後，他主動的發起進攻。但幸村的抵抗極為頑強，每次織田認為已經能結束比賽，但網球最終還是被對方打回來。
一次又一次。
若非織田精神意志足夠強大，恐怕也要產生情緒波動。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到了，一股特殊的負面情緒，隱隱要從他內心深處躍出一般。
但是。
轉瞬便又被他壓制下去。
嘭！
旋即。
織田再次將網球打過去。
而對面的幸村，則邁著沉重腳步接近網球落點。再次捕捉到落點的他，本能的抬起球拍，便要揮拍打去。
但他卻突然的停頓下來。
這一刻。
幸村想到了之前幾次，自己球拍被對方強勢擊飛的畫面。沒錯，他是能夠繼續堅持下去，但那又如何？
自己拼了命去博取的，不過是個對方可以隨手摧毀的機會而已。
真的...值得嗎？
轟！
這個念頭一經產生。
便如同開閘泄洪般，之前積壓在他心中的種種負面情緒，仿佛得到了宣洩的機會，猛然的爆發出來。
剎那間。
幸村身體僵住，精神意志強橫如他，此刻也因為內心深處掀起的動搖，而讓身體如篩糠般的顫抖起來。
恐怖！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壓力衝擊他內心深處！
噗通！
最終。
在旁人震撼的目光下，幸村半跪下去，右手握著的能用來支撐身體的球拍摩擦地面，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啪噠噠......
與此同時。
織田打出的網球撞擊鐵網過後，反彈的滾落到了幸村腳邊。
「比賽結束。」
「織田信一選手獲勝，比分6-3！」
「咳...咳咳......」
半跪在地的幸村，艱難的抬起頭，梗著脖子朝對手看過去：「所以...這，這才是你真正的...殺招嗎？」
和真田感受完全不同。
幸村所感受到的，赫然是一股涌自心底，根本無法做出防備的精神衝擊。
「貪婪、憤怒、痴愚、傲慢、懷疑。」
面對對手的詢問，織田笑了笑，道：「每個人的心中，都存在這五種被我稱為『毒』的情緒。而我只是將你們心中的【毒】放大了一些，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