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織田的決心，中河內的震撼
嘭！
砰！
嘭！
砰！
聖誕夜。
福利院附近的街頭網球場中，兩道身影腳踩冰雪，迎著冷冽寒風進行對決。
織田速度快、攻勢猛，一旦抓住機會，便會在瞬間爆發，一擊斃命。這種風格如同猛獸，不動則已，一旦行動必定殺傷獵物。
中河內則好像一頭強壯的蠻牛，耐力可怕的同時，頭頂兩邊的利角也十分兇悍。一旦發現對手露出破綻，便會毫不猶豫的沖頂過去。
也因此。
風格不同的兩人，並沒有選擇正面碰撞。而是各自緊守自己的發球局，試圖在比分不落後的情況下，更多的了解對方實力。
轉眼。
雙方已戰至4-4平。
而打到現在，中河內心中的輕視早已不見，反而是從對手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子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
在修學旅行前，中河內就已經是岡山縣大賽巔峰級別的選手。就算是去年岡山縣冠軍球隊的王牌，也未必能夠打贏他。
而在他走遍九州、關西等地後，自身對網球的理解和實力，已經完全的跨上了另一個層次。
結果。
他竟然是在岡山縣的某個福利院外面，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傢伙。
「這小鬼才一年級（初中）吧？」
想到對方的年齡，中河內便更是忌憚。若是同齡，他根本不是對手。而如果再給對方一點時間，他怕是一點獲勝的機會都沒有了。
嘭！
卻在這時。
一道快速的抽擊球從他雙腿之間穿過。
「15-0！」
對面的織田開口說道。
「小鬼！」
如此恥辱性的擊球，讓中河內本能的攥緊拳頭。
「我說前輩，比賽的時候分心可不太好喲。」
織田歪過頭，掃了他一眼道：「還是說，你還覺得憑剛才的本事就能打贏我？」
「你什麼意思？」
中河內眯起眼睛，他聽出了對方話中有話。
「看樣子，你還是沒聽懂。」
織田說著，同時將網球拋起，在打出快速發球後，整個人突然加速的衝上網去：「我當然就是這個意思啊！」
發球上網？！
中河內看到對方行動，目光不由的一變。他沒想到，這小子竟還留有餘力。
嗤嗤......
而當他將網球回擊後，卻像是看到了什麼驚人的畫面，瞳孔猛然的收縮起來。
「這傢伙竟然......」
只見快速奔跑出一段距離後，織田竟是保持衝刺的姿態，雙腳踩在冰雪上滑行出去。
嘭！
待靠近中河內的回擊球後，織田悍然啟動，對準網球暴扣而下。
咚！
「30-0！」
「呵。」
拿下分數，同時穩穩的停在網前位置後，織田轉頭朝對方看了一眼：「原來所謂的岡山奧網球部的副部長，也不過是這種水準而已。」
「混蛋！」
中河內頓時心頭一怒。
然而，織田接下來的快攻，卻根本不給他發泄的機會。速度本就極快的織田，完全無視球場的光滑，反而大膽的選擇滑行打法，一時間竟是將中河內打得沒有半點脾氣。
嘭！
「40-0！」
...
嘭！
「這一局我贏了。」
5-4。
織田領先。
這把中河內給干懵了。
片刻後，緩過神的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對方時，墨鏡下的眼睛裡，露出了強烈的凝重之色。
「是我小看你了。」
中河內雖然對自己很自信，但面對現實，也開始了自我反省。他承認自己低估了對手，同時也驚訝於對方的瘋狂。
這可不是剛開始的雪地，而是變成了冰雪的球場。球場的光滑程度，遠超過了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摔上一跤。
但眼前的少年，明明處在領先的情況下，卻渾然不顧這種情況。很顯然，對方沒瘋，相反十分冷靜。但越是這樣，中河內心中就越是震驚。
這個年紀，卻有這種實力、這種決心和魄力，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壓力。隨即，他想到了自己，換成是他能否做到對方這種程度。
答案是否定的。
中河內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不是那種喜歡冒險的人。但此刻，他卻被對方展現出的決心所感染，眼中隱隱閃爍火光。
「是啊。」
「如果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打敗那個傢伙！」
他想到了鬼。
如果說眼前的少年是擋在他面前的一座小小障礙關卡，那鬼就是那巍峨不見頂峰的高山。連前者都打不過，他又怎麼可能妄想打敗後者。
「呼！」
深吸口氣。
調整完情緒的中河內目光徹底變了，原本的冷意散了不少，更多的是堅定且強烈的戰意。
砰！
隨即。
在經過一系列的心理鬥爭後，中河內再次發球。網球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阻攔網，隨後徑直砸向織田右前方的發球線。
霎時間。
冰雪的地面因為強勁的衝擊而龜裂，但早已看清對手球路的織田，已然做好了擊球的準備。
嘭的一聲脆響，網球被他反擊回去。
踏踏！！
緊接著，讓中河內驚訝的是，織田竟是一反之前接發球時的保守。在接球過後，竟是迅速啟動，朝網前衝刺而來。
「小鬼，你太狂妄了！」
中河內目光轉冷，手上動作加速，已經達到他平時完全認真的狀態。
踏踏！！
但織田速度提升得更快。
面對徹底認真的中河內，他竟選擇了以攻對攻，完全不給自己留有任何餘地。
砰！
嘭！
砰！
嘭！
兩人極限拉扯。
中河內已經儘可能將網球打向兩側，奈何織田速度太快，幾個回合便已衝到網前。嘭的一聲，強勢截擊將網球打入邊角。
「0-15！」
織田冷靜報出分數。
中河內則有些茫然，顯然沒料到，對方竟然突破了他那如同機器般精密布置的防線。
他不甘心。
第二球時試圖徹底封死對方，結果卻被織田抓住機會反殺，0-30擴大了比分。
「呼...呼......」
底線處。
中河內額頭不斷的冒出熱氣，一絲冷汗順著滑落下來。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眼前的比賽，並不是練習賽，更不是正式聯賽的對決。但對方卻毫不猶豫的押註上去，哪怕跌倒、摔得鼻青臉腫也不在乎。
而他呢？
先是小看對方，然後猶猶豫豫、畏畏縮縮，哪怕下定決心也只敢在底線進攻，哪裡有半點關西級高手的樣子。
相比對手，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角色。
「是啊！」
「連自己的發球局都打成了防守局，這樣的比賽，又怎麼可能會贏！」
「小鬼，你的確很強。但是，中河內大爺我可不會輸給你！」
這刻。
這位關西級的高手，終於是擺正態度，準備豁出去和對手一戰。
砰！
嘭！
砰！
聖誕夜。
福利院附近的街頭網球場中，兩道身影腳踩冰雪，迎著冷冽寒風進行對決。
織田速度快、攻勢猛，一旦抓住機會，便會在瞬間爆發，一擊斃命。這種風格如同猛獸，不動則已，一旦行動必定殺傷獵物。
中河內則好像一頭強壯的蠻牛，耐力可怕的同時，頭頂兩邊的利角也十分兇悍。一旦發現對手露出破綻，便會毫不猶豫的沖頂過去。
也因此。
風格不同的兩人，並沒有選擇正面碰撞。而是各自緊守自己的發球局，試圖在比分不落後的情況下，更多的了解對方實力。
轉眼。
雙方已戰至4-4平。
而打到現在，中河內心中的輕視早已不見，反而是從對手的身上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子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
在修學旅行前，中河內就已經是岡山縣大賽巔峰級別的選手。就算是去年岡山縣冠軍球隊的王牌，也未必能夠打贏他。
而在他走遍九州、關西等地後，自身對網球的理解和實力，已經完全的跨上了另一個層次。
結果。
他竟然是在岡山縣的某個福利院外面，遇到了如此棘手的傢伙。
「這小鬼才一年級（初中）吧？」
想到對方的年齡，中河內便更是忌憚。若是同齡，他根本不是對手。而如果再給對方一點時間，他怕是一點獲勝的機會都沒有了。
嘭！
卻在這時。
一道快速的抽擊球從他雙腿之間穿過。
「15-0！」
對面的織田開口說道。
「小鬼！」
如此恥辱性的擊球，讓中河內本能的攥緊拳頭。
「我說前輩，比賽的時候分心可不太好喲。」
織田歪過頭，掃了他一眼道：「還是說，你還覺得憑剛才的本事就能打贏我？」
「你什麼意思？」
中河內眯起眼睛，他聽出了對方話中有話。
「看樣子，你還是沒聽懂。」
織田說著，同時將網球拋起，在打出快速發球後，整個人突然加速的衝上網去：「我當然就是這個意思啊！」
發球上網？！
中河內看到對方行動，目光不由的一變。他沒想到，這小子竟還留有餘力。
嗤嗤......
而當他將網球回擊後，卻像是看到了什麼驚人的畫面，瞳孔猛然的收縮起來。
「這傢伙竟然......」
只見快速奔跑出一段距離後，織田竟是保持衝刺的姿態，雙腳踩在冰雪上滑行出去。
嘭！
待靠近中河內的回擊球後，織田悍然啟動，對準網球暴扣而下。
咚！
「30-0！」
「呵。」
拿下分數，同時穩穩的停在網前位置後，織田轉頭朝對方看了一眼：「原來所謂的岡山奧網球部的副部長，也不過是這種水準而已。」
「混蛋！」
中河內頓時心頭一怒。
然而，織田接下來的快攻，卻根本不給他發泄的機會。速度本就極快的織田，完全無視球場的光滑，反而大膽的選擇滑行打法，一時間竟是將中河內打得沒有半點脾氣。
嘭！
「40-0！」
...
嘭！
「這一局我贏了。」
5-4。
織田領先。
這把中河內給干懵了。
片刻後，緩過神的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對方時，墨鏡下的眼睛裡，露出了強烈的凝重之色。
「是我小看你了。」
中河內雖然對自己很自信，但面對現實，也開始了自我反省。他承認自己低估了對手，同時也驚訝於對方的瘋狂。
這可不是剛開始的雪地，而是變成了冰雪的球場。球場的光滑程度，遠超過了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摔上一跤。
但眼前的少年，明明處在領先的情況下，卻渾然不顧這種情況。很顯然，對方沒瘋，相反十分冷靜。但越是這樣，中河內心中就越是震驚。
這個年紀，卻有這種實力、這種決心和魄力，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壓力。隨即，他想到了自己，換成是他能否做到對方這種程度。
答案是否定的。
中河內很清楚自己的性格，他不是那種喜歡冒險的人。但此刻，他卻被對方展現出的決心所感染，眼中隱隱閃爍火光。
「是啊。」
「如果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打敗那個傢伙！」
他想到了鬼。
如果說眼前的少年是擋在他面前的一座小小障礙關卡，那鬼就是那巍峨不見頂峰的高山。連前者都打不過，他又怎麼可能妄想打敗後者。
「呼！」
深吸口氣。
調整完情緒的中河內目光徹底變了，原本的冷意散了不少，更多的是堅定且強烈的戰意。
砰！
隨即。
在經過一系列的心理鬥爭後，中河內再次發球。網球以極快的速度掠過阻攔網，隨後徑直砸向織田右前方的發球線。
霎時間。
冰雪的地面因為強勁的衝擊而龜裂，但早已看清對手球路的織田，已然做好了擊球的準備。
嘭的一聲脆響，網球被他反擊回去。
踏踏！！
緊接著，讓中河內驚訝的是，織田竟是一反之前接發球時的保守。在接球過後，竟是迅速啟動，朝網前衝刺而來。
「小鬼，你太狂妄了！」
中河內目光轉冷，手上動作加速，已經達到他平時完全認真的狀態。
踏踏！！
但織田速度提升得更快。
面對徹底認真的中河內，他竟選擇了以攻對攻，完全不給自己留有任何餘地。
砰！
嘭！
砰！
嘭！
兩人極限拉扯。
中河內已經儘可能將網球打向兩側，奈何織田速度太快，幾個回合便已衝到網前。嘭的一聲，強勢截擊將網球打入邊角。
「0-15！」
織田冷靜報出分數。
中河內則有些茫然，顯然沒料到，對方竟然突破了他那如同機器般精密布置的防線。
他不甘心。
第二球時試圖徹底封死對方，結果卻被織田抓住機會反殺，0-30擴大了比分。
「呼...呼......」
底線處。
中河內額頭不斷的冒出熱氣，一絲冷汗順著滑落下來。他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眼前的比賽，並不是練習賽，更不是正式聯賽的對決。但對方卻毫不猶豫的押註上去，哪怕跌倒、摔得鼻青臉腫也不在乎。
而他呢？
先是小看對方，然後猶猶豫豫、畏畏縮縮，哪怕下定決心也只敢在底線進攻，哪裡有半點關西級高手的樣子。
相比對手，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丑角色。
「是啊！」
「連自己的發球局都打成了防守局，這樣的比賽，又怎麼可能會贏！」
「小鬼，你的確很強。但是，中河內大爺我可不會輸給你！」
這刻。
這位關西級的高手，終於是擺正態度，準備豁出去和對手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