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東京幻想異聞錄
第250章 東京幻想異聞錄
」現在，小亮你再和小光下一盤指導棋。」
等到佐為與塔矢亮的對局結束，榎木耀又再度指揮道：「我剛剛發現了點東西，需要確認一下，小亮你最好能把對局的時間拉長一些，佐為你不要幫忙。」
「嗯，還有就是，小光你大概率是死不掉的，佐為對你的確有一點影響，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一直提心弔膽的進藤光頓時就鬆了口氣，完全沒有懷疑榎木耀是不是在寬慰自己————
當然，榎木耀也的確沒有撒謊就是了。
放鬆下來的進藤光和塔矢亮一起收拾好棋盤，然後在小亮讓了四子的情況下開始了第二輪對弈。
情況也如同榎木耀猜測的那樣，隨著進藤光全身心投入到棋局中後，佐為身上的精神力就開始反過來流向了進藤光。
而且————
這流速明顯比他吸進藤光的時候要快。
該不會進藤光的圍棋天賦也是這麼來的吧？
榎木耀一手撓著小闇的下巴，一手搓著自己的下巴。
這種猜測並不是沒有可能，進藤光這小子才接觸了圍棋沒幾天，就能做到完美地復盤自己看過的局————
他要真有這個記憶力，哪怕學習的時候不怎麼上心，成績也不可能糟糕成如今這個樣子。
當然，進藤光本身的圍棋天賦估計也不會差，佐為的精神力只是加速了他進步的過程。
「佐為，別看了，你那樣憋著也難受，還不如過來配合我做幾個測試。
思考了片刻後，榎木耀朝著正被進藤光急得團團轉的佐為招了招手。
【咦？你能看見我了？】
佐為好奇地湊到了榎木耀的面前。
雖然木耀聽不到他的說話，但靠著才氣煥發的輔助，榎木耀還是能夠快速讀佐為的唇語的————
不過因為他之前並沒有學過這玩意兒，所以多少會有點誤差。
而比這更重要的是，隨著佐為的心思從棋局上抽離出來，進藤光的「吸收」速度瞬間有了明顯的降低，基本上與佐為之前吸收進藤光的速度持平。
果然，我之前的那個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
榎木耀一邊將自己陰陽眼「升級」的事情告知了佐為，一邊在心中暗暗嘀咕著。
【好神奇！就算當初平安京的陰陽師也沒有你這樣的本事！】
聽完榎木耀解釋的佐為再度開口的時候，就刻意地加大了自己嘴巴上的動作，讓榎木耀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提起陰陽師————
榎木耀仔細回憶了一下佐為所在的年代。
雖然漫畫裡沒有專門提及時間，但佐為有提到過自己曾經教紫式部和清少納言下過棋，所以————
「你認識安倍晴明嗎？」
【晴明公嗎？我只是在宮中偶遇過兩次，並沒有與其交談過。】佐為搖了搖頭，【而且我一個棋待詔，也很難和那樣的大人物搭上關係，除非他來主動找我下棋。】
「嘖！」
榎木耀遺憾地嘬了下牙齒，本來還想著從佐為這裡弄清楚安倍晴明到底是不是真的懂陰陽術呢。
【不過我有一名叫賀茂明的陰陽師好友，雖然也是出身望族，但也沒有你這樣的能力，平時也就是觀看一下天象什麼的。】
佐為也猜到了榎木耀想要了解什麼，所以主動對他說道。
「賀茂啊————那這望族的確是很望了。」
雖然安倍晴明的名氣更大，但真要說到陰陽師家族的話，還是賀茂家的底子更硬一些，不但安倍晴明的師父就叫賀茂忠行，而且他們還是役小角的後裔，就是傳說中驅使前鬼和後鬼的那個。
接著榎木耀又與佐為聊了一些關於平安時代陰陽師們的話題。
總得來說，就和現在所知的情況差不多，各種神奇法術的傳言一直都有，但就是沒有親眼見過。
行吧————
榎木耀再度遺憾地咂巴了一下嘴巴，心中倒也不覺得失落。
即便古代的陰陽師們真的有什麼特殊能力，佐為一個棋待詔也不可能知道，而那些陰陽師留下來的典籍他也不是沒看過，甚至還嘗試著練過一陣子，結果屁用沒有。
而隨著他們倆關於陰陽師的話題結束，小亮他們那邊的棋局也決出了勝負。
兩人目前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哪怕塔矢亮讓了四子還刻意留手，進藤光也沒能堅持太久。
不過在棋局結束後，塔矢亮卻是對進藤光說道：「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佐為先生會附到你的身上了，你剛剛展現出來的棋力，可不像是一個才學了圍棋沒幾天的人。」
「啊哈哈哈————是這樣嗎？」
進藤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然後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我用佐為作弊而生氣呢。」
「你之前是完全沒有接觸過圍棋的，會有那樣的表現並不奇怪，另外這本來也是佐為先生的要求，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塔矢亮搖了搖頭，「而且，我以後還要你幫忙讓佐為先生和我對弈呢。
進藤光：「.
被佐為這個棋瘋子附身就算了，怎麼現實中還有個棋瘋子來纏自己啊？！
雖然是在這麼抱怨的沒錯，但進藤光的內心深處，卻是期待著將來與塔矢亮的對弈。
總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真正的實力來擊敗塔矢！
「你們兩個，別在那裡打情罵俏了，我的測試還沒有做完呢。」
榎木耀那煞風景的聲音打斷了進藤光心中的豪言壯志。
「接下來，小光你來和佐為下棋。」
他一把將塔矢亮從棋盤前拽走，然後替換他坐到了進藤光的對面，「佐為你要下哪裡用摺扇點一下就好，我來代你執棋。」
之前榎木耀與佐為的交流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下棋的兩人也是有聽到的，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就是塔矢亮有那麼點兒小怨念——
三人里只有他看不到佐為，可偏偏不管是棋力還是對圍棋的熱愛，都是他最高最強烈。
老天真是不公！
沒有理會小亮的那點小怨念，榎木耀一邊往棋盤上落下棋子，一邊仔細地關注著進藤光、佐為以及他自己的精神力情況。
如他所料，在進藤光和佐為對弈的時候，一人一鬼的精神力都十分穩定，就連他預想中那「左手倒右手再倒回來」的情況都沒有出現。
而負責替佐為執棋的木耀，精神力也同樣沒有任何反應，哪怕他主動將自己的精神力勾連到佐為和進藤光身上，也只是讓佐為的透明度增加了幾分而已。
基本上已經將情況全都搞清楚了的榎木耀並沒有立刻停止棋局，而是繼續幫著佐為執棋，與進藤光下完了一場水平很高的指導棋。
當然，這裡的水平高並不是指對局的水平高，而是佐為下指導棋的水平高。
畢竟是人家吃飯的手藝，活著的時候教導的不是天皇就是各種達官顯貴、名流上層，要是水平不夠的話丟工作都是小事，一個不好是有可能下獄甚至掉腦袋的。
說起來，佐為活著的時候混得也是有點慘，明明認識那麼多貴族，被趕出平安京的時候竟然一個接濟他的都沒有，估計心思全放在了下棋上，人際關係什麼的從來沒有維繫過。
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佐為一番後，榎木耀輕輕地敲了敲棋盤。
「情況我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我要聽好消息！」
都不等榎木耀把關子賣完，進藤光就急吼吼地喊道。
「好消息就是你死不掉了，甚至身體虛弱的情況都不可能會有，佐為只是會在下棋的時候吸收你少量的精神力，以你現在這個年紀，幾乎不會受任何影響，哪怕到了你七老八十的時候，也最多只會讓你感到有點疲憊，好好睡一覺就能恢復過來的。」
「呼」
【呼—】
進藤光和佐為齊齊鬆了口氣，佐為更一臉感激地看向榎木耀。
要不是他，自己多半就要陷入害死虎次郎的愧疚中了。
什麼？佐為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愧疚？
那你別管。
「壞消息呢？」
和心大的一人一鬼不同，塔矢亮可是記著還有另一個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佐為有可能會消失。」
「—！！！」×3
」現在，小亮你再和小光下一盤指導棋。」
等到佐為與塔矢亮的對局結束，榎木耀又再度指揮道：「我剛剛發現了點東西，需要確認一下，小亮你最好能把對局的時間拉長一些，佐為你不要幫忙。」
「嗯，還有就是，小光你大概率是死不掉的，佐為對你的確有一點影響，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一直提心弔膽的進藤光頓時就鬆了口氣，完全沒有懷疑榎木耀是不是在寬慰自己————
當然，榎木耀也的確沒有撒謊就是了。
放鬆下來的進藤光和塔矢亮一起收拾好棋盤，然後在小亮讓了四子的情況下開始了第二輪對弈。
情況也如同榎木耀猜測的那樣，隨著進藤光全身心投入到棋局中後，佐為身上的精神力就開始反過來流向了進藤光。
而且————
這流速明顯比他吸進藤光的時候要快。
該不會進藤光的圍棋天賦也是這麼來的吧？
榎木耀一手撓著小闇的下巴，一手搓著自己的下巴。
這種猜測並不是沒有可能，進藤光這小子才接觸了圍棋沒幾天，就能做到完美地復盤自己看過的局————
他要真有這個記憶力，哪怕學習的時候不怎麼上心，成績也不可能糟糕成如今這個樣子。
當然，進藤光本身的圍棋天賦估計也不會差，佐為的精神力只是加速了他進步的過程。
「佐為，別看了，你那樣憋著也難受，還不如過來配合我做幾個測試。
思考了片刻後，榎木耀朝著正被進藤光急得團團轉的佐為招了招手。
【咦？你能看見我了？】
佐為好奇地湊到了榎木耀的面前。
雖然木耀聽不到他的說話，但靠著才氣煥發的輔助，榎木耀還是能夠快速讀佐為的唇語的————
不過因為他之前並沒有學過這玩意兒，所以多少會有點誤差。
而比這更重要的是，隨著佐為的心思從棋局上抽離出來，進藤光的「吸收」速度瞬間有了明顯的降低，基本上與佐為之前吸收進藤光的速度持平。
果然，我之前的那個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
榎木耀一邊將自己陰陽眼「升級」的事情告知了佐為，一邊在心中暗暗嘀咕著。
【好神奇！就算當初平安京的陰陽師也沒有你這樣的本事！】
聽完榎木耀解釋的佐為再度開口的時候，就刻意地加大了自己嘴巴上的動作，讓榎木耀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提起陰陽師————
榎木耀仔細回憶了一下佐為所在的年代。
雖然漫畫裡沒有專門提及時間，但佐為有提到過自己曾經教紫式部和清少納言下過棋，所以————
「你認識安倍晴明嗎？」
【晴明公嗎？我只是在宮中偶遇過兩次，並沒有與其交談過。】佐為搖了搖頭，【而且我一個棋待詔，也很難和那樣的大人物搭上關係，除非他來主動找我下棋。】
「嘖！」
榎木耀遺憾地嘬了下牙齒，本來還想著從佐為這裡弄清楚安倍晴明到底是不是真的懂陰陽術呢。
【不過我有一名叫賀茂明的陰陽師好友，雖然也是出身望族，但也沒有你這樣的能力，平時也就是觀看一下天象什麼的。】
佐為也猜到了榎木耀想要了解什麼，所以主動對他說道。
「賀茂啊————那這望族的確是很望了。」
雖然安倍晴明的名氣更大，但真要說到陰陽師家族的話，還是賀茂家的底子更硬一些，不但安倍晴明的師父就叫賀茂忠行，而且他們還是役小角的後裔，就是傳說中驅使前鬼和後鬼的那個。
接著榎木耀又與佐為聊了一些關於平安時代陰陽師們的話題。
總得來說，就和現在所知的情況差不多，各種神奇法術的傳言一直都有，但就是沒有親眼見過。
行吧————
榎木耀再度遺憾地咂巴了一下嘴巴，心中倒也不覺得失落。
即便古代的陰陽師們真的有什麼特殊能力，佐為一個棋待詔也不可能知道，而那些陰陽師留下來的典籍他也不是沒看過，甚至還嘗試著練過一陣子，結果屁用沒有。
而隨著他們倆關於陰陽師的話題結束，小亮他們那邊的棋局也決出了勝負。
兩人目前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哪怕塔矢亮讓了四子還刻意留手，進藤光也沒能堅持太久。
不過在棋局結束後，塔矢亮卻是對進藤光說道：「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佐為先生會附到你的身上了，你剛剛展現出來的棋力，可不像是一個才學了圍棋沒幾天的人。」
「啊哈哈哈————是這樣嗎？」
進藤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然後小聲嘀咕道：「我還以為你會因為我用佐為作弊而生氣呢。」
「你之前是完全沒有接觸過圍棋的，會有那樣的表現並不奇怪，另外這本來也是佐為先生的要求，所以我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塔矢亮搖了搖頭，「而且，我以後還要你幫忙讓佐為先生和我對弈呢。
進藤光：「.
被佐為這個棋瘋子附身就算了，怎麼現實中還有個棋瘋子來纏自己啊？！
雖然是在這麼抱怨的沒錯，但進藤光的內心深處，卻是期待著將來與塔矢亮的對弈。
總有一天，他要用自己真正的實力來擊敗塔矢！
「你們兩個，別在那裡打情罵俏了，我的測試還沒有做完呢。」
榎木耀那煞風景的聲音打斷了進藤光心中的豪言壯志。
「接下來，小光你來和佐為下棋。」
他一把將塔矢亮從棋盤前拽走，然後替換他坐到了進藤光的對面，「佐為你要下哪裡用摺扇點一下就好，我來代你執棋。」
之前榎木耀與佐為的交流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下棋的兩人也是有聽到的，自然不會覺得奇怪。
就是塔矢亮有那麼點兒小怨念——
三人里只有他看不到佐為，可偏偏不管是棋力還是對圍棋的熱愛，都是他最高最強烈。
老天真是不公！
沒有理會小亮的那點小怨念，榎木耀一邊往棋盤上落下棋子，一邊仔細地關注著進藤光、佐為以及他自己的精神力情況。
如他所料，在進藤光和佐為對弈的時候，一人一鬼的精神力都十分穩定，就連他預想中那「左手倒右手再倒回來」的情況都沒有出現。
而負責替佐為執棋的木耀，精神力也同樣沒有任何反應，哪怕他主動將自己的精神力勾連到佐為和進藤光身上，也只是讓佐為的透明度增加了幾分而已。
基本上已經將情況全都搞清楚了的榎木耀並沒有立刻停止棋局，而是繼續幫著佐為執棋，與進藤光下完了一場水平很高的指導棋。
當然，這裡的水平高並不是指對局的水平高，而是佐為下指導棋的水平高。
畢竟是人家吃飯的手藝，活著的時候教導的不是天皇就是各種達官顯貴、名流上層，要是水平不夠的話丟工作都是小事，一個不好是有可能下獄甚至掉腦袋的。
說起來，佐為活著的時候混得也是有點慘，明明認識那麼多貴族，被趕出平安京的時候竟然一個接濟他的都沒有，估計心思全放在了下棋上，人際關係什麼的從來沒有維繫過。
在心裡默默地吐槽了佐為一番後，榎木耀輕輕地敲了敲棋盤。
「情況我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我要聽好消息！」
都不等榎木耀把關子賣完，進藤光就急吼吼地喊道。
「好消息就是你死不掉了，甚至身體虛弱的情況都不可能會有，佐為只是會在下棋的時候吸收你少量的精神力，以你現在這個年紀，幾乎不會受任何影響，哪怕到了你七老八十的時候，也最多只會讓你感到有點疲憊，好好睡一覺就能恢復過來的。」
「呼」
【呼—】
進藤光和佐為齊齊鬆了口氣，佐為更一臉感激地看向榎木耀。
要不是他，自己多半就要陷入害死虎次郎的愧疚中了。
什麼？佐為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愧疚？
那你別管。
「壞消息呢？」
和心大的一人一鬼不同，塔矢亮可是記著還有另一個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佐為有可能會消失。」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