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夢境
第209章 夢境
其實最開始，榎木耀還真是中招了的。
不是像剝奪五感那樣的故意中招，而是真就不知不覺間落入了那個他目前還不知道名字的「新東西」所製造的幻覺中。
因為幸村的「夢境」十分雞賊，它不但在Jr.大賽時的那種隱藏手段上更進一步，並且觸發方式也不像滅五感的精神毒素那樣直接侵蝕，而是悄咪咪地借著精神毒素的掩護，融入到榎木耀自身的精神力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招所製造出來的「夢境」，是朝著中招者自己預想中的方向慢慢發展，然後讓人完全的墜入「美夢」之中。
但遺憾的是，也許是因為幸村不懂圍棋，又或者是精神力相互干擾的緣故，榎木耀在做夢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布置的棋局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出錯了，這才察覺到異樣。
而在察覺出異樣之後，榎木耀甚至都沒有藉助自己的NT視角，就很快看破了幸村所構築的這一層虛假夢境，並驚訝的發現，自己在中招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地在己方半場落下了數十顆精神力棋子。
顯然，如果自己沒能看破幸村的招式，在最終棋局發動的時候，中招的就會是他自己————
嗯，雖然己方半場的這個棋局看著也挺亂七八糟的，但是造成短暫的精神紊亂應該還是沒有太大問題。
不過該說不說的，幸村的這一招的確厲害，自己差一點就真的陰溝裡翻船了。
一開始的時候榎木耀還被嚇了一跳，以為阿市這傢伙繼「閻魔蟋蟀」之後，連「鏡花水月」也給開發了出來。
但很快他就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幸村的這一招，其實是專門、確切的說應該是只能對精神系網球選手使用，幾乎是沒辦法應用到其他非精神系選手身上。
「夢境」的核心在於滲透和偽裝，在「假扮」成對手的精神力之後，再使用類似於精神力共鳴的方式，誘使對方產生幻覺，而如果對手並沒用使用、或者說不會精神力攻擊的話，這一招的效果是不可能被觸發的。
如果說滅五感是用精神力製造的毒素，那夢境就是讓精神力成為寄生蟲。
另外，並不是榎木耀自我意識過剩，幸村之所以會開發出這一招，大概率就是用來專門對付自己的————哪怕這招很有可能是第二部里才會出現的招式。
畢竟整個日本初中網球界，不算還不會幻影的仁王，也就他們兩個是打精神系網球的。
除此之外，這一招還有其它的缺點。
由於這一招的獨特性質、或者說機制，導致其精神力沒法占據主動、整個夢境在大方向上只能按照對手的想法去走，幸村自身是沒法對其控制的。
即便退一步來說，也許他是能夠控制的，可那樣一來也更容易讓夢境露出破綻。
而當對手看破了這一層「夢境」後，整個人就會像是從夢驚醒了一樣瞬間脫離被迷惑的狀態，並且在短時間內也很難再次中招。
至於夢境的內容是否會因為幸村自己的認知所限而產生謬誤，這一點榎木耀暫時還無法確定————
反正他本人是靠著這一點才清醒過來的。
花了點時間將身上附著著的精神毒素以及精神力寄生，重新恢復了視覺和聽覺的榎木耀朝幸村攤了攤手：「新招式挺不錯的，要不是棋譜出了問題，我還真不一定能清醒過來————所以，還有其它招麼？」
「————沒有了。」
幸村精市苦笑，他也沒想到最終的問題居然會出在這上面。
就和榎木耀推測的差不多，幸村並不能控制具體的夢境內容，所以他就算知道了夢境中的棋下錯了，也沒有能力去更改————
更何況他還知不道。
無奈之下，幸村下意識地就想學著榎木耀的樣子聳個肩、攤個手啥的，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如同被強力的膠水給粘住一樣，哪怕動根手指頭都感覺十分費勁，臉上的苦笑之色就更濃了。
他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開發用來對付榎木耀的夢境這招外，在防禦別人的精神攻擊這方面的訓練也同樣沒有落下，可即便他已經將精神力打磨得干分凝實、並且在比賽一開始就給自己套了個精神護盾，也依然沒能擋住榎木耀的圍棋網球。
這個時候，幸村就特別能夠理解那些被自己剝奪了五感卻毫無辦法的人。
於是，幸村精市的笑容變得愈發苦澀起來。
「榎木選手，請儘快發球。」
就在榎木耀還想要繼續和幸村討論一下那招夢境的時候，高椅上的裁判員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正打比賽呢！
還是全國大賽決賽的最後一場！
你們兩個才打了一球就開始嘮嗑是怎麼回事？
儘管這一球的持續時間甚至足夠其他人打上一整盤，但也不能改變它就只占據一個小分的事實。
「哦，抱歉。」
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後，榎木耀再度朝幸村攤了攤手，然後繞過球網，走到他的半場那邊將剛剛打過去的網球給撿了回來。
嗯，誰讓幸村現在這個狀態動彈一下都難呢？只能榎木耀自己多走幾步了。
趁著幸村身上的【封鎖】DEBUFF還沒消退，榎木耀又用三記最為省事省力的下手發球拿下了第一局。
而輪到幸村的發球局，依然沒能擺脫負面狀態的他花了近三分鐘的時間，才艱難地將地上的網球給撿起來。
好不容易將球給撿起來了，幸村又勉勉強強地抬起拿著球的左手，然後鬆開手指、讓網球自由下落。
他這個狀態，將球拋起的上手發球是別想了。
至於下手發球嘛————
直至網球落到地上彈了兩下，幸村持拍的右手才姍姍來遲，揮了個寂寞。
嘗試失敗的幸村也懶得繼續發球了，乾脆地閉上眼睛，調動著自己的精神力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雖然在效率上比榎木耀要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也的確是一個能夠有效加速負面狀態消失的笨辦法。
裁判確認他發球超時並扣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正好可以利用起來。
幸村這段時間的精神力鍛鍊還是有效果的，不算能夠迅速結束的木耀的發球局，他只花費了兩局半的時間就從圍棋網球中掙脫了出來。
看了眼一旁0比30的當局比分和0比5的大比分，幸村並沒有因此灰心喪氣，而是不慌不忙地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已經有一會兒的網球。
沒有再用精神力來攻擊榎木耀、也沒有開啟千錘百鍊或是無我境界，他只是普普通通地將球拋起、跳躍、揮拍————
「嘭！」
其實最開始，榎木耀還真是中招了的。
不是像剝奪五感那樣的故意中招，而是真就不知不覺間落入了那個他目前還不知道名字的「新東西」所製造的幻覺中。
因為幸村的「夢境」十分雞賊，它不但在Jr.大賽時的那種隱藏手段上更進一步，並且觸發方式也不像滅五感的精神毒素那樣直接侵蝕，而是悄咪咪地借著精神毒素的掩護，融入到榎木耀自身的精神力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這一招所製造出來的「夢境」，是朝著中招者自己預想中的方向慢慢發展，然後讓人完全的墜入「美夢」之中。
但遺憾的是，也許是因為幸村不懂圍棋，又或者是精神力相互干擾的緣故，榎木耀在做夢做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布置的棋局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出錯了，這才察覺到異樣。
而在察覺出異樣之後，榎木耀甚至都沒有藉助自己的NT視角，就很快看破了幸村所構築的這一層虛假夢境，並驚訝的發現，自己在中招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地在己方半場落下了數十顆精神力棋子。
顯然，如果自己沒能看破幸村的招式，在最終棋局發動的時候，中招的就會是他自己————
嗯，雖然己方半場的這個棋局看著也挺亂七八糟的，但是造成短暫的精神紊亂應該還是沒有太大問題。
不過該說不說的，幸村的這一招的確厲害，自己差一點就真的陰溝裡翻船了。
一開始的時候榎木耀還被嚇了一跳，以為阿市這傢伙繼「閻魔蟋蟀」之後，連「鏡花水月」也給開發了出來。
但很快他就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因為幸村的這一招，其實是專門、確切的說應該是只能對精神系網球選手使用，幾乎是沒辦法應用到其他非精神系選手身上。
「夢境」的核心在於滲透和偽裝，在「假扮」成對手的精神力之後，再使用類似於精神力共鳴的方式，誘使對方產生幻覺，而如果對手並沒用使用、或者說不會精神力攻擊的話，這一招的效果是不可能被觸發的。
如果說滅五感是用精神力製造的毒素，那夢境就是讓精神力成為寄生蟲。
另外，並不是榎木耀自我意識過剩，幸村之所以會開發出這一招，大概率就是用來專門對付自己的————哪怕這招很有可能是第二部里才會出現的招式。
畢竟整個日本初中網球界，不算還不會幻影的仁王，也就他們兩個是打精神系網球的。
除此之外，這一招還有其它的缺點。
由於這一招的獨特性質、或者說機制，導致其精神力沒法占據主動、整個夢境在大方向上只能按照對手的想法去走，幸村自身是沒法對其控制的。
即便退一步來說，也許他是能夠控制的，可那樣一來也更容易讓夢境露出破綻。
而當對手看破了這一層「夢境」後，整個人就會像是從夢驚醒了一樣瞬間脫離被迷惑的狀態，並且在短時間內也很難再次中招。
至於夢境的內容是否會因為幸村自己的認知所限而產生謬誤，這一點榎木耀暫時還無法確定————
反正他本人是靠著這一點才清醒過來的。
花了點時間將身上附著著的精神毒素以及精神力寄生，重新恢復了視覺和聽覺的榎木耀朝幸村攤了攤手：「新招式挺不錯的，要不是棋譜出了問題，我還真不一定能清醒過來————所以，還有其它招麼？」
「————沒有了。」
幸村精市苦笑，他也沒想到最終的問題居然會出在這上面。
就和榎木耀推測的差不多，幸村並不能控制具體的夢境內容，所以他就算知道了夢境中的棋下錯了，也沒有能力去更改————
更何況他還知不道。
無奈之下，幸村下意識地就想學著榎木耀的樣子聳個肩、攤個手啥的，結果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是如同被強力的膠水給粘住一樣，哪怕動根手指頭都感覺十分費勁，臉上的苦笑之色就更濃了。
他這段時間以來除了開發用來對付榎木耀的夢境這招外，在防禦別人的精神攻擊這方面的訓練也同樣沒有落下，可即便他已經將精神力打磨得干分凝實、並且在比賽一開始就給自己套了個精神護盾，也依然沒能擋住榎木耀的圍棋網球。
這個時候，幸村就特別能夠理解那些被自己剝奪了五感卻毫無辦法的人。
於是，幸村精市的笑容變得愈發苦澀起來。
「榎木選手，請儘快發球。」
就在榎木耀還想要繼續和幸村討論一下那招夢境的時候，高椅上的裁判員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正打比賽呢！
還是全國大賽決賽的最後一場！
你們兩個才打了一球就開始嘮嗑是怎麼回事？
儘管這一球的持續時間甚至足夠其他人打上一整盤，但也不能改變它就只占據一個小分的事實。
「哦，抱歉。」
毫無誠意地道了個歉後，榎木耀再度朝幸村攤了攤手，然後繞過球網，走到他的半場那邊將剛剛打過去的網球給撿了回來。
嗯，誰讓幸村現在這個狀態動彈一下都難呢？只能榎木耀自己多走幾步了。
趁著幸村身上的【封鎖】DEBUFF還沒消退，榎木耀又用三記最為省事省力的下手發球拿下了第一局。
而輪到幸村的發球局，依然沒能擺脫負面狀態的他花了近三分鐘的時間，才艱難地將地上的網球給撿起來。
好不容易將球給撿起來了，幸村又勉勉強強地抬起拿著球的左手，然後鬆開手指、讓網球自由下落。
他這個狀態，將球拋起的上手發球是別想了。
至於下手發球嘛————
直至網球落到地上彈了兩下，幸村持拍的右手才姍姍來遲，揮了個寂寞。
嘗試失敗的幸村也懶得繼續發球了，乾脆地閉上眼睛，調動著自己的精神力開始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雖然在效率上比榎木耀要差了十萬八千里，但這也的確是一個能夠有效加速負面狀態消失的笨辦法。
裁判確認他發球超時並扣分也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正好可以利用起來。
幸村這段時間的精神力鍛鍊還是有效果的，不算能夠迅速結束的木耀的發球局，他只花費了兩局半的時間就從圍棋網球中掙脫了出來。
看了眼一旁0比30的當局比分和0比5的大比分，幸村並沒有因此灰心喪氣，而是不慌不忙地彎腰撿起了掉落在地上已經有一會兒的網球。
沒有再用精神力來攻擊榎木耀、也沒有開啟千錘百鍊或是無我境界，他只是普普通通地將球拋起、跳躍、揮拍————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