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都說了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教授，該我們上了。」
緩過神來的乾貞治扶了扶自己臉上那不知何時歪了少許的眼鏡，只是手微微有些顫抖，看起來像是某個知名影視片段里的元首。
一旁的柳蓮二也早就已經睜開了那雙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眯眯眼，在聽到了乾貞治的聲音後，他才緩緩地將睜開的雙眼給重新閉上，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很明顯，榎木耀剛剛的表演把這兩個已經在東京小學網球界叱吒了很久的傢伙給驚到了，不過數據流的選手最重要的特質就是保持冷靜，所以他們兩個也很快就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不過對方再強也只有一個，讓我們去將比分重新扳回來吧！博士！」
柳蓮二伸出拳頭與乾貞治碰了碰，然後兩人並肩走上了球場。
第四場的比賽依舊是碾壓局，只不過換成了綠川小學碾壓上板橋小學……
沒辦法，上板橋小學派出的雙打一，水平還不如之前的雙打二，而他們的對手卻是和榎木耀一樣，早就不在普通小學生水平之列的乾和柳，自然是毫無勝算。
不過乾和柳的實力和榎木耀比起來還是有不小差距的，再加上數據網球是一種後發制人的打法，所以上板橋這邊倒是沒和上一場的綠川小學那樣一分沒得，在兩名選手的努力掙紮下，總算還是從乾和柳的手中搶下了一局，免除了被剃光頭的悲慘遭遇。
雖然比賽的局勢呈現出了一面倒的狀況，就觀賞性而言十分糟糕，但榎木耀還是看得非常認真的，畢竟他對柳蓮二的鐮鼬還是有些許念想的……
阿光那傢伙什麼都好，就是道德水準太高，根本就不會使用類似鐮鼬這樣的招數，本來榎木耀對此也是挺無所謂的，有就學、沒有就等著，反正遲早能碰上。
可是在櫻木花道事件後，榎木耀就轉變了想法，雖說最終他也沒有吃虧，但那是因為對手沒有超（wang）凡（qiu）之力，要是碰到切原赤也那樣的紅溫怪，沒兩手準備防身還真有那麼一ㄋㄋ的可能吃上點兒小虧。
不過話又說回來，柳蓮二、切原赤也這兩個貨未來都是立海大的人，再加上喜歡摑人大逼斗的真田和動不動就關對手小黑屋的幸村……
立海大的整體風氣很有問題啊！
幸虧我也不是啥好人。
並且，他最中意的熱血學園，裡面的那幫人大概率也都不是什麼喜歡講究體育道德風尚的傢伙。
想到這兒，榎木耀甚至有些期待起將來拉上國夫一起，和立海大還有比嘉這樣的學校打比賽的場景了……
當然前提是自己能在熱血學園碰到國夫。
就在榎木耀患得患失之際，場上的比賽也結束了，從頭到尾柳蓮二也沒有使出那招鐮鼬，也不知道是他覺得沒必要，還是以後到立海大被帶壞後才學會的……
嗯，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隨著乾貞治四人走下球場，最後一場比賽也緊跟著開始，在大比分打成了2比2的情況下，雙方的選手此時的勝負心都已經被提到了最高。
這就導致最後一場比賽的水平雖然不是最高的，可是卻是五場中打得最激烈、也是比分咬得最緊的一場。
雙方在打成了6比6平之後，又打了幾十個回合，上板橋小學這邊的選手才以28比26的微弱優勢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
「沒想到你們居然也選擇了變陣，這一次我們還真是從最開始的布局就已經輸掉了啊……」
柳蓮二在比賽結束後雙方握手的環節，主動找上了榎木耀，「按照我的資料，原本的上板橋網球部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所以改變名單的事情是你的提議吧？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到我們的順序的？我不記得這段時間我們的網球部里來過外人。」
「哦，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你們的順序啊。」榎木耀聳了聳肩，實話實說道：「我就是把我們這邊的名單順序打亂之後，用抓鬮的方式來決定順序而已。」
「抓、抓鬮？」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乾貞治頓時就繃不住了。
「對啊，我手裡又沒你們的資料，所以乾脆就拼運氣好了，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榎木耀朝乾貞治比了個大拇指，並露出自己那一溜齊整的小白牙。
「原來如此，碰運氣麼？在數據不足的時候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最好還是找個時間測試一下所有人的運氣讓效果最大化……」
和難波江優那個傢伙一個德性，乾貞治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後，就低下腦袋開始小聲地碎碎念起來。
而同樣是數據流的柳蓮二就沒有這破毛病，他先是替自己的好友對榎木耀說了聲抱歉，然後也忍不住跟著感慨道：「竟然是靠運氣，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做法……你真的是圍棋社的麼？擅長圍棋的人，應該不太會去賭運氣吧？」
實際上，柳蓮二和乾貞治都很擅長圍棋，或者說，大部分需要計算的棋類遊戲他們這樣的數據流選手都玩得不會差，所以他才會覺得榎木耀不像是個從圍棋社拉來幫忙的成員。
「你這就有些刻板印象了，」榎木耀搖了搖頭，「真正厲害的圍棋選手在需要賭一把的時候，絕對比一般人要果斷地多，因為在他們的設計中，哪怕賭輸了也能夠承擔下來後果，就像這一次的比賽一樣，正常的名單我們幾乎是必輸的，那麼最壞的情況也只是輸掉這場比賽而已，那為什麼不去賭一把呢？」
這可不是在胡說八道，他的老爹榎木正樹所擅長的騙棋，其實就是一種賭性很大的打法，還有圍棋中的飛刀，其本質也是在賭。
只能說柳蓮二或許因為數據流以及性格的緣故，棋風過於穩健，以及他真正交手過的圍棋高手太少，沒見過像榎木正樹這種劍走偏鋒的棋手。
聽完榎木耀的解釋，柳蓮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忙著回去的話，能夠和我手談一局麼？」
他突然對榎木耀發出了對弈邀請。
這種能夠賺經驗值的事情，榎木耀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在和帶隊老師打了聲招呼後，榎木耀就跟著乾和柳兩人來到了綠川小學的圍棋部，問這裡的部員借了一副圍棋下了起來。
有一說一，柳蓮二的棋力在非專業的小學生中還算可以，起碼上板橋圍棋社裡的那群小盆盂，能下贏他的不會超過三個，但榎木耀平時對弈最多的對手，可是職業四段，而且他還不需要像柳蓮二一樣，分配大量時間在身體鍛鍊上。
再加上騙棋流在對付棋力不如自己、特別是圍棋經驗不如自己的對手時，效果十分明顯，所以這盤棋榎木耀贏得還是很輕鬆的。
「我有些明白榎木同學你之前的說法了。」柳蓮二在輸棋之後，再度感慨道：「看樣子我的修行還是不足。」
接著，他又對榎木耀鞠了個四十五度的躬：「十分抱歉，之前質疑了榎木同學你說的話。」
不等榎木耀說話，全程旁觀的乾貞治幫著解釋道：「主要是榎木同學你網球打得太好了，實在不像是圍棋社的，而且……」
他推了推眼鏡，神情略顯窘迫地補充道：「在你之前，我們還輸給過一個同樣是拉其他社團成員幫忙的學校，你這又來一次，還是和體力運動毫不相關的圍棋社，所以我們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和不願相信。」
「嗯？！」
榎木耀精神猛地一振，「能詳細說說嗎？那個同樣找人幫忙的學校！」
緩過神來的乾貞治扶了扶自己臉上那不知何時歪了少許的眼鏡，只是手微微有些顫抖，看起來像是某個知名影視片段里的元首。
一旁的柳蓮二也早就已經睜開了那雙閉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眯眯眼，在聽到了乾貞治的聲音後，他才緩緩地將睜開的雙眼給重新閉上，然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很明顯，榎木耀剛剛的表演把這兩個已經在東京小學網球界叱吒了很久的傢伙給驚到了，不過數據流的選手最重要的特質就是保持冷靜，所以他們兩個也很快就將心態調整了過來。
「不過對方再強也只有一個，讓我們去將比分重新扳回來吧！博士！」
柳蓮二伸出拳頭與乾貞治碰了碰，然後兩人並肩走上了球場。
第四場的比賽依舊是碾壓局，只不過換成了綠川小學碾壓上板橋小學……
沒辦法，上板橋小學派出的雙打一，水平還不如之前的雙打二，而他們的對手卻是和榎木耀一樣，早就不在普通小學生水平之列的乾和柳，自然是毫無勝算。
不過乾和柳的實力和榎木耀比起來還是有不小差距的，再加上數據網球是一種後發制人的打法，所以上板橋這邊倒是沒和上一場的綠川小學那樣一分沒得，在兩名選手的努力掙紮下，總算還是從乾和柳的手中搶下了一局，免除了被剃光頭的悲慘遭遇。
雖然比賽的局勢呈現出了一面倒的狀況，就觀賞性而言十分糟糕，但榎木耀還是看得非常認真的，畢竟他對柳蓮二的鐮鼬還是有些許念想的……
阿光那傢伙什麼都好，就是道德水準太高，根本就不會使用類似鐮鼬這樣的招數，本來榎木耀對此也是挺無所謂的，有就學、沒有就等著，反正遲早能碰上。
可是在櫻木花道事件後，榎木耀就轉變了想法，雖說最終他也沒有吃虧，但那是因為對手沒有超（wang）凡（qiu）之力，要是碰到切原赤也那樣的紅溫怪，沒兩手準備防身還真有那麼一ㄋㄋ的可能吃上點兒小虧。
不過話又說回來，柳蓮二、切原赤也這兩個貨未來都是立海大的人，再加上喜歡摑人大逼斗的真田和動不動就關對手小黑屋的幸村……
立海大的整體風氣很有問題啊！
幸虧我也不是啥好人。
並且，他最中意的熱血學園，裡面的那幫人大概率也都不是什麼喜歡講究體育道德風尚的傢伙。
想到這兒，榎木耀甚至有些期待起將來拉上國夫一起，和立海大還有比嘉這樣的學校打比賽的場景了……
當然前提是自己能在熱血學園碰到國夫。
就在榎木耀患得患失之際，場上的比賽也結束了，從頭到尾柳蓮二也沒有使出那招鐮鼬，也不知道是他覺得沒必要，還是以後到立海大被帶壞後才學會的……
嗯，總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隨著乾貞治四人走下球場，最後一場比賽也緊跟著開始，在大比分打成了2比2的情況下，雙方的選手此時的勝負心都已經被提到了最高。
這就導致最後一場比賽的水平雖然不是最高的，可是卻是五場中打得最激烈、也是比分咬得最緊的一場。
雙方在打成了6比6平之後，又打了幾十個回合，上板橋小學這邊的選手才以28比26的微弱優勢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
「沒想到你們居然也選擇了變陣，這一次我們還真是從最開始的布局就已經輸掉了啊……」
柳蓮二在比賽結束後雙方握手的環節，主動找上了榎木耀，「按照我的資料，原本的上板橋網球部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所以改變名單的事情是你的提議吧？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猜到我們的順序的？我不記得這段時間我們的網球部里來過外人。」
「哦，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考慮過你們的順序啊。」榎木耀聳了聳肩，實話實說道：「我就是把我們這邊的名單順序打亂之後，用抓鬮的方式來決定順序而已。」
「抓、抓鬮？」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乾貞治頓時就繃不住了。
「對啊，我手裡又沒你們的資料，所以乾脆就拼運氣好了，我的運氣一向不錯。」
榎木耀朝乾貞治比了個大拇指，並露出自己那一溜齊整的小白牙。
「原來如此，碰運氣麼？在數據不足的時候這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但最好還是找個時間測試一下所有人的運氣讓效果最大化……」
和難波江優那個傢伙一個德性，乾貞治在稍稍愣了一下之後，就低下腦袋開始小聲地碎碎念起來。
而同樣是數據流的柳蓮二就沒有這破毛病，他先是替自己的好友對榎木耀說了聲抱歉，然後也忍不住跟著感慨道：「竟然是靠運氣，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做法……你真的是圍棋社的麼？擅長圍棋的人，應該不太會去賭運氣吧？」
實際上，柳蓮二和乾貞治都很擅長圍棋，或者說，大部分需要計算的棋類遊戲他們這樣的數據流選手都玩得不會差，所以他才會覺得榎木耀不像是個從圍棋社拉來幫忙的成員。
「你這就有些刻板印象了，」榎木耀搖了搖頭，「真正厲害的圍棋選手在需要賭一把的時候，絕對比一般人要果斷地多，因為在他們的設計中，哪怕賭輸了也能夠承擔下來後果，就像這一次的比賽一樣，正常的名單我們幾乎是必輸的，那麼最壞的情況也只是輸掉這場比賽而已，那為什麼不去賭一把呢？」
這可不是在胡說八道，他的老爹榎木正樹所擅長的騙棋，其實就是一種賭性很大的打法，還有圍棋中的飛刀，其本質也是在賭。
只能說柳蓮二或許因為數據流以及性格的緣故，棋風過於穩健，以及他真正交手過的圍棋高手太少，沒見過像榎木正樹這種劍走偏鋒的棋手。
聽完榎木耀的解釋，柳蓮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如果不忙著回去的話，能夠和我手談一局麼？」
他突然對榎木耀發出了對弈邀請。
這種能夠賺經驗值的事情，榎木耀當然不會拒絕，於是在和帶隊老師打了聲招呼後，榎木耀就跟著乾和柳兩人來到了綠川小學的圍棋部，問這裡的部員借了一副圍棋下了起來。
有一說一，柳蓮二的棋力在非專業的小學生中還算可以，起碼上板橋圍棋社裡的那群小盆盂，能下贏他的不會超過三個，但榎木耀平時對弈最多的對手，可是職業四段，而且他還不需要像柳蓮二一樣，分配大量時間在身體鍛鍊上。
再加上騙棋流在對付棋力不如自己、特別是圍棋經驗不如自己的對手時，效果十分明顯，所以這盤棋榎木耀贏得還是很輕鬆的。
「我有些明白榎木同學你之前的說法了。」柳蓮二在輸棋之後，再度感慨道：「看樣子我的修行還是不足。」
接著，他又對榎木耀鞠了個四十五度的躬：「十分抱歉，之前質疑了榎木同學你說的話。」
不等榎木耀說話，全程旁觀的乾貞治幫著解釋道：「主要是榎木同學你網球打得太好了，實在不像是圍棋社的，而且……」
他推了推眼鏡，神情略顯窘迫地補充道：「在你之前，我們還輸給過一個同樣是拉其他社團成員幫忙的學校，你這又來一次，還是和體力運動毫不相關的圍棋社，所以我們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和不願相信。」
「嗯？！」
榎木耀精神猛地一振，「能詳細說說嗎？那個同樣找人幫忙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