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女票使我快樂
「呣哈哈哈哈哈——！！！小小領域！輕鬆拿捏！」
還是BTMU網球俱樂部，此時榎木耀正站在網球場上，雙手叉腰、仰天長笑。
也許他一輩子也覺醒不了那個需要純粹心態的無我境界，但像是領域這樣的純「技巧」型招數，還是難不倒他的。
在這個暑假結束之前，榎木耀終於是學會領域這個在《網王》中極具代表性的技巧……
儘管在學會了領域之後，他依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原理是什麼，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原理是所謂的「給網球施加旋轉」，可為什麼這麼做了之後球就能飛回來，別人就算改變了上面的旋轉也沒用之類的問題，榎木耀卻還是一頭霧水。
就好像領域所用的旋轉和對手打出的旋轉是兩套系統一樣。
但《網王》里的超能力網球就和編程一樣，你別管它是怎麼跑起來的，反正能跑起來就行！
「唔……不過『榎木領域』聽起來有點兒土誒，而且還和阿光你撞車了……」
嘚瑟完之後，榎木耀馬上就開始考慮起命名問題，並立刻將自己的領域換上了早就想好的名字：「決定了！以後這招就叫『萬象天引』！」
手冢國光眼角抽搐了兩下，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
他突然就有些後悔將領域教給榎木耀了，名字被嫌棄土不說，最關鍵的是……
萬象天引這個名字真的是既符合領域的特點，聽起來又很帥氣啊！
哪怕是手冢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手冢領域這個名字在萬象天引面前，的確顯得挺土氣的。
「這個名字，你應該是早就想好了的吧？」
冷麵小四眼看向榎木耀的眼神里充滿了怨念……
可惡！有這麼好聽的名字居然一直憋著不說！
「啊？取名字這種事情，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想出來好幾個嗎？」
榎木耀知道這時候裝傻是沒有用的，阿光這小子被自己忽悠了太多次，早就學精了。
所以他擺出一副「阿光你真是大驚小怪」的模樣，用小指頭摳了摳耳朵，然後放到嘴邊吹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說道：「其實我剛剛還想了好幾個備選名字呢，比如『吸星大法』和『向我開炮』什麼的。」
手冢的眼角再度一抽，那個「吸星大法」且不提，「向我開炮」這個名字卻是很有榎木耀的風格了。
「怎麼？阿光你也想換個名字嗎？那這兩個你都可以拿去用！咱倆誰跟誰啊！」
榎木耀十分大方地表示。
「不……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對這兩個名字都不是很滿意的手冢違心地擺了擺手，然後對擁有萬象天引的榎木耀更加怨念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古井不波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阿耀，如果你學會了零式削球，打算給它改個什麼名字？」
「……」
榎木耀無語地看著突然就變得狗里狗氣的手冢國光，這算盤珠子都已經蹦到我臉上了好吧？
也罷！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自己從阿光這兒學了這麼多東西，給他想個好聽的招式名稱也是理所應當。
於是榎木耀沉吟片刻，「你覺得『霍金疾走』這個名字怎麼樣？」
手冢眨巴眨巴眼睛，面癱的臉上有著大大的疑惑。
霍金這個名人他還是知道，只是這和自己的零式有什麼關係？
看到手冢這副理解不能的模樣，榎木耀頓時就來勁兒了，「霍金你應該知道吧？他的身體情況顯然是跳不起來的，而你這一招，網球也是跳不起來的，並且他出行的時候都是坐輪椅，用的是滾動的方式在『疾走』，而你這一招落地後也是要滾一段距離的……」
「你難道不覺得，他和你這招零式簡直是天打雷劈一般的合適嗎？」
榎木耀兩手一攤，他甚至都有些佩服自己剛剛這靈光一閃了。
手冢國光扭頭就走。
雖然經過榎木耀這麼一解釋，他也覺得這兩者挺合適的，但這也太地獄了喂！
未曾經歷過網際網路時代大量地獄笑話洗禮的手冢，顯然是不可能接受這種命名方式的……
嗯，其實零式削球這名字就挺好的，真的。
雖然沒有得到心儀的招式名稱，但手冢在指導榎木耀的時候，並沒有消極怠工，再加上零式的關鍵同樣在於旋轉，已經學會領域的榎木耀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很快也掌握了零式的精髓。
既然我姑蘇慕容耀已然明晰了你鳩摩國光的招式精要，那自然是要搭把手稱量一番的。
天晴了，雨停了，榎木耀覺得自己又行了。
對於榎木耀的邀戰，手冢國光自然是欣然答應，他盡心盡力地教導對方，除了兩人是好友之外，不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個給自己壓力的對手麼？
哪怕這次榎木耀沒有開口，手冢也會主動提出來要比一場的。
而已經快要和阿卡林一個待遇的安室教練，則是又一次默默地擔任起無情的報分機器。
隨著比賽的開始，榎木耀與二柱子不同很快就體現了出來……
榎木耀覺得自己行了，那是真的能行！
在掌握了領域技巧之後，雖然在不用萬寧系技能的前提下想要贏千錘百鍊+領域的手冢有點兒困難，但維持住局勢還是不難的，就和漫畫裡手冢對上了樺地一樣——
都是同一個流派的打法，破不了招哇！
至於榎木耀的精神系網球，靈壓和逆撫都已經被破解了，唯一還能生效的就只有耗時極長的圍棋網球……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一邊和手冢耗著，一邊用精神力默默地在虛擬棋盤上打譜。
而同樣明白這點的手冢，當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不過在嘗試了幾次發現就連自己也沒法解決領域的問題後，手冢國光果斷地選擇了持續加強已經被千錘百鍊加強過的回球上的力道，顯然是打算讓榎木耀在他的棋譜完成之前，先承受不住這些力道巨大的網球的轟擊。
於是，這兩人的比賽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看誰先撐不下去的消耗戰中……
對於這樣的狀況，榎木耀向來是不慌的，因為外掛的緣故，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打消耗戰。
而且……
在這種相互拉扯的狀況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榎木耀便感受到了自己手臂上傳來的酸脹感，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以他這被金手指強化過的身體素質都感覺到了不適，那阿光的情況肯定更加糟糕。
漫畫裡手冢之所以會變成「手腫」，球拍砸的那一下其實算不上主要原因，最多只能算是誘因。
畢竟，就算是普通人手臂被球拍砸了一下，哪怕是被砸到骨裂，休養一陣子也能好個八九不離十，《網王》里這麼一群「超人類」，怎麼可能因此養了兩年都沒好，還得特地出國去做手術。
真正讓手冢的手臂差點兒報廢的原因，其實是他的這個殺手鐧——手冢領域。
這一招的效果的確逆天，但代價就是對手臂的消耗非常大，再加上那時候的手冢年齡不大、手又受傷，才會落下了整整兩年的病根。
而且以榎木耀對手冢的了解，這傢伙在那兩年裡肯定不會乖乖養傷，打比賽是必然的，私下裡的訓練估計也不會少，甚至極有可能還在開發同樣傷手臂的零式發球……
想到這兒，榎木耀突然反手一揮，將飛來的網球直接打到了界外。
「嗯？阿耀你在做什麼啊？幹嘛突然停下來？！」
正在興頭上的手冢國光不滿地皺起眉頭。
雖然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肘隱隱作痛了，但身為一名熱血少年，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擊敗榎木耀這個好友兼對手，比手臂上的「些許不適」要重要的多。
「就這樣吧，再打下去，阿光你的手臂就要廢了，我記得安室教練也提醒過你，不要長時間使用領域的吧？」
榎木耀揉了揉自己的手肘，有些無奈地看著表面上仿佛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手冢國光。
而在一旁站了半天，一次分數都沒報過的安室拓實也飛快地顯示了一下存在感：「小耀說的沒錯！國光你不想以後再也打不了網球，就一定要控制領域的使用，你現在的身體還在發育，如果出了問題，對未來的影響可是會很嚴重的！」
然後榎木耀又緊跟著調侃道：「還是說，你這傢伙為了贏我的小零食，連未來的運動生涯都不管不顧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只知道小零食這種不重要的賭注嗎？！」
手冢國光那張面癱臉瞬間崩塌，氣急敗壞地罵罵咧咧起來。
不過他也總算是聽進去了榎木耀和安室教練的勸告，沒有再要求繼續比賽，轉身朝放在一邊的網球包走去。
「哦？那這一局算我贏？反正你打消耗戰從來沒贏過我。」榎木耀得寸進尺。
「呸！最多算平局！」手冢國光緊守底線。
整理好隨身物品的兩人在和安室教練打了聲招呼後，就一邊往外走去，一邊繼續鬥起了嘴。
「那今天還是你請客唄。」
「你又沒贏！憑什麼要我請？！」
「你不是說你不在意小零食嗎？」
「那我也不會請的！」
「呿！小氣！」
「這句話，我原原本本地還給你啊混蛋！」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阿光你說粗口呢~」
「這都是因為誰啊？！」
「不敢當！正是區區在下！」
「……」
還是BTMU網球俱樂部，此時榎木耀正站在網球場上，雙手叉腰、仰天長笑。
也許他一輩子也覺醒不了那個需要純粹心態的無我境界，但像是領域這樣的純「技巧」型招數，還是難不倒他的。
在這個暑假結束之前，榎木耀終於是學會領域這個在《網王》中極具代表性的技巧……
儘管在學會了領域之後，他依然無法理解其中的原理是什麼，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原理是所謂的「給網球施加旋轉」，可為什麼這麼做了之後球就能飛回來，別人就算改變了上面的旋轉也沒用之類的問題，榎木耀卻還是一頭霧水。
就好像領域所用的旋轉和對手打出的旋轉是兩套系統一樣。
但《網王》里的超能力網球就和編程一樣，你別管它是怎麼跑起來的，反正能跑起來就行！
「唔……不過『榎木領域』聽起來有點兒土誒，而且還和阿光你撞車了……」
嘚瑟完之後，榎木耀馬上就開始考慮起命名問題，並立刻將自己的領域換上了早就想好的名字：「決定了！以後這招就叫『萬象天引』！」
手冢國光眼角抽搐了兩下，額頭隱隱有青筋浮現。
他突然就有些後悔將領域教給榎木耀了，名字被嫌棄土不說，最關鍵的是……
萬象天引這個名字真的是既符合領域的特點，聽起來又很帥氣啊！
哪怕是手冢自己也不得不承認，手冢領域這個名字在萬象天引面前，的確顯得挺土氣的。
「這個名字，你應該是早就想好了的吧？」
冷麵小四眼看向榎木耀的眼神里充滿了怨念……
可惡！有這麼好聽的名字居然一直憋著不說！
「啊？取名字這種事情，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想出來好幾個嗎？」
榎木耀知道這時候裝傻是沒有用的，阿光這小子被自己忽悠了太多次，早就學精了。
所以他擺出一副「阿光你真是大驚小怪」的模樣，用小指頭摳了摳耳朵，然後放到嘴邊吹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說道：「其實我剛剛還想了好幾個備選名字呢，比如『吸星大法』和『向我開炮』什麼的。」
手冢的眼角再度一抽，那個「吸星大法」且不提，「向我開炮」這個名字卻是很有榎木耀的風格了。
「怎麼？阿光你也想換個名字嗎？那這兩個你都可以拿去用！咱倆誰跟誰啊！」
榎木耀十分大方地表示。
「不……我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對這兩個名字都不是很滿意的手冢違心地擺了擺手，然後對擁有萬象天引的榎木耀更加怨念了。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什麼，古井不波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阿耀，如果你學會了零式削球，打算給它改個什麼名字？」
「……」
榎木耀無語地看著突然就變得狗里狗氣的手冢國光，這算盤珠子都已經蹦到我臉上了好吧？
也罷！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自己從阿光這兒學了這麼多東西，給他想個好聽的招式名稱也是理所應當。
於是榎木耀沉吟片刻，「你覺得『霍金疾走』這個名字怎麼樣？」
手冢眨巴眨巴眼睛，面癱的臉上有著大大的疑惑。
霍金這個名人他還是知道，只是這和自己的零式有什麼關係？
看到手冢這副理解不能的模樣，榎木耀頓時就來勁兒了，「霍金你應該知道吧？他的身體情況顯然是跳不起來的，而你這一招，網球也是跳不起來的，並且他出行的時候都是坐輪椅，用的是滾動的方式在『疾走』，而你這一招落地後也是要滾一段距離的……」
「你難道不覺得，他和你這招零式簡直是天打雷劈一般的合適嗎？」
榎木耀兩手一攤，他甚至都有些佩服自己剛剛這靈光一閃了。
手冢國光扭頭就走。
雖然經過榎木耀這麼一解釋，他也覺得這兩者挺合適的，但這也太地獄了喂！
未曾經歷過網際網路時代大量地獄笑話洗禮的手冢，顯然是不可能接受這種命名方式的……
嗯，其實零式削球這名字就挺好的，真的。
雖然沒有得到心儀的招式名稱，但手冢在指導榎木耀的時候，並沒有消極怠工，再加上零式的關鍵同樣在於旋轉，已經學會領域的榎木耀沒有耗費太多的時間，很快也掌握了零式的精髓。
既然我姑蘇慕容耀已然明晰了你鳩摩國光的招式精要，那自然是要搭把手稱量一番的。
天晴了，雨停了，榎木耀覺得自己又行了。
對於榎木耀的邀戰，手冢國光自然是欣然答應，他盡心盡力地教導對方，除了兩人是好友之外，不就是為了能夠有一個給自己壓力的對手麼？
哪怕這次榎木耀沒有開口，手冢也會主動提出來要比一場的。
而已經快要和阿卡林一個待遇的安室教練，則是又一次默默地擔任起無情的報分機器。
隨著比賽的開始，榎木耀與二柱子不同很快就體現了出來……
榎木耀覺得自己行了，那是真的能行！
在掌握了領域技巧之後，雖然在不用萬寧系技能的前提下想要贏千錘百鍊+領域的手冢有點兒困難，但維持住局勢還是不難的，就和漫畫裡手冢對上了樺地一樣——
都是同一個流派的打法，破不了招哇！
至於榎木耀的精神系網球，靈壓和逆撫都已經被破解了，唯一還能生效的就只有耗時極長的圍棋網球……
所以他現在也只能一邊和手冢耗著，一邊用精神力默默地在虛擬棋盤上打譜。
而同樣明白這點的手冢，當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只不過在嘗試了幾次發現就連自己也沒法解決領域的問題後，手冢國光果斷地選擇了持續加強已經被千錘百鍊加強過的回球上的力道，顯然是打算讓榎木耀在他的棋譜完成之前，先承受不住這些力道巨大的網球的轟擊。
於是，這兩人的比賽繞了一個大圈，又回到了以前那種看誰先撐不下去的消耗戰中……
對於這樣的狀況，榎木耀向來是不慌的，因為外掛的緣故，身體素質遠超同齡人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打消耗戰。
而且……
在這種相互拉扯的狀況持續了一段時間後，榎木耀便感受到了自己手臂上傳來的酸脹感，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睛。
以他這被金手指強化過的身體素質都感覺到了不適，那阿光的情況肯定更加糟糕。
漫畫裡手冢之所以會變成「手腫」，球拍砸的那一下其實算不上主要原因，最多只能算是誘因。
畢竟，就算是普通人手臂被球拍砸了一下，哪怕是被砸到骨裂，休養一陣子也能好個八九不離十，《網王》里這麼一群「超人類」，怎麼可能因此養了兩年都沒好，還得特地出國去做手術。
真正讓手冢的手臂差點兒報廢的原因，其實是他的這個殺手鐧——手冢領域。
這一招的效果的確逆天，但代價就是對手臂的消耗非常大，再加上那時候的手冢年齡不大、手又受傷，才會落下了整整兩年的病根。
而且以榎木耀對手冢的了解，這傢伙在那兩年裡肯定不會乖乖養傷，打比賽是必然的，私下裡的訓練估計也不會少，甚至極有可能還在開發同樣傷手臂的零式發球……
想到這兒，榎木耀突然反手一揮，將飛來的網球直接打到了界外。
「嗯？阿耀你在做什麼啊？幹嘛突然停下來？！」
正在興頭上的手冢國光不滿地皺起眉頭。
雖然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肘隱隱作痛了，但身為一名熱血少年，他理所當然地認為擊敗榎木耀這個好友兼對手，比手臂上的「些許不適」要重要的多。
「就這樣吧，再打下去，阿光你的手臂就要廢了，我記得安室教練也提醒過你，不要長時間使用領域的吧？」
榎木耀揉了揉自己的手肘，有些無奈地看著表面上仿佛什麼事兒都沒有的手冢國光。
而在一旁站了半天，一次分數都沒報過的安室拓實也飛快地顯示了一下存在感：「小耀說的沒錯！國光你不想以後再也打不了網球，就一定要控制領域的使用，你現在的身體還在發育，如果出了問題，對未來的影響可是會很嚴重的！」
然後榎木耀又緊跟著調侃道：「還是說，你這傢伙為了贏我的小零食，連未來的運動生涯都不管不顧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只知道小零食這種不重要的賭注嗎？！」
手冢國光那張面癱臉瞬間崩塌，氣急敗壞地罵罵咧咧起來。
不過他也總算是聽進去了榎木耀和安室教練的勸告，沒有再要求繼續比賽，轉身朝放在一邊的網球包走去。
「哦？那這一局算我贏？反正你打消耗戰從來沒贏過我。」榎木耀得寸進尺。
「呸！最多算平局！」手冢國光緊守底線。
整理好隨身物品的兩人在和安室教練打了聲招呼後，就一邊往外走去，一邊繼續鬥起了嘴。
「那今天還是你請客唄。」
「你又沒贏！憑什麼要我請？！」
「你不是說你不在意小零食嗎？」
「那我也不會請的！」
「呿！小氣！」
「這句話，我原原本本地還給你啊混蛋！」
「哇！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阿光你說粗口呢~」
「這都是因為誰啊？！」
「不敢當！正是區區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