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贏了就跑
這、這是……
在棋局最後一子落下的同時，榎木耀「眼前」的世界仿佛也不一樣了。
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東西纏繞在每個人的身上，而他剛剛下的那局棋，每一個落子處也殘留著類似的玩意兒。
這是……精神力？
榎木耀一時間有點兒懵逼。
大泉教練的確是說過，當feel來臨那一刻，自己會產生感應，可也沒說這種感應如此強烈且清晰啊！
而且，如果他真的能夠感知到這樣場面，也不能在指導我的時候是那個表現啊！
莫非穿越者在精神力方面真的有加成？還是說我那可愛的金手指在升級的時候，不但增加了身體屬性，連精神屬性也一起提升了？
心中又驚又喜的榎木耀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從自己體內散逸出來、又正好從眼前飄過的精神力，它們立刻就順著自己念頭，在空中畫出了幾個圈圈，然後又在榎木耀的心思轉動之間，在幾種簡單的幾何體之間來回切換。
這種直觀且如臂使指的感覺……
沒準能贏！
……
「GAME！2比6！手冢國光獲勝！」
事實證明，榎木耀還是想多了。
聽著旁邊響起的最終宣判，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輸掉了啊……」
雖然自己的圍棋網球在手冢之後也終於成功研發出來了，但他打一張譜需要的時間還是太久，而九路圍棋造成的干擾又不是很強。
而且手冢的精神力雖然除了少許自然散逸的外都一動不動的像王八，但卻穩固得不可思議，每次九路棋局完成的時候，他身體內的精神力也就是稍微晃動一下，只有十九路的棋局能夠讓他的精神力產生較長時間的紊亂。
所以，除了一開始手冢花了一局的時間來適應、或者說故意體驗一下榎木耀的圍棋網球，也就是最後他體力有些跟不上的時候，榎木耀靠著消耗戰拉長了比賽時間，打出一張十九路的棋譜，才又成功地偷了一局。
看樣子我的圍棋網球還得繼續優化……
榎木耀很快就將輸球的鬱悶拋諸腦後，低垂著腦袋思考了起來。
既然已經能夠使用精神力來落子，那就沒有必要按照一球一子的規矩來了，完全可以短時間內多落一些棋子，而且這麼一來，十九路的正常棋譜也能投入實戰中。
只是說著簡單，但實際上要做起來卻有點兒難，因為棋子畢竟是落到對面的，而且少了還不行，現在的榎木耀甚至還需要網球作為交通工具載自己的精神力一程才能做到一回合里落上一子的頻率。
嗯，接下來的修行路線，就暫時定為如何進行快速落子吧。
「阿耀，你還好吧？」
在品嘗了一番勝利的喜悅後，手冢才發現自己的好友正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面冷心熱的他連忙跑了過來，關切地詢問道。
「嗯？」
回過神來的榎木耀眨巴眨巴眼睛，在瞥見手冢臉上的擔憂後，一秒入戲。
「這一天還是來了……」榎木耀如同落榜的學子一般，失落地搖晃著腦袋，「我一直都知道的，除了這身蠻力外，我的網球天賦遠不如阿光你，遲早有一天會被你給趕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說著說著，榎木耀的話語中已然帶上了鼻音，然後他將腦袋高高仰起到四十五度，似乎這樣做就能夠使自己的淚水不要掉下來。
「阿光，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法贏過你了啊！」
最後這一聲感嘆，榎木耀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演技，其中蘊含的不甘之意簡直都快要凝聚成實體，甚至就連榎木耀都沒有發現，自己在表演的同時，還無意中動用了精神力。
也許正是因為這股精神力的緣故，原本已經被榎木耀耍過很多次、可以說是身經百戰的手冢國光，這一次也還是沒能識破榎木耀的伎倆，一向表情寡淡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不要妄自菲薄啊，阿耀！你可是我一直以來追逐的對象！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打倒！」
切換到熱血形態的手冢語氣急促，「而且大泉教練不是說過嗎？你的精神網球，潛力一點兒也不比無我境界差！」
「你就別安慰我了……」榎木耀的聲音就仿佛上廁所時發現沒有帶紙一樣絕望，與此同時，他也將一直高昂著的腦袋垂了下來，並張開手掌將自己的臉給覆蓋住，「如果真的如同大泉教練所說的那樣，他怎麼連個正經排名都沒有？」
「那、那……」
那是因為大泉教練的天賦和能力不行。
這種話以手冢的性格，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所以一時間他就表現得有些磕巴。
就是現在！
被手掌遮擋住面容的榎木耀，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蕭瑟地開口道：「阿光，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嗎？」
「當然沒問題！你有什麼事就說！我一定幫忙！」
「等等課程結束了，請我吃對面街的巧克力冰淇淋！」
圖窮匕見的榎木耀放下覆在臉上的手，朝愣神中的手冢比劃出兩根手指頭，「加上上次欠我的草莓蛋糕，你今天要請我兩回哦~」
「……原來你又在耍我！！！」
手冢國光發出憤怒的咆哮，雙手掐著榎木耀的脖子用力搖晃起來。
榎木耀配合地吐出舌頭，讓手冢撒了會兒氣後，才輕鬆地掙開他的雙手，嘻嘻哈哈地說道：「好啦好啦，冰淇淋我請可以了吧？我真有事兒要你幫忙……」
他將自己剛剛整理出來的想法和手冢說了一遍，「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
「求之不得。」
見榎木耀並沒有真的因為輸球而低落下去，反而是一副動力十足的模樣，手冢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學著對方當初的模樣嘚瑟起來，「我要把這幾年從你身上輸的球，一場一場全都給贏回來！」
安室拓實：「……」
看著這兩人自行決定了今天網球課的內容，完全將自己這個教練給忘在了一邊，安室拓實突然就預感到，自己的這個培訓班可能開不了多久了。
不過他也沒有跳出來給自己找存在感，因為事到如今，他也的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教給手冢國光和榎木耀了，倒不如老老實實地繼續客串著他的裁判。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榎木耀又與手冢國光比了兩場，結果兩場全輸，他得分最多的最後一局也不過是4：6而已，這還是因為手冢體力消耗過大，沒法一直維持住千錘百鍊之極限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光是一個手冢領域就足夠讓榎木耀頭疼了。
「你的那一招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甜品店中，榎木耀憤憤地將一大塊草莓蛋糕懟進嘴裡，聲音含糊地吐槽道：「就連故意打出界的球都能飛回去，這一點兒都不科學！」
「其實在剛查到這份資料的時候，我也很難相信。不過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親口和我說，他曾經見到南次郎前輩使用過這種技巧，所以我才會投入精力去研究……創造出這招的南次郎前輩，才是真正的網球天才啊！」
作為越前南次郎的小迷弟，手冢國光時刻不忘給自己的geigei打call。
「你能自行摸索出來也很厲害啦，」榎木耀忽然換上一副狗腿的笑容，「不像我，只能找你教我這招。」
無我境界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他沒有太多信心掌握，但手冢領域這種純「技巧」的招式，榎木耀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學會的。
「這個……」
一向無私的手冢此時卻表現出了遲疑。
不過榎木耀不信他會是個小氣的人，所以也沒有催促，靜靜地等著他的解釋。
「抱歉啊，阿耀，這件事可能要往後推一推，」手冢國光也沒有讓榎木耀失望，很快就說明了原因，「這個暑假我要和父親前往瑞士，去爬馬特洪峰。」
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去年我們就計劃去了，只是我想要戰勝你之後，再考慮爬山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榎木耀：「……」
在棋局最後一子落下的同時，榎木耀「眼前」的世界仿佛也不一樣了。
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東西纏繞在每個人的身上，而他剛剛下的那局棋，每一個落子處也殘留著類似的玩意兒。
這是……精神力？
榎木耀一時間有點兒懵逼。
大泉教練的確是說過，當feel來臨那一刻，自己會產生感應，可也沒說這種感應如此強烈且清晰啊！
而且，如果他真的能夠感知到這樣場面，也不能在指導我的時候是那個表現啊！
莫非穿越者在精神力方面真的有加成？還是說我那可愛的金手指在升級的時候，不但增加了身體屬性，連精神屬性也一起提升了？
心中又驚又喜的榎木耀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從自己體內散逸出來、又正好從眼前飄過的精神力，它們立刻就順著自己念頭，在空中畫出了幾個圈圈，然後又在榎木耀的心思轉動之間，在幾種簡單的幾何體之間來回切換。
這種直觀且如臂使指的感覺……
沒準能贏！
……
「GAME！2比6！手冢國光獲勝！」
事實證明，榎木耀還是想多了。
聽著旁邊響起的最終宣判，他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輸掉了啊……」
雖然自己的圍棋網球在手冢之後也終於成功研發出來了，但他打一張譜需要的時間還是太久，而九路圍棋造成的干擾又不是很強。
而且手冢的精神力雖然除了少許自然散逸的外都一動不動的像王八，但卻穩固得不可思議，每次九路棋局完成的時候，他身體內的精神力也就是稍微晃動一下，只有十九路的棋局能夠讓他的精神力產生較長時間的紊亂。
所以，除了一開始手冢花了一局的時間來適應、或者說故意體驗一下榎木耀的圍棋網球，也就是最後他體力有些跟不上的時候，榎木耀靠著消耗戰拉長了比賽時間，打出一張十九路的棋譜，才又成功地偷了一局。
看樣子我的圍棋網球還得繼續優化……
榎木耀很快就將輸球的鬱悶拋諸腦後，低垂著腦袋思考了起來。
既然已經能夠使用精神力來落子，那就沒有必要按照一球一子的規矩來了，完全可以短時間內多落一些棋子，而且這麼一來，十九路的正常棋譜也能投入實戰中。
只是說著簡單，但實際上要做起來卻有點兒難，因為棋子畢竟是落到對面的，而且少了還不行，現在的榎木耀甚至還需要網球作為交通工具載自己的精神力一程才能做到一回合里落上一子的頻率。
嗯，接下來的修行路線，就暫時定為如何進行快速落子吧。
「阿耀，你還好吧？」
在品嘗了一番勝利的喜悅後，手冢才發現自己的好友正低垂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面冷心熱的他連忙跑了過來，關切地詢問道。
「嗯？」
回過神來的榎木耀眨巴眨巴眼睛，在瞥見手冢臉上的擔憂後，一秒入戲。
「這一天還是來了……」榎木耀如同落榜的學子一般，失落地搖晃著腦袋，「我一直都知道的，除了這身蠻力外，我的網球天賦遠不如阿光你，遲早有一天會被你給趕上，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說著說著，榎木耀的話語中已然帶上了鼻音，然後他將腦袋高高仰起到四十五度，似乎這樣做就能夠使自己的淚水不要掉下來。
「阿光，我以後可能再也沒法贏過你了啊！」
最後這一聲感嘆，榎木耀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演技，其中蘊含的不甘之意簡直都快要凝聚成實體，甚至就連榎木耀都沒有發現，自己在表演的同時，還無意中動用了精神力。
也許正是因為這股精神力的緣故，原本已經被榎木耀耍過很多次、可以說是身經百戰的手冢國光，這一次也還是沒能識破榎木耀的伎倆，一向表情寡淡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
「不要妄自菲薄啊，阿耀！你可是我一直以來追逐的對象！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打倒！」
切換到熱血形態的手冢語氣急促，「而且大泉教練不是說過嗎？你的精神網球，潛力一點兒也不比無我境界差！」
「你就別安慰我了……」榎木耀的聲音就仿佛上廁所時發現沒有帶紙一樣絕望，與此同時，他也將一直高昂著的腦袋垂了下來，並張開手掌將自己的臉給覆蓋住，「如果真的如同大泉教練所說的那樣，他怎麼連個正經排名都沒有？」
「那、那……」
那是因為大泉教練的天賦和能力不行。
這種話以手冢的性格，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所以一時間他就表現得有些磕巴。
就是現在！
被手掌遮擋住面容的榎木耀，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蕭瑟地開口道：「阿光，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嗎？」
「當然沒問題！你有什麼事就說！我一定幫忙！」
「等等課程結束了，請我吃對面街的巧克力冰淇淋！」
圖窮匕見的榎木耀放下覆在臉上的手，朝愣神中的手冢比劃出兩根手指頭，「加上上次欠我的草莓蛋糕，你今天要請我兩回哦~」
「……原來你又在耍我！！！」
手冢國光發出憤怒的咆哮，雙手掐著榎木耀的脖子用力搖晃起來。
榎木耀配合地吐出舌頭，讓手冢撒了會兒氣後，才輕鬆地掙開他的雙手，嘻嘻哈哈地說道：「好啦好啦，冰淇淋我請可以了吧？我真有事兒要你幫忙……」
他將自己剛剛整理出來的想法和手冢說了一遍，「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繼續。」
「求之不得。」
見榎木耀並沒有真的因為輸球而低落下去，反而是一副動力十足的模樣，手冢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忍不住學著對方當初的模樣嘚瑟起來，「我要把這幾年從你身上輸的球，一場一場全都給贏回來！」
安室拓實：「……」
看著這兩人自行決定了今天網球課的內容，完全將自己這個教練給忘在了一邊，安室拓實突然就預感到，自己的這個培訓班可能開不了多久了。
不過他也沒有跳出來給自己找存在感，因為事到如今，他也的確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教給手冢國光和榎木耀了，倒不如老老實實地繼續客串著他的裁判。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榎木耀又與手冢國光比了兩場，結果兩場全輸，他得分最多的最後一局也不過是4：6而已，這還是因為手冢體力消耗過大，沒法一直維持住千錘百鍊之極限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光是一個手冢領域就足夠讓榎木耀頭疼了。
「你的那一招真是太不講道理了！」
甜品店中，榎木耀憤憤地將一大塊草莓蛋糕懟進嘴裡，聲音含糊地吐槽道：「就連故意打出界的球都能飛回去，這一點兒都不科學！」
「其實在剛查到這份資料的時候，我也很難相信。不過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親口和我說，他曾經見到南次郎前輩使用過這種技巧，所以我才會投入精力去研究……創造出這招的南次郎前輩，才是真正的網球天才啊！」
作為越前南次郎的小迷弟，手冢國光時刻不忘給自己的geigei打call。
「你能自行摸索出來也很厲害啦，」榎木耀忽然換上一副狗腿的笑容，「不像我，只能找你教我這招。」
無我境界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他沒有太多信心掌握，但手冢領域這種純「技巧」的招式，榎木耀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學會的。
「這個……」
一向無私的手冢此時卻表現出了遲疑。
不過榎木耀不信他會是個小氣的人，所以也沒有催促，靜靜地等著他的解釋。
「抱歉啊，阿耀，這件事可能要往後推一推，」手冢國光也沒有讓榎木耀失望，很快就說明了原因，「這個暑假我要和父親前往瑞士，去爬馬特洪峰。」
他有點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其實去年我們就計劃去了，只是我想要戰勝你之後，再考慮爬山的事情，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現在。」
榎木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