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網球真開心啊
「這個人看起來比之前那一個要厲害不少啊，和小耀打了這麼久都沒有分勝負。」
「他們畢竟是成年人，之前那個人可能不太會打，這個人才是正常水平吧？」
「能夠和正常水平的成年人打成這樣，那也很不錯了。」
看台上，兩個並不是很懂網球的職業棋手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換著意見，引得旁邊那些懂球的觀眾一陣無語。
雖然榎木耀的球速和之前對付黃毛時沒太大區別，但是角度和落點卻遠不如上一局刁鑽，在看得懂網球的他們眼中，這個小傢伙放水放得不要太明顯。
實際上，榎木耀還減少了網球上的旋轉，不然就算好人哥佐藤誠介能夠接到球，想要成功打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只不過之前黃毛一次都沒接到他的球，所以這些人也就沒能看出來。
「看樣子，這個小鬼還是懂得給前輩們留面子的嘛，這些球的球速雖快，但位置都很正，想要接到不算太難。」
「這個叫榎木耀的孩子，之前肯定是看出來土屋想以大欺小，所以才下手那麼狠的。」
「沒錯沒錯，都是土屋不好，打不過我們就想要欺負小孩子，結果踢到鐵板了。」
沒有理會旁邊那兩個不懂球的大叔，之前推三阻四不肯上場的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起來，他們在嘲笑那個黃毛的同時，多少有點兒懊惱。
「早知道這孩子會留手，我剛剛就不推辭了。」
雖說輸給小孩子這件事的確是有些丟臉，但有個水平遠超自己的人陪著打「教學局」，可是十分難得的機會，再加上對方還是個小孩子，天知道以他的體力還能堅持多久……
哪怕榎木耀如今展現出來的體力，早就不像是個正常小孩了。
奇怪，到底哪裡不對呢？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圍觀群眾劃為了不正常小孩的榎木耀此時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經過剛才幾球的試驗，他這個以對面半場為棋盤，以網球為棋子的思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也確信自己是打出了點兒什麼。
那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但對榎木耀來說卻並不陌生，在他打出外旋發球、虎炮等特殊球技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然而問題就在這裡，他都打出了十多記這種帶著莫名感覺的球了，可是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對面接球的佐藤誠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好像他們打的是「普通」的網球一樣。
榎木耀也嘗試過在「落子」的時候，激發自己那個跨界了的金手指，結果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想要開發出屬於自己的球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榎木耀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氣餒，畢竟就連阿光那個真·天命之子眼下都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網球體系，零式還稍稍有點兒苗頭，領域和無我則是完全沒有影子，那他這個靠外掛的沒能一蹴而就，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調整好心態的榎木耀吐出一口濁氣，重新將注意力全都放回到網球上……
在AI時代，通過海量算力將俗手轉變成的妙手——點三三！
「嘭！」
「0比15！」
榎木耀無語地看著沒能接到球的佐藤誠介。
自己剛把興致重新提起來呢，你怎麼就拉了餵？
佐藤誠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站在原地緩了兩口氣，才默默地彎腰將地上的網球撿起，然後走到底線後面開始發球。
儘管榎木耀有意在放水了，但他打的畢竟是圍棋網球，而圍棋的落子習慣是先占四角，所以這十幾個回合下來，佐藤誠介依然是被迫刷了不少的微信步數，隨著體力的消耗，他已經開始有些氣喘了。
至於另一邊同樣刷了不少微信步數的榎木耀……
嗯，身子總算是活動開了呢。
如果說力量、速度方面還因為年齡問題不如成年人，需要用一些技巧來彌補，那在體力方面榎木耀就已然不輸給成年人了，因為除了金手指給予的提升外，他這些年練習網球也同樣鍛鍊了自身的耐力，另外，更高超的網球技巧也減少了他在體力上的消耗。
再加上處於生長發育期的小孩子，體力恢復速度本就快於成年人，所以在體力方面，反倒是榎木耀有著不小的優勢。
……
「6、6比4！榎木耀獲勝！」
隨著裁判第四次宣告了榎木耀的勝利，圍觀群眾也再一次轟然炸開。
「這小鬼是哪裡來的怪物？！他的體力是無限的嗎？！」
「佐藤、大井、金田……哪怕不算一開始的土屋，也已經有三個成年人被他用消耗戰給拖垮了！」
「打球打球比不過，我們就連體力都輸給小孩子了嗎？！」
隨著榎木耀擊敗一個又一個成年人，這個之前人數最少的場地，此時早已經圍滿了人，而另外兩個網球場則是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小學生出現在街頭網球場就已經很罕見了，更罕見的是一群成年人還打不過他，所以不單是另外兩個場地的觀眾，就連正在打網球的那波人也都早早地跑過來圍觀，所以才造成了眼下這種難得一見的景象。
「呼哧——呼哧——呼哧——」
儘管被金手指提升了不少身體屬性，但連續打了四場球、其中還有三場是消耗戰，就算榎木耀的體力條再長、消耗再小、恢復速度再快，也還是感覺……
有點兒累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沒力氣了。」
打了這麼久，心心念念的圍棋網球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主要是這裡沒有人能「陪」自己打出一張完整的棋譜，再繼續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和體力，所以榎木耀決定等下次網球課的時候，找安室教練或者手冢國光來幫忙測試。
於是，假裝體力不支的榎木耀走下球場，並將黃毛借給他的網球拍遞給好人哥，「你應該認識之前那個黃頭髮的大哥哥吧？可以麻煩你幫我將網球拍還給他麼？」
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體力不如一個小學生而輸球的佐藤誠介心情複雜地接過了網球拍，「我知道了，會幫你還給土屋的。」
而他身邊的幾人也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開始還擔心榎木耀的體力會過早耗盡的他們，在看到佐藤誠介被拖垮之後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並且隨著一個又一個同伴的「倒下」，他們的心情也從最初的擔心變成了期待，又從期待變成了驚悚。
現在聽到榎木耀喊累，他們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陣莫名的感動——
原來這個小怪物也是會知道累的啊！
然而就在他們心情放鬆之際，又聽到榎木耀喜滋滋地開口道：「打網球，真開心啊！」
佐藤誠介等人：「……」
「他們畢竟是成年人，之前那個人可能不太會打，這個人才是正常水平吧？」
「能夠和正常水平的成年人打成這樣，那也很不錯了。」
看台上，兩個並不是很懂網球的職業棋手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換著意見，引得旁邊那些懂球的觀眾一陣無語。
雖然榎木耀的球速和之前對付黃毛時沒太大區別，但是角度和落點卻遠不如上一局刁鑽，在看得懂網球的他們眼中，這個小傢伙放水放得不要太明顯。
實際上，榎木耀還減少了網球上的旋轉，不然就算好人哥佐藤誠介能夠接到球，想要成功打回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只不過之前黃毛一次都沒接到他的球，所以這些人也就沒能看出來。
「看樣子，這個小鬼還是懂得給前輩們留面子的嘛，這些球的球速雖快，但位置都很正，想要接到不算太難。」
「這個叫榎木耀的孩子，之前肯定是看出來土屋想以大欺小，所以才下手那麼狠的。」
「沒錯沒錯，都是土屋不好，打不過我們就想要欺負小孩子，結果踢到鐵板了。」
沒有理會旁邊那兩個不懂球的大叔，之前推三阻四不肯上場的幾個年輕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起來，他們在嘲笑那個黃毛的同時，多少有點兒懊惱。
「早知道這孩子會留手，我剛剛就不推辭了。」
雖說輸給小孩子這件事的確是有些丟臉，但有個水平遠超自己的人陪著打「教學局」，可是十分難得的機會，再加上對方還是個小孩子，天知道以他的體力還能堅持多久……
哪怕榎木耀如今展現出來的體力，早就不像是個正常小孩了。
奇怪，到底哪裡不對呢？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圍觀群眾劃為了不正常小孩的榎木耀此時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經過剛才幾球的試驗，他這個以對面半場為棋盤，以網球為棋子的思路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他也確信自己是打出了點兒什麼。
那是一種難以言明的感覺，但對榎木耀來說卻並不陌生，在他打出外旋發球、虎炮等特殊球技的時候，也會有類似的感覺。
然而問題就在這裡，他都打出了十多記這種帶著莫名感覺的球了，可是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對面接球的佐藤誠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好像他們打的是「普通」的網球一樣。
榎木耀也嘗試過在「落子」的時候，激發自己那個跨界了的金手指，結果同樣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想要開發出屬於自己的球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榎木耀暗暗地嘆了一口氣，並沒有感到太多的氣餒，畢竟就連阿光那個真·天命之子眼下都還沒有完成自己的網球體系，零式還稍稍有點兒苗頭，領域和無我則是完全沒有影子，那他這個靠外掛的沒能一蹴而就，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調整好心態的榎木耀吐出一口濁氣，重新將注意力全都放回到網球上……
在AI時代，通過海量算力將俗手轉變成的妙手——點三三！
「嘭！」
「0比15！」
榎木耀無語地看著沒能接到球的佐藤誠介。
自己剛把興致重新提起來呢，你怎麼就拉了餵？
佐藤誠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站在原地緩了兩口氣，才默默地彎腰將地上的網球撿起，然後走到底線後面開始發球。
儘管榎木耀有意在放水了，但他打的畢竟是圍棋網球，而圍棋的落子習慣是先占四角，所以這十幾個回合下來，佐藤誠介依然是被迫刷了不少的微信步數，隨著體力的消耗，他已經開始有些氣喘了。
至於另一邊同樣刷了不少微信步數的榎木耀……
嗯，身子總算是活動開了呢。
如果說力量、速度方面還因為年齡問題不如成年人，需要用一些技巧來彌補，那在體力方面榎木耀就已然不輸給成年人了，因為除了金手指給予的提升外，他這些年練習網球也同樣鍛鍊了自身的耐力，另外，更高超的網球技巧也減少了他在體力上的消耗。
再加上處於生長發育期的小孩子，體力恢復速度本就快於成年人，所以在體力方面，反倒是榎木耀有著不小的優勢。
……
「6、6比4！榎木耀獲勝！」
隨著裁判第四次宣告了榎木耀的勝利，圍觀群眾也再一次轟然炸開。
「這小鬼是哪裡來的怪物？！他的體力是無限的嗎？！」
「佐藤、大井、金田……哪怕不算一開始的土屋，也已經有三個成年人被他用消耗戰給拖垮了！」
「打球打球比不過，我們就連體力都輸給小孩子了嗎？！」
隨著榎木耀擊敗一個又一個成年人，這個之前人數最少的場地，此時早已經圍滿了人，而另外兩個網球場則是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小學生出現在街頭網球場就已經很罕見了，更罕見的是一群成年人還打不過他，所以不單是另外兩個場地的觀眾，就連正在打網球的那波人也都早早地跑過來圍觀，所以才造成了眼下這種難得一見的景象。
「呼哧——呼哧——呼哧——」
儘管被金手指提升了不少身體屬性，但連續打了四場球、其中還有三場是消耗戰，就算榎木耀的體力條再長、消耗再小、恢復速度再快，也還是感覺……
有點兒累了。
「不打了不打了，我沒力氣了。」
打了這麼久，心心念念的圍棋網球卻一直沒有什麼進展，主要是這裡沒有人能「陪」自己打出一張完整的棋譜，再繼續下去也是浪費時間和體力，所以榎木耀決定等下次網球課的時候，找安室教練或者手冢國光來幫忙測試。
於是，假裝體力不支的榎木耀走下球場，並將黃毛借給他的網球拍遞給好人哥，「你應該認識之前那個黃頭髮的大哥哥吧？可以麻煩你幫我將網球拍還給他麼？」
沒想到自己會因為體力不如一個小學生而輸球的佐藤誠介心情複雜地接過了網球拍，「我知道了，會幫你還給土屋的。」
而他身邊的幾人也長長地舒了口氣……
一開始還擔心榎木耀的體力會過早耗盡的他們，在看到佐藤誠介被拖垮之後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並且隨著一個又一個同伴的「倒下」，他們的心情也從最初的擔心變成了期待，又從期待變成了驚悚。
現在聽到榎木耀喊累，他們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陣莫名的感動——
原來這個小怪物也是會知道累的啊！
然而就在他們心情放鬆之際，又聽到榎木耀喜滋滋地開口道：「打網球，真開心啊！」
佐藤誠介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