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隨機找個不開眼的路人裝杯，是《網王》的光榮傳統
「父親，耀哥哥的對手怎麼是個大人呀？這樣不公平吧？」
看到榎木耀居然和一個成年人一起走上了球場，塔矢亮立刻有些擔憂地拉了拉塔矢名人的衣袖。
雖說在下圍棋的時候，如今尚不足十歲的塔矢亮也能贏過不少成年人，但網球畢竟和圍棋不同，這一點塔矢亮還是能夠區分清楚的。
「呃……大概是因為這裡找不到什麼同齡人吧。」
塔矢行洋掃視了一圈球場，雖然除了塔矢亮和榎木耀外，球場內就沒有其他小學生了，但是還是能看到幾個相貌稚嫩的中學生的，他也不清楚榎木耀為什麼會選擇一個身體優勢那麼明顯的成年人。
「也許那幾個孩子不太會打網球，所以小耀也只能選擇和成年人比賽吧。」
最終，塔矢行洋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
「老公，小耀他沒問題吧？」
榎木幽香也露出了擔憂之色，緊握著榎木正樹的手詢問道。
一心只想看自己兒子笑話的少宮司隨意地搖了搖頭，「能有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輸球而已，對方那麼大一個人了，總不可能故意把網球朝小耀身上打吧？」
榎木幽香一想也是，也就放下心來。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榎木耀和那位「好心」的黃毛也已經在各自的半場站定，黃毛還繼續「好心」地將發球權讓給了榎木耀。
「一局定勝負，榎木耀發球局！」
之前出聲驅趕的那個人主動申請了裁判一職，坐在場邊的裁判位上大聲宣布道。
他沒法阻止榎木耀和黃毛的比賽，所以只能用這個方式，讓榎木耀不要被欺負得太慘。
嗯，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呢。
領會到其好意的榎木耀輕笑一聲，決定先給這位好心人以及正在觀眾席觀戰的親友們吃個定心丸……
將手中的網球高高拋向空中，榎木耀奮力躍起，然後狠狠地揮動球拍，朝頭頂的網球「砸」向了對面的中場。
「嘭！」
對面的黃毛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網球就已經從他的身邊飛過，撞在了後方的鐵絲網上。
使盡渾身力氣從極高的打點強力下壓的發球，將球灌到最短距離的球場中央，這是原著漫畫中山吹中學千石清純的初期球技虎炮。
本質上這一招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技巧，只要知道要點加上足夠的身體素質就能夠打出來，而且缺點很明顯，如果對方能夠反應過來並回擊得足夠迅速，發球者就會由於發球時跳得太高而來不及調整狀態、甚至接不到回擊球。
畢竟重力加速度是9.8m/s²，牛頓天尊在他最出名的這件事兒上還是靠譜的。
儘管虎炮有著這樣的缺點，但是拿來虐菜，它卻是再好用不過了。
沒看對面那個黃毛以及球場上的那些氣氛組，都被自己的這一發虎炮給打消音了麼？
「……ACE，15比0！」
坐在裁判席上的好人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報出比分。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圍觀群眾們也紛紛回過神來。
「開、開什麼玩笑！那真是一個小孩子能打出來的網球嗎？！」
「我甚至看不清剛剛那一球的軌跡！」
「那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
「哇！父親父親，你看到了嗎？耀哥哥他好厲害啊！」
塔矢亮興奮地抓住塔矢名人的手搖晃著嚷嚷道。
塔矢行洋也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同樣懵逼的師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樣子，小耀在網球上也能有所作為呢，正樹你就不必擔心了。」
心情複雜的榎木正樹沉默不語，但很快他就又樂呵了起來。
雖然沒能看到榎木耀的笑話有點兒遺憾，可看到他在網球上大放光彩，榎木正樹這個做父親的也是與有榮焉。
原來……安室教練以前說的不是客套話啊！
榎木正樹有些後知後覺地想到。
「誒？大哥哥是在故意讓我嗎？不過我更希望能和大哥哥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呢~」
發球得分的榎木耀朝臉上還帶著些許迷茫之色的黃毛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落在黃毛眼中，卻如同惡鬼一般。
「我……」
黃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自己沒有在讓球？還是說自己的實力其實很差，想要主動認輸了？
雖然這些都是實話，但死要面子的黃毛卻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或者說，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些什麼。
「ACE，30比0！」
「ACE，40比0！」
「GAME，榎木耀領先，1比0！」
四記虎炮，對面的黃毛就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別說回擊了，就連嘗試去接球都做不到。
不過在換邊發球之後，之前一直在扮演木樁子的黃毛眼中又漸漸有了神采。
對方的回擊球總不能和發球一樣了吧？而且對方畢竟是個小孩子，成年人跨一步的距離他要跑好幾步，只要自己不斷地改變擊球的落點，就能讓這個討厭的小鬼疲於奔命！
只要將榎木耀的體力消耗一空，之後他也沒有辦法打出剛剛那種發球了！
已經在心中寫好劇本的黃毛重新振作起精神，然後打出了一記平平無奇的上手發球。
就和榎木耀之前推測的一樣，這個黃毛的實力確實很一般，他很輕鬆地就將球給打了回去。
果然！他的回擊球很一般，我能接到！
榎木耀的隨手一擊讓黃毛心中一喜，然後立即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本，將球打向榎木耀的反手方向。
只不過他的控球水平有限，雖然想要讓榎木耀疲於奔命，可這一球的落點並沒有差得太遠，榎木耀只是橫跨了兩步就輕鬆接到。
然後……
「邦！」
「哎呀~磕到拍框了~」
砸在球拍外框的網球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向了另一邊。
可惡！這臭小鬼的運氣真好！
原本順著榎木耀預測到落點的黃毛，不得不返身跑去救球，等他好不容易救到球了，對面那個討厭的小鬼，又用一種慌慌張張的姿勢，將球打向了底角。
於是，氣都還沒喘勻的黃毛又急急忙忙地跑向了後場。
接下來，就是榎木耀用著一副網球新手的姿態，打出一個個角度匪夷所思的網球，溜著黃毛在球場上刷微信步數，很快就將他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身在局中的黃毛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旁觀的眾人卻早已經看明白，榎木耀的網球水平起碼高了黃毛三四個等級，這小孩純粹就是在逗黃毛玩兒呢。
裁判席上的好人哥嘴角抽搐，然後盡職盡責地報出最新的比分——
「GAME，榎木耀領先，2比0！」
「該死的臭小鬼！你在耍我？！」
停止了奔波的黃毛，智商總算是占領高地了。
「對呀。」
見對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的榎木耀，也不再繼續裝「乖孩子」，小嘴一咧，露出一排缺了個豁兒的小白牙。
嗯，他這幾天正好在換牙來著。
看到榎木耀居然和一個成年人一起走上了球場，塔矢亮立刻有些擔憂地拉了拉塔矢名人的衣袖。
雖說在下圍棋的時候，如今尚不足十歲的塔矢亮也能贏過不少成年人，但網球畢竟和圍棋不同，這一點塔矢亮還是能夠區分清楚的。
「呃……大概是因為這裡找不到什麼同齡人吧。」
塔矢行洋掃視了一圈球場，雖然除了塔矢亮和榎木耀外，球場內就沒有其他小學生了，但是還是能看到幾個相貌稚嫩的中學生的，他也不清楚榎木耀為什麼會選擇一個身體優勢那麼明顯的成年人。
「也許那幾個孩子不太會打網球，所以小耀也只能選擇和成年人比賽吧。」
最終，塔矢行洋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了。
「老公，小耀他沒問題吧？」
榎木幽香也露出了擔憂之色，緊握著榎木正樹的手詢問道。
一心只想看自己兒子笑話的少宮司隨意地搖了搖頭，「能有什麼問題，最多也就是輸球而已，對方那麼大一個人了，總不可能故意把網球朝小耀身上打吧？」
榎木幽香一想也是，也就放下心來。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候，榎木耀和那位「好心」的黃毛也已經在各自的半場站定，黃毛還繼續「好心」地將發球權讓給了榎木耀。
「一局定勝負，榎木耀發球局！」
之前出聲驅趕的那個人主動申請了裁判一職，坐在場邊的裁判位上大聲宣布道。
他沒法阻止榎木耀和黃毛的比賽，所以只能用這個方式，讓榎木耀不要被欺負得太慘。
嗯，是個面冷心熱的好人呢。
領會到其好意的榎木耀輕笑一聲，決定先給這位好心人以及正在觀眾席觀戰的親友們吃個定心丸……
將手中的網球高高拋向空中，榎木耀奮力躍起，然後狠狠地揮動球拍，朝頭頂的網球「砸」向了對面的中場。
「嘭！」
對面的黃毛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網球就已經從他的身邊飛過，撞在了後方的鐵絲網上。
使盡渾身力氣從極高的打點強力下壓的發球，將球灌到最短距離的球場中央，這是原著漫畫中山吹中學千石清純的初期球技虎炮。
本質上這一招並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技巧，只要知道要點加上足夠的身體素質就能夠打出來，而且缺點很明顯，如果對方能夠反應過來並回擊得足夠迅速，發球者就會由於發球時跳得太高而來不及調整狀態、甚至接不到回擊球。
畢竟重力加速度是9.8m/s²，牛頓天尊在他最出名的這件事兒上還是靠譜的。
儘管虎炮有著這樣的缺點，但是拿來虐菜，它卻是再好用不過了。
沒看對面那個黃毛以及球場上的那些氣氛組，都被自己的這一發虎炮給打消音了麼？
「……ACE，15比0！」
坐在裁判席上的好人哥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報出比分。
隨著他的聲音響起，圍觀群眾們也紛紛回過神來。
「開、開什麼玩笑！那真是一個小孩子能打出來的網球嗎？！」
「我甚至看不清剛剛那一球的軌跡！」
「那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
「哇！父親父親，你看到了嗎？耀哥哥他好厲害啊！」
塔矢亮興奮地抓住塔矢名人的手搖晃著嚷嚷道。
塔矢行洋也有些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同樣懵逼的師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樣子，小耀在網球上也能有所作為呢，正樹你就不必擔心了。」
心情複雜的榎木正樹沉默不語，但很快他就又樂呵了起來。
雖然沒能看到榎木耀的笑話有點兒遺憾，可看到他在網球上大放光彩，榎木正樹這個做父親的也是與有榮焉。
原來……安室教練以前說的不是客套話啊！
榎木正樹有些後知後覺地想到。
「誒？大哥哥是在故意讓我嗎？不過我更希望能和大哥哥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呢~」
發球得分的榎木耀朝臉上還帶著些許迷茫之色的黃毛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落在黃毛眼中，卻如同惡鬼一般。
「我……」
黃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自己沒有在讓球？還是說自己的實力其實很差，想要主動認輸了？
雖然這些都是實話，但死要面子的黃毛卻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嘴，或者說，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些什麼。
「ACE，30比0！」
「ACE，40比0！」
「GAME，榎木耀領先，1比0！」
四記虎炮，對面的黃毛就跟個木樁子似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別說回擊了，就連嘗試去接球都做不到。
不過在換邊發球之後，之前一直在扮演木樁子的黃毛眼中又漸漸有了神采。
對方的回擊球總不能和發球一樣了吧？而且對方畢竟是個小孩子，成年人跨一步的距離他要跑好幾步，只要自己不斷地改變擊球的落點，就能讓這個討厭的小鬼疲於奔命！
只要將榎木耀的體力消耗一空，之後他也沒有辦法打出剛剛那種發球了！
已經在心中寫好劇本的黃毛重新振作起精神，然後打出了一記平平無奇的上手發球。
就和榎木耀之前推測的一樣，這個黃毛的實力確實很一般，他很輕鬆地就將球給打了回去。
果然！他的回擊球很一般，我能接到！
榎木耀的隨手一擊讓黃毛心中一喜，然後立即按照自己預想的劇本，將球打向榎木耀的反手方向。
只不過他的控球水平有限，雖然想要讓榎木耀疲於奔命，可這一球的落點並沒有差得太遠，榎木耀只是橫跨了兩步就輕鬆接到。
然後……
「邦！」
「哎呀~磕到拍框了~」
砸在球拍外框的網球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向了另一邊。
可惡！這臭小鬼的運氣真好！
原本順著榎木耀預測到落點的黃毛，不得不返身跑去救球，等他好不容易救到球了，對面那個討厭的小鬼，又用一種慌慌張張的姿勢，將球打向了底角。
於是，氣都還沒喘勻的黃毛又急急忙忙地跑向了後場。
接下來，就是榎木耀用著一副網球新手的姿態，打出一個個角度匪夷所思的網球，溜著黃毛在球場上刷微信步數，很快就將他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身在局中的黃毛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旁觀的眾人卻早已經看明白，榎木耀的網球水平起碼高了黃毛三四個等級，這小孩純粹就是在逗黃毛玩兒呢。
裁判席上的好人哥嘴角抽搐，然後盡職盡責地報出最新的比分——
「GAME，榎木耀領先，2比0！」
「該死的臭小鬼！你在耍我？！」
停止了奔波的黃毛，智商總算是占領高地了。
「對呀。」
見對方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的榎木耀，也不再繼續裝「乖孩子」，小嘴一咧，露出一排缺了個豁兒的小白牙。
嗯，他這幾天正好在換牙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