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突然就變得「合理」起來
由於突然出現的棋魂人物而陷入呆滯的榎木耀，被榎木正樹誤以為是認出了塔矢行洋的身份，所以被震驚到了。
「怎麼樣？你沒想到我的師兄會是塔矢行洋吧？」
榎木正樹語氣驕傲地向自己的兒子嘚瑟道。
回過神來的榎木耀無語地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對方的段位的越高，不越顯得你這個職業四段沒本事嗎？
於是榎木耀熟練地表演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啊？原來塔矢先生是什麼很有名的棋手嗎？我還以為父親你的師兄弟都和你差不多，只是些段位在四五六的、不上不下的棋手呢。」
「你這臭小子……」
榎木正樹捂住自己的心口，被「童言無忌」的榎木耀氣得嘴唇直哆嗦。
「咯咯咯，親愛的，看來你這個『名人』的名氣還不夠大呢。」
被榎木耀的話給逗樂的塔矢明子，嬌笑著朝自己的丈夫打趣道。
塔矢行洋那「苦大仇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大多數孩子都不會對我這麼一個中年大叔感興趣的，小耀不認識我並不奇怪。」
「而且……」他伸手摸了摸一旁表現得有些怕生的塔矢亮的腦袋，「剛剛小耀主要是在看小亮吧？」
「嗯，」榎木耀點了點頭，「我剛剛就是覺得這個妹妹很可愛，長大了一定和明子阿姨你一樣漂亮。」
「呵呵呵，小耀你和你的爸爸一樣，很會說話呢。」
塔矢明子掩嘴輕笑，很是滿意榎木耀的恭維。
另一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塔矢亮漲紅著臉蛋，握緊了小拳頭大聲反駁道：「我、我才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的！」
「啊……抱歉抱歉，」本來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榎木耀很沒有誠意地道了聲歉，然後火上澆油地繼續說道：「只是小亮妹妹……啊不，是小亮弟弟你看起來太像女孩子了，亮（アキラ）這個名字又比較中性，而且你剛剛還表現得很害羞的樣子，所以我才沒能看出來。」
塔矢亮皺著小臉，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因為明明對方已經向自己道歉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榎木耀的話那麼可氣呢？
想了半天仍然沒有頭緒的塔矢亮只能氣呼呼地瞪著已經坐到了他對面的榎木耀。
對於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厚臉皮的榎木耀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在逗了尚且年幼的塔矢亮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已經獲得了名人頭銜的塔矢行洋。
「哦！我想起來了！」
榎木耀狠狠地捶一下手掌，刻意拉高了聲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老爸你以前和老媽聊天的時候有提過，媽媽有個很漂亮的朋友嫁給了一個古板、無趣還老氣橫秋的師兄，該不會就是在說明子阿姨吧？！」
他可沒有撒謊，榎木正樹和榎木幽香的確有聊過這個話題，只不過當時的榎木耀已經轉換了人生目標，心思全都放在網球上面，所以並沒有在意他們口中的那個圍棋師兄，他也是在看到了塔矢一家之後才又重新想起這事兒的。
「啊哈……啊哈哈哈哈……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榎木正樹冷汗直流，乾笑著拍了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兒子一下，然後扭頭對眯起眼睛的塔矢行洋解釋道：「師兄，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是一直都很尊敬你的。」
只不過他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連一旁的塔矢亮都騙不過。
塔矢行洋洒然一笑，「我當然是相信榎木師弟你的，說起來，我們倆也好久沒有對弈了，不如趁現在來上一局？」
說完，他也不等榎木正樹回應，就飛快地將放在一旁的棋盤移到自己和榎木正樹的面前。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榎木正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對方的邀戰。
能夠和目前隱隱有日本圍棋界第一人趨勢的塔矢行洋對弈，對於一名圍棋手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即便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要被「暴打」一通了，榎木正樹也還是無法拒絕。
「噠，噠，噠，噠……」
一枚枚黑色和白色的棋子飛快地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就將棋盤填滿了一小半。
怎麼說也是來做客的，塔矢行洋和榎木正樹自然不可能一盤棋下上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所以兩人都十分默契地選擇了下快棋。
在快棋的規則下，兩者之間的棋力差距也被進一步放大了，才進入中盤階段沒多久，棋盤上的局勢就基本明朗，哪怕是榎木耀和塔矢亮都能看出黑子要贏了，而手執白子的榎木正樹更是早就已經滿頭大汗。
「我輸了……」
又繼續掙扎了十多手後，榎木正樹頹然地低下腦袋，主動於中盤認輸。
「你最近有些懈怠了。」
擊敗一個四段的棋手對塔矢行洋來說並不算什麼，所以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開心的表情，而是一臉平靜地收拾著棋盤，順帶著提點了自己的師弟兩句，「棋藝方面和去年相比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進步，以你的天賦，不該只有這種程度的。」
榎木正樹兩手一攤，「沒辦法啊，我平時還得管理自家的神社，沒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圍棋的鑽研之中。」
「藉口。」
塔矢行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
榎木家神社，如今的大宮司還是由榎木耀的爺爺榎木勝太郎擔任著，榎木正樹這個少宮司說是二把手，實際上就是混日子的閒職，除了在節日、祭典等特殊日子裡要去神社幫忙外，平時可都是很清閒的，怎麼可能沒時間鑽研圍棋。
甚至就連榎木勝太郎這個大宮司平日裡的工作也不多，手下有的是牛馬……啊不，有的是禰宜和宮掌幹活，除此之外還有跑來兼職巫女的大學生和高中生。
不過塔矢行洋也知道自己這位師弟並不需要靠著圍棋來討生活，對圍棋也不如自己這般熱愛，所以他也只是簡單地提點了兩句，並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你應該也有和正樹一起學棋吧？要不要和小亮下一局？」
塔矢行洋轉頭看向了榎木耀。
一旁的塔矢亮也早就躍躍欲試，滿臉期待地看了過來。
「好啊。」
榎木耀一邊答應著一邊挪動身體，坐到了榎木正樹之前的位置上。
且不說他也想試試和塔矢亮這種圍棋側的主角對弈，自己的金手指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就算沒有金手指，榎木耀也想要和對方打好關係……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通過塔矢亮可是能夠認識到進藤光、從而接觸到藤原佐為這個千年棋魂的，那可是實打實的超凡存在……雖然佐為除了下棋什麼也不會。
就是不清楚自己這個不太靠譜的金手指能不能讓他看到藤原佐為這個大概率是世界唯一的地縛靈、或者說器附靈。
不過也不一定，既然《棋魂》都亂入了，沒準這個世界並不如自己想像的那樣簡單，這麼一來，網球里那些超現實的招數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這個世界上也許還有其他的超凡之力也說不定！
可惜就目前為止，自己唯一能夠確認的「超凡之路」依然只有打網球這一種。
但無論如何，與塔矢亮打好關係對榎木耀來說都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更何況雙方的長輩之間本就有著不錯的交情。
「請多指教。」
塔矢亮一改之前靦腆，板起那張可愛的小臉、氣勢十足地坐到了榎木耀的面前，看上去已然有了塔矢行洋的兩分影子，也成功地讓榎木耀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請多指教。」
榎木耀微微一笑，然後從圍棋罐中抓起一把棋子，伸到了棋盤上方。
經過簡單的猜先後，榎木耀執黑先行，他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了一枚黑色的棋子，然後重重地拍落於棋盤之上——
落子天元！
「怎麼樣？你沒想到我的師兄會是塔矢行洋吧？」
榎木正樹語氣驕傲地向自己的兒子嘚瑟道。
回過神來的榎木耀無語地斜了他一眼，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值得驕傲的，對方的段位的越高，不越顯得你這個職業四段沒本事嗎？
於是榎木耀熟練地表演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啊？原來塔矢先生是什麼很有名的棋手嗎？我還以為父親你的師兄弟都和你差不多，只是些段位在四五六的、不上不下的棋手呢。」
「你這臭小子……」
榎木正樹捂住自己的心口，被「童言無忌」的榎木耀氣得嘴唇直哆嗦。
「咯咯咯，親愛的，看來你這個『名人』的名氣還不夠大呢。」
被榎木耀的話給逗樂的塔矢明子，嬌笑著朝自己的丈夫打趣道。
塔矢行洋那「苦大仇深」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意，「大多數孩子都不會對我這麼一個中年大叔感興趣的，小耀不認識我並不奇怪。」
「而且……」他伸手摸了摸一旁表現得有些怕生的塔矢亮的腦袋，「剛剛小耀主要是在看小亮吧？」
「嗯，」榎木耀點了點頭，「我剛剛就是覺得這個妹妹很可愛，長大了一定和明子阿姨你一樣漂亮。」
「呵呵呵，小耀你和你的爸爸一樣，很會說話呢。」
塔矢明子掩嘴輕笑，很是滿意榎木耀的恭維。
另一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塔矢亮漲紅著臉蛋，握緊了小拳頭大聲反駁道：「我、我才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的！」
「啊……抱歉抱歉，」本來就是故意這麼說的榎木耀很沒有誠意地道了聲歉，然後火上澆油地繼續說道：「只是小亮妹妹……啊不，是小亮弟弟你看起來太像女孩子了，亮（アキラ）這個名字又比較中性，而且你剛剛還表現得很害羞的樣子，所以我才沒能看出來。」
塔矢亮皺著小臉，總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因為明明對方已經向自己道歉了，可是為什麼他還是覺得榎木耀的話那麼可氣呢？
想了半天仍然沒有頭緒的塔矢亮只能氣呼呼地瞪著已經坐到了他對面的榎木耀。
對於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眼神，厚臉皮的榎木耀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在逗了尚且年幼的塔矢亮後，他又將目標轉向了已經獲得了名人頭銜的塔矢行洋。
「哦！我想起來了！」
榎木耀狠狠地捶一下手掌，刻意拉高了聲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老爸你以前和老媽聊天的時候有提過，媽媽有個很漂亮的朋友嫁給了一個古板、無趣還老氣橫秋的師兄，該不會就是在說明子阿姨吧？！」
他可沒有撒謊，榎木正樹和榎木幽香的確有聊過這個話題，只不過當時的榎木耀已經轉換了人生目標，心思全都放在網球上面，所以並沒有在意他們口中的那個圍棋師兄，他也是在看到了塔矢一家之後才又重新想起這事兒的。
「啊哈……啊哈哈哈哈……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榎木正樹冷汗直流，乾笑著拍了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兒子一下，然後扭頭對眯起眼睛的塔矢行洋解釋道：「師兄，你是了解我的，我可是一直都很尊敬你的。」
只不過他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連一旁的塔矢亮都騙不過。
塔矢行洋洒然一笑，「我當然是相信榎木師弟你的，說起來，我們倆也好久沒有對弈了，不如趁現在來上一局？」
說完，他也不等榎木正樹回應，就飛快地將放在一旁的棋盤移到自己和榎木正樹的面前。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榎木正樹糾結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對方的邀戰。
能夠和目前隱隱有日本圍棋界第一人趨勢的塔矢行洋對弈，對於一名圍棋手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所以即便知道自己大概率是要被「暴打」一通了，榎木正樹也還是無法拒絕。
「噠，噠，噠，噠……」
一枚枚黑色和白色的棋子飛快地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就將棋盤填滿了一小半。
怎麼說也是來做客的，塔矢行洋和榎木正樹自然不可能一盤棋下上幾個甚至十幾個小時，所以兩人都十分默契地選擇了下快棋。
在快棋的規則下，兩者之間的棋力差距也被進一步放大了，才進入中盤階段沒多久，棋盤上的局勢就基本明朗，哪怕是榎木耀和塔矢亮都能看出黑子要贏了，而手執白子的榎木正樹更是早就已經滿頭大汗。
「我輸了……」
又繼續掙扎了十多手後，榎木正樹頹然地低下腦袋，主動於中盤認輸。
「你最近有些懈怠了。」
擊敗一個四段的棋手對塔矢行洋來說並不算什麼，所以他也沒有表現出什麼開心的表情，而是一臉平靜地收拾著棋盤，順帶著提點了自己的師弟兩句，「棋藝方面和去年相比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進步，以你的天賦，不該只有這種程度的。」
榎木正樹兩手一攤，「沒辦法啊，我平時還得管理自家的神社，沒法全身心地投入到圍棋的鑽研之中。」
「藉口。」
塔矢行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呵斥了一句。
榎木家神社，如今的大宮司還是由榎木耀的爺爺榎木勝太郎擔任著，榎木正樹這個少宮司說是二把手，實際上就是混日子的閒職，除了在節日、祭典等特殊日子裡要去神社幫忙外，平時可都是很清閒的，怎麼可能沒時間鑽研圍棋。
甚至就連榎木勝太郎這個大宮司平日裡的工作也不多，手下有的是牛馬……啊不，有的是禰宜和宮掌幹活，除此之外還有跑來兼職巫女的大學生和高中生。
不過塔矢行洋也知道自己這位師弟並不需要靠著圍棋來討生活，對圍棋也不如自己這般熱愛，所以他也只是簡單地提點了兩句，並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你應該也有和正樹一起學棋吧？要不要和小亮下一局？」
塔矢行洋轉頭看向了榎木耀。
一旁的塔矢亮也早就躍躍欲試，滿臉期待地看了過來。
「好啊。」
榎木耀一邊答應著一邊挪動身體，坐到了榎木正樹之前的位置上。
且不說他也想試試和塔矢亮這種圍棋側的主角對弈，自己的金手指會不會有什麼變化，就算沒有金手指，榎木耀也想要和對方打好關係……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通過塔矢亮可是能夠認識到進藤光、從而接觸到藤原佐為這個千年棋魂的，那可是實打實的超凡存在……雖然佐為除了下棋什麼也不會。
就是不清楚自己這個不太靠譜的金手指能不能讓他看到藤原佐為這個大概率是世界唯一的地縛靈、或者說器附靈。
不過也不一定，既然《棋魂》都亂入了，沒準這個世界並不如自己想像的那樣簡單，這麼一來，網球里那些超現實的招數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釋……這個世界上也許還有其他的超凡之力也說不定！
可惜就目前為止，自己唯一能夠確認的「超凡之路」依然只有打網球這一種。
但無論如何，與塔矢亮打好關係對榎木耀來說都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更何況雙方的長輩之間本就有著不錯的交情。
「請多指教。」
塔矢亮一改之前靦腆，板起那張可愛的小臉、氣勢十足地坐到了榎木耀的面前，看上去已然有了塔矢行洋的兩分影子，也成功地讓榎木耀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請多指教。」
榎木耀微微一笑，然後從圍棋罐中抓起一把棋子，伸到了棋盤上方。
經過簡單的猜先後，榎木耀執黑先行，他用食指和中指捻起了一枚黑色的棋子，然後重重地拍落於棋盤之上——
落子天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