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解決
護國寺內。
羅寒天、巴圖赫坦、王一軒三方對立。
巴圖赫坦胸有成竹看著王一軒。
「只要太子殿下開口，本國師現在立刻便可回天狼國，為太子借兵。
到時太子殿下只需名義上認我天狼國可汗為父，自可獲得我天狼國十萬鐵騎相助。
到那時，兵臨大周國都，自可誅殺偽帝，完成復仇，重登皇位！」
巴圖赫坦語氣循循善誘，帶著蠱惑之意。
羅寒天聞言，臉上陰沉之色更甚。
他看向王一軒道：「太子殿下，你千萬不要被這些北蠻人蠱惑。
他們只是想要利用你的身份，禍亂我大周根基。
當年雖然陛下迫你主動禪位，可也是為了大周的江山著想。
太子不要忘了，陛下當年可是留你一命……」
王一軒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奈搖頭。
「你！」
他打斷二人的爭論，手指巴圖赫坦問道，「你怎知我要奪回皇位？」
巴圖赫坦聞言一愣。
他心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若是不想復仇，不想奪回皇位，好好當你的和尚便是。
為何暗中修煉武功，還修煉到如此境界……
巴圖赫坦沉默片刻才道：「太子殿下難道是不想復仇？
你可是與那大周偽帝有殺父之仇，奪位之恨。
根據本國師得到的消息，你那唯一的兄弟，也是死在那偽帝的授意下……」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卻又被王一軒打斷。
「你說的是王玄，和貧僧智善和尚有何關係？」
王一軒語氣淡淡道。
「這……」
面對王一軒的反問，巴圖赫坦突然感覺，自己爾虞我詐數十年的人生經驗都派不上用場。
就連一旁的羅寒天都神色呆滯。
以二人都是陷入了認知瓶頸，無法理解王一軒的真正用意。
巴圖赫坦乾笑一聲，決定放棄拉攏王一軒的打算。
他亦是雙手合十，朝王一軒行禮。
「那是貧僧誤會了，既然智善大師一心向佛，那貧僧與大周玄甲衛之間的凡俗之事，大師恐怕也不會過問。
貧僧這次參加護國寺法會，聆聽佛法，受益良多。
正打算回去參悟一番，便不打擾智善大師清修了，告辭……」
說完，巴圖赫坦朝身邊手下揮手，就要帶人離開。
天狼國乃是政教合一的統治結構，信奉北地佛教。
巴圖赫坦作為天狼國師，自也是天狼國佛教領袖。
他自認為，如此措辭，若王一軒真如他所說，一心向佛，自沒有理由阻止他離開。
只是下一瞬，王一軒身形躍起，直接落在巴圖赫坦身前。
「王玄，不，智善！」巴圖赫坦驚道，「你難道要破戒？！」
但紅色袈裟收斂，王一軒的手掌已是穿過袈裟，朝著巴圖赫坦胸口拍來。
他手掌距離巴圖赫坦身體雖還有兩米距離，但手掌上真元凝聚，已是讓其倍感壓力。
「好強的掌力！」
巴圖赫坦瞬間色變。
好在他反應迅速，短時間內已是聚集全身真氣。
真氣同樣匯聚於雙手掌心，擋在胸前。
『砰！』
二人掌力相交，發出沉悶聲響。
巴圖赫坦口中瞬間噴出鮮血。
「你是武道十重天人境高手？！」
他驚呼出聲。
天狼國與大周武林對武道十重的稱呼不同。
但不管是真元境，還是天人境，其實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那就是此界最強。
巴圖赫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立刻撤掉自身掌力。
他腳步後退，同時抓過身旁的兩名手下，擋在自己與王一軒的掌力中央。
那兩名手下被王一軒的掌力拍中，連反抗都做不到。
二人胸口瞬間塌陷，口吐鮮血，當場氣絕。
而巴圖赫坦卻是藉此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當然，只剛才的交手，他已是知道，自己跑是絕無可能的。
他自身雖是武道九重境後期。
但與武道十重相比，實力差距卻如天淵之隔。
「貧僧乃是是受護國寺邀請參加法會，智善你不能殺我！
殺生可是佛門大戒，你如此做，可是要令護國寺名聲掃地？」
巴圖赫坦看向王一軒，出言警告道。
在他看來，若是王一軒真的皈依佛門，不可能不顧及佛門戒律，不顧及護國寺的聲譽。
只是下一瞬，王一軒的手掌已是印在了他的腦門上。
『砰！』的又一聲悶響。
巴圖赫坦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
鮮血自他頭頂流淌而下，巴圖赫坦看向王一軒的眼神，仍舊殘留著不解。
「既不是為了復仇，為了凡俗的皇位。
又不受佛門戒律控制，絲毫不受護國寺聲譽的威脅……」
巴圖赫坦看著王一軒，嘴唇微微翕動。
「你到底為了什麼……」
他聲音微弱。
王一軒收回手掌，看向對方。
「為了什麼？大概是怕麻煩吧，還是把你一掌拍死更省心一些。」
王一軒低聲答道。
只是他的話，對方卻是聽不見了。
巴圖赫坦身體隨著他收回手掌，歪倒在地。
「他殺了國師！」
直到此時，四周的天狼國武者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都是巴圖赫坦培養的死士，見巴圖赫坦身隕，依舊舉起武器，朝著王一軒衝來。
但下一瞬，王一軒體內真元涌動，瞬間擴散四周。
空氣發出炸裂般的巨響。
這些死士瞬間被強大的真元轟飛出去。
離得近的，身體枝幹扭曲，已是不成人形。
即使離得遠的，也只是勉強落得一個全屍。
不一會功夫，天狼國滲入大周的勢力，已是全部土崩瓦解。
數滴噴濺鮮血自半空滴落，落在王一軒的額頭上。
他抬手擦去，只留下一片血紅。
隨後王一軒轉身，看向羅寒天以及他身後的玄甲衛。
「王玄，你要做什麼？」
羅寒天色厲內荏的吼道。
他被王一軒目光注視，只感覺心跳瞬間加速。
渾身僵硬，如被惡鬼附身。
概因王一軒此時的形象太過詭異，身穿僧袍，面容清秀。
看上去法相莊嚴，如佛陀降世。
但這佛陀滿是慈悲的臉上，卻是塗滿鮮血。
這形象上的反差，有那麼一瞬間。
即使是如羅寒天這般陰沉的大周第一毒士，內心亦是感到寒氣上涌。
羅寒天都是如此，他身旁的玄甲衛更是不堪。
有一部分玄甲衛更是扔下武器，跪倒在地，朝著王一軒不斷叩拜。
王一軒走到羅寒天面前。
後者因為內心恐懼，卻只能不斷後退。
「王玄，你如果殺我，陛下不會放過你，就連護國寺也會一同遭殃……」
羅寒天面色蒼白，出言威脅道。
羅寒天、巴圖赫坦、王一軒三方對立。
巴圖赫坦胸有成竹看著王一軒。
「只要太子殿下開口，本國師現在立刻便可回天狼國，為太子借兵。
到時太子殿下只需名義上認我天狼國可汗為父，自可獲得我天狼國十萬鐵騎相助。
到那時，兵臨大周國都，自可誅殺偽帝，完成復仇，重登皇位！」
巴圖赫坦語氣循循善誘，帶著蠱惑之意。
羅寒天聞言，臉上陰沉之色更甚。
他看向王一軒道：「太子殿下，你千萬不要被這些北蠻人蠱惑。
他們只是想要利用你的身份，禍亂我大周根基。
當年雖然陛下迫你主動禪位，可也是為了大周的江山著想。
太子不要忘了，陛下當年可是留你一命……」
王一軒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無奈搖頭。
「你！」
他打斷二人的爭論，手指巴圖赫坦問道，「你怎知我要奪回皇位？」
巴圖赫坦聞言一愣。
他心道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若是不想復仇，不想奪回皇位，好好當你的和尚便是。
為何暗中修煉武功，還修煉到如此境界……
巴圖赫坦沉默片刻才道：「太子殿下難道是不想復仇？
你可是與那大周偽帝有殺父之仇，奪位之恨。
根據本國師得到的消息，你那唯一的兄弟，也是死在那偽帝的授意下……」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卻又被王一軒打斷。
「你說的是王玄，和貧僧智善和尚有何關係？」
王一軒語氣淡淡道。
「這……」
面對王一軒的反問，巴圖赫坦突然感覺，自己爾虞我詐數十年的人生經驗都派不上用場。
就連一旁的羅寒天都神色呆滯。
以二人都是陷入了認知瓶頸，無法理解王一軒的真正用意。
巴圖赫坦乾笑一聲，決定放棄拉攏王一軒的打算。
他亦是雙手合十，朝王一軒行禮。
「那是貧僧誤會了，既然智善大師一心向佛，那貧僧與大周玄甲衛之間的凡俗之事，大師恐怕也不會過問。
貧僧這次參加護國寺法會，聆聽佛法，受益良多。
正打算回去參悟一番，便不打擾智善大師清修了，告辭……」
說完，巴圖赫坦朝身邊手下揮手，就要帶人離開。
天狼國乃是政教合一的統治結構，信奉北地佛教。
巴圖赫坦作為天狼國師，自也是天狼國佛教領袖。
他自認為，如此措辭，若王一軒真如他所說，一心向佛，自沒有理由阻止他離開。
只是下一瞬，王一軒身形躍起，直接落在巴圖赫坦身前。
「王玄，不，智善！」巴圖赫坦驚道，「你難道要破戒？！」
但紅色袈裟收斂，王一軒的手掌已是穿過袈裟，朝著巴圖赫坦胸口拍來。
他手掌距離巴圖赫坦身體雖還有兩米距離，但手掌上真元凝聚，已是讓其倍感壓力。
「好強的掌力！」
巴圖赫坦瞬間色變。
好在他反應迅速，短時間內已是聚集全身真氣。
真氣同樣匯聚於雙手掌心，擋在胸前。
『砰！』
二人掌力相交，發出沉悶聲響。
巴圖赫坦口中瞬間噴出鮮血。
「你是武道十重天人境高手？！」
他驚呼出聲。
天狼國與大周武林對武道十重的稱呼不同。
但不管是真元境，還是天人境，其實都在表達一個意思。
那就是此界最強。
巴圖赫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立刻撤掉自身掌力。
他腳步後退，同時抓過身旁的兩名手下，擋在自己與王一軒的掌力中央。
那兩名手下被王一軒的掌力拍中，連反抗都做不到。
二人胸口瞬間塌陷，口吐鮮血，當場氣絕。
而巴圖赫坦卻是藉此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當然，只剛才的交手，他已是知道，自己跑是絕無可能的。
他自身雖是武道九重境後期。
但與武道十重相比，實力差距卻如天淵之隔。
「貧僧乃是是受護國寺邀請參加法會，智善你不能殺我！
殺生可是佛門大戒，你如此做，可是要令護國寺名聲掃地？」
巴圖赫坦看向王一軒，出言警告道。
在他看來，若是王一軒真的皈依佛門，不可能不顧及佛門戒律，不顧及護國寺的聲譽。
只是下一瞬，王一軒的手掌已是印在了他的腦門上。
『砰！』的又一聲悶響。
巴圖赫坦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
鮮血自他頭頂流淌而下，巴圖赫坦看向王一軒的眼神，仍舊殘留著不解。
「既不是為了復仇，為了凡俗的皇位。
又不受佛門戒律控制，絲毫不受護國寺聲譽的威脅……」
巴圖赫坦看著王一軒，嘴唇微微翕動。
「你到底為了什麼……」
他聲音微弱。
王一軒收回手掌，看向對方。
「為了什麼？大概是怕麻煩吧，還是把你一掌拍死更省心一些。」
王一軒低聲答道。
只是他的話，對方卻是聽不見了。
巴圖赫坦身體隨著他收回手掌，歪倒在地。
「他殺了國師！」
直到此時，四周的天狼國武者這才反應過來。
這些都是巴圖赫坦培養的死士，見巴圖赫坦身隕，依舊舉起武器，朝著王一軒衝來。
但下一瞬，王一軒體內真元涌動，瞬間擴散四周。
空氣發出炸裂般的巨響。
這些死士瞬間被強大的真元轟飛出去。
離得近的，身體枝幹扭曲，已是不成人形。
即使離得遠的，也只是勉強落得一個全屍。
不一會功夫，天狼國滲入大周的勢力，已是全部土崩瓦解。
數滴噴濺鮮血自半空滴落，落在王一軒的額頭上。
他抬手擦去，只留下一片血紅。
隨後王一軒轉身，看向羅寒天以及他身後的玄甲衛。
「王玄，你要做什麼？」
羅寒天色厲內荏的吼道。
他被王一軒目光注視，只感覺心跳瞬間加速。
渾身僵硬，如被惡鬼附身。
概因王一軒此時的形象太過詭異，身穿僧袍，面容清秀。
看上去法相莊嚴，如佛陀降世。
但這佛陀滿是慈悲的臉上，卻是塗滿鮮血。
這形象上的反差，有那麼一瞬間。
即使是如羅寒天這般陰沉的大周第一毒士，內心亦是感到寒氣上涌。
羅寒天都是如此，他身旁的玄甲衛更是不堪。
有一部分玄甲衛更是扔下武器，跪倒在地，朝著王一軒不斷叩拜。
王一軒走到羅寒天面前。
後者因為內心恐懼，卻只能不斷後退。
「王玄，你如果殺我，陛下不會放過你，就連護國寺也會一同遭殃……」
羅寒天面色蒼白，出言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