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潘志雄為躲災，投靠了分院長
第131章 潘志雄為躲災，投靠了分院長
張林楓本來只是替師父出頭，跟那個老無賴打了一個賭，沒想到竟然贏得了一張LV5的範圍傷害卡片。
而且這張卡片的效果，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這張【生命爆破卡片】的原理，是將過量的生命魔素，強行注入目標體內。
破壞其內部魔素的平衡後，引發其自身魔素發生劇烈爆炸。
而張林楓的屬性，恰恰是稀有的生命屬性，可以輕而易舉地將生命魔素注入目標體內。
張林楓的大腦開始暢想了起來：
下一次再面對成群的迅猛蟲時，他就用【法師之手】抓住其中一隻，注入過量的生命魔素。
然後就像是丟鉛球一樣，把它再丟回蟲群的中心去。
一場華麗的大爆炸之後，整個世界就變得清淨了！
一鍵清屏，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舒暢的？
張林楓和於君清欣賞完了各自的新卡片。
然後，兩人滿意地抬頭，目光在空中相交。
無需多餘的言語，他們都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傳遞著對對方的讚許。
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紅夏，看著兩人這默契的對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小小的警惕。
心想果然跟著來是對的。
這個變年輕的於教授還挺漂亮的，看起來也有當「偷腥貓」的潛質。
紅夏立刻像只警覺的護衛犬，悄無聲息地挪到張林楓的身邊。
她把自己纖細柔軟的小手，不容置疑地塞進了他的手中。
十指輕輕交扣，仿佛在用實際行動，宣告著歸屬權。
張林楓感覺手心一暖，這才發現紅夏靠了過來。
他以為這是紅夏又在擔心，怕他被於教授挖到植物系了。
就像很多依賴哥哥的小女孩，生怕哥哥出去只跟同學玩，就一定要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角，變成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張林楓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輕輕捏了捏紅夏柔軟的手心。
然後又平靜地坐回了桌邊的椅子上。
「於教授，」張林楓率先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題：「剩餘的【時間回溯卡片】，我們可以以後再做吧。現在，還是先商量一下遲珊珊的事情吧。」
一談回到了正事上，張林楓原本喜悅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於教授也從巨大喜悅中回過神來。
這時她才猛地想起，卡片固然非常重要，但也重要不過學生的生命。
她臉上浮現出鄭重之色，立刻點了點頭：「沒錯，還是正事要緊。」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魔法藥水，鎖進了帶著密碼的恆溫箱裡。
同時，她還不忘叮囑了一句：「不過，最好能在24小時內，把這些藥水製成卡片。如果時間拖久了，藥效可能會衰減。」
「沒問題。」張林楓應承得乾脆利落，「今晚復活了遲珊珊，明天我就把這些藥水全部製成卡片。」
「嗯，這樣最好。」於教授徹底放下心來。
於教授走向溫室的玻璃門，示意圍觀的學生們該離開了，接下來要商談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
男生們已經看完了好戲，順從的散向了走廊兩邊。
但有好幾個女生圍在門前不肯走，似乎還有事情想要請教一下教授。
於教授有些無奈，只好走出了恆溫室，反手輕輕關上了玻璃門。
「於教授！」
一個大膽的大二女生立刻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八卦之光，「那人就是張林楓吧？果然挺帥的。教授，您之前不是說想拉他進我們植物系嗎？進展怎麼樣啦？」
於教授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雖然已經變成小姑娘了，但她仍然試圖維持教授的威嚴，挺直了纖細的腰背：「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並不是因為他長得帥————」
「哎呀，原因不重要啦！」另一個女生搶著說，臉上帶著促狹的笑，「重要的是，能不能成功呀？教授您可要加把勁呀！」
於教授看著這群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學生，有些哭笑不得。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你們要我加什麼勁呀？該加勁的是你們這些學姐才對！
平時不都覺得自己是植物系的一朵花嗎？現在就到了檢驗你們魅力的時候了」
。
她半開玩笑地把球又踢了回去。
幾個自認很漂亮的女生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她們本來對自己挺有自信的，但剛才看了紅夏一陣子後。
頓時有種井底之蛙，仰望天上明月的感覺。
真應了那句老話了，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但是幾個女生似乎還不死心，又把火力集中到了於教授身上：「教授！您現在才是我們植物系最最漂亮的，所以關鍵還是要靠您來加把勁。」
於教授被學生們這麼一說，腦海中瞬間閃回昨天晚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
自己在極度興奮和感激之中，差點就親了張林楓一口。
現在回憶起來，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發燙，胸中那顆年輕的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砰砰直跳。
「教授？教授！您怎麼不說話啦？臉好紅哦！到底行不行嘛？」女生們見於教授突然不說話，不由得更加好奇地催促起來。
「呃————沒什麼！」於教授猛地回過神，尷尬地撇過臉去，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
「教授，你給句話啊！」女生們鍥而不捨地追問。
於教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轉頭透過玻璃門看向溫室內。
看到紅夏正拉著張林楓的手，指著自己襪口上那個可愛的貓貓頭裝飾，似乎在興奮地說著什麼趣事。
張林楓一手拿著新得到的卡片，一邊分心聽著紅夏的喋喋不休。
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卻又十分縱容的笑意。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一種，讓旁人無法插足的親昵氛圍。
就像是吵吵鬧鬧的妹妹回到了家中，非要纏著忙碌的哥哥分享一下見聞。
哥哥雖然正在忙著公事，卻也不忍心完全冷落妹妹，只好一邊看著公司的文件，一邊分心應和著妹妹。
於君清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帶著一點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
她櫻唇輕啟，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你們贏不過紅夏，就想把我推出來當武器」啊？難道你們以為，我就能贏得了紅夏嗎？」
她那哀婉的聲音像羽毛一般，在空曠的走廊里飄舞。
幾名女學生像被戳破的氣球，一瞬間就沒了心氣。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然後，師生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飽含無奈的輕聲嘆息。
「唉————」
面對一個紅夏，偌大的植物系，竟無一人可敵？
植物系的學姐們，此刻終於體會到了，當年虎牢關前的十八路諸侯，面對天下無雙的呂布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了。
等於教授終於送走了那些熱情過頭的學姐，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
***
兩人坐在清脆欲滴的葡萄架下。
空氣中瀰漫著香甜的果香味，陽光透過葉片灑下細碎的光斑。
好動的紅夏找到了一把園藝剪，小心翼翼地剪下了兩串飽滿的葡萄。
她用力向上踮起亮漆的小皮鞋，過膝襪上的貓貓頭都被拉長了。
紅色的方格子裙輕輕搖盪，少女的秘密都快要暴露出來了。
張林楓有些無奈的低下頭，目光專注的看著青色的茶湯。
葡萄，一般在夏末至深秋成熟。
所以最好的品嘗時間，是在七夕節的那一天。
半夜時，坐在葡萄架上，仰望著天空中的牛郎織女的鵲橋會。
一邊是有情人在天上親熱，一邊是單身狗獨自吃著酸葡萄。
簡直就是偶像劇里的對比場景。
這就是前一世，張林楓對葡萄的印象。
張林楓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說道：「昨晚買集體復活保險的時候，大約是在9點左右。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在8：30之前復活遲珊珊。」
「我同意。」於教授點了點頭。
紅夏突然扭過頭來，大眼睛裡帶著探究：「遲珊珊？你昨晚見過遲珊珊？」
「昨晚我去了一趟非安全區域。」張林楓平靜地回答道。
「啊？」紅夏露出了震驚加不悅的神情，小嘴微微撅起，「你去非安全區竟然不叫上我，反而和遲珊珊一起？」
紅夏露出了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是居家的妻子，在為丈夫掛起西裝時，突然發現口袋裡掉出了套套。
張林楓看了一陣尷尬，感覺都有點對不起她了，趕緊解釋了兩句：「並不是一起的，我本來只是想自己去看看，但是中途遇到了遲珊珊和於教授。」張林楓解釋道。
「嗯？你們三個人嗎？」紅夏好像並沒有因為多了一個人就放心，反而更加疑心了起來。
於教授輕輕地嘆了口氣，感覺張林楓這個人，在專業技術上挺精明的，但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他慌張的解釋了一通，完全沒有抓住關鍵點。
於君清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還有四個男同學。」
「哦。」紅夏點了點頭，這才暫時饒過了張林楓。
但她轉念又問道：「那為什麼不叫上我一起去呢？」
「你媽媽同意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用得著她們同意嗎？」
「你說出這句任性的話來，就說明你還沒有長大。」張林楓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反正你媽媽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同意帶你去的。」
紅夏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她不高興的轉過身去，又開始在實驗室里，東摸摸西看看，進行起了小小的探險。
張林楓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了於教授：「有潘志雄的消息嗎？」
「有，今天一大早我就聯繫他了。」
「結果怎麼樣？」
「那個膽小鬼推三阻四的。沒說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要不然我們去找他吧。」
「有點不好辦。」於教授吹了吹茶杯里漂浮的茶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往常她都是以一種端莊成熟的形象示人，甚至為了扮演好教授這個角色，特意穿一些顯得老成的衣服。
可是現在她變成這副少女的模樣，但還是穿著那種三十多歲的辦公室裝束。
有一種少女強裝成熟，穿著媽媽的衣服出門的感覺。
再加上她那張十八歲的小臉，卻擺出三十多歲的嚴肅表情。
讓張林楓感覺有幾分滑稽。
「教授，別裝老成了，有點青年人的活力好不好？趕緊向下說吧。」張林楓催促道。
被張林楓這麼一催促，於教授發現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尷尬地伸手想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
突然發現鼻樑上空空如也—
因為她的視力已經恢復了，所以今天就沒有戴眼鏡。
「那要是不習慣的話，就戴一副平光眼鏡吧，萬琴教授就是這樣的。」張林楓建議道。
「我才不要跟那個魔女學呢。」於教授依然對萬琴抱有深深的成見。
只不過用這張稚嫩的小嘴說出來，感覺好像是女生小團體在鬧彆扭。
「好吧，這件事就以後再說。說回潘志雄的事情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林楓繼續追問。
「那個膽小鬼，他投靠了奧斯汀分院長，已經被編入了危險生物研究小組。」
於教授終於說出了重要的情報，這讓張林楓也大吃了一驚。
「為什麼會這樣？」
「他做出那麼丟臉的事情，在原本的組裡已經沒法呆了。所以正好趁機轉入了分院長的屬下。」
「那麼奧斯汀分院長就要這種人渣嗎？」
「你現在還以C國的思維來考慮事情？你別忘了奧斯汀是來自歐洲的【大魔女】，她滿腦子裡還是封建貴族那一套。」
於教授微微的搖頭，長發隨之輕輕搖晃，「在北歐的封建勢力里，吸收海盜或盜賊加入，組建一支劫掠的隊伍，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林楓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局限性。
他這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被和平的理念浸染太久了。
正如於教授所說的，北歐那一片地方可不太平。
山賊海盜們勾結在一起，向富庶的地域發動掠奪，從古到今都是一種常態。
潘志雄雖然是個人渣，但的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所以，能加入分院長的勢力，也不值得奇怪了。
不過，這確實又出現了一個麻煩。
有分院長罩著他的話，張林楓很難逼著他回去，觸發那張【集體復活卡片】。
張林楓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發愁地喝了一口茶。
窗外，依然熱鬧非凡。
雖然有凜冽的陽光暴曬，但依然抑制不住學生們的熱情。
在那片小小的訓練場上，好像是調查隊正在舉行練習賽。
有好多的男男女女圍繞著他們，為自己心意的對象大聲的歡呼加油。
老實說，這種貼近於實戰的比賽，可比一般的體育運動刺激得多，所以更能激發觀眾的多巴胺。
只不過今天的練習賽里，沒有了遲珊珊的調查小隊。
否則以那個女孩子的熱情程度，一定會是喊得最大聲的那一個。
而且她還會費盡心機地不斷給張林楓發消息，希望能把他勾引到自己的身邊來。
雖然對遲珊珊這種過於熱情的女孩，張林楓沒有很心動的感覺。
但也從來沒有討厭過她，只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
雖然對於普通的朋友，他其實可幫可不幫的。
但張林楓一直有一種責任感。
覺著既然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就不能讓遲珊珊白白的枉死。
更不能讓那個卑鄙小人，得意洋洋地苟活下去。
「於教授，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找機會砍了他吧。」張林楓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的寒意。
於教授看了他一眼，少女般的臉上划過一絲驚訝。
她知道張林楓是個理智的人，不會作出魯莽的舉動。
但他卻說出這種決定，看來也是抱定了某種信念。
於教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的紅夏。
那個活潑漂亮的女孩，還在那裡好奇地撥弄著她的實驗花草。
「你跟隱珊珊到底什麼關係呀？」
於教授現在也跟昨天的鄧隊長一個想法了，感覺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太多情？
張林楓平淡地笑了笑：「於教授你可能想多了，我跟隱珊珊只是普通朋友。
我幫她，完全是出於責任心。
「真的嗎？」於教授有些不太相信，丹鳳眼裡閃著疑惑。
「真的，」張林楓語氣肯定，「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昨天晚上，教授你和隱珊珊對調位置。今天為了復活教授你，我也會去砍了潘志雄的。」
「嗯？————」於教授沉吟了一下，臉頰第第泛紅了。
雖然她大約知道張林楓沒那個意亢。
但是於君清聽到這麼真摯的宣言，內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抵制不住的悸動。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可從來沒有外人，對她有過這麼強的責任心。
「你的，你的這份責任心，好像太沉重了，讓我有些難以理解。」於君清淡淡的說。
她的語氣好輕好細，仿佛怕吹皺了茶湯似的。
「慢慢你就理解了，藝琴教授一開始也不理解。」
「那現在呢？」
張林楓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視線隨著幾隻漂浮的水母狀植物游移。
陽光透過雙層的玻璃窗，在水母半透明的傘蓋上，折射出夢幻的光暈。
「現在，師父挺享受偷懶生活的。」
於教授輕輕的吧唧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她總是覺得藝琴比她的命好。
兩人在求城時就認識，那時就成為了競爭對手。
雖然於君清經常扮出高丫的神態，看不起那個動不動就擺爛的藝琴。
但她內心中卻有幾分自卑，嫉妒藝琴什麼都比她好。
嫉妒藝琴生來就是【魔女】，躺平擺爛都能普升【大魔女】。
嫉妒她不僅人漂亮，天資還那麼的好。
嫉妒她身材玲瓏有致，讓人一看就心癢難耐。
嫉妒她活得隨心所欲，整天沒有任何傷心事。
嫉妒她生性桀驁不馴，敢於置疑城院裡的權威。
藝琴跟她於君清相比，簡直就像是硬幣的另一面。
所以，於君清在這種不斷比較中，就滋生了許多負面情緒。
然後，就開始跟萬琴鬧起了不和。
但是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其實都源於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今天，於君清真的找到了一個，讓她嫉妒到心塞的大事。
那就是萬琴的徒弟，比她的徒弟好太多了。
這是一種融合了師恩、親情、愛意的感情。
師恩，比較好理解。
萬琴將自己的技術傾囊相授。
張林楓也盡心盡力地城習。
這是一對完美的師徒關係。
師父教得毫無保留，而且馬上就能看到弟子的成果。
任何一位師父看到這個樣丑都會高興的。
親情，其實有一點模乍。
於君清有時候覺得，萬琴就像是張林楓的姐姐。
比如說經常幫他擺平一些麻煩。
還帶他去「兔丑洞」酒吧里接私活。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萬琴像是張林楓的妹妹。
每當暴露出精神的脆弱之時，她就會跑到張林楓身邊尋找安慰。
比如說上次在酒吧里喝醉了酒。
居然毫無廉恥地黏在小自己那麼多的男生懷裡。
反正於教授覺得這個【魔女】沒有下限，自己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又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差一點親到人家臉上的情丕。
不由的一陣老臉發紅，趕緊端起茶杯掩飾。
至於愛意嗎？
於教授其實也搞不太明虧，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反正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就為張林楓沒那個心亢。
但於君清覺得藝琴，肯定是存心不良。
想到這裡，於教授心底又生出了一陣酸澀的嫉妒。
如果以她原本的那個成年女性的形象，跟一名大一的男生黏黏乍乍地待在一起，肯定會被全城院的師生嚼舌根的。
但是，魔女就沒有那麼多擔憂了。
萬琴那副高知御姐的偽裝，其實已經保持很多年了，從大城時就沒有改變過。
而且她在工作之後，為了穿0L套裝更顯身材，又練習了一段時間的瑜伽。
這讓她的曲線更加凹凸有致了。
陪在張林楓身邊的話，沒人會覺得她是師父，頂多把她當作是姐姐。
這就更讓於君清生氣了。
魔女就像是天空中的鳥一般，她並沒有明顯的衰老過程。
只是等到壽命臨終之時，啪嘰一聲從天空中摔下來。
就這樣沒有痛苦的，直接魂歸天堂了。
完全不需要像普通的人類那樣，人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沉浸在衰老和疾病的痛苦之中。
雖然，於君清現在回到了十八歲，但是她依然還會老去的。
成為【卡師】之後，的確可以讓人延緩衰老。
但那只是跟普通人相比。
比【魔女】的效果還是差得太遠了。
除非—躍升為【超凡三階】。
但是那對普通人來說，簡直難如登天。
嗯！
果然還是應該嫉妒藝琴的。
於君清輕輕嘆了一口氣，感覺藝琴果然還是好討厭。
自己一輩丑都只能仰望她，所以一輩丑也只能討厭她。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事事都比她強。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不能對她溫柔一點。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說話時從來不注視她的眼睛。
張林楓本來只是替師父出頭，跟那個老無賴打了一個賭，沒想到竟然贏得了一張LV5的範圍傷害卡片。
而且這張卡片的效果，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
這張【生命爆破卡片】的原理，是將過量的生命魔素，強行注入目標體內。
破壞其內部魔素的平衡後，引發其自身魔素發生劇烈爆炸。
而張林楓的屬性，恰恰是稀有的生命屬性，可以輕而易舉地將生命魔素注入目標體內。
張林楓的大腦開始暢想了起來：
下一次再面對成群的迅猛蟲時，他就用【法師之手】抓住其中一隻，注入過量的生命魔素。
然後就像是丟鉛球一樣，把它再丟回蟲群的中心去。
一場華麗的大爆炸之後，整個世界就變得清淨了！
一鍵清屏，還有什麼能比這更舒暢的？
張林楓和於君清欣賞完了各自的新卡片。
然後，兩人滿意地抬頭，目光在空中相交。
無需多餘的言語，他們都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傳遞著對對方的讚許。
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紅夏，看著兩人這默契的對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小小的警惕。
心想果然跟著來是對的。
這個變年輕的於教授還挺漂亮的，看起來也有當「偷腥貓」的潛質。
紅夏立刻像只警覺的護衛犬，悄無聲息地挪到張林楓的身邊。
她把自己纖細柔軟的小手，不容置疑地塞進了他的手中。
十指輕輕交扣，仿佛在用實際行動，宣告著歸屬權。
張林楓感覺手心一暖，這才發現紅夏靠了過來。
他以為這是紅夏又在擔心，怕他被於教授挖到植物系了。
就像很多依賴哥哥的小女孩，生怕哥哥出去只跟同學玩，就一定要緊緊抓住哥哥的衣角，變成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張林楓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輕輕捏了捏紅夏柔軟的手心。
然後又平靜地坐回了桌邊的椅子上。
「於教授，」張林楓率先開口，將話題拉回了正題：「剩餘的【時間回溯卡片】，我們可以以後再做吧。現在，還是先商量一下遲珊珊的事情吧。」
一談回到了正事上，張林楓原本喜悅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於教授也從巨大喜悅中回過神來。
這時她才猛地想起，卡片固然非常重要，但也重要不過學生的生命。
她臉上浮現出鄭重之色，立刻點了點頭：「沒錯，還是正事要緊。」
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魔法藥水，鎖進了帶著密碼的恆溫箱裡。
同時，她還不忘叮囑了一句：「不過，最好能在24小時內，把這些藥水製成卡片。如果時間拖久了，藥效可能會衰減。」
「沒問題。」張林楓應承得乾脆利落，「今晚復活了遲珊珊，明天我就把這些藥水全部製成卡片。」
「嗯，這樣最好。」於教授徹底放下心來。
於教授走向溫室的玻璃門，示意圍觀的學生們該離開了，接下來要商談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
男生們已經看完了好戲，順從的散向了走廊兩邊。
但有好幾個女生圍在門前不肯走，似乎還有事情想要請教一下教授。
於教授有些無奈，只好走出了恆溫室，反手輕輕關上了玻璃門。
「於教授！」
一個大膽的大二女生立刻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八卦之光，「那人就是張林楓吧？果然挺帥的。教授，您之前不是說想拉他進我們植物系嗎？進展怎麼樣啦？」
於教授尷尬地輕咳了兩聲。
雖然已經變成小姑娘了，但她仍然試圖維持教授的威嚴，挺直了纖細的腰背：「我的確是有這個想法，但並不是因為他長得帥————」
「哎呀，原因不重要啦！」另一個女生搶著說，臉上帶著促狹的笑，「重要的是，能不能成功呀？教授您可要加把勁呀！」
於教授看著這群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學生，有些哭笑不得。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了一下桌面：「你們要我加什麼勁呀？該加勁的是你們這些學姐才對！
平時不都覺得自己是植物系的一朵花嗎？現在就到了檢驗你們魅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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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開玩笑地把球又踢了回去。
幾個自認很漂亮的女生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她們本來對自己挺有自信的，但剛才看了紅夏一陣子後。
頓時有種井底之蛙，仰望天上明月的感覺。
真應了那句老話了，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但是幾個女生似乎還不死心，又把火力集中到了於教授身上：「教授！您現在才是我們植物系最最漂亮的，所以關鍵還是要靠您來加把勁。」
於教授被學生們這麼一說，腦海中瞬間閃回昨天晚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幕—
自己在極度興奮和感激之中，差點就親了張林楓一口。
現在回憶起來，臉頰依舊火辣辣地發燙，胸中那顆年輕的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砰砰直跳。
「教授？教授！您怎麼不說話啦？臉好紅哦！到底行不行嘛？」女生們見於教授突然不說話，不由得更加好奇地催促起來。
「呃————沒什麼！」於教授猛地回過神，尷尬地撇過臉去，試圖掩飾自己發燙的臉頰。
「教授，你給句話啊！」女生們鍥而不捨地追問。
於教授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轉頭透過玻璃門看向溫室內。
看到紅夏正拉著張林楓的手，指著自己襪口上那個可愛的貓貓頭裝飾，似乎在興奮地說著什麼趣事。
張林楓一手拿著新得到的卡片，一邊分心聽著紅夏的喋喋不休。
嘴角帶著一絲無奈的，卻又十分縱容的笑意。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一種，讓旁人無法插足的親昵氛圍。
就像是吵吵鬧鬧的妹妹回到了家中，非要纏著忙碌的哥哥分享一下見聞。
哥哥雖然正在忙著公事，卻也不忍心完全冷落妹妹，只好一邊看著公司的文件，一邊分心應和著妹妹。
於君清默默地收回了目光，帶著一點認命般地嘆了一口氣。
她櫻唇輕啟，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你們贏不過紅夏，就想把我推出來當武器」啊？難道你們以為，我就能贏得了紅夏嗎？」
她那哀婉的聲音像羽毛一般，在空曠的走廊里飄舞。
幾名女學生像被戳破的氣球，一瞬間就沒了心氣。
走廊里陷入了一片寂靜。
然後，師生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飽含無奈的輕聲嘆息。
「唉————」
面對一個紅夏，偌大的植物系，竟無一人可敵？
植物系的學姐們，此刻終於體會到了，當年虎牢關前的十八路諸侯，面對天下無雙的呂布時，那種深深的無力感了。
等於教授終於送走了那些熱情過頭的學姐，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
***
兩人坐在清脆欲滴的葡萄架下。
空氣中瀰漫著香甜的果香味，陽光透過葉片灑下細碎的光斑。
好動的紅夏找到了一把園藝剪，小心翼翼地剪下了兩串飽滿的葡萄。
她用力向上踮起亮漆的小皮鞋，過膝襪上的貓貓頭都被拉長了。
紅色的方格子裙輕輕搖盪，少女的秘密都快要暴露出來了。
張林楓有些無奈的低下頭，目光專注的看著青色的茶湯。
葡萄，一般在夏末至深秋成熟。
所以最好的品嘗時間，是在七夕節的那一天。
半夜時，坐在葡萄架上，仰望著天空中的牛郎織女的鵲橋會。
一邊是有情人在天上親熱，一邊是單身狗獨自吃著酸葡萄。
簡直就是偶像劇里的對比場景。
這就是前一世，張林楓對葡萄的印象。
張林楓舒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手機時間，說道：「昨晚買集體復活保險的時候，大約是在9點左右。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在8：30之前復活遲珊珊。」
「我同意。」於教授點了點頭。
紅夏突然扭過頭來，大眼睛裡帶著探究：「遲珊珊？你昨晚見過遲珊珊？」
「昨晚我去了一趟非安全區域。」張林楓平靜地回答道。
「啊？」紅夏露出了震驚加不悅的神情，小嘴微微撅起，「你去非安全區竟然不叫上我，反而和遲珊珊一起？」
紅夏露出了委屈巴巴的小表情。
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是居家的妻子，在為丈夫掛起西裝時，突然發現口袋裡掉出了套套。
張林楓看了一陣尷尬，感覺都有點對不起她了，趕緊解釋了兩句：「並不是一起的，我本來只是想自己去看看，但是中途遇到了遲珊珊和於教授。」張林楓解釋道。
「嗯？你們三個人嗎？」紅夏好像並沒有因為多了一個人就放心，反而更加疑心了起來。
於教授輕輕地嘆了口氣，感覺張林楓這個人，在專業技術上挺精明的，但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思。
他慌張的解釋了一通，完全沒有抓住關鍵點。
於君清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還有四個男同學。」
「哦。」紅夏點了點頭，這才暫時饒過了張林楓。
但她轉念又問道：「那為什麼不叫上我一起去呢？」
「你媽媽同意嗎？」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用得著她們同意嗎？」
「你說出這句任性的話來，就說明你還沒有長大。」張林楓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反正你媽媽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同意帶你去的。」
紅夏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她不高興的轉過身去，又開始在實驗室里，東摸摸西看看，進行起了小小的探險。
張林楓收回了視線，重新看向了於教授：「有潘志雄的消息嗎？」
「有，今天一大早我就聯繫他了。」
「結果怎麼樣？」
「那個膽小鬼推三阻四的。沒說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要不然我們去找他吧。」
「有點不好辦。」於教授吹了吹茶杯里漂浮的茶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往常她都是以一種端莊成熟的形象示人，甚至為了扮演好教授這個角色，特意穿一些顯得老成的衣服。
可是現在她變成這副少女的模樣，但還是穿著那種三十多歲的辦公室裝束。
有一種少女強裝成熟，穿著媽媽的衣服出門的感覺。
再加上她那張十八歲的小臉，卻擺出三十多歲的嚴肅表情。
讓張林楓感覺有幾分滑稽。
「教授，別裝老成了，有點青年人的活力好不好？趕緊向下說吧。」張林楓催促道。
被張林楓這麼一催促，於教授發現自己又犯了老毛病，尷尬地伸手想推一推鼻樑上的眼鏡。
突然發現鼻樑上空空如也—
因為她的視力已經恢復了，所以今天就沒有戴眼鏡。
「那要是不習慣的話，就戴一副平光眼鏡吧，萬琴教授就是這樣的。」張林楓建議道。
「我才不要跟那個魔女學呢。」於教授依然對萬琴抱有深深的成見。
只不過用這張稚嫩的小嘴說出來，感覺好像是女生小團體在鬧彆扭。
「好吧，這件事就以後再說。說回潘志雄的事情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林楓繼續追問。
「那個膽小鬼，他投靠了奧斯汀分院長，已經被編入了危險生物研究小組。」
於教授終於說出了重要的情報，這讓張林楓也大吃了一驚。
「為什麼會這樣？」
「他做出那麼丟臉的事情，在原本的組裡已經沒法呆了。所以正好趁機轉入了分院長的屬下。」
「那麼奧斯汀分院長就要這種人渣嗎？」
「你現在還以C國的思維來考慮事情？你別忘了奧斯汀是來自歐洲的【大魔女】，她滿腦子裡還是封建貴族那一套。」
於教授微微的搖頭，長發隨之輕輕搖晃，「在北歐的封建勢力里，吸收海盜或盜賊加入，組建一支劫掠的隊伍，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張林楓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局限性。
他這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被和平的理念浸染太久了。
正如於教授所說的，北歐那一片地方可不太平。
山賊海盜們勾結在一起，向富庶的地域發動掠奪，從古到今都是一種常態。
潘志雄雖然是個人渣，但的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所以，能加入分院長的勢力，也不值得奇怪了。
不過，這確實又出現了一個麻煩。
有分院長罩著他的話，張林楓很難逼著他回去，觸發那張【集體復活卡片】。
張林楓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發愁地喝了一口茶。
窗外，依然熱鬧非凡。
雖然有凜冽的陽光暴曬，但依然抑制不住學生們的熱情。
在那片小小的訓練場上，好像是調查隊正在舉行練習賽。
有好多的男男女女圍繞著他們，為自己心意的對象大聲的歡呼加油。
老實說，這種貼近於實戰的比賽，可比一般的體育運動刺激得多，所以更能激發觀眾的多巴胺。
只不過今天的練習賽里，沒有了遲珊珊的調查小隊。
否則以那個女孩子的熱情程度，一定會是喊得最大聲的那一個。
而且她還會費盡心機地不斷給張林楓發消息，希望能把他勾引到自己的身邊來。
雖然對遲珊珊這種過於熱情的女孩，張林楓沒有很心動的感覺。
但也從來沒有討厭過她，只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的朋友。
雖然對於普通的朋友，他其實可幫可不幫的。
但張林楓一直有一種責任感。
覺著既然事情發生在自己面前，就不能讓遲珊珊白白的枉死。
更不能讓那個卑鄙小人，得意洋洋地苟活下去。
「於教授，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找機會砍了他吧。」張林楓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決絕的寒意。
於教授看了他一眼，少女般的臉上划過一絲驚訝。
她知道張林楓是個理智的人，不會作出魯莽的舉動。
但他卻說出這種決定，看來也是抱定了某種信念。
於教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的紅夏。
那個活潑漂亮的女孩，還在那裡好奇地撥弄著她的實驗花草。
「你跟隱珊珊到底什麼關係呀？」
於教授現在也跟昨天的鄧隊長一個想法了，感覺眼前的少年似乎有些————太多情？
張林楓平淡地笑了笑：「於教授你可能想多了，我跟隱珊珊只是普通朋友。
我幫她，完全是出於責任心。
「真的嗎？」於教授有些不太相信，丹鳳眼裡閃著疑惑。
「真的，」張林楓語氣肯定，「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昨天晚上，教授你和隱珊珊對調位置。今天為了復活教授你，我也會去砍了潘志雄的。」
「嗯？————」於教授沉吟了一下，臉頰第第泛紅了。
雖然她大約知道張林楓沒那個意亢。
但是於君清聽到這麼真摯的宣言，內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抵制不住的悸動。
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可從來沒有外人，對她有過這麼強的責任心。
「你的，你的這份責任心，好像太沉重了，讓我有些難以理解。」於君清淡淡的說。
她的語氣好輕好細，仿佛怕吹皺了茶湯似的。
「慢慢你就理解了，藝琴教授一開始也不理解。」
「那現在呢？」
張林楓抬頭看了看天花板，視線隨著幾隻漂浮的水母狀植物游移。
陽光透過雙層的玻璃窗，在水母半透明的傘蓋上，折射出夢幻的光暈。
「現在，師父挺享受偷懶生活的。」
於教授輕輕的吧唧了一下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她總是覺得藝琴比她的命好。
兩人在求城時就認識，那時就成為了競爭對手。
雖然於君清經常扮出高丫的神態，看不起那個動不動就擺爛的藝琴。
但她內心中卻有幾分自卑，嫉妒藝琴什麼都比她好。
嫉妒藝琴生來就是【魔女】，躺平擺爛都能普升【大魔女】。
嫉妒她不僅人漂亮，天資還那麼的好。
嫉妒她身材玲瓏有致，讓人一看就心癢難耐。
嫉妒她活得隨心所欲，整天沒有任何傷心事。
嫉妒她生性桀驁不馴，敢於置疑城院裡的權威。
藝琴跟她於君清相比，簡直就像是硬幣的另一面。
所以，於君清在這種不斷比較中，就滋生了許多負面情緒。
然後，就開始跟萬琴鬧起了不和。
但是仔細想一想的話，這其實都源於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今天，於君清真的找到了一個，讓她嫉妒到心塞的大事。
那就是萬琴的徒弟，比她的徒弟好太多了。
這是一種融合了師恩、親情、愛意的感情。
師恩，比較好理解。
萬琴將自己的技術傾囊相授。
張林楓也盡心盡力地城習。
這是一對完美的師徒關係。
師父教得毫無保留，而且馬上就能看到弟子的成果。
任何一位師父看到這個樣丑都會高興的。
親情，其實有一點模乍。
於君清有時候覺得，萬琴就像是張林楓的姐姐。
比如說經常幫他擺平一些麻煩。
還帶他去「兔丑洞」酒吧里接私活。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萬琴像是張林楓的妹妹。
每當暴露出精神的脆弱之時，她就會跑到張林楓身邊尋找安慰。
比如說上次在酒吧里喝醉了酒。
居然毫無廉恥地黏在小自己那麼多的男生懷裡。
反正於教授覺得這個【魔女】沒有下限，自己做不出來那種事情。
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又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差一點親到人家臉上的情丕。
不由的一陣老臉發紅，趕緊端起茶杯掩飾。
至於愛意嗎？
於教授其實也搞不太明虧，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
反正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就為張林楓沒那個心亢。
但於君清覺得藝琴，肯定是存心不良。
想到這裡，於教授心底又生出了一陣酸澀的嫉妒。
如果以她原本的那個成年女性的形象，跟一名大一的男生黏黏乍乍地待在一起，肯定會被全城院的師生嚼舌根的。
但是，魔女就沒有那麼多擔憂了。
萬琴那副高知御姐的偽裝，其實已經保持很多年了，從大城時就沒有改變過。
而且她在工作之後，為了穿0L套裝更顯身材，又練習了一段時間的瑜伽。
這讓她的曲線更加凹凸有致了。
陪在張林楓身邊的話，沒人會覺得她是師父，頂多把她當作是姐姐。
這就更讓於君清生氣了。
魔女就像是天空中的鳥一般，她並沒有明顯的衰老過程。
只是等到壽命臨終之時，啪嘰一聲從天空中摔下來。
就這樣沒有痛苦的，直接魂歸天堂了。
完全不需要像普通的人類那樣，人生中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沉浸在衰老和疾病的痛苦之中。
雖然，於君清現在回到了十八歲，但是她依然還會老去的。
成為【卡師】之後，的確可以讓人延緩衰老。
但那只是跟普通人相比。
比【魔女】的效果還是差得太遠了。
除非—躍升為【超凡三階】。
但是那對普通人來說，簡直難如登天。
嗯！
果然還是應該嫉妒藝琴的。
於君清輕輕嘆了一口氣，感覺藝琴果然還是好討厭。
自己一輩丑都只能仰望她，所以一輩丑也只能討厭她。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事事都比她強。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不能對她溫柔一點。
討厭這個魔女，為什麼說話時從來不注視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