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製作【時間回溯卡片】·紅夏發動對單身狗的恐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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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8章 製作【時間回溯卡片】·紅夏發動對單身狗的恐襲

  張林楓再看向渡鴉手中那張卡片。

  雖然它被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但是邊緣還是起了一些褶皺。

  顯然已經被賣過很多次了,卻從來沒有真正被用掉過。

  有一種青樓里的花魁接客幾年,贖身時還是黃花大閨女的荒唐感。

  張林楓忽然意識到,一起購買這張卡片的隊伍,簡直就像在參加一場殘酷的「囚徒博弈」。

  雖然卡片本身非常便宜,魔女老闆也有信譽保障。

  但關鍵問題在於,死去的隊友能否復活,完全取決於活著那個人的道德水準O

  諷刺的是,隊伍里往往是最勇敢、最有犧牲精神的人會先死掉,而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人反而容易活下來。

  這恰恰讓復活,變得更加困難了。

  難怪哲學家薩特研究了半輩子哲學,最後得出了「他人即地獄」這樣一個悲觀的結論。

  而渡鴉這個無良奸商,正是利用了這一點,用一張卡片反覆牟利。

  張林楓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覺得魔女為了利益,真是沒有一點底線。

  不過總體來說,比起西方魔女的,好像還是好一點的。

  聽說,西方的魔女更是直接。

  比如:她們曾經頒布過一個「窗戶稅」。

  按照窗戶的數量來收稅,搞得平民們都封死了房間,導致那一邊僂病大流行。

  這簡直跟明搶沒什麼區別了。

  而東方的魔女們,似乎更擅長玩弄人心,經常設下一些兩難的騙局。

  只是讓張林楓不理解的是,既然東方的魔女這麼喜歡「玩弄人心」,為什麼不充分利用她們的優勢,用美麗的外表去騙到更多的錢呢?

  這到底是因為她們不屑於利用肉體呢?

  還是說她們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多漂亮?

  ***

  理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張林楓發現今晚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他只能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獨自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為了不讓身上的怨氣影響到妹妹,他特意在單元樓下坐了一會兒。

  張林楓仰望著天空。

  霧氣雖然消散了一些,但城市的光污染依舊嚴重。

  四面八方湧來的霓虹燈光,徹底吞噬了牛郎和織女的微光。

  他只能輕輕嘆了一口氣,視線漫無目的瞎轉圈。

  有晚回家的人路過時,都警惕的打量他一眼,把他當成二流子來堤防。

  這一刻,張林楓突然明白了。

  為什麼上一世加班晚回家的時候,他總能在單元門口看到中年男人,坐在那裡一邊嘆氣、一邊抽悶煙。

  原來,他們是在外面工作了一天,體內積攢了太多負面能量。

  為了避免把這種低氣壓帶回家中,才需要在樓下先做一番心理建設。

  唉!

  生活不易啊!

  張林楓又嘆了一口氣。

  難怪他前世當醫生勸人戒菸時,病人總會露出為難的神情。

  不是他們真想抽菸,而是生活的壓力太大,不得不藉助尼古丁來麻醉片刻。

  他坐在單元門前的台階上,思緒漫無目的地飄蕩著。

  手機鈴聲,卻突然劃破了寂靜他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這才慢吞吞的接起電話。

  「哥哥,你坐在樓下幹嘛?」採薇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張林楓一邊接聽著,一邊抬頭看向了十樓。

  有一扇窗戶開著,露出妹妹半個小腦袋。

  「嗯!心情有點鬱悶,想在下面坐一坐。」張林楓如實回答。

  「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呀,別一個人在樓下悶著。」採薇埋怨道。

  「嗯,好。」

  「快上樓吧。」

  「哦————」張林楓的回答有些有氣無力。


  「回家後,你先洗一個澡,然後來主臥室————我在床上等你。」

  「嗯?!」

  張林楓一下子清醒了。

  剛才的鬱悶瞬間蒸發了,大腦被震撼的空蕩蕩的。

  採薇這是想幹嘛?

  今天可沒有雷暴啊!

  「我看哥哥心情不太好,應該睡不踏實吧。」採薇的聲音輕柔地解釋著,「我今天心情也不太好,感覺也睡不著。我們躺在一起說說話,好嗎?」

  「哦————」

  張林楓只能發出單音節詞了,像那種裝在小孩子玩具里的對話器。

  這一夜——

  張林楓最終還是睡著了,而且還睡得很沉很香。

  躺在繼妹的身邊,嗅著薄荷的清香,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她微涼的發梢。

  他發現一切煩惱消失了,所有思緒都沉靜了下去。

  進入了一種靈魂滌淨,再無悲喜的安寧狀態。

  不知道佛祖在沙羅雙樹下悟道時,是不是也進入這麼一種境界?

  ***

  第二天上的是數學課。

  頂著危險髮際線的數學教授,腋下夾著大號的木製三角板,嘰里咕嚕講了一通,聽得全班學生都昏昏欲睡了。

  張林楓依然有些魂不守舍,心思全在遲珊珊的事情上。

  不只是復活遲珊珊這件事本身,他還在思考著這個世界的博弈關係。

  自從進入「非安全區」後,張林楓還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世界沒想像的那麼太平。

  自己整天呆在象牙塔里,出事了也有師父來頂著,所以沒有意識到這本質還是一個爾虞我詐的世界。

  渡鴉昨晚在告別時提醒過,【集體復活卡片】的有效期只有24個小時。

  也就是說,必須在今晚之前達成卡片觸發條件,否則遲珊珊就真的要死了。

  下課了。

  張林楓還沉浸在思考中,連去實驗室的心情都沒有了。

  他的目光投向了窗外,眼神中卻沒有焦點,只是散亂地望著景物。

  今天的太陽依舊燦爛。

  但陽光已不像前幾天那般明媚。

  究其原因,大概是被暴雨洗淨的空氣,又重新被都市的塵埃污染了。

  前方的大操場上,似乎在進行什麼比賽。

  一陣陣歡呼聲此起彼伏,氣氛比氣溫還要高漲。

  但張林楓對此毫無反應。

  他仿佛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了。

  沉浸在一種淡淡的愁緒之中。

  坐在旁邊的葉疏影,依然保持著冷漠疏離的模樣,目光淡淡地落在張林楓身上。

  以往,她總是急切地想與他交談,但今天不知為什麼。

  她不想讓任何人打破此刻的安寧,只想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她覺得此刻的張林楓,流露出的那種疏離感,比她更加的純粹而深邃,仿佛靈魂深處產生了某種共鳴。

  那淡淡的憂鬱氣質,如同籠罩著薄霧的遠山,讓她一時移不開視線。

  她莫名地喜歡這樣的張林楓,覺得這氣質與自己出奇地相配。

  林小鹿和周可可看著這一幕,默契地保持著安靜。

  就連湊上前的王野,也被林小鹿悄悄攔住了。

  在這靜謐的氛圍,仿佛深谷中的霧氣,仿佛可以這樣持續萬年。

  然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卻突然闖進了教室。

  她輕車熟路的走到張林楓面前,輕輕的敲了敲他的桌子。

  「待會去植物系的實驗室,我們好好談一談昨晚的事情。」變年輕了的於君清,語速的飛快地說完了。

  也不等回應,轉身就溜走了。

  她似乎還沒有適應這副外表,被別人注視時會感到尷尬,所以沒跟其他學生有任何交流。

  班上的學生都吃了一驚,以為張林楓又認識了新女孩。

  林小鹿這個氣啊!


  一邊抱怨張林楓是個「渣男」。

  一邊又抱怨這個「渣男」為什麼不來撩自己?為什麼只喜歡撩外班的女生?

  葉疏影,剛才只是冷漠的臉,此刻徹底灰敗下來。

  如果是紅夏突然出現也就罷了,她已經習慣了紅夏的突襲。

  但這個陌生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又有新對手了?

  王野終於憋不住了,湊上前去:「兄弟,你這有點過分了吧?怎麼又冒出來一個?還挺漂亮的,植物系的學姐?」

  張林楓也懶得跟他瞎掰扯,從書包里拿出一疊【遠程閃耀子】,按老規矩交給王野分類賣掉。

  然後他站起身來,準備去找於教授。

  王野看著張林楓,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喂喂,你就這樣————一個人去?」

  「怎麼了?」張林楓奇怪地問。

  心想這又不是鴻門宴,難道自己還要帶個樊噲?

  「那女孩————跟你也不算很熟吧?你一個人去————合適嗎?」王野又說道。

  張林楓想了一想,好像有一點道理。

  一個人去找年輕的教授,似乎是有一點不太好。

  張林楓點了點頭,覺得王野雖然平時不靠譜,但這次考慮得還挺周到,不愧是老奸巨猾的「奸商」。

  「要不你陪我走一趟?」張林楓提議道。

  「我忙著呢!」

  王野露出了一抹微笑,眼睛瞟向葉疏影的方向,「這種事,還是找個女生,比較方便吧?」

  葉疏影微微低下頭,似乎在等待張林楓開口邀請。

  張林楓順著王野的視線轉頭,但剛剛轉到一半就停下了。

  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後門處,探進來的半個火紅身影。

  「要去實驗室嗎?」

  紅夏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

  坐在後排的幾個人,一起扭頭看向紅夏。

  紅夏雖然不明所以,但依然回以燦爛的笑容。

  「你來得正好。」張林楓輕輕吁了一口氣,「陪我去一趟植物系的實驗室。」

  「幹嘛呀?」紅夏不解地眨著大眼睛。

  「別問那麼多了,到了你就知道。」

  「哦!好啊。」

  葉疏影委頓的坐在位置上,纖細的手微微有一些發顫。

  剛剛明明就差一點了,就可以製造獨處的機會,沒想到紅夏又突然出現了。

  王野無奈地看了葉疏影一眼,說道:「你剛才在猶豫什麼啊?等他先開口邀請你嗎?」

  「我只是————」

  「你一直這麼被動的話,誰都幫不了你的。」

  「唉!」葉疏影垂下了頭。

  ***

  植物系的實驗室,位於校園的另一端。

  不知是不是有意這樣安排的,反正這大概率的降低了於君清和萬琴碰面的機會。

  否則兩人碰到了一起,十有八九又要吵上一架。

  以往,通向社團活動樓的那條路,已經被紅夏用閃光彈轟炸過無數次了,常走那條路的同學都是戰場老兵了。

  今天,通向植物系實驗室的這條路,是第一次遭遇到紅夏的突襲,行人大都還沒有做到心理準備。

  紅夏依舊是那副毫無距離感的樣子,自然而然地拉起了張林楓的手,大搖大擺的走向植物系實驗樓。

  她還沒去過於教授的實驗室,所以臉上有幾分雀躍的表情。

  張林楓雖然有一些不情願,但似乎拗不過紅夏的熱情,只能這樣被她拖著一路走。

  兩人就這樣牽著手,穿過喧囂的校園道路,徑直進入了植物系實驗樓。

  期間,不僅擦肩而過的單身狗,遭受了閃光彈的暴擊,就連那些情侶也未能倖免。

  男生如果忍不住偷瞄紅夏一眼,立刻就會招來女友的冷眼。

  女生看到張林楓後,再看看身邊的男友,也頓時覺得有些拿不出手。


  總之,張林楓和紅夏的出現。

  如同發動了一場恐怖襲擊,瞬間擊垮了植物系學生的心氣神。

  紅夏找人打聽了一下,終於找到了於教授的實驗室。

  於君清的植物學實驗室,與萬琴的風格截然不同。

  與其說是現代化的實驗室,不如說是一座幽深神秘的溫室,就連空氣里瀰漫著甜膩又略帶腥氣的霧氣。

  半空中,懸浮著水母般的奇異植物,它們舒展著半透明的觸鬚,自由自在地在天花板下漂浮游弋。

  但如果不小心靠近角落的食人花,就會被那張布滿利齒的巨大嘴巴瞬間吞噬。

  水晶稜鏡折射出特定頻段的光譜,誘使培養血里妖異菌絲發生變異,不斷的扭曲組合出各種預言性的文字。

  不知從什麼植物里提煉的蜜露,在坩堝中咕嘟咕嘟地沸騰,實驗室的甜香大概就來源於此。

  玻璃罩內的月光鈴蘭無聲搖曳,散發出明月般皎潔清冷的光芒,照亮了古舊一卷羊皮紙,紙面上的魔植圖譜在瘋狂扭動著。

  地上鋪著的是一片紫色的菌毯,竟然會發出類似打呼嚕一般的低語。

  在一支葡萄架下,擺放著一張暗紅色的龍血木寫字桌。

  變得有些年輕的於教授,此刻正有些不耐煩地站在桌旁,盯著一位六十多歲的男教授幹活。

  那位男教授應該是一名【制卡師】,戴著舊式的機械型單片眼鏡,頭頂上只挺立著幾根稀疏的頭髮。

  擁有如此「強者」的髮型,想必職業等級不會低了。

  終於,於君清開口了,語氣帶著質疑:「朴教授,你真的是【職業二級制卡師】嗎?你的水平是不是退步了?」

  「你在說什麼呢?」

  朴教授抬起了「地中海」腦袋,單片鏡後的小眼睛瞪圓了,「整個綠島學院裡,能在制卡上跟我比的能有幾個?」

  「你就別吹牛了,以前我還能信,可你已經給我浪費了兩張卡片材料。」於君清指著桌上廢卡,聲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這都是正常現象!一張lv5的【時間系卡片】,哪有那麼容易就成功?」朴教授據理力爭,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

  「那你說,還要廢掉多少張,你才能做出來?」於君清抱著手臂,眉頭緊鎖了起來。

  「按照理論推測的話————」朴教授推了推單片鏡,一副學院派的口吻,「—

  般人差不多10%的成功率,但我自信能達到20%!」

  於君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你的意思是,還要給我再做壞兩張?」

  「這已經是很高的成功率了!」

  朴教授激動地揮舞著手臂,「哪個制卡師能避免失敗?只是機率高低而已!

  就算是【職業一級】的制卡師來了,也不會比我做得更好了。」

  他在大聲說話的時候,頭上僅存的幾根頭髮,隨著激動的動作劇烈搖晃,像暴風雨中可憐的牆頭草。

  於君清連連搖頭:「不行!這種材料太寶貴了,不能這麼浪費下去!你知道嗎?為了得到它,死了四個調查員,連我也變成這樣了!」

  「你變年輕了不是好事嗎?」

  朴教授瞥了於君清一眼,還特意調整了一下單片鏡的焦距,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我現在也很想變年輕呢。」

  於君清有點生氣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讓這位老教授訕讓地低下頭。

  「如果你就這種水平,我只能再找別人了。」於君清語氣堅決的說。

  「你換誰都一樣!他們只會比我成功率更低!我敢打包票,整個綠島沒人比我更懂制卡了。」朴教授梗著脖子反駁。

  張林楓抄著手,站在一株綠植陰影下,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紅夏則滿臉的好奇,擺弄著各種奇異植物,看著它們在花盆裡跳舞。

  聽到前面兩人吵得太熱鬧,紅夏才悄悄湊近張林楓耳邊,問:「那個長得好像於教授的女孩是誰呀?」

  「那就是於教授本人。」張林楓回答。

  「咦?她為什麼變小了這麼多?」紅夏的大眼睛裡充滿好奇。

  「昨晚出了一點事。」

  兩人的竊竊私語,終於驚動了於君清。


  她從怒火中回過神,扭頭看向兩位客人。

  「張林楓,你來了。」於教授打了一聲招呼,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

  「嗯,教授,您在做什麼呢?」張林楓好奇地走近。

  「昨天得到的那種時間回溯之雨」,材料太過寶貴了,存放會讓效力不斷下降,必須儘快製成卡片。」

  於君清指了指桌上的材料,又無奈地看了一眼朴教授,「但這位朴教授————

  太讓人失望了。」

  「哎呀!我都說了,這是沒辦法的事!」

  朴教授立刻反駁:「對於制卡而言,失敗是難免的。就像你在吃臭豆腐的時候,必須接受那股餿水味一樣!」

  於君清只能無奈地嘆氣。

  她年紀大時還能勉強忍受。

  如今變得年輕了一些,似乎越發受不了這些老同事身上的腐朽氣息了。

  她現在很想接觸年輕人,感受那種青春的活力。

  但是年輕人往往不夠成熟,知識和談吐也差很多。

  她處在這麼一個尷尬的境地:既討厭老同事的迂腐,又不喜歡年輕人的輕浮O

  所以自從變年輕後,於君清並沒有感覺高興,反而有一些抑鬱了。

  唉!她到哪裡才能找到,一個即年輕、又成熟的人呢?

  張林楓聽到這裡,走到了桌子近前,目光掃過稿紙上的設計圖。

  朴教授立刻伸手遮擋。

  這大約是制卡師們的通病,都把個人的設計稿視若珍寶,恨不得把知識帶進墳墓。

  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弟子,也經常要留一手不傳之秘。

  「唉!你這個年輕人是哪裡來的?怎麼能偷看別人的知識成果?」朴教授不滿地抱怨起來。

  張林楓接觸的【制卡師】,只有繼母和萬琴。

  繼母是親屬關係,自然不會對他隱瞞。

  萬琴對他向來也是開誠布公,無論他想要什麼資料,甚至自己的私人手扎,都會毫無保留地給他看。

  因此,張林楓從來沒在意過這個「規矩」,一不小心似乎觸怒了朴教授。

  「抱歉!我是萬琴教授的徒弟。」張林楓報上了師門。

  「萬琴?那個魔女?難怪這麼沒規矩!」朴教授的語氣帶上了明顯的敵視。

  他對萬琴的意見很大。

  主要是因為同行是冤家。

  只有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兩人兩樣都是綠島學院裡,目前活躍的職業二級制卡師。

  以前萬琴時常擺爛,加上魔女的性格缺陷,朴教授還能穩穩壓她一頭。

  但最近不知道萬琴打了什麼雞血,她組建的研究小組成果不斷井噴,在校領導那裡獲得極高的評價。

  聽說她小組裡還培養出了一名【禁卡師】,以至於整個小組被劃歸到了學院直屬。

  實驗經費也向萬琴那邊傾斜,連耗材的撥付量都遠超朴教授的小組。

  這讓朴教授心裡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張林楓本來只想跟於教授談事情,不想跟這位「地中海」老先生起衝突。

  但聽到他貶低了萬琴,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

  萬琴,那可是他最敬愛的師父。

  他自己偷偷的「頂撞」也就罷了,怎麼能讓別人隨便侮辱呢?

  張林楓的臉色冷淡下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別動不動就抬出規矩來。既然是【制卡師】,那制卡技術才是最重要的。

  萬琴教授的技術很好,而且她也不像你這么小氣。」

  「嘖!論制卡技術,綠島學院裡面,我才是最好的。」

  「呵————」

  「你笑什麼?你不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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