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女獨有的清奇頭腦
張林楓看著圖紙，在心中默默推算。
但是越深入研究，越覺得有些怪異。
他終於撿起了筆來，一步步的列算式，詳細的分析裡面的成分。
方程式在稿紙上越列越長，簡直就像是高數考試的壓軸題。
葉疏影和王野也湊近了過來，但兩人只把方程式讀了一遍，就有一些頭暈眼花的感覺。
張林楓計算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搞清了裡面的關鍵。
「你這根本不是魔法，這是一張詛咒卡片吧。如果我沒有計算錯誤的話，這會讓人罹患超憶症。」
超級記憶綜合症，是一種聽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非常痛苦的疾病。
因為超憶症會引發連鎖反應，一個氣味、一個聲音、一個字符，都會引起無法控制的、持續湧入的、異常清晰的記憶洪流。
複雜的情緒會撕裂大腦的認知，讓患者像是生活在地獄中一般的。
「你竟然真的計算出來，看來葉疏影對你的評價很中肯，並不只是男朋友的濾鏡。」
紅夏捧著張林楓的電腦，十分滿意的點頭稱讚起來。
「慢著！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稿子？」張林楓一把搶回了電腦。
這個魔女真的是一點距離感都沒有。
「你看了多少？」張林楓問。
「全看完了，想聽評價嗎？」紅夏一點檢討的意思也沒有。
「不用了。」
「你這個人真是沒意思，我的評價其實還挺高的。」
葉疏影和王野也好奇的靠了過來，想聽一聽紅夏到底看到了什麼。
不過，紅夏好像還有一些底限，抬頭望向了張林楓的眼睛，問：「我可以說嗎？」
「不可以。」
「哦！既然當事人不想曝光，那我也會保守秘密的。」紅夏手指抹過飽滿的櫻唇，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張林楓真是好後悔，自己一見到新卡片，就把注意力全轉移過去了。
沒想到被這個沒常識的魔女給偷襲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個魔女遵守諾言了。
「說回卡片的問題，你從哪裡搞來的這個配方？」張林楓問。
「我自己發明的。」紅夏說道。
「開玩笑嗎？」
「不是。」
「那你是天才了？」
「嗯！」
紅夏就這樣厚顏無恥的承認了，完全聽不出張林楓是在揶揄她。
「那麼大天才，你給我看這個，幹嗎？」張林楓接著問。
「我搞出來之後，才發現效果太好了，我害怕承受不了。」
「什麼！你打算用在自己身上？」張林楓有些吃驚。
雖然他早知道魔女腦子都有些不正常，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自虐傾向的。
「沒錯！」紅夏鄭重的回答。
「為什麼？」
「因為期中考試快到了。」
「嗯！！！？？？」
張林楓愣了三秒，才慢慢理清頭緒。
「費這麼大勁……你是想作弊？」他皺起了眉頭。
紅夏眨著明亮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撲閃，「怎麼能叫作弊呢？魔女的事，能叫作弊嗎？」
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陽光灑在柔順的長髮上，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看來真的沒有一點羞愧。
「那你到底找我做什麼？」張林楓奇怪的問。
「我想讓你幫我修改一下。」紅夏湊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陽光和檸檬的清新香氣傳來，「把超憶症的持續時間縮短。」
葉疏影猶豫的盯著閨蜜，似乎想要迎上前去阻止，但又擔心舉動太過顯眼了。
張林楓捏著下巴思索，這魔女的腦洞還真是清奇。
不過她的思路倒是沒錯。
既然只是為了應付考試，那持續時間的確不需要太長，只需延續到考試結束就行了。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一下，如果在考試前一天臨陣磨槍，那麼持續二十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怎麼樣？你能做到的，對吧？」紅夏充滿期待地看著他，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難怪她從小到大備受呵護，這副模樣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可張林楓忽然想到一個矛盾點：「既然你能發明這個配方，為什麼自己不能改進？」
「因為我是靠運氣才弄出來的。」紅夏一臉的真誠，完全沒有半分羞愧，「所以原理什麼的，我自己也搞不懂呢。」
這魔女真是……太奇怪了。
張林楓暗自搖頭。
他一邊看著圖紙，一邊無意識地轉著筆：「好吧，那我試試。」
又花了大約兩小時。
張林楓重繪了魔法陣，更換了墨水的配料，簡化了反應方程式。
嚴格來說，這已經不算是改進，倒更像是「劣化」了。
但能讓一張魔法卡片可控地劣化，而且不產生副作用，這本身就是驚人的才能。
落下最後一筆後，張林楓才伸了個懶腰：「完成了。不僅持續時間縮短了，製造成本也降低了。」
紅夏興奮地捧起圖紙，仔細端詳了一陣子，俏臉上洋溢著清澈的笑容：「太棒了！不愧是疏影推薦的天才，快跟我一起去製作吧！」
張林楓看了一眼時間。
整個上午都浪費掉了，稿子也一點沒有推進。
「不了，吃過午飯後，我還要繼續工作。」張林楓拒絕道。
紅夏卻充耳不聞，直接拉起張林楓：「跟我去實驗室啦！午飯我請你吃。」
她那隻白皙的縴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張林楓只愣了一下神，就被她拖到教室門口了。
「等一等！我的東西還沒拿……」
紅夏先把他推進走廊，然後扭頭朝葉疏影搖手：「疏影，麻煩你幫他收拾下東西，我們先走啦！」
兩人就這樣手拉手穿過走廊。
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葉疏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著手替張林楓收拾書包。
旁邊的王野沖她笑了笑，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葉疏影，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葉疏影皺眉。
「幹嘛把一個自己的『上位替代品』，介紹給張林楓呢？」王野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這個人可真討厭！」葉疏影咬了咬下唇，雙手攥緊書包，指節微微發白，「什麼叫『上位替代品』？」
「咱們仨都是老同學了，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了。」王野聳了聳肩膀，「我的意思是，如果跟紅夏競爭的話，你一點優勢也沒有。」
「你……給我閉嘴。」葉疏影生氣的舉起書包。
「誒！誒！生什麼氣啊，我這是作為老朋友給你的忠告。」王野灰溜溜的逃開了。
最終，葉疏影還是沒有丟出書包，努力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
但是從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紅的眼眶看，內心顯然已經被刺痛了。
但是越深入研究，越覺得有些怪異。
他終於撿起了筆來，一步步的列算式，詳細的分析裡面的成分。
方程式在稿紙上越列越長，簡直就像是高數考試的壓軸題。
葉疏影和王野也湊近了過來，但兩人只把方程式讀了一遍，就有一些頭暈眼花的感覺。
張林楓計算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搞清了裡面的關鍵。
「你這根本不是魔法，這是一張詛咒卡片吧。如果我沒有計算錯誤的話，這會讓人罹患超憶症。」
超級記憶綜合症，是一種聽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非常痛苦的疾病。
因為超憶症會引發連鎖反應，一個氣味、一個聲音、一個字符，都會引起無法控制的、持續湧入的、異常清晰的記憶洪流。
複雜的情緒會撕裂大腦的認知，讓患者像是生活在地獄中一般的。
「你竟然真的計算出來，看來葉疏影對你的評價很中肯，並不只是男朋友的濾鏡。」
紅夏捧著張林楓的電腦，十分滿意的點頭稱讚起來。
「慢著！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稿子？」張林楓一把搶回了電腦。
這個魔女真的是一點距離感都沒有。
「你看了多少？」張林楓問。
「全看完了，想聽評價嗎？」紅夏一點檢討的意思也沒有。
「不用了。」
「你這個人真是沒意思，我的評價其實還挺高的。」
葉疏影和王野也好奇的靠了過來，想聽一聽紅夏到底看到了什麼。
不過，紅夏好像還有一些底限，抬頭望向了張林楓的眼睛，問：「我可以說嗎？」
「不可以。」
「哦！既然當事人不想曝光，那我也會保守秘密的。」紅夏手指抹過飽滿的櫻唇，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張林楓真是好後悔，自己一見到新卡片，就把注意力全轉移過去了。
沒想到被這個沒常識的魔女給偷襲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這個魔女遵守諾言了。
「說回卡片的問題，你從哪裡搞來的這個配方？」張林楓問。
「我自己發明的。」紅夏說道。
「開玩笑嗎？」
「不是。」
「那你是天才了？」
「嗯！」
紅夏就這樣厚顏無恥的承認了，完全聽不出張林楓是在揶揄她。
「那麼大天才，你給我看這個，幹嗎？」張林楓接著問。
「我搞出來之後，才發現效果太好了，我害怕承受不了。」
「什麼！你打算用在自己身上？」張林楓有些吃驚。
雖然他早知道魔女腦子都有些不正常，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自虐傾向的。
「沒錯！」紅夏鄭重的回答。
「為什麼？」
「因為期中考試快到了。」
「嗯！！！？？？」
張林楓愣了三秒，才慢慢理清頭緒。
「費這麼大勁……你是想作弊？」他皺起了眉頭。
紅夏眨著明亮的眼睛，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撲閃，「怎麼能叫作弊呢？魔女的事，能叫作弊嗎？」
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陽光灑在柔順的長髮上，仿佛整個人都在發光，看來真的沒有一點羞愧。
「那你到底找我做什麼？」張林楓奇怪的問。
「我想讓你幫我修改一下。」紅夏湊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陽光和檸檬的清新香氣傳來，「把超憶症的持續時間縮短。」
葉疏影猶豫的盯著閨蜜，似乎想要迎上前去阻止，但又擔心舉動太過顯眼了。
張林楓捏著下巴思索，這魔女的腦洞還真是清奇。
不過她的思路倒是沒錯。
既然只是為了應付考試，那持續時間的確不需要太長，只需延續到考試結束就行了。
順著這個思路思考一下，如果在考試前一天臨陣磨槍，那麼持續二十四個小時就足夠了。
「怎麼樣？你能做到的，對吧？」紅夏充滿期待地看著他，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難怪她從小到大備受呵護，這副模樣確實讓人難以拒絕。
可張林楓忽然想到一個矛盾點：「既然你能發明這個配方，為什麼自己不能改進？」
「因為我是靠運氣才弄出來的。」紅夏一臉的真誠，完全沒有半分羞愧，「所以原理什麼的，我自己也搞不懂呢。」
這魔女真是……太奇怪了。
張林楓暗自搖頭。
他一邊看著圖紙，一邊無意識地轉著筆：「好吧，那我試試。」
又花了大約兩小時。
張林楓重繪了魔法陣，更換了墨水的配料，簡化了反應方程式。
嚴格來說，這已經不算是改進，倒更像是「劣化」了。
但能讓一張魔法卡片可控地劣化，而且不產生副作用，這本身就是驚人的才能。
落下最後一筆後，張林楓才伸了個懶腰：「完成了。不僅持續時間縮短了，製造成本也降低了。」
紅夏興奮地捧起圖紙，仔細端詳了一陣子，俏臉上洋溢著清澈的笑容：「太棒了！不愧是疏影推薦的天才，快跟我一起去製作吧！」
張林楓看了一眼時間。
整個上午都浪費掉了，稿子也一點沒有推進。
「不了，吃過午飯後，我還要繼續工作。」張林楓拒絕道。
紅夏卻充耳不聞，直接拉起張林楓：「跟我去實驗室啦！午飯我請你吃。」
她那隻白皙的縴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張林楓只愣了一下神，就被她拖到教室門口了。
「等一等！我的東西還沒拿……」
紅夏先把他推進走廊，然後扭頭朝葉疏影搖手：「疏影，麻煩你幫他收拾下東西，我們先走啦！」
兩人就這樣手拉手穿過走廊。
路過的同學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葉疏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著手替張林楓收拾書包。
旁邊的王野沖她笑了笑，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葉疏影，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葉疏影皺眉。
「幹嘛把一個自己的『上位替代品』，介紹給張林楓呢？」王野直言不諱的說道。
「你這個人可真討厭！」葉疏影咬了咬下唇，雙手攥緊書包，指節微微發白，「什麼叫『上位替代品』？」
「咱們仨都是老同學了，說話也不用拐彎抹角了。」王野聳了聳肩膀，「我的意思是，如果跟紅夏競爭的話，你一點優勢也沒有。」
「你……給我閉嘴。」葉疏影生氣的舉起書包。
「誒！誒！生什麼氣啊，我這是作為老朋友給你的忠告。」王野灰溜溜的逃開了。
最終，葉疏影還是沒有丟出書包，努力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
但是從她緊抿的嘴唇，和微微泛紅的眼眶看，內心顯然已經被刺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