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5.大蟻冢三龍結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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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75.大蟻冢三龍結義!

  「吼昂!!」(我不怕!)

  爆鱗龍吼出了意料之中的話語,星言已經懶得噴了,反正死的不是自己。

  「吼吼!吼吼吼!」(隨便你,反正別來煩我了,看在之前一起戰鬥的份上大家各活各的)

  雖然嘴上不說,但星言今天確實戰鬥的很暢快—一在地下憋了這麼長的時間,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有點僵硬了,能發泄一下也是好事。

  「吼昂吼昂?」(古龍是什麼?那個全身是刺的?會噴火的?)

  就像沒聽到星言的話一樣,爆鱗龍冷不丁的問道。

  「吼吼吼,吼吼。」(對,能以一龍之力大範圍改變周圍環境的就是古龍,那個帶刺的傢伙也是,他恢復力超強)

  「吼昂?」(你也是?)

  「吼!」(我不是,我不夠強)

  「吼昂?」(那我呢?)

  「吼吼!」(你也不是,我們這種只能算有古龍戰鬥力的龍)

  「吼昂!」(你想成為古龍!)

  「吼吼!吼吼吼!」(這不廢話?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拼命跟那兩個傢伙打?還不是為了搶口肉吃?)

  吸溜吸溜,咔嚓咔嚓。

  就在星言和爆鱗龍難得平和的聊兩句時,突然間,他們靈敏的小龍耳朵都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有龍正在乾飯。

  還是在距離很近的位置。

  猛地從地上臥了起來,星言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隻頭頂幾根風騷羽毛的鳥東西正抱著一顆草食龍的蛋看著這邊,而閃閃則坐在他的背上,這隻貓手裡也正抱著一包植物種子嗑著。

  黑夜中,鳥東西與貓東西的雙眼都反射著一種奇異的輝光,亮的嚇人。

  星言:

  」

  幹嘛呢?這兩個傢伙!

  隔這看戲是吧!!

  「咕嘎?」(你們不打了?崽?)

  對自己的行為惡劣之處一無所覺,搔鳥兄弟反而熱情起來了,一邊吸溜著懷裡的蛋液一邊吧唧著嘴,這鳥東西毫無吃相可言,淡定的要命,倒是他背上的閃閃,此刻一副緊張的模樣。

  「老,老大喵!我們是來保護你們的喵!」

  星言:「————」

  嗑瓜子保護嗎?那很有生活了。

  還有,你什麼時候和我家鳥東西混的這麼熟了?他都願意讓你坐到背上去?

  我都沒上去過!

  「吼昂!!」(戰鬥!!)

  面對突然出現的生物,爆鱗龍做出了他最摯愛的選擇!

  也不倒在地上裝死了,爆鱗龍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來,脖子下的爆鱗微微發紅,他昂起前身就要往搔鳥兄弟臉上沖!!

  但不等爆鱗龍踏出兩步,一柄銀灰色的利刃便從他的前方划過——斬!!

  毫無徵兆的,星言直接扭身一刀砍向了激動的爆鱗龍,而這一刀卻與先前的任何一刀都截然不同。

  太快了。

  快到爆鱗龍以剛才戰鬥時的速度緊急向旁邊閃避,卻依然被劍尾在左側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地傷口。

  龍血在流淌!

  「吼昂!!」(你不是全力!!)

  爆鱗龍赫然憤怒了,他無法接受剛才和自己戰了個痛快的星言竟然沒有使出全力!對他而言這絕對是一種侮辱!

  爆鱗龍無法接受!!

  戰鬥再開!!

  脖子上那點傷對於爆鱗龍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事兒,他憤怒的咆哮著,又沖了過來跟星言爆成一團。

  而這一次星言也如他意了,刁鑽的劍法一刀接著一刀,震顫的鋸刃僅僅刮過爆鱗龍的皮肉就會帶去一層,而爆鱗龍僅能依靠不留體力的全方位爆炸才能用衝擊力對星言造成傷害並將劍尾彈開。

  「咕嘎咕嘎?」(他們怎麼又打起來了?)

  對現狀帶有一絲茫然,搔鳥兄弟迷惑的歪了歪腦袋。

  「聽,聽不懂喵!」不知道偷蛋喵在說些什麼東西,閃閃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一想到斬龍老大剛才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他就有點害怕————呃,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戰。

  一個字略去所有,爆鱗龍又一次躺在了地上,但這次可不是裝死了,而是真的快死了一如果星言再往他的致命部位砍兩刀的話。

  此刻的模樣多少有些悽慘,爆鱗龍的脖子與尾巴下方所懸掛的爆鱗都已經不是數量最多的狀態,反而稀稀拉拉的,有大有小。

  他已經沒有更多的體力去分泌爆鱗了。

  蹭!

  將劍尾尖端斜切入爆鱗龍脖子旁的地面中,劍刃就貼著爆鱗龍的鱗甲,星言問道:「吼吼!吼吼吼!」(你總是掛在嘴上的戰鬥到死就要來了,什麼感覺?)

  他有些好奇,這樣一頭戰狂性格的龍是否會在死前為自己的選擇感到後悔?

  「吼昂!!」(絕不!)

  爆鱗龍的回答依然堅決。

  「吼昂吼昂!」(要是能打一輩子就好了)

  已經放棄了掙扎,爆鱗龍的死前遺言裡頗有種還沒享受夠的遺憾,但一點都沒有因為捕食以外的無理由戰鬥而死的悔恨。

  「吼!吼吼?」(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吼昂!」(動手吧,再無二話)

  噌!

  將劍尾抬起,星言在爆鱗龍的脖子上比劃著名。

  「等等等等!不可以過去啊偷蛋喵!!喵!!!」

  「咕嘎咕嘎!!」(等等,這不是崽你在外面認識的夥伴?!!)

  搔鳥兄弟的鳥頭似乎終於意識到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直接帶著哀嚎的閃閃沖了過來。

  「吼吼!」(我跟他怎麼可能是夥伴!而且別叫我崽!)

  「咕嘎!」(但是你跟他說了那麼多話!以前你碰到其他龍都是直接砍死吃肉的!!)

  星言一時有點沉默,他對這頭爆鱗龍好像確實挺寬鬆的。

  「吼!」(可能因為我太寂寞了吧,難得碰到個能聽懂我話的)

  略微思考了一下,沒什麼不好承認的,星言坦然說道。

  「咕嘎!」(那就留下來唄)

  「咕嘎咕嘎!」(這樣崽你平常無聊了還能打他玩,反正我是沒法跟你打的)

  星言虛著眼看了下搔鳥兄弟,又看了眼爆鱗龍————什麼叫打著玩?這又不是什麼家養的寵物或者玩具。

  但不得不說搔鳥兄弟確實給星言提供了一個思路—一爆鱗龍能感知到戰鬥氣息尋找其他怪物。

  而星言目前在進化路上所遇到的最大困境是正常情況下他很難找到那些行跡詭秘的古龍種,這幫傢伙的數量到底還是沒有普通怪物那樣多,擁有智慧的他們也很善於隱藏自己,畢竟新大陸還有滅盡龍這種整天飛來飛去找古龍吃的傢伙。

  所以————爆鱗龍的這種能力能否幫到自己?

  嗯,就好像養了一條獵狗,會循著味兒帶自己找過去。

  念及至此,星言還真覺得這事情有搞頭。

  「吼?」(你渴望繼續戰鬥?)

  「吼昂!」(你不吃我了?)

  「吼吼?」(你能夠感知到哪裡有戰鬥,對吧?)

  「吼昂!」(沒錯!)

  「吼吼吼!吼?」(那這樣吧,我放過你,你以後帶我去找古龍,我們一起殺死他們,一起吃肉,怎麼樣?)

  簡單的,粗暴的,原始的,悍匪式的邀請一大碗喝酒,大碗吃肉,大刀砍人,大袋分錢。

  「吼昂!」(好!)

  爆鱗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這個世界很奇妙,它奇妙就奇妙在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在星言老巢頂部的小山上,就是星言在大胃節時所坐的寶座處,當太陽再一次升起,朝霞映照山頭時,三頭龍便並排坐臥於這裡。

  蹲坐於正中間的是星言本龍,因為他實力最強,也最聰明,而蹲坐於星言右爪方的則是爆鱗龍,因為他第二強,也願意承認星言比自己更強。

  最後蹲坐於星言左爪旁的則是搔鳥兄弟了,搔鳥兄弟的體型實在是有點太小了,特別是有身旁兩頭龍對比的情況下就更顯得他很瘦小。


  不過問題不大,搔鳥兄弟一點緊張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爆鱗龍有點緊張這是他過去的龍生中從未有過也從未經歷過的全新體驗。

  除了三頭龍外,整個山頭上還爬滿了德特爾,斬龍部落的德特爾們全都在這裡了,除了外出採集植物的採集隊以外,連巡邏的德特爾都被召集了過來。

  密密麻麻的貓咪,只能從連在一起的黑白二色間看到些許土黃色的地面。

  「你們幾個喵!快點!把東西擺好喵!!」

  「看好小崽子喵!這裡不是打鬧的地方喵!」

  「別在斬龍老大面前失禮啊喵!」

  在老薩滿一聲聲的催促聲中,德特爾們已經布置好了場地,在三頭龍的面前已經擺好了三塊巨大的不知道什麼龍的後腿肉,已經熏制好的那種。

  這是貢品,給龍神的貢品—至少星言是這麼給爆鱗龍和搔鳥兄弟講的,他「」

  說的很玄乎,反正唬住了這兩個傢伙。

  除此之外,三大塊肉的前方還擺著一頂巨大的鍋,這是德特爾部落去年鑄造出來專門為了給斬龍老大燉肉的大鍋,都快趕上搔鳥兄弟大了,還是星言親自從巢穴里提出來的。

  儀式感!!

  必要的儀式感可以增強身份認同與歸屬感,也能提升情感共鳴,很多事情多個儀式往往就會讓人覺得很鄭重,值得認真對待—一龍也一樣。

  沒錯,星言準備搞一場正式的結拜,他當大哥,爆鱗龍當老二,搔鳥兄弟當三弟。

  感到眼熟?

  這種事情正第一次在怪物之間上演,而這種莊重的氣氛連一些性格活潑的德特爾都不敢鬧騰了,此刻正安靜的在旁邊觀望著。

  「都準備好了喵。」

  老薩滿湊到星言身旁小聲嘀咕道。

  「吼」(去吧,我要開始了。)

  「好的喵。」

  揮退老薩滿後,星言便以劍尾支撐著自己坐直了身體,龍臉嚴肅。

  「吼吼!」(注意了,接下來的話,我說一句你們就跟著說一句)

  「吼昂!」(好!)

  「咕嘎!」(明白了!)

  安頓完畢,星言便示意老薩滿點燃了前面插在土堆中的三根粗香」一呃,象徵意義上的香,實際上是削了三根筆直的粗壯木頭出來,只要點著能冒煙,不冒明火就行。

  看到黑煙裊裊升起,星言便清了清嗓子,開始咆哮:「吼吼!」(念星言,爆鱗龍,搔鳥!)

  每當星言咆哮一聲,爆鱗龍和搔鳥兄弟也就跟著咆哮一聲。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雖為異龍,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共殺古龍,有肉同吃,有戰同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龍神在上,實鑒此心!)

  「吼吼吼吼!」(背義忘恩,不分不戰,必心愿不暢,憋屈而死!)

  一連串除了老薩滿以外德特爾們根本聽不懂的吼聲,但德特爾們也能感受到那股莊嚴且肅穆的氣勢就像部落里平時祭祖時一樣。

  「吼!」(來!)

  聽到爆鱗龍和搔鳥兄弟跟隨著自己念完後,星言便大吼一聲,直接伸出右前爪將腕部咬開,當鮮血從傷口處大汩大汩流出時,星言便將右前爪架在大鍋上,任由鮮血流入其中。

  嗯,這麼一大鍋肯定不可能放滿龍血,否則搔鳥兄弟今天非得成一具干鳥屍不可。

  因此鍋里提前裝好的實際上是德特爾們過去釀造的各種果酒以及糧食酒,約麼有大半鍋的樣子,剩下的才需要星言三龍以血填補。

  緊跟在星言後面的則是爆鱗龍,但他確屬於雙足雙翼飛龍,沒有前爪,所爆鱗龍便乾脆咬破右翼前端,撕開鱗甲後讓鮮血流入鍋中。

  最後便是搔鳥兄弟了,跟旁邊兩個肉食性的傢伙不同,搔鳥兄弟的喙可沒有撕咬功能,左看右看,他只能咬著將前爪伸出來,小心翼翼的從星言的劍尾邊緣蹭過,割開了一條傷口。

  嗯,搔鳥兄弟看起來似乎有點疼到要飆淚了,星言把他保護的很好,基本就沒有受過什麼傷。

  或許是氣氛到這裡了,搔鳥兄弟忍著疼也沒有呱呱亂叫,而是滴了幾滴龍之淚後來到大鍋旁,微微踮起鳥爪,將右爪探入大鍋中,流出了自己的血。

  三兩下跳到鍋邊處,老薩滿用用一根加長的鐵勺在鍋中攪了攪,確保其中的酒水與龍血混合完全。

  「完成了!老大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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