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藍氣球
七月中旬。
沙城，某五A級寫字樓。
沈曦結束上午電腦前的忙碌，正坐在自己的工位椅上伸了一下懶腰。
完美的展現S級身材該有的凹凸有致。
「小曦，你那個文案做好了嗎，要不要師兄下班之後再教一教你。」
一位戴著黑色眼鏡的三十出頭青年，不動聲色的走到沈曦旁邊。
這讓沈曦有些厭煩，倒不是其它，那是想教她文案嗎？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來公司後少不了一些男同事搭訕，這些人表面客氣，實則都不過是想睡她而已。
「不用了。」沈曦冷聲拒絕。
那位師兄還想再說，卻被另外一位女同事給阻止。
「小曦你很閒嘛，那就幫我去打一杯咖啡。」
沈曦來上班也有些日子了，剛來那會，大部分時間都在幫人端茶倒水，這幾天才稍微做些正事。
她性格還是好，別人喊她，只要她有空的情況下，一般都還是會幫忙的。
這也是她刻意討好那些老同事的一種方式。
「行吧…」
沈曦默默起身，沒一會口袋裡的電話「叮叮叮」響了起來。
「曦曦，想我沒？」
沈曦面露笑容，「當然想你呀，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
「還要一些日子吧。」
陳思思開心道：「你知道我這幾天接了多少GG嗎？」
「你能接GG啦？」
沈曦只是天天看她視頻，並不知道她已經在接GG賺錢，這一刻，她是既替自己這位好閨蜜開心，又隱隱之間還帶著一絲失落。
「對呀。」
陳思思嘻嘻道：「我都已經接三條GG了，還拍了三個探店視頻，你沒發現嗎？」
「你那是接的GG？」
沈曦很想說，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吧？
「當然呀，前面第一條茶餐廳的GG最便宜，才報價十萬，後面都是十五萬一條。」
陳思思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來覆去道：
「我哥說了，按我這個發展趨勢下去，馬上就能突破三百萬粉絲，到時候GG報價就要漲到二十萬一條。」
「什麼？」
要說沈曦不驚訝都是假的，她自己吭哧吭哧的這樣上班，一個月才拿三四千。
閨蜜隨隨便便拍條視頻，就要賺幾十萬。
這讓她感覺，之前對陳平生的判斷貌似有些錯誤。
人家不是離婚後的自暴自棄，而是將一切都當做早有預謀，有計劃的在進行。
「那你跟你親哥是怎麼分帳的？」沈曦好奇問。
陳思思說：「我三他七呀，最近三條視頻我們一共賺了四十萬港幣，還有五個老闆等我們預約拍攝，等拍完這五個老闆，我就能回沙城了。」
你三他七，一條視頻就是十五萬。
豈不是說，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這位好閨蜜能賺好幾十萬。
這一刻，沈曦突然之間開始懷疑起自己當初的選擇了。
如果跟思思一塊去香江，她是不是現在已經能有幾十萬粉絲呢？
沈曦還是在電話當中恭喜了自己這位好閨蜜，然後將電話掛掉的時候，咖啡落她手上，她都沒有太多知覺。
「打個咖啡都這麼慢，你說你能做什麼？」
老巫婆白她一眼，就是恨自己沒她長得那般漂亮，跟個狐狸精似的。
……
香江，半島酒店。
陳平生又換了套每晚一萬二的小豪華套房，他要在這邊接GG，基本的排場自然還是要整起來。
小妹陳思思將電話掛斷後，過來敲他房間門。
陳平生正在裡面寫腳本，他儘量還是想將每一個探店視頻拍得GG主滿意，又不留一絲痕跡。
「哥…我感覺曦曦鬆動了，咱們這次回去再勸她一下，她肯定願意當網紅了。」
陳思思還是很希望帶著沈曦一塊發財的，原因無它，大學四年，但凡她打不過的女人都是沈曦替她出頭。
兩人關係是真的好。
連澡都能在一塊洗那種。
陳平生想了想，卻搖頭道：「以她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並不適合當網紅。」
「網紅還有合不合適的嗎？」
小妹陳思思疑惑問：「不是只要有流量跟粉絲就可以了嗎？」
「你把網紅行業想太簡單了吧？」
陳平生道：「你自己想想，就這幾天的功夫你賺了多少錢，現在是還沒多少人知道這個東西這麼賺錢。
「一旦讓大家都知道，這個行業的內卷程度，壓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最關鍵的還是，想要在網紅行業賺錢，先就要拋棄自己的尊嚴跟架子，還有…良心。」
「啊？」
陳思思還不知道網紅行業還有這麼多門門道道，她完全是屬於稀里糊塗就被親哥帶入這個行業。
「那你之前還勸她當網紅？」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勸她那是因為我知道要在你身上花多少錢，那些錢為你一個人花也是花，為你們倆一塊花也是花。」
陳平生道：「現在你火了，她還是個素人，你想再讓我花幾十萬去捧她嗎？」
陳思思嘆氣，她知道自己這位閨蜜貌似已經失去了最好機會。
正如她親哥講的那樣，十萬一晚的房間，包括魔都遊艇那都是花了真金白銀出去的。
最最關鍵的還是，沈曦這個人太有原則了一點。
不將她的原則打破，她怕是壓根不會聽其它人的。
正如小妹打GG的這些店鋪一樣，有幾家是好吃的。
又有幾家是賣真貨的。
這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網上的韭菜那是絕對割不完的，二傻子一茬又一茬。
太有原則的人，那是賺不了這個錢的。
小妹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問，一切都只能由她親哥拿主意。
「哥，咱們一塊去逛街吧，我想給你跟父母都買點禮物回家。」
「才賺到一點錢，就忍不住想去消費呢？」
「那叫一點錢嗎，明明就是很多好不好。」
小妹樂不可支，她僅用三天時間就賺了十二萬港幣，這在過去壓根不敢想好嗎？
要是以她過去的消費觀念，衣服不可能超過兩百。
身上任何一件手飾也是如此。
這次就不同了，小妹去了香江大商場後，居然花四萬五給自己買了一塊藍氣球。
當初她在大學就見有人戴過，不知道多羨慕。
現在她有錢後，咬咬牙也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塊。
至於沙城房子裡的那些，假表就是假表。
再怎麼像真的，戴出去也還是會有一定心虛。
這塊藍氣球就不同了，是她自己花錢買的。
也是她自己賺錢買的。
這次來香江，陳平生還無法在這邊租豪宅，更不要說在香江買房了。
等到下一次來，他怎麼滴都要在香江租套豪宅。
沙城，某五A級寫字樓。
沈曦結束上午電腦前的忙碌，正坐在自己的工位椅上伸了一下懶腰。
完美的展現S級身材該有的凹凸有致。
「小曦，你那個文案做好了嗎，要不要師兄下班之後再教一教你。」
一位戴著黑色眼鏡的三十出頭青年，不動聲色的走到沈曦旁邊。
這讓沈曦有些厭煩，倒不是其它，那是想教她文案嗎？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她來公司後少不了一些男同事搭訕，這些人表面客氣，實則都不過是想睡她而已。
「不用了。」沈曦冷聲拒絕。
那位師兄還想再說，卻被另外一位女同事給阻止。
「小曦你很閒嘛，那就幫我去打一杯咖啡。」
沈曦來上班也有些日子了，剛來那會，大部分時間都在幫人端茶倒水，這幾天才稍微做些正事。
她性格還是好，別人喊她，只要她有空的情況下，一般都還是會幫忙的。
這也是她刻意討好那些老同事的一種方式。
「行吧…」
沈曦默默起身，沒一會口袋裡的電話「叮叮叮」響了起來。
「曦曦，想我沒？」
沈曦面露笑容，「當然想你呀，就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
「還要一些日子吧。」
陳思思開心道：「你知道我這幾天接了多少GG嗎？」
「你能接GG啦？」
沈曦只是天天看她視頻，並不知道她已經在接GG賺錢，這一刻，她是既替自己這位好閨蜜開心，又隱隱之間還帶著一絲失落。
「對呀。」
陳思思嘻嘻道：「我都已經接三條GG了，還拍了三個探店視頻，你沒發現嗎？」
「你那是接的GG？」
沈曦很想說，這錢賺得也太容易了吧？
「當然呀，前面第一條茶餐廳的GG最便宜，才報價十萬，後面都是十五萬一條。」
陳思思躺在自己的大床上，翻來覆去道：
「我哥說了，按我這個發展趨勢下去，馬上就能突破三百萬粉絲，到時候GG報價就要漲到二十萬一條。」
「什麼？」
要說沈曦不驚訝都是假的，她自己吭哧吭哧的這樣上班，一個月才拿三四千。
閨蜜隨隨便便拍條視頻，就要賺幾十萬。
這讓她感覺，之前對陳平生的判斷貌似有些錯誤。
人家不是離婚後的自暴自棄，而是將一切都當做早有預謀，有計劃的在進行。
「那你跟你親哥是怎麼分帳的？」沈曦好奇問。
陳思思說：「我三他七呀，最近三條視頻我們一共賺了四十萬港幣，還有五個老闆等我們預約拍攝，等拍完這五個老闆，我就能回沙城了。」
你三他七，一條視頻就是十五萬。
豈不是說，等她回來的時候，自己這位好閨蜜能賺好幾十萬。
這一刻，沈曦突然之間開始懷疑起自己當初的選擇了。
如果跟思思一塊去香江，她是不是現在已經能有幾十萬粉絲呢？
沈曦還是在電話當中恭喜了自己這位好閨蜜，然後將電話掛掉的時候，咖啡落她手上，她都沒有太多知覺。
「打個咖啡都這麼慢，你說你能做什麼？」
老巫婆白她一眼，就是恨自己沒她長得那般漂亮，跟個狐狸精似的。
……
香江，半島酒店。
陳平生又換了套每晚一萬二的小豪華套房，他要在這邊接GG，基本的排場自然還是要整起來。
小妹陳思思將電話掛斷後，過來敲他房間門。
陳平生正在裡面寫腳本，他儘量還是想將每一個探店視頻拍得GG主滿意，又不留一絲痕跡。
「哥…我感覺曦曦鬆動了，咱們這次回去再勸她一下，她肯定願意當網紅了。」
陳思思還是很希望帶著沈曦一塊發財的，原因無它，大學四年，但凡她打不過的女人都是沈曦替她出頭。
兩人關係是真的好。
連澡都能在一塊洗那種。
陳平生想了想，卻搖頭道：「以她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並不適合當網紅。」
「網紅還有合不合適的嗎？」
小妹陳思思疑惑問：「不是只要有流量跟粉絲就可以了嗎？」
「你把網紅行業想太簡單了吧？」
陳平生道：「你自己想想，就這幾天的功夫你賺了多少錢，現在是還沒多少人知道這個東西這麼賺錢。
「一旦讓大家都知道，這個行業的內卷程度，壓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最關鍵的還是，想要在網紅行業賺錢，先就要拋棄自己的尊嚴跟架子，還有…良心。」
「啊？」
陳思思還不知道網紅行業還有這麼多門門道道，她完全是屬於稀里糊塗就被親哥帶入這個行業。
「那你之前還勸她當網紅？」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勸她那是因為我知道要在你身上花多少錢，那些錢為你一個人花也是花，為你們倆一塊花也是花。」
陳平生道：「現在你火了，她還是個素人，你想再讓我花幾十萬去捧她嗎？」
陳思思嘆氣，她知道自己這位閨蜜貌似已經失去了最好機會。
正如她親哥講的那樣，十萬一晚的房間，包括魔都遊艇那都是花了真金白銀出去的。
最最關鍵的還是，沈曦這個人太有原則了一點。
不將她的原則打破，她怕是壓根不會聽其它人的。
正如小妹打GG的這些店鋪一樣，有幾家是好吃的。
又有幾家是賣真貨的。
這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網上的韭菜那是絕對割不完的，二傻子一茬又一茬。
太有原則的人，那是賺不了這個錢的。
小妹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問，一切都只能由她親哥拿主意。
「哥，咱們一塊去逛街吧，我想給你跟父母都買點禮物回家。」
「才賺到一點錢，就忍不住想去消費呢？」
「那叫一點錢嗎，明明就是很多好不好。」
小妹樂不可支，她僅用三天時間就賺了十二萬港幣，這在過去壓根不敢想好嗎？
要是以她過去的消費觀念，衣服不可能超過兩百。
身上任何一件手飾也是如此。
這次就不同了，小妹去了香江大商場後，居然花四萬五給自己買了一塊藍氣球。
當初她在大學就見有人戴過，不知道多羨慕。
現在她有錢後，咬咬牙也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塊。
至於沙城房子裡的那些，假表就是假表。
再怎麼像真的，戴出去也還是會有一定心虛。
這塊藍氣球就不同了，是她自己花錢買的。
也是她自己賺錢買的。
這次來香江，陳平生還無法在這邊租豪宅，更不要說在香江買房了。
等到下一次來，他怎麼滴都要在香江租套豪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