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想不想去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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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盯上自己了!

  還是一位高出自己許多境界的大能。

  這讓目前已是鍊氣後期修為的左慈感覺到了恐懼。

  從6歲跟著師父修煉以來,這都歷經一個甲子了,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恐懼可以從骨頭裡往外散發。

  不動聲色,左慈把神識放出去,悄悄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新豐酒舍,沒什麼異常,只有繡衣都尉米拾這一位修士,修行境界不算太高,目前,只停留在鍊氣三層。

  街對面,站在太平醫館門口的朱柏,層級更是低到可憐,屬於鍊氣一層。

  至於站在朱柏身後,一身丫鬟打扮的貌美女子嘛,她也就是一個剛踏入修行的凡人。

  神識再往外放。

  永寧寺的和尚都是普通凡人,沒什麼法力,如果硬要說有,就是寺里的幾個大和尚的定力不錯,一坐就能坐上兩天兩宿,其中有兩位還生了痔瘡。

  咦…,不對!

  左慈的神識剛掠過永寧寺,就迅速的收了回來。

  他看到一位身穿黑袍的年輕人,正推開永寧寺的廟門,這位年輕人身後,還跟著一位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

  而這位中年男子的修為深不可測,左慈的神識剛過去探查,他的目光就朝這邊看過來。

  似乎能知道有人正用神識觀察他們倆。

  張角說的沒錯。

  京城果然是臥虎藏龍之地,哪怕是你再高的修為,是虎也得臥著,是龍也得盤著。

  想到這,感覺受到威脅的左慈便要離開,可這時,街對面的太平醫館門口卻起了變化。

  …

  朱柏站在醫館門口,正準備按照老魔教授的方法,隨機尋找一個倒霉蛋,把種在自己身上的月老符轉移到倒霉蛋身上。

  換了一身打扮的白素貞,就巧笑如嫣的跟在了他的身後。

  「公子,你看我這身打扮怎麼樣?像不像你的丫鬟?」

  「還是你那一身白衣漂亮,與你更相配。」

  回頭瞅瞅穿著一身粗布衣裳的白素貞,朱柏便給了她誠懇建議。

  如果不穿白衣,那還是白素貞嗎?!

  「可我是你的丫鬟呀,得幹活的。」白素貞也感覺穿現在這身衣服不自在。

  「還是換上你之前那身衣服吧,你如果怕衣服髒,我可以教你如何畫淨衣符,有了這種符,衣服每時每刻都是乾淨的。」朱柏建議道。

  「好,這個好!

  我馬上就去換。」

  聽了朱柏的話,白素貞轉頭就要走進醫館,然後穿過醫館大堂走向後院。

  可她才邁過醫館的門檻,就聽見有人在招呼自己。

  「喂,那個小丫鬟,轉過頭來,讓我們家少爺瞧瞧,看看你是不是挺水靈的?

  如果漂亮,我們家少爺就把你買回去做妾。」

  買回去做妾…

  這就侮辱「人」了。

  老娘我這輩子的願望是得道求長生,你竟敢如此調戲於我。

  怒氣沖沖的白素貞回過頭,要給說話的人一個教訓,就瞧見那人正和坐在牛車上的一個年輕人說話。

  「少爺,您的眼光可真好,這小丫鬟確實漂亮,明眸皓齒,風情萬種,小蠻腰盈盈一握,著實能讓您興致盎然。」

  「嘿嘿,是吧?

  袁大嘴,你去告訴太平醫館的朱小神仙,就說他的小丫鬟,袁府要了。

  價錢可以隨便開。

  主要是老子喜歡!」

  「嘿嘿,好!」

  有點猥瑣的家僕,聽到吩咐,上前幾步,就來到了朱柏面前。

  「朱小神仙,相信你也聽到了,你的小丫鬟我們家公子要了,價錢你隨便開。

  要知道我們袁公子可是眼光極高的人,一般姿色的女人,他根本看不上。」

  「哦…」

  繞過家僕,朱柏來到牛車面前,伸手拍了拍袁術的胳膊,便道:「袁公子,你知道曹操嗎?」

  「曹阿瞞,我知道,他和袁紹那個庶子的關係最好,之前,經常到我們家蹭飯吃。」


  聊到曹操,袁術是一臉的鄙視,宦官之後,老子說他的名字就髒了自己的嘴。

  嗯,還有。

  你一個醫館裡的坐堂大夫是什麼身份?竟然敢拍老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找人拆了你這家破醫館。

  伸手解開大氅,將氅衣脫了就扔在地上,坐在牛車上的袁術,在用這種辦法來羞辱朱柏。

  被你碰過的衣服,老子嫌髒。

  仿佛就像沒看見袁術的動作一般,朱柏笑笑,便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呃…

  這下,袁術尷尬了。

  今天有點熱,他就穿了大氅和裡衣,現在扔了大氅,便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裡衣了,如果再脫了,那就光著背了。

  讓世家公子在街上赤身裸體,可是比殺了他還難受,於是,袁術袁公路就一腳踹在了車夫的屁股上。

  「趕車!」

  「是,公子。」

  被踹了一腳,車夫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答應一聲,甩起牛鞭,牛車就慢悠悠地朝前走。

  至於剛才那位家僕,則是繞過太平醫館門口急忙跟上,如果再不走,醫館的小夥計張牛角就要揚起頂門槓打人了。

  袁公路走了。

  朱柏的煩心事也辦完了。

  剛才,和識海中的老魔配合爽利,老魔幫忙解除了月老符,月老符到了自己的右手上,自己在第一時間就拍給了袁公路。

  至於袁公路會和誰發生慘絕人寰的事情,那就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了。

  笑著搖搖頭,朱柏回到醫館,就開始給病人診病,剛才這點小插曲,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白素貞是個好幫手。

  已經換上一襲白衣的她,盤坐在蒲團上,就根據朱柏的口述,給病人在絹布上開藥方,然後再把藥方遞給小夥計張牛角抓藥,熬藥。

  如此一來,朱柏的診病速度就快了許多,以前,差不多每天都要忙到掌燈時分。

  今年,剛到酉時,挺大的太平醫館內就沒了病人。

  難得輕鬆一回,不管是掌柜唐周,還是夥計張牛角都很興奮,說什麼也要喝點小酒,來慶祝這個開心時刻。

  東漢時期的酒,以糧食為原料,進行發酵釀製,釀成後,其酒渣會浮在酒面上,輕飄飄的,就像後世的宜城醪一樣。

  前世,作為山東人,朱柏的酒量不小,像東漢時期的這種酒,他喝上一盆都不帶醉的,更何況,現在還踏入了修士的行列。

  時間尚早,朱柏就沒在醫館後院做飯,而是帶著大家去了對面的新豐酒舍,4個人切上4斤狗肉和3斤熟羊肉,就各自抱著碗喝個痛快。

  剛能完全幻化成人形的白素貞沒喝,雖然現在喝的不是雄黃酒,但她也不敢保證自己喝醉了會不會現了原形。

  可就在朱柏喝酒正酣時,識海中的青袍年輕人就突然出現了。

  【「朱柏,你想不想去瞧個熱鬧?」

  「什麼熱鬧?」】

  經過兩天的適應,朱柏已經能非常熟練地運用意識和老魔聊天了。

  【「到袁府瞅瞅,原來種在你身上的月老符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袁術已經發作了?」朱柏驚奇。

  「那張月老符經過我的手,也就留下了氣息,現在,我已經感覺到那張符正在蠢蠢欲動了。」

  講到這,老魔突然一頓,道:「有件事,咱先說明白,我現在只是一縷殘魂,能做的事就是教你如何修煉,然後替我報仇。

  至於你在看熱鬧的過程中,發生什麼危險和意外,我都沒辦法出手救你,不是不想救,而是做不到。」

  「嘿嘿…,好!」】

  畢業於北大歷史系的朱柏,本身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如今聽說有熱鬧去看,他自是欣然前往。

  至於會不會發生什麼危險?

  管他呢?!

  因為冒險本身就是一種修煉,扛得過去危險,境界才能得到提升。

  想到這,坐在新豐酒舍里的朱柏,就端著酒碗,站起了身。

  「今天,就先喝到這裡,如果明天有時間,咱們再過來。

  嗯,最後,我代表唐掌柜和張牛角,歡迎白素貞小姐的加入。」

  「好的,謝謝!」

  笑意盈盈的白素貞,從桌子上端起了茶碗,學著朱柏、張牛角、唐周剛才的樣子,就依次和大家碰了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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