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獼猴，老祖宗
廬山升龍？
寧靜的夜裡，李崖坐在庭院中一遍遍回想袁老爺子的話。
這四個字他從白天想到了晚上，還查閱了大量的典籍。
但就是沒有一點頭緒。
記憶中唯一跟這個有關係的就是紫龍的廬山升龍霸了！
秦時月總不能變成聖鬥士吧！
不過李崖也自知自己資歷有限，有些秘聞不知道也是可能的。
秦時月的事情暫時先放下。
李崖今夜主要任務就是守株待兔，等一等那日日來送野果的猴子。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坐著等啊？」這時，吳雨果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麵條，放在李崖面前，「剛剛煮多了，你吃一點。」
李崖接過麵條，吃了兩口，又看了看樓上：「袁老爺子睡了？」
「嗯，年紀大了，睡得早。」吳雨果笑道，「他們包了民宿三天，不過明天一早就要下山，這兩天我倒是輕鬆了。」
「就當是我給你放假了。」李崖「恬不知恥」地補了一句。
吳雨果白了李崖一眼，起身道：「那你等著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不過我提醒你一下，廬山的猴群大部分是獼猴，屬於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你別傷了它。」
「放心！」李崖擺了擺手，「我特地連傻狗都沒帶回來，就是怕嚇著那猴子。」
「我有分寸的。」
……
夏天的夜晚有一處好，那就是不冷。
月光明亮，院子裡即便不開燈，也看得清楚。
李崖坐在躺椅上，刷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轉眼間，就到了凌晨兩點。
李崖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
就在這時，他耳朵微動，聽到牆外有輕微的聲響。
李崖連忙放下手機，聚精會神看向院牆。
不一會，就見一個瘦小的身影爬上了圍牆。
正是一隻小猴子。
那小猴子正要跳進來，一抬頭，卻正對上李崖的視線。
「吱——」小猴子嚇了一跳，腳下一划，身子往後仰倒，就要摔到外面去，幸好反應不慢，用手抓了一下，這才穩住了身子。
只是它蹲坐在牆上，只是看著李崖，又不敢下來，又不願退回去。
「能聽懂我說話嗎？」李崖問道。
那小猴子還是一臉警惕地看著李崖。
看來是聽不懂了。
李崖想了想，站起身走進屋子裡，片刻後又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野果子，給小猴子看了看，然後自己吃了一口。
小猴子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然後從自己背上取下一個袋子，從裡面抓出一顆果子，試探性地扔給了李崖。
李崖伸手接住，拿野果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又吃了一口。
小猴子臉上臉上頓時出現了笑容。
似乎是明白對方就是自己每日來送果子的目標。
小猴子從牆上跳下來，小心翼翼地接近李崖。
李崖只是含笑坐著，等小猴子走近了，示意對方跳到桌子上來。
小猴子猶豫了一下，試探地爬上了桌子，不過就待在桌子邊緣，不再靠近。
李崖拿出準備好的新鮮水果推到小猴子面前，小猴子想了想，接過吃了一口，然後就將自己袋子裡的野果一顆顆地全部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示意李崖也吃。
李崖也趁機仔細打量面前這隻小猴子。
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獼猴。
看樣子也就一兩歲吧，倒是透著一股機靈可愛。
李崖想了想，伸出手來，五個指尖都浮現出一道歲月之力。
他將手掌輕輕按在了小猴子頭上，小猴子頓時就仿佛被硬控住一般，身體都繃得筆直。
片刻後，李崖鬆開手，小猴子身體猛然抖了一下，趴在桌子上，隨即又坐了起來。
「現在聽得懂我說話嗎？」李崖開口道。
「可……以……」小猴子開口，聲音卻好像是別人說出來的。
這是山神秘術之一，喚作「凝音術」。
所謂「凝音術」，是藉助歲月的力量，將一些常用的人類發音灌輸給生靈，讓生靈就像按鍵一樣，發出對應的聲音。
山神自然有和其他生靈的交流手段，比如李崖和傻狗，就是通靈之術，因此他可以聽懂傻狗的意思。
但施展通靈之術，要求對方也是沾染歲月之力的非凡生物才行，像小猴子這樣的普通生物，只能用「凝音術」暫時賦予它說話的能力，不過很快就會消失。
據說曾有山水之神施展這門秘術，結果被人看到，以訛傳訛成得道高人點化靈獸。
「為什麼天天來給我送果子？」李崖問道。
小猴子歪著腦袋想了想，嘴裡發出聲音——
「是老祖宗的吩咐！」
「老祖宗？也是猴子嗎？」
「是！」
「老祖宗為什麼要給我送果子？」
這個問題顯然複雜了許多，小猴子組織了許久的語言，才開口道——
「老祖宗遇到了一隻狐狸。」
「狐狸說山裡有了新山神。」
「老祖宗就讓我送些果子來給山神爺爺上貢。」
「狐狸？」李崖心中一轉念，就想起之前自己在三疊泉遇到的那隻以為自己是黃鼠狼，想要攔路討封的小狐狸了。
李崖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想來應該是小獼猴口中的老祖宗看出了小狐狸身上留下的印記，便從小狐狸口中得到自己的信息。
當初他跟小狐狸說有事情來民宿找他，是透露了民宿地址的。
那麼問題來了。
「老祖宗為什麼要給我上貢？」李崖問道。
這一次小獼猴回答地很快：「老祖宗想要回家，山神爺爺可以幫老祖宗回家！」
李崖微微蹙眉。
回家？
李崖心中生出一個猜測。
略微想了想，李崖問道：「那你老祖宗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
「老祖……吱……老祖宗年紀大了……吱，走不了很遠……吱……」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凝音術」的效果就要消散了。
「我知道了！」
「現在時間太晚，出行不變。」
「我在你身上留個記號。等明日天亮以後，我循著記號去找你老祖宗！」
小獼猴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吱吱」的聲音，於是它點了點頭。
李崖伸出手，在小獼猴的眉心處一點，小獼猴眉心處頓時浮現一道白色的印記。
「去吧！待在你老祖宗身邊，我明日去找你們。」李崖說了一聲。
小獼猴當即翻身下了桌子，靈巧爬上院牆，轉眼就消失在月光中。
寧靜的夜裡，李崖坐在庭院中一遍遍回想袁老爺子的話。
這四個字他從白天想到了晚上，還查閱了大量的典籍。
但就是沒有一點頭緒。
記憶中唯一跟這個有關係的就是紫龍的廬山升龍霸了！
秦時月總不能變成聖鬥士吧！
不過李崖也自知自己資歷有限，有些秘聞不知道也是可能的。
秦時月的事情暫時先放下。
李崖今夜主要任務就是守株待兔，等一等那日日來送野果的猴子。
「你就打算這麼一直坐著等啊？」這時，吳雨果從屋子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碗麵條，放在李崖面前，「剛剛煮多了，你吃一點。」
李崖接過麵條，吃了兩口，又看了看樓上：「袁老爺子睡了？」
「嗯，年紀大了，睡得早。」吳雨果笑道，「他們包了民宿三天，不過明天一早就要下山，這兩天我倒是輕鬆了。」
「就當是我給你放假了。」李崖「恬不知恥」地補了一句。
吳雨果白了李崖一眼，起身道：「那你等著吧，我先回去睡覺了。」
「不過我提醒你一下，廬山的猴群大部分是獼猴，屬於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你別傷了它。」
「放心！」李崖擺了擺手，「我特地連傻狗都沒帶回來，就是怕嚇著那猴子。」
「我有分寸的。」
……
夏天的夜晚有一處好，那就是不冷。
月光明亮，院子裡即便不開燈，也看得清楚。
李崖坐在躺椅上，刷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轉眼間，就到了凌晨兩點。
李崖打了個哈欠，有些睏倦。
就在這時，他耳朵微動，聽到牆外有輕微的聲響。
李崖連忙放下手機，聚精會神看向院牆。
不一會，就見一個瘦小的身影爬上了圍牆。
正是一隻小猴子。
那小猴子正要跳進來，一抬頭，卻正對上李崖的視線。
「吱——」小猴子嚇了一跳，腳下一划，身子往後仰倒，就要摔到外面去，幸好反應不慢，用手抓了一下，這才穩住了身子。
只是它蹲坐在牆上，只是看著李崖，又不敢下來，又不願退回去。
「能聽懂我說話嗎？」李崖問道。
那小猴子還是一臉警惕地看著李崖。
看來是聽不懂了。
李崖想了想，站起身走進屋子裡，片刻後又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野果子，給小猴子看了看，然後自己吃了一口。
小猴子眼睛咕嚕嚕地轉了一圈，然後從自己背上取下一個袋子，從裡面抓出一顆果子，試探性地扔給了李崖。
李崖伸手接住，拿野果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又吃了一口。
小猴子臉上臉上頓時出現了笑容。
似乎是明白對方就是自己每日來送果子的目標。
小猴子從牆上跳下來，小心翼翼地接近李崖。
李崖只是含笑坐著，等小猴子走近了，示意對方跳到桌子上來。
小猴子猶豫了一下，試探地爬上了桌子，不過就待在桌子邊緣，不再靠近。
李崖拿出準備好的新鮮水果推到小猴子面前，小猴子想了想，接過吃了一口，然後就將自己袋子裡的野果一顆顆地全部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示意李崖也吃。
李崖也趁機仔細打量面前這隻小猴子。
看不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獼猴。
看樣子也就一兩歲吧，倒是透著一股機靈可愛。
李崖想了想，伸出手來，五個指尖都浮現出一道歲月之力。
他將手掌輕輕按在了小猴子頭上，小猴子頓時就仿佛被硬控住一般，身體都繃得筆直。
片刻後，李崖鬆開手，小猴子身體猛然抖了一下，趴在桌子上，隨即又坐了起來。
「現在聽得懂我說話嗎？」李崖開口道。
「可……以……」小猴子開口，聲音卻好像是別人說出來的。
這是山神秘術之一，喚作「凝音術」。
所謂「凝音術」，是藉助歲月的力量，將一些常用的人類發音灌輸給生靈，讓生靈就像按鍵一樣，發出對應的聲音。
山神自然有和其他生靈的交流手段，比如李崖和傻狗，就是通靈之術，因此他可以聽懂傻狗的意思。
但施展通靈之術，要求對方也是沾染歲月之力的非凡生物才行，像小猴子這樣的普通生物，只能用「凝音術」暫時賦予它說話的能力，不過很快就會消失。
據說曾有山水之神施展這門秘術，結果被人看到，以訛傳訛成得道高人點化靈獸。
「為什麼天天來給我送果子？」李崖問道。
小猴子歪著腦袋想了想，嘴裡發出聲音——
「是老祖宗的吩咐！」
「老祖宗？也是猴子嗎？」
「是！」
「老祖宗為什麼要給我送果子？」
這個問題顯然複雜了許多，小猴子組織了許久的語言，才開口道——
「老祖宗遇到了一隻狐狸。」
「狐狸說山裡有了新山神。」
「老祖宗就讓我送些果子來給山神爺爺上貢。」
「狐狸？」李崖心中一轉念，就想起之前自己在三疊泉遇到的那隻以為自己是黃鼠狼，想要攔路討封的小狐狸了。
李崖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想來應該是小獼猴口中的老祖宗看出了小狐狸身上留下的印記，便從小狐狸口中得到自己的信息。
當初他跟小狐狸說有事情來民宿找他，是透露了民宿地址的。
那麼問題來了。
「老祖宗為什麼要給我上貢？」李崖問道。
這一次小獼猴回答地很快：「老祖宗想要回家，山神爺爺可以幫老祖宗回家！」
李崖微微蹙眉。
回家？
李崖心中生出一個猜測。
略微想了想，李崖問道：「那你老祖宗為什麼不自己來找我？」
「老祖……吱……老祖宗年紀大了……吱，走不了很遠……吱……」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凝音術」的效果就要消散了。
「我知道了！」
「現在時間太晚，出行不變。」
「我在你身上留個記號。等明日天亮以後，我循著記號去找你老祖宗！」
小獼猴張了張嘴，卻只能發出「吱吱」的聲音，於是它點了點頭。
李崖伸出手，在小獼猴的眉心處一點，小獼猴眉心處頓時浮現一道白色的印記。
「去吧！待在你老祖宗身邊，我明日去找你們。」李崖說了一聲。
小獼猴當即翻身下了桌子，靈巧爬上院牆，轉眼就消失在月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