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初戰秦時月
李崖神情肅然，意識到事情麻煩了。
時空漣漪是一個傳導現象，一般來說初期規模都很小，只要發現的早，完全不會引發其他人的注意，比如之前陸叢矜相關的重幃翠鳳蝶事件。
但也有例外。
就像更早的花徑百花事件，因為有千年桃樹出手，所以範圍一開始就很廣，而且造成的影響讓普通人也能察覺到。
現在有人直接聯繫吳雨果，說明白鹿洞那邊的事情並不簡單，起碼是外界的變化引發了官方關注。
「發生什麼事？」李崖開口問道。
「白鹿洞書院保存的摩崖石刻上的石刻碑文都消失了。」
李崖心中「咯噔」一下。
白鹿洞書院，始於唐，興於宋，延於明清，是中國四大書院之一，其中保存的石刻碑文都有數百年甚至千年歷史。
時空漣漪竟然能抹消它們的存在，背後之人的能力恐怕不弱於之前那株老桃樹。
此時李崖腦海里就想到一個名字——
秦時月。
「既然找到我了，那我去做個交接。」吳雨果說道，「順便安排下，方便你晚一點去現場查探。」
李崖搖了搖頭：「你去應付你的事情。我用『觀山海』直接檢查那附近的區域。」
吳雨果想了想：「也行。」
李崖見吳雨果往外走，又喊住吳雨果：「把傻狗帶上，以防萬一。」
……
回到自己房間，李崖盤腿而坐。
之前剛剛施展過一次「觀山海」，所以他再次運轉法門，並不顯得滯澀。
閉上雙眼，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仿佛從高空之上俯瞰的廬山全貌。
幾乎不用他刻意去鎖定白鹿洞書院所在，就從俯瞰中發現白鹿洞書院所在的位置被一圈灰白色的氣流漩渦包裹起來。
「好濃郁的歲月之力！」
那灰白色氣流漩渦，正是在「觀山海」視角下歲月之力的體現。
李崖心念一動，正要衝向白鹿洞書院所在細細查探，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就是此任的廬山山神吧？」
李崖回過頭，就見到一道人影懸浮在空中，站在自己視角的後方，身周空間扭曲，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這並不是說對方真的懸浮在空中，只是對方同樣也是施展了「觀山海」之術，用網絡小說的名詞來解釋的話，類似神識化身，常人不可見。
「秦時月？」李崖張口問道。
對面那人影意外地「咦」了一聲，隨即輕笑道：「看來你做了一些功課。」
李崖死死盯著那模糊的秦時月：「你想做什麼？」
「求富貴啊，不然做什麼？」秦時月淡淡說道，「你想阻止我嗎？」
「分內之事。」
「孩子，不要妄想了。」秦時月語氣不帶一點起伏，「你修行有多少歲月之力？」
「百季？還是十季？」
「我看你山神之體有缺，是大空那禿驢沒有給你完整的山神權限吧？」
「你拿什麼阻止我？」
略微頓了頓，秦時月再次說道：「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大空即便回來，也不會責備你什麼。」
「我看你應該也不會一直做山神。」
「這樣，我們做個君子協定。」
「此次事件，你裝個傻，就當沒看見。」
「來日你卸任山神，我給你一個億，美金！」
「怎麼樣？」
李崖挑了挑眉，似有心動，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據我所知，你應該是剛剛從泰山逃出來的吧。哪來那麼多錢？」
「錢？哈哈哈哈哈……」秦時月大笑出聲，「時間，就是錢！」
「你知不知道，那些將死的富豪權貴，能為一天開出什麼樣的價錢？」
「罷了，這事與你也沒有多說的必要。」
「只要你退去，一億美金，我雙手奉上！」
李崖長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誘人的條件。」
「你答應了？」
「我想答應，但是做不到！」
秦時月沉默了片刻，隨即也是輕嘆一聲。
「你和我當初一樣天真。」
「恪守著原則和底線。」
「大空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才選擇了你吧？」
「可是等你見過了歲月流逝，就會明白一件事。」
「人生只有一次！」
「及時行樂才是真諦。」
「我們明明有能力成為真正的神，又何必去做歲月長河的清道夫呢？」
「滄海桑田，我不在歲月中，歲月毫無意義。當我在歲月中，歲月應為我所用！」
「我再給你一個答應的機會。」
李崖笑了笑，一股歲月之力憑空浮現。
在「觀山海」的情況下調動歲月之力，比平時要更困難幾分，但是此刻李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你看過《鋼鐵是怎樣煉成》這本書嗎？」
「什麼？」
「裡面有一句話，與你共勉。」
「什麼？」
「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於我們只有一次而已。一個人的生命應當是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
說完，那股歲月之力凝聚成一道繩索，朝著秦時月打去。
秦時月沒有動作，只是淡淡道：「太弱小了。你這種行為簡直是愚蠢！」
「我的行為，是履行我的職責！」
歲月繩索就要觸碰到秦時月，秦時月伸手一點，歲月繩索頓時寸寸崩裂。
下一刻，在「觀山海」的視角中，上空出現一道由歲月之力凝聚的巨掌，朝著他重重打來。
頓時李崖只感覺一道無可匹敵的力量將他從空中狠狠壓向地面。
李崖心念一動，就要解開「觀山海」，但周圍空間仿佛出現一陣震盪，竟然將他鎖在「觀山海」中。
天空中的巨掌落下，周圍的畫面迅速後退，李崖被狠狠地拍向地面。
一番天旋地轉後，李崖再次睜開眼看去，發現此時已經置身於白鹿洞書院之內。
秦時月也從空中落下，站在他的面前。
「你以為『觀山海』的狀態下，我對你沒有威脅嗎？」秦時月輕笑一聲，「你沒看到山神手札里說過，強大的對手是可以通過『觀山海』直接滅殺你的本體嗎？」
說完，秦時月伸出手，指尖浮現一絲灰白的歲月之力，化作了一柄灰白色的匕首。
「看來大空要重新再找一名廬山山神了。」
秦時月手臂揮動，就要將匕首刺來，就在此時，突然周遭響起了一聲狗叫——
「汪！」
下一刻，空間中出現一個黑洞，一隻哈士奇猛然竄出，咬住了秦時月的手臂。
傻狗！
就在此時，李崖胸口戴著的那串念珠中，有一顆黃白質地的佛珠光芒一閃，浮現一股力量將李崖包裹起來。
此時傻狗被秦時月狠狠甩開，正好落在李崖身前。
李崖大喊一聲：「傻狗！」
話音落下，李崖身上金光大盛，身影瞬間消失，傻狗猛然撲向李崖，金光同樣一閃，傻狗也消失在金光之中。
時空漣漪是一個傳導現象，一般來說初期規模都很小，只要發現的早，完全不會引發其他人的注意，比如之前陸叢矜相關的重幃翠鳳蝶事件。
但也有例外。
就像更早的花徑百花事件，因為有千年桃樹出手，所以範圍一開始就很廣，而且造成的影響讓普通人也能察覺到。
現在有人直接聯繫吳雨果，說明白鹿洞那邊的事情並不簡單，起碼是外界的變化引發了官方關注。
「發生什麼事？」李崖開口問道。
「白鹿洞書院保存的摩崖石刻上的石刻碑文都消失了。」
李崖心中「咯噔」一下。
白鹿洞書院，始於唐，興於宋，延於明清，是中國四大書院之一，其中保存的石刻碑文都有數百年甚至千年歷史。
時空漣漪竟然能抹消它們的存在，背後之人的能力恐怕不弱於之前那株老桃樹。
此時李崖腦海里就想到一個名字——
秦時月。
「既然找到我了，那我去做個交接。」吳雨果說道，「順便安排下，方便你晚一點去現場查探。」
李崖搖了搖頭：「你去應付你的事情。我用『觀山海』直接檢查那附近的區域。」
吳雨果想了想：「也行。」
李崖見吳雨果往外走，又喊住吳雨果：「把傻狗帶上，以防萬一。」
……
回到自己房間，李崖盤腿而坐。
之前剛剛施展過一次「觀山海」，所以他再次運轉法門，並不顯得滯澀。
閉上雙眼，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幅畫面。
那是仿佛從高空之上俯瞰的廬山全貌。
幾乎不用他刻意去鎖定白鹿洞書院所在，就從俯瞰中發現白鹿洞書院所在的位置被一圈灰白色的氣流漩渦包裹起來。
「好濃郁的歲月之力！」
那灰白色氣流漩渦，正是在「觀山海」視角下歲月之力的體現。
李崖心念一動，正要衝向白鹿洞書院所在細細查探，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就是此任的廬山山神吧？」
李崖回過頭，就見到一道人影懸浮在空中，站在自己視角的後方，身周空間扭曲，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這並不是說對方真的懸浮在空中，只是對方同樣也是施展了「觀山海」之術，用網絡小說的名詞來解釋的話，類似神識化身，常人不可見。
「秦時月？」李崖張口問道。
對面那人影意外地「咦」了一聲，隨即輕笑道：「看來你做了一些功課。」
李崖死死盯著那模糊的秦時月：「你想做什麼？」
「求富貴啊，不然做什麼？」秦時月淡淡說道，「你想阻止我嗎？」
「分內之事。」
「孩子，不要妄想了。」秦時月語氣不帶一點起伏，「你修行有多少歲月之力？」
「百季？還是十季？」
「我看你山神之體有缺，是大空那禿驢沒有給你完整的山神權限吧？」
「你拿什麼阻止我？」
略微頓了頓，秦時月再次說道：「不要干涉我的事情。大空即便回來，也不會責備你什麼。」
「我看你應該也不會一直做山神。」
「這樣，我們做個君子協定。」
「此次事件，你裝個傻，就當沒看見。」
「來日你卸任山神，我給你一個億，美金！」
「怎麼樣？」
李崖挑了挑眉，似有心動，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據我所知，你應該是剛剛從泰山逃出來的吧。哪來那麼多錢？」
「錢？哈哈哈哈哈……」秦時月大笑出聲，「時間，就是錢！」
「你知不知道，那些將死的富豪權貴，能為一天開出什麼樣的價錢？」
「罷了，這事與你也沒有多說的必要。」
「只要你退去，一億美金，我雙手奉上！」
李崖長長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誘人的條件。」
「你答應了？」
「我想答應，但是做不到！」
秦時月沉默了片刻，隨即也是輕嘆一聲。
「你和我當初一樣天真。」
「恪守著原則和底線。」
「大空是因為看出這一點才選擇了你吧？」
「可是等你見過了歲月流逝，就會明白一件事。」
「人生只有一次！」
「及時行樂才是真諦。」
「我們明明有能力成為真正的神，又何必去做歲月長河的清道夫呢？」
「滄海桑田，我不在歲月中，歲月毫無意義。當我在歲月中，歲月應為我所用！」
「我再給你一個答應的機會。」
李崖笑了笑，一股歲月之力憑空浮現。
在「觀山海」的情況下調動歲月之力，比平時要更困難幾分，但是此刻李崖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麼。
「你看過《鋼鐵是怎樣煉成》這本書嗎？」
「什麼？」
「裡面有一句話，與你共勉。」
「什麼？」
「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生命於我們只有一次而已。一個人的生命應當是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恥。」
說完，那股歲月之力凝聚成一道繩索，朝著秦時月打去。
秦時月沒有動作，只是淡淡道：「太弱小了。你這種行為簡直是愚蠢！」
「我的行為，是履行我的職責！」
歲月繩索就要觸碰到秦時月，秦時月伸手一點，歲月繩索頓時寸寸崩裂。
下一刻，在「觀山海」的視角中，上空出現一道由歲月之力凝聚的巨掌，朝著他重重打來。
頓時李崖只感覺一道無可匹敵的力量將他從空中狠狠壓向地面。
李崖心念一動，就要解開「觀山海」，但周圍空間仿佛出現一陣震盪，竟然將他鎖在「觀山海」中。
天空中的巨掌落下，周圍的畫面迅速後退，李崖被狠狠地拍向地面。
一番天旋地轉後，李崖再次睜開眼看去，發現此時已經置身於白鹿洞書院之內。
秦時月也從空中落下，站在他的面前。
「你以為『觀山海』的狀態下，我對你沒有威脅嗎？」秦時月輕笑一聲，「你沒看到山神手札里說過，強大的對手是可以通過『觀山海』直接滅殺你的本體嗎？」
說完，秦時月伸出手，指尖浮現一絲灰白的歲月之力，化作了一柄灰白色的匕首。
「看來大空要重新再找一名廬山山神了。」
秦時月手臂揮動，就要將匕首刺來，就在此時，突然周遭響起了一聲狗叫——
「汪！」
下一刻，空間中出現一個黑洞，一隻哈士奇猛然竄出，咬住了秦時月的手臂。
傻狗！
就在此時，李崖胸口戴著的那串念珠中，有一顆黃白質地的佛珠光芒一閃，浮現一股力量將李崖包裹起來。
此時傻狗被秦時月狠狠甩開，正好落在李崖身前。
李崖大喊一聲：「傻狗！」
話音落下，李崖身上金光大盛，身影瞬間消失，傻狗猛然撲向李崖，金光同樣一閃，傻狗也消失在金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