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閹割是所有雄性的噩夢
霧氣擁抱著山中長街，樹葉上的露水滴落在行人的肩頭。
山中四月，乍暖還寒。
李崖打著哈欠，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早餐店的小女兒給自己端上了一碗水子沖蛋，熱氣騰騰。
這水子沖蛋，是將糯米小糰子放在湯水裡煮熟，打入蛋花定型，出鍋後趁熱再加入兩勺自釀的米酒，最後撒上干桂花和枸杞以作點綴。甜糯中又帶著一絲酒香，一口喝下去，就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升騰，人也瞬間有了力氣。
昨天李崖用小電驢把傻狗從時間縫隙里撞出來，本以為會斷幾根骨頭，沒想到那狗皮糙肉厚，只是擦破了一點皮。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留在寵物診所那觀察一夜。
但那隻狗身上纏繞著歲月之力，在診所放久了他實在有點不放心，所以一大早就打算接它回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突然，李崖的手機鈴聲響起。
李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還是接通了。
「餵？」
「是李崖先生嗎？」
「是我。」
「你好，這裡是貝貝寵物診所。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您送來的那隻哈士奇跑了，我們想問問它是回家了嗎？」
「跑了？」
「真的對不起。剛才我們想給它做個復檢，一下沒按住，它就跑出去了。」
李崖頓時呆住了。
那也不是他的狗，回哪門子家啊！
山神手札上記載被歲月纏繞的生靈都極通人性，那狗現在肯定有了戒心，蹲點可能不管用了。
不好找。
山神秘術里倒有驅使漫山草木為己所用的高端法術，可自己也不會啊！
要不找找監控……
就在李崖腦中快速思考對策的時候，一條狗一瘸一拐地從早餐店門口走過。
「狗爺！」店主的小女兒親熱地喊了一聲，那狗停下了腳步，偏過了頭，霸氣側漏。
那睿智而空洞的眼神，就像黑夜裡的燈籠一樣，閃閃發亮。
視線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一陣清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從狗爺的身前飛過。
看著有些目瞪狗呆的哈士奇，李崖明白自己想多了。
這TM是只哈士奇啊！
……
跑！
拼命跑！
狗爺調動著渾身的肌肉，頭也不回地奔跑！
它是一隻狗，但自從來到這山上，它突然覺得自己腦子清醒了許多。
它不是誰的寵物，它要做一隻自由的狗！
自由地吃，自由地睡，自由地交配！
不自由，毋寧死！
為此，它甩掉了一個個想要成為它主人的人。
主人，只會影響它奔跑的速度！
……
李崖騎著小電驢緊緊追著那條傻狗。
他可沒有養狗的打算，但是纏繞了歲月之力的狗，必須處於他的監控之下！
否則，天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
天真，還以為能逃掉？
小電驢的法定上限是25邁，但是，逼急了，小電驢也是可以突破的！
小電驢，卍解！
速度：40邁！
……
狗爺聽著後面輪胎碾壓石板路的聲音，心中也是愈發緊張起來。
該死，後腿受傷，影響自己發揮了！
這一刻，它突然想起來自己趴在飯店門口，看到飯店裡電視上的一幕。
那是老鷹和兔子的故事。
老鷹要飛下來抓兔子，兔子往前逃跑，突然一個急停，向後跑去，躲過了老鷹的利爪！
對！它也可以這麼做！
……
李崖眉頭緊皺。
那狗跑得太快了。
他下定決心，再次扭動小電驢的把手。
小電驢，進化！
機車形態！
速度：50邁！
……
狗爺聽到那身後的聲音越發靠近，眼神陡然間銳利起來。
就是現在！
急停！
我轉——
「砰！」
巨大的衝擊力和屁股上熟悉的火辣感覺齊齊襲來，狗爺發現自己再次飛了起來。
……
好不容易停下小電爐的李崖看著再一次拋物線落地的傻狗，一臉不解。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
這次撞的有點狠，骨頭輕微斷裂，就算傻狗體質再好，估計也要養上數日。
處理好傷勢，李崖把傻狗固定在小電驢后座，極其拉風地帶回了民宿。
……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崖。」李崖坐在傻狗對面，認真說道。
傻狗偏過頭，不願意搭理李崖。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看護人！」
「嗷嗚——」
「你放心，不是主人，是看護人！」
「嗷嗚？」
「我只是負責監督你的行為，當然也可以負責你的吃住，其他的事情我不管。」
「嗷嗚……」
「我沒騙你！」
李崖想了想，伸出手，在指尖凝聚出一點歲月之力。
「看到這個沒有，我知道你也能夠施展這種力量，但是以後不許再用了！」
「嗷嗚！」
「哼，不服氣？」李崖冷笑一聲，然後拿出手機，在上面找到一個視頻，在傻狗面前播放。
傻狗那雙「不服氣」的眼神看著視頻，越發驚恐起來，最後看向李崖，眼神清澈而震驚。
李崖關掉那個「寵物犬閹割指南」的視頻，拿出一張百元鈔票，在它面前晃悠了一下，笑道：「只需要這麼多，貝貝診所不介意給你來一刀。」
傻狗努力夾緊屁股，一直耷拉的尾巴也如同電風扇一樣搖了起來。
李崖見傻狗屈服了自己，往靠背靠了靠，端著剛剛泡好的雲霧茶品了一口，隨口道：「哎，不過只是我監督你，你能幫我做什麼呢？」
這自然是隨口一問。
山神手札上有前任山神收服傻狗這類靈獸的例子，那是一隻被歲月之力纏繞的雲雀，後來成為了那任山神的傳信使者兼高空衛星。
不過對於這傻狗，李崖沒抱什麼希望。
不允許它使用歲月之力的話，也就是一個通人性的哈士奇，最多看家護院的……
「汪……」哈士奇想了想，拱了拱鼻子，喊了一聲。
李崖一怔：「你是說，你能嗅到時空漣漪的痕跡？」
「汪！」傻狗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李崖頓時眼前一亮。
山神手札上，山神有個重要任務就是巡山。所謂巡山，就是漫山遍野檢查哪裡出現了時空漣漪，那所謂驅使漫山草木生靈的高階秘術其實也是這個作用。
但如果這傻狗能做的話，自己就輕鬆多了。
這哪裡是傻狗啊，簡直就是他的小鑽風啊！
「你沒騙我吧？」
「汪！」
傻狗喊了一聲，隨即藍色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叫了一聲。
「什麼？你已經發現了一個時空漣漪？」李崖猛然站起來，「在哪？」
就在這時，李崖手機再次響起。
李崖拿起手機接通：「餵？」
「李崖嗎？」
「是我，你們是？」
「我們是廬山交警隊的，接到群眾舉報，你今天駕駛電動車超速，下午來一趟交警隊交罰款！」
山中四月，乍暖還寒。
李崖打著哈欠，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早餐店的小女兒給自己端上了一碗水子沖蛋，熱氣騰騰。
這水子沖蛋，是將糯米小糰子放在湯水裡煮熟，打入蛋花定型，出鍋後趁熱再加入兩勺自釀的米酒，最後撒上干桂花和枸杞以作點綴。甜糯中又帶著一絲酒香，一口喝下去，就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升騰，人也瞬間有了力氣。
昨天李崖用小電驢把傻狗從時間縫隙里撞出來，本以為會斷幾根骨頭，沒想到那狗皮糙肉厚，只是擦破了一點皮。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留在寵物診所那觀察一夜。
但那隻狗身上纏繞著歲月之力，在診所放久了他實在有點不放心，所以一大早就打算接它回來。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突然，李崖的手機鈴聲響起。
李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還是接通了。
「餵？」
「是李崖先生嗎？」
「是我。」
「你好，這裡是貝貝寵物診所。實在不好意思，昨天您送來的那隻哈士奇跑了，我們想問問它是回家了嗎？」
「跑了？」
「真的對不起。剛才我們想給它做個復檢，一下沒按住，它就跑出去了。」
李崖頓時呆住了。
那也不是他的狗，回哪門子家啊！
山神手札上記載被歲月纏繞的生靈都極通人性，那狗現在肯定有了戒心，蹲點可能不管用了。
不好找。
山神秘術里倒有驅使漫山草木為己所用的高端法術，可自己也不會啊！
要不找找監控……
就在李崖腦中快速思考對策的時候，一條狗一瘸一拐地從早餐店門口走過。
「狗爺！」店主的小女兒親熱地喊了一聲，那狗停下了腳步，偏過了頭，霸氣側漏。
那睿智而空洞的眼神，就像黑夜裡的燈籠一樣，閃閃發亮。
視線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一陣清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從狗爺的身前飛過。
看著有些目瞪狗呆的哈士奇，李崖明白自己想多了。
這TM是只哈士奇啊！
……
跑！
拼命跑！
狗爺調動著渾身的肌肉，頭也不回地奔跑！
它是一隻狗，但自從來到這山上，它突然覺得自己腦子清醒了許多。
它不是誰的寵物，它要做一隻自由的狗！
自由地吃，自由地睡，自由地交配！
不自由，毋寧死！
為此，它甩掉了一個個想要成為它主人的人。
主人，只會影響它奔跑的速度！
……
李崖騎著小電驢緊緊追著那條傻狗。
他可沒有養狗的打算，但是纏繞了歲月之力的狗，必須處於他的監控之下！
否則，天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
天真，還以為能逃掉？
小電驢的法定上限是25邁，但是，逼急了，小電驢也是可以突破的！
小電驢，卍解！
速度：40邁！
……
狗爺聽著後面輪胎碾壓石板路的聲音，心中也是愈發緊張起來。
該死，後腿受傷，影響自己發揮了！
這一刻，它突然想起來自己趴在飯店門口，看到飯店裡電視上的一幕。
那是老鷹和兔子的故事。
老鷹要飛下來抓兔子，兔子往前逃跑，突然一個急停，向後跑去，躲過了老鷹的利爪！
對！它也可以這麼做！
……
李崖眉頭緊皺。
那狗跑得太快了。
他下定決心，再次扭動小電驢的把手。
小電驢，進化！
機車形態！
速度：50邁！
……
狗爺聽到那身後的聲音越發靠近，眼神陡然間銳利起來。
就是現在！
急停！
我轉——
「砰！」
巨大的衝擊力和屁股上熟悉的火辣感覺齊齊襲來，狗爺發現自己再次飛了起來。
……
好不容易停下小電爐的李崖看著再一次拋物線落地的傻狗，一臉不解。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
這次撞的有點狠，骨頭輕微斷裂，就算傻狗體質再好，估計也要養上數日。
處理好傷勢，李崖把傻狗固定在小電驢后座，極其拉風地帶回了民宿。
……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崖。」李崖坐在傻狗對面，認真說道。
傻狗偏過頭，不願意搭理李崖。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看護人！」
「嗷嗚——」
「你放心，不是主人，是看護人！」
「嗷嗚？」
「我只是負責監督你的行為，當然也可以負責你的吃住，其他的事情我不管。」
「嗷嗚……」
「我沒騙你！」
李崖想了想，伸出手，在指尖凝聚出一點歲月之力。
「看到這個沒有，我知道你也能夠施展這種力量，但是以後不許再用了！」
「嗷嗚！」
「哼，不服氣？」李崖冷笑一聲，然後拿出手機，在上面找到一個視頻，在傻狗面前播放。
傻狗那雙「不服氣」的眼神看著視頻，越發驚恐起來，最後看向李崖，眼神清澈而震驚。
李崖關掉那個「寵物犬閹割指南」的視頻，拿出一張百元鈔票，在它面前晃悠了一下，笑道：「只需要這麼多，貝貝診所不介意給你來一刀。」
傻狗努力夾緊屁股，一直耷拉的尾巴也如同電風扇一樣搖了起來。
李崖見傻狗屈服了自己，往靠背靠了靠，端著剛剛泡好的雲霧茶品了一口，隨口道：「哎，不過只是我監督你，你能幫我做什麼呢？」
這自然是隨口一問。
山神手札上有前任山神收服傻狗這類靈獸的例子，那是一隻被歲月之力纏繞的雲雀，後來成為了那任山神的傳信使者兼高空衛星。
不過對於這傻狗，李崖沒抱什麼希望。
不允許它使用歲月之力的話，也就是一個通人性的哈士奇，最多看家護院的……
「汪……」哈士奇想了想，拱了拱鼻子，喊了一聲。
李崖一怔：「你是說，你能嗅到時空漣漪的痕跡？」
「汪！」傻狗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李崖頓時眼前一亮。
山神手札上，山神有個重要任務就是巡山。所謂巡山，就是漫山遍野檢查哪裡出現了時空漣漪，那所謂驅使漫山草木生靈的高階秘術其實也是這個作用。
但如果這傻狗能做的話，自己就輕鬆多了。
這哪裡是傻狗啊，簡直就是他的小鑽風啊！
「你沒騙我吧？」
「汪！」
傻狗喊了一聲，隨即藍色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又叫了一聲。
「什麼？你已經發現了一個時空漣漪？」李崖猛然站起來，「在哪？」
就在這時，李崖手機再次響起。
李崖拿起手機接通：「餵？」
「李崖嗎？」
「是我，你們是？」
「我們是廬山交警隊的，接到群眾舉報，你今天駕駛電動車超速，下午來一趟交警隊交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