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8章 怨氣
第2138章 怨氣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妙齡突然輕笑了一聲，透著幾分諷刺。
「放屁，你敢如侮辱義父！」敖衍勃然大怒，狠狠盯著妙齡。
「妙齡，你差不多該收斂收斂了，大人豈是你能侮辱的？」老木子也是出聲呵斥道。
「老木頭！」誰知妙齡這次絲毫不虛，反而冷冷瞪了老木子一眼，「敖衍這個毛頭小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大人，大人.哼，那傢伙以前是什麼德行，你這個陪了他一輩子的僕人難道不清楚嗎？」
此話一出，老木子臉皮抽動，卻是無言反駁。
氣氛變得緊張，除了小石頭和傻大個紅鱗，其他人神色各異。
龍桑看出了些許端倪，帶著幾分遲疑道：「這些壁畫難道是」
妙齡點點頭，目光淡漠，卻透出一種殘酷的戲謔：「沒錯，這些畫中女子，全都是真人，被你們最尊敬的赤皇大人用秘法活生生煉化進去，封魂於壁，不死不滅，就為了保住那一絲活性。」
轟！
此言宛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其他人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黃嬸渾身顫抖，忍不住後退一步，整個人有些發怵地望向那些壁畫中的女子，還不忘捂住小石頭的眼睛。
「老木頭，這個賤人說的是真的？」敖衍皺眉問道。
老木頭不語，顯然他的沉默已經給了眾人答案。
「真夠殘忍的……」就連敖乙都忍不住低聲喃喃，眼神不忍地看向一幅畫中，正盈盈回眸的女子，那雙眼中仿佛有無盡哀傷與絕望，像是在求救，又像早已認命。
此種手段，惡毒至極，勝過直接殺人千倍萬倍。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那個畜生手段髒得很。」妙齡笑了，笑意里卻沒有一絲愉悅，「這才哪到哪？越是強大的龍，異癖就越重，我為什麼會成為他的小妾，你們真以為我是心甘情願？呵，我不過也是被他抓來的，只是運氣好，沒被煉化進入壁畫中罷了。」
顯然，知道這樁秘聞的人並不多，在場除了老木子之外，都紛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嘿嘿。」妙齡笑得更加古怪了些，「我一直保持青春美麗，自然不會被他處理。他喜歡新鮮，也愛美，但他更想收藏美貌不老的女子，恰巧我修的是駐顏萬年的春和道，他便沒殺我，還將我收作小妾。」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是，我知道那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他遲早會厭倦我，到時我也會變成這些壁畫中其中之一還好，他讓人殺了，我還真感謝那個兇手。」
敖衍突然迸發出驚人的殺意，盯著妙齡：「這麼說來，你的嫌疑最大，兇手就是你自己吧！」
妙齡冷笑一聲：「兇手要是我，我就大大方方承認得了，反正我一輩子也會在那個畜生手中，你覺得我會怕死就不承認？那個老畜生……該死一萬次都不夠。」
「都冷靜一點。」龍桑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壁畫盡頭，昏暗中一縷幽冷龍息仿佛從石縫裡滲出。
下一刻，就聽到「咔噠」一聲脆響，仿佛有什麼枷鎖斷裂了。
緊接著，一陣悽厲女哭從四面八方傳來，壁畫上那些美麗靜謐的女子，臉龐突然開始扭曲起來。
她們的眼睛睜開了。
她們動了。
「怎麼回事！」黃嬸大叫一聲，被嚇了一跳，猛地向後退去，冷汗順著背脊流下。
接下來，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一張張壁畫女子的面孔由柔美轉為猙獰，發出如怨魂般的啼哭，甚至有一位美艷女子伸出手臂，居然緩緩從壁畫中探出，指尖纖細，卻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陰冷。
「她們……要逃出來！」龍桑瞳孔緊縮，大喝一聲，「大家不要分開！」
說著，他一邊揮舞仙力構築結界，一邊咬牙道，「這些魂體怨念極重，若徹底脫離壁畫，恐怕整個赤堡第二層都要變成煉獄，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頓時戒備，皆是趕緊躲到了結界中，此時那些壁畫冤魂已如潮水般奔涌而出，扭曲而幽冥。
就在此時——
「吼！！！」
一聲龍吟，震徹赤堡。
如有雷霆滾過眾人耳膜，所有壁畫女子的動作頓時一滯，隨即驚恐地扭過頭，看向盡頭。
盡頭處突然綻放光芒，顯現出最中央的一面巨大壁畫。
那幅壁畫本是一條神威浩蕩的赤色巨龍，此刻，畫中龍影動了！
龍軀若火山噴涌，赤焰騰騰，那條赤色龍魂猶如從地獄中甦醒，它從壁畫中仿若踏空而出，仰天咆哮，帶著一種讓天地都震顫的霸氣與威嚴。
「赤皇大人的龍魂！」龍桑驚呼一聲，眼神中爆發出精光。
赤龍魂眸如煉獄，冷漠俯視壁畫中的女子們，目光一一掃過，所有冤魂都瑟瑟發抖，如孩童見神祇，跪伏在畫中不敢動彈。
整個空間仿佛被定格，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死了都不放過她們……」妙齡咬牙切齒，聲音顫抖。
此時眾人再望向那安靜下來的壁畫中女子，她們靜謐地低垂著頭，美得不真實，卻再無一絲囂張。
「果然，這種大人物怎麼會不留後手。」蘇不謹毫不意外，但仍然心有餘悸，「不如一幅壁畫就有如此威壓，若是本體降臨，將會是何等可怕。」
老木子突然幽幽一嘆，聲音低沉，看向了妙齡：「我知道你對大人有偏見，可你以為他天生便是魔頭？」
「赤皇大人少年稱王，力壓群雄，鎮壓諸妖，曾經一統大妖神境……可你知道他的血脈卻存在著巨大隱患嗎？」
「純正到無法繁衍。」此時，敖乙突然開口了。
作為擁有一絲七爪赤龍血脈的五爪金龍，而且曾經還是仙王強者的他，只是推敲隻言片語，便大體猜出了什麼。
「不錯。」老木子點頭，「那是世間最純的七爪赤龍血，強大到……天地都在排斥他傳承後嗣，他找遍天下術法、藥引、神丹，統統無效，晚年……他瘋了。」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妙齡突然輕笑了一聲，透著幾分諷刺。
「放屁，你敢如侮辱義父！」敖衍勃然大怒，狠狠盯著妙齡。
「妙齡，你差不多該收斂收斂了，大人豈是你能侮辱的？」老木子也是出聲呵斥道。
「老木頭！」誰知妙齡這次絲毫不虛，反而冷冷瞪了老木子一眼，「敖衍這個毛頭小子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嗎？大人，大人.哼，那傢伙以前是什麼德行，你這個陪了他一輩子的僕人難道不清楚嗎？」
此話一出，老木子臉皮抽動，卻是無言反駁。
氣氛變得緊張，除了小石頭和傻大個紅鱗，其他人神色各異。
龍桑看出了些許端倪，帶著幾分遲疑道：「這些壁畫難道是」
妙齡點點頭，目光淡漠，卻透出一種殘酷的戲謔：「沒錯，這些畫中女子，全都是真人，被你們最尊敬的赤皇大人用秘法活生生煉化進去，封魂於壁，不死不滅，就為了保住那一絲活性。」
轟！
此言宛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其他人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黃嬸渾身顫抖，忍不住後退一步，整個人有些發怵地望向那些壁畫中的女子，還不忘捂住小石頭的眼睛。
「老木頭，這個賤人說的是真的？」敖衍皺眉問道。
老木頭不語，顯然他的沉默已經給了眾人答案。
「真夠殘忍的……」就連敖乙都忍不住低聲喃喃，眼神不忍地看向一幅畫中，正盈盈回眸的女子，那雙眼中仿佛有無盡哀傷與絕望，像是在求救，又像早已認命。
此種手段，惡毒至極，勝過直接殺人千倍萬倍。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那個畜生手段髒得很。」妙齡笑了，笑意里卻沒有一絲愉悅，「這才哪到哪？越是強大的龍，異癖就越重，我為什麼會成為他的小妾，你們真以為我是心甘情願？呵，我不過也是被他抓來的，只是運氣好，沒被煉化進入壁畫中罷了。」
顯然，知道這樁秘聞的人並不多，在場除了老木子之外，都紛紛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嘿嘿。」妙齡笑得更加古怪了些，「我一直保持青春美麗，自然不會被他處理。他喜歡新鮮，也愛美，但他更想收藏美貌不老的女子，恰巧我修的是駐顏萬年的春和道，他便沒殺我，還將我收作小妾。」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是，我知道那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他遲早會厭倦我，到時我也會變成這些壁畫中其中之一還好，他讓人殺了，我還真感謝那個兇手。」
敖衍突然迸發出驚人的殺意，盯著妙齡：「這麼說來，你的嫌疑最大，兇手就是你自己吧！」
妙齡冷笑一聲：「兇手要是我，我就大大方方承認得了，反正我一輩子也會在那個畜生手中，你覺得我會怕死就不承認？那個老畜生……該死一萬次都不夠。」
「都冷靜一點。」龍桑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我怎麼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壁畫盡頭，昏暗中一縷幽冷龍息仿佛從石縫裡滲出。
下一刻，就聽到「咔噠」一聲脆響，仿佛有什麼枷鎖斷裂了。
緊接著，一陣悽厲女哭從四面八方傳來，壁畫上那些美麗靜謐的女子，臉龐突然開始扭曲起來。
她們的眼睛睜開了。
她們動了。
「怎麼回事！」黃嬸大叫一聲，被嚇了一跳，猛地向後退去，冷汗順著背脊流下。
接下來，眾人眼睜睜看著那一張張壁畫女子的面孔由柔美轉為猙獰，發出如怨魂般的啼哭，甚至有一位美艷女子伸出手臂，居然緩緩從壁畫中探出，指尖纖細，卻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陰冷。
「她們……要逃出來！」龍桑瞳孔緊縮，大喝一聲，「大家不要分開！」
說著，他一邊揮舞仙力構築結界，一邊咬牙道，「這些魂體怨念極重，若徹底脫離壁畫，恐怕整個赤堡第二層都要變成煉獄，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頓時戒備，皆是趕緊躲到了結界中，此時那些壁畫冤魂已如潮水般奔涌而出，扭曲而幽冥。
就在此時——
「吼！！！」
一聲龍吟，震徹赤堡。
如有雷霆滾過眾人耳膜，所有壁畫女子的動作頓時一滯，隨即驚恐地扭過頭，看向盡頭。
盡頭處突然綻放光芒，顯現出最中央的一面巨大壁畫。
那幅壁畫本是一條神威浩蕩的赤色巨龍，此刻，畫中龍影動了！
龍軀若火山噴涌，赤焰騰騰，那條赤色龍魂猶如從地獄中甦醒，它從壁畫中仿若踏空而出，仰天咆哮，帶著一種讓天地都震顫的霸氣與威嚴。
「赤皇大人的龍魂！」龍桑驚呼一聲，眼神中爆發出精光。
赤龍魂眸如煉獄，冷漠俯視壁畫中的女子們，目光一一掃過，所有冤魂都瑟瑟發抖，如孩童見神祇，跪伏在畫中不敢動彈。
整個空間仿佛被定格，連空氣都凝固了。
「他死了都不放過她們……」妙齡咬牙切齒，聲音顫抖。
此時眾人再望向那安靜下來的壁畫中女子，她們靜謐地低垂著頭，美得不真實，卻再無一絲囂張。
「果然，這種大人物怎麼會不留後手。」蘇不謹毫不意外，但仍然心有餘悸，「不如一幅壁畫就有如此威壓，若是本體降臨，將會是何等可怕。」
老木子突然幽幽一嘆，聲音低沉，看向了妙齡：「我知道你對大人有偏見，可你以為他天生便是魔頭？」
「赤皇大人少年稱王，力壓群雄，鎮壓諸妖，曾經一統大妖神境……可你知道他的血脈卻存在著巨大隱患嗎？」
「純正到無法繁衍。」此時，敖乙突然開口了。
作為擁有一絲七爪赤龍血脈的五爪金龍，而且曾經還是仙王強者的他，只是推敲隻言片語，便大體猜出了什麼。
「不錯。」老木子點頭，「那是世間最純的七爪赤龍血，強大到……天地都在排斥他傳承後嗣，他找遍天下術法、藥引、神丹，統統無效，晚年……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