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試催靈
距離林楓潛修山澗百餘里之外，有一處小型坊市。
這坊市並非由哪個大門大派直接掌控，而是由幾個修仙家族的小商鋪在此地經營多年自發形成。
久而久之，便吸引了一些散修前來交易，規模不大，但勝在規格不高，油水自然也就不是太高，一般不會有太厲害的人物往來，對林楓這樣的散修而言，反而更方便安全一些。
再次踏入這地處偏僻，人流稀疏的坊市街道，林楓的心境與以往截然不同。
過去，他來此多是出售一些冒著莫大風險才採集到的低階靈草，或是妖獸材料，換取寥寥幾塊靈石，用以購買修煉物資。
每一次交易都錙銖必較，心頭沉甸甸的都是對未來的茫然。
而今日，他懷揣著對未來的希望，步伐沉穩中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急切。
但當他踏上街道時，忽然心神一凜，肩膀一聳後，整個人氣質變回了往常的樣子，確保不會被人看出異常。
他沒有急著去採購，而是先在坊市里慢悠悠地轉了兩圈，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各個攤位和店鋪，實則在仔細觀察各種靈藥種子或幼苗的價格，以及成品靈藥的行情。
尤其是黃精芝、子夜花這類煉製增長練氣期修為所需的常見靈藥。此類靈藥需求穩定，年份要求相對寬鬆，一般只需數十年即可入藥，一直是散修或家族種植和交易的熱門選擇。
價格波動不大，但利潤空間對於擁有乙木之氣本源的林楓而言，足以稱得上暴利。
最關鍵的是，下一步出售時，不會引起別人的無端猜測。
「道友，看看這新到的符籙？威力十足，是居家旅行，殺人，啊不，是防身的必備啊，要不要來一張？」一個中年男子攤主熱情招呼。
林楓只是淡淡搖頭，腳步未停。他這些年賺到的靈石，主要用於修煉提升修為，兜里剩下的也就三十幾塊。這筆靈石對散修來說不算少了，但對於他的計劃而言，卻顯得捉襟見肘。
沒多久，他走進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老店。這家店鋪門面不大，貨品卻比較齊全，老闆是個練氣十二層的老頭，為人還算公道，至少鮮有店大欺客的傳聞。
「掌柜的，這黃精芝和子夜花的種子怎麼賣？」林楓低聲問道。
老掌柜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林楓：「種子便宜，一塊靈石一包，一包夠種十株；幼苗稍貴一些，一塊靈石兩株。道友是要自己培育？」
林楓眼皮一斂，兩者價格差了五倍，種子便宜但也有發芽的概率，成長到幼苗也需要時間，即使有枯木根加速，也不會略過這個階段。
幼苗則能省去發芽階段，更快見到成效，可以看看枯木根的效果。
不過，兩樣都可以要一些。
「種子每樣來兩包，幼苗也各來六株。」林楓迅速做出決定。
「好嘞，十塊靈石。」
老掌柜熟練地從身後的木架上取出兩個小木盆，裡面各有六株葉片有些枯黃，蔫了吧唧的幼苗。
又在兩個抽屜里，各取出兩個小布包。
林楓付了靈石，狀似隨意地又問：「掌柜的，你這裡可有多餘的靈植盆？便宜點的那種即可。」
老掌柜看了他一眼，笑道：「道友這是要開闢藥園？有倒是有，最低階的聚靈盆，自帶微型聚靈效果，能省卻你不少照料功夫，十塊靈石一個。」
林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貴！但那枯木根裡面的本源之氣瀕臨潰散，增加點靈氣不知道有沒有延緩的作用。
他咬牙又付了十塊靈石，接過一個表面灰撲撲，只有臉盆大小，底部刻著簡單聚靈陣法的陶盆。
至此，他身上的靈石只剩下三塊。想了想，他又用最後這點靈石，購買了一些培育靈藥所需的常見營養液。
走出百草堂，林楓儲物袋裡的靈石已是空空如也。雖然一朝回到解放前，但卻裝著他未來的希望。
回到荒僻山澗的洞府，林楓立刻忙碌起來。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靈植盆放在洞府內靈氣相對濃郁的一角，然後將買來的營養液稀釋後倒入一點到盆中。又用一柄玉刀，在靈植盆中央鬆軟的土壤里挖了一個小坑。
接著，他鄭重其事地取出雪白玉盒，打開盒蓋，那截焦黑的枯木根靜靜躺在其中。
他深吸一口氣，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起那截枯木根，將其豎直地地放入坑中，再緩緩覆上土壤，只露出頂端約半寸的一小截。
做完這一切，他後退兩步，緊張地注視著靈植盆。
起初，裡面並無任何異樣。
就在林楓心情有些忐忑之際，焦黑枯木根表面那些神秘紋理，再次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
旋即，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開始以枯木根為中心，緩緩瀰漫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感悄然滋生。
林楓眼神發光，立刻將十二株靈藥幼苗小心翼翼地移植到枯木根周圍的土壤里。
想了想後，他又將四包黃精芝和子夜花的種子撒林土壤，把剩下的營養液全都澆了上去。
很快，奇蹟就發生了！
只見那些原本因為離土一段時間而有些蔫軟的幼苗，在先天乙木本源之氣的滋養下，竟緩緩挺立起來。
葉片舒展而開，原本綠中帶黃的黃色部分，緩緩變成淡綠，然後整個葉片變得翠綠，隱隱透出一絲油光。
肉眼可見的生長勢頭，讓林楓心頭狂喜。
不過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後面才是重點。
於是他盤膝坐在靈植盆旁，一邊運功修煉，恢復今日奔波消耗的法力，一邊分出部分心神密切關注著靈植盆內的變化。
在乙木本源之氣的籠罩下，他吸納靈氣的效率似乎比之前提升了那麼一點點。
更重要的是，吸入體內的靈氣在經脈中運轉時，似乎被這氣息過濾了一遍，變得更為溫順精純，融入丹田法力漩渦時也更加順暢。
「這就是純化法力的效果？」想起那段信息的介紹，林楓更加認真地運轉功法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楓幾乎寸步不離洞府，大部心神都系在那十二株靈藥和中央的枯木根上。
每一天，那些靈藥都在發生著顯著的變化。葉片更加肥厚，莖稈更加粗壯，高度也在緩慢但堅定地增加。短短七八天，靈藥就生長到了一二十年的程度。
而中央那截枯木根，外形依舊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但散發的氣息卻微不可察的減弱了一絲。
林楓既欣慰又擔憂，欣慰於它還能持續工作，擔憂於它這「瀕死」狀態不知能維持多久。
一個月後。
靈植盆內的景象已經大變樣。十二株靈藥不再是幼苗，而是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靈植。
黃精芝展開了它標誌性的厚重葉片，子夜花也抽出了蜿蜒的短枝，葉片呈深紅色，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根據他的經驗判斷，這藥齡……恐怕已經超過了九十年，甚至接近百年，完全達到了成熟入藥的程度。
而那些種子，生根發芽的有七八成，被他移植到了另外幾個普通陶盆之中。並且，藥齡基本也達到了八九十年的標準，用來入藥，雖比百多年的差一點，但也足夠了。
如此一來，他一下就有了四十株可以用來煉製增加練氣期修為丹藥的成熟靈藥。
只不過，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那截枯木根散發的乙木本源之氣已經明顯能感覺到減弱了一些。
林楓不敢再等下去了，一來是怕夜長夢多，二來是擔心枯木根支撐用不了多久。
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靈藥挖出來，並妥善保管好。
再次來到坊市，林楓沒有再去「百草堂」，而是選擇了一個人流稍多的日子，將這些株靈藥分別賣給了三家不同的店鋪。
過程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這些店鋪的掌柜雖然對他能一下拿出十幾株品相不錯，藥齡充足的靈藥感到些許驚訝，但也並未過多深究。
散修總有各自的機緣，或是發現了某處前人藥園，或是走了狗屎運採到了野生的靈藥，只要東西沒問題，沒人會刨根問底。
四十株靈藥，總共為他換來了足足五百七十塊低階靈石。
不過他又花了百餘塊靈石，在三家店鋪內購買了大量靈藥種子，其中不少都是可用於煉製增進築基修士修為丹藥的靈藥種子。比如白鶴芝、望月草等。
這些種子比之前那個黃精芝貴了許多，一包種子竟然就賣八塊靈石，而且變成了五粒裝。真特麼奸商、黑商！
當然，他也購買了少量之前兩種靈藥的幼苗，用來製造煙霧彈，掩飾真實目的。
而用來培育靈藥的靈植盆，他也下血本購買了一個容積更大，聚靈效果更好的，足足花了他五十多靈石。
之後，林楓懷揣著剩下三百多靈石，來到坊市內唯一一家有丹藥出售的「丹香閣」。
「掌柜，聚氣丹怎麼賣？」林楓直接問道。聚氣丹是練氣後期修士最常用以精進修為的丹藥。
「一瓶五粒，三十塊靈石。」掌柜的回答。
「就……就要十瓶吧。」林楓猶豫不定，臉上肉疼之極。
實際上，第一次如此奢侈，他心中也是在滴血，剛剛收穫的五百多靈石，瞬間又只剩下二三十塊。
但這沒辦法，想要快速提升修為，就必須購買丹藥，今日這家店鋪能提供如此多丹藥，也算是他運氣好了。
在大環境靈藥資源稀缺的情況下，練氣期的靈藥還好說，可以經過數十年慢慢培養出來。
到了築基期，基本就沒有這等好事了，市面上幾乎沒有增進築基修為的丹藥出售，全靠個人交易，許多築基修士遊歷尋找好幾年，都不見得能買得到一瓶丹藥。
交割完靈石和丹藥，林楓又在坊市其他店鋪逛了一下。
他出售了身上所有短期內用不上的物品，加上剩餘的二三十塊靈石，購買了一套具有預警屏蔽和簡單防護功能的法陣。這才小心警惕地離開坊市。
這坊市並非由哪個大門大派直接掌控，而是由幾個修仙家族的小商鋪在此地經營多年自發形成。
久而久之，便吸引了一些散修前來交易，規模不大，但勝在規格不高，油水自然也就不是太高，一般不會有太厲害的人物往來，對林楓這樣的散修而言，反而更方便安全一些。
再次踏入這地處偏僻，人流稀疏的坊市街道，林楓的心境與以往截然不同。
過去，他來此多是出售一些冒著莫大風險才採集到的低階靈草，或是妖獸材料，換取寥寥幾塊靈石，用以購買修煉物資。
每一次交易都錙銖必較，心頭沉甸甸的都是對未來的茫然。
而今日，他懷揣著對未來的希望，步伐沉穩中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急切。
但當他踏上街道時，忽然心神一凜，肩膀一聳後，整個人氣質變回了往常的樣子，確保不會被人看出異常。
他沒有急著去採購，而是先在坊市里慢悠悠地轉了兩圈，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各個攤位和店鋪，實則在仔細觀察各種靈藥種子或幼苗的價格，以及成品靈藥的行情。
尤其是黃精芝、子夜花這類煉製增長練氣期修為所需的常見靈藥。此類靈藥需求穩定，年份要求相對寬鬆，一般只需數十年即可入藥，一直是散修或家族種植和交易的熱門選擇。
價格波動不大，但利潤空間對於擁有乙木之氣本源的林楓而言，足以稱得上暴利。
最關鍵的是，下一步出售時，不會引起別人的無端猜測。
「道友，看看這新到的符籙？威力十足，是居家旅行，殺人，啊不，是防身的必備啊，要不要來一張？」一個中年男子攤主熱情招呼。
林楓只是淡淡搖頭，腳步未停。他這些年賺到的靈石，主要用於修煉提升修為，兜里剩下的也就三十幾塊。這筆靈石對散修來說不算少了，但對於他的計劃而言，卻顯得捉襟見肘。
沒多久，他走進了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老店。這家店鋪門面不大，貨品卻比較齊全，老闆是個練氣十二層的老頭，為人還算公道，至少鮮有店大欺客的傳聞。
「掌柜的，這黃精芝和子夜花的種子怎麼賣？」林楓低聲問道。
老掌柜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一下林楓：「種子便宜，一塊靈石一包，一包夠種十株；幼苗稍貴一些，一塊靈石兩株。道友是要自己培育？」
林楓眼皮一斂，兩者價格差了五倍，種子便宜但也有發芽的概率，成長到幼苗也需要時間，即使有枯木根加速，也不會略過這個階段。
幼苗則能省去發芽階段，更快見到成效，可以看看枯木根的效果。
不過，兩樣都可以要一些。
「種子每樣來兩包，幼苗也各來六株。」林楓迅速做出決定。
「好嘞，十塊靈石。」
老掌柜熟練地從身後的木架上取出兩個小木盆，裡面各有六株葉片有些枯黃，蔫了吧唧的幼苗。
又在兩個抽屜里，各取出兩個小布包。
林楓付了靈石，狀似隨意地又問：「掌柜的，你這裡可有多餘的靈植盆？便宜點的那種即可。」
老掌柜看了他一眼，笑道：「道友這是要開闢藥園？有倒是有，最低階的聚靈盆，自帶微型聚靈效果，能省卻你不少照料功夫，十塊靈石一個。」
林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貴！但那枯木根裡面的本源之氣瀕臨潰散，增加點靈氣不知道有沒有延緩的作用。
他咬牙又付了十塊靈石，接過一個表面灰撲撲，只有臉盆大小，底部刻著簡單聚靈陣法的陶盆。
至此，他身上的靈石只剩下三塊。想了想，他又用最後這點靈石，購買了一些培育靈藥所需的常見營養液。
走出百草堂，林楓儲物袋裡的靈石已是空空如也。雖然一朝回到解放前，但卻裝著他未來的希望。
回到荒僻山澗的洞府，林楓立刻忙碌起來。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將那靈植盆放在洞府內靈氣相對濃郁的一角，然後將買來的營養液稀釋後倒入一點到盆中。又用一柄玉刀，在靈植盆中央鬆軟的土壤里挖了一個小坑。
接著，他鄭重其事地取出雪白玉盒，打開盒蓋，那截焦黑的枯木根靜靜躺在其中。
他深吸一口氣，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起那截枯木根，將其豎直地地放入坑中，再緩緩覆上土壤，只露出頂端約半寸的一小截。
做完這一切，他後退兩步，緊張地注視著靈植盆。
起初，裡面並無任何異樣。
就在林楓心情有些忐忑之際，焦黑枯木根表面那些神秘紋理，再次微不可察地亮了一瞬。
旋即，一股若有若無的奇異氣息，開始以枯木根為中心，緩緩瀰漫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機感悄然滋生。
林楓眼神發光，立刻將十二株靈藥幼苗小心翼翼地移植到枯木根周圍的土壤里。
想了想後，他又將四包黃精芝和子夜花的種子撒林土壤，把剩下的營養液全都澆了上去。
很快，奇蹟就發生了！
只見那些原本因為離土一段時間而有些蔫軟的幼苗，在先天乙木本源之氣的滋養下，竟緩緩挺立起來。
葉片舒展而開，原本綠中帶黃的黃色部分，緩緩變成淡綠，然後整個葉片變得翠綠，隱隱透出一絲油光。
肉眼可見的生長勢頭，讓林楓心頭狂喜。
不過他知道這只是開始，後面才是重點。
於是他盤膝坐在靈植盆旁，一邊運功修煉，恢復今日奔波消耗的法力，一邊分出部分心神密切關注著靈植盆內的變化。
在乙木本源之氣的籠罩下，他吸納靈氣的效率似乎比之前提升了那麼一點點。
更重要的是，吸入體內的靈氣在經脈中運轉時，似乎被這氣息過濾了一遍，變得更為溫順精純，融入丹田法力漩渦時也更加順暢。
「這就是純化法力的效果？」想起那段信息的介紹，林楓更加認真地運轉功法了。
時間一天天過去。
林楓幾乎寸步不離洞府，大部心神都系在那十二株靈藥和中央的枯木根上。
每一天，那些靈藥都在發生著顯著的變化。葉片更加肥厚，莖稈更加粗壯，高度也在緩慢但堅定地增加。短短七八天，靈藥就生長到了一二十年的程度。
而中央那截枯木根，外形依舊是原來的那副模樣，但散發的氣息卻微不可察的減弱了一絲。
林楓既欣慰又擔憂，欣慰於它還能持續工作，擔憂於它這「瀕死」狀態不知能維持多久。
一個月後。
靈植盆內的景象已經大變樣。十二株靈藥不再是幼苗，而是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靈植。
黃精芝展開了它標誌性的厚重葉片，子夜花也抽出了蜿蜒的短枝，葉片呈深紅色，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根據他的經驗判斷，這藥齡……恐怕已經超過了九十年，甚至接近百年，完全達到了成熟入藥的程度。
而那些種子，生根發芽的有七八成，被他移植到了另外幾個普通陶盆之中。並且，藥齡基本也達到了八九十年的標準，用來入藥，雖比百多年的差一點，但也足夠了。
如此一來，他一下就有了四十株可以用來煉製增加練氣期修為丹藥的成熟靈藥。
只不過，經過一個月的時間，那截枯木根散發的乙木本源之氣已經明顯能感覺到減弱了一些。
林楓不敢再等下去了，一來是怕夜長夢多，二來是擔心枯木根支撐用不了多久。
他小心翼翼地將所有靈藥挖出來，並妥善保管好。
再次來到坊市，林楓沒有再去「百草堂」，而是選擇了一個人流稍多的日子，將這些株靈藥分別賣給了三家不同的店鋪。
過程比他想像的還要順利，這些店鋪的掌柜雖然對他能一下拿出十幾株品相不錯，藥齡充足的靈藥感到些許驚訝，但也並未過多深究。
散修總有各自的機緣，或是發現了某處前人藥園，或是走了狗屎運採到了野生的靈藥，只要東西沒問題，沒人會刨根問底。
四十株靈藥，總共為他換來了足足五百七十塊低階靈石。
不過他又花了百餘塊靈石，在三家店鋪內購買了大量靈藥種子，其中不少都是可用於煉製增進築基修士修為丹藥的靈藥種子。比如白鶴芝、望月草等。
這些種子比之前那個黃精芝貴了許多，一包種子竟然就賣八塊靈石，而且變成了五粒裝。真特麼奸商、黑商！
當然，他也購買了少量之前兩種靈藥的幼苗，用來製造煙霧彈，掩飾真實目的。
而用來培育靈藥的靈植盆，他也下血本購買了一個容積更大，聚靈效果更好的，足足花了他五十多靈石。
之後，林楓懷揣著剩下三百多靈石，來到坊市內唯一一家有丹藥出售的「丹香閣」。
「掌柜，聚氣丹怎麼賣？」林楓直接問道。聚氣丹是練氣後期修士最常用以精進修為的丹藥。
「一瓶五粒，三十塊靈石。」掌柜的回答。
「就……就要十瓶吧。」林楓猶豫不定，臉上肉疼之極。
實際上，第一次如此奢侈，他心中也是在滴血，剛剛收穫的五百多靈石，瞬間又只剩下二三十塊。
但這沒辦法，想要快速提升修為，就必須購買丹藥，今日這家店鋪能提供如此多丹藥，也算是他運氣好了。
在大環境靈藥資源稀缺的情況下，練氣期的靈藥還好說，可以經過數十年慢慢培養出來。
到了築基期，基本就沒有這等好事了，市面上幾乎沒有增進築基修為的丹藥出售，全靠個人交易，許多築基修士遊歷尋找好幾年，都不見得能買得到一瓶丹藥。
交割完靈石和丹藥，林楓又在坊市其他店鋪逛了一下。
他出售了身上所有短期內用不上的物品，加上剩餘的二三十塊靈石，購買了一套具有預警屏蔽和簡單防護功能的法陣。這才小心警惕地離開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