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元海巔峰!姐妹相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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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元海巔峰!姐妹相爭!

  「是啊,一個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年輕人。」

  楚正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聶家又何須如此大動干戈、鄭重其事?不若這般,聶兄不妨開個條件,只要在楚某權責與能力範圍之內,本使皆可應允。」

  「條件便是換得陳盛,與我楚家聯姻。」

  聶家若不重視,何必派遣地位超然的聶湘君親自出馬?

  這分明是洞悉了他的意圖,搶先一步,以防生變。

  更何況,陳盛絕非尋常未成長的年輕人。

  初入通玄,便能越階斬殺通玄中期高手,如此戰績,已是鋒芒畢露。

  待其修為再進,打磨數年,又將是何等氣象?

  這樣一個身家清白、潛力驚人的武道天驕,無論哪個世家大族,都不可能不動心。

  楚家,自然也不例外。

  世家與宗門不同。

  宗門可廣納天下英才,而世家核心終究要以本族血脈為根基。

  但一族之天才,如何能與天下英傑相比?

  故而世家欲求壯大、延續輝煌,吸納外界天才為己用,便成了必然的選擇。

  要麼招攬為贅婿,徹底融入家族血脈。

  要麼大力扶持,結下深厚香火情,待其崛起後反哺家族。

  這亦是世家大族,往往頂尖大派進行核心聯姻的重要原因。

  他們更需要的是能夠融入而非聯合。

  更何況,區區聯姻,也動搖不了雙方高層的抉擇。

  「若是旁人,讓與楚兄也未嘗不可。」

  聶天坤見言語難動對方,索性收起周旋姿態,神情轉為肅然:

  「但此人不行,從他初露鋒芒於先天之境時,便已入我聶家之眼。其後種種安排,耗費心思,暗中扶持,皆因我聶家早已認定其潛力。

  如今明珠拂塵,光華初綻,族中對此已有定論,絕無更改可能。」

  聶天坤的意思很明白。

  陳盛是聶家早就看好並預定的,絕非臨時起意。

  這不是用一些普通資源或人情就能交換的物件,除非楚家能拿出讓整個聶家都無法拒絕的天價籌碼。

  否則,聶家絕不會鬆口。

  殿內氣氛,瞬間凝滯如冰,唯有香爐中裊裊升起的青煙,兀自蜿蜒。

  良久,楚正南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面上露出一抹似無奈、又似妥協的神色:

  「罷了,既然聶家如此執著,本使也不好再做那奪人所好之事。」

  「不過,那陳盛無論如何,終究是我靖武司麾下官員,如今聶家既欲招其為婿,是否……也該對靖武司,對本使,表示出相應的誠意?」

  聶天坤心中暗嗤,面上卻波瀾不驚:

  「楚指揮此言何意?」

  「日後在雲州地界,許多事務,本使或需聶家鼎力相助。」

  楚正南指尖輕輕敲擊棋枰邊緣,發出規律的輕響:

  「當然,這對聶家而言,也絕非壞事,相互借力,各取所需,聶家這位未來的佳婿,在官面上的路,或許也能因此走得更順暢些。

  聶兄以為如何?」

  聶天坤何等人物,瞬間便洞悉了楚正南話語下的雙重算計。

  此人分明是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若能成功將陳盛攬入楚家,自是最好。

  若不能,則退而求其次,借陳盛這根紐帶,將聶家更深地拉入官府的陣營,成為他在雲州推行某些方略的助力。

  無論哪種結果,他楚正南,都不吃虧。

  「朝廷……此番是想動誰?」

  聶天坤神色一正,語氣低沉了幾分。

  沒有立刻答應或拒絕,而是先問核心。

  聶家在雲州經營千年,根深葉茂,無論朝野江湖,皆有布局。

  若楚正南所圖之事,能與聶家利益相契合,倒也不是不能深入聯手。

  「不是朝廷想動誰。」


  楚正南淡然一笑,眸中銳光一閃而逝:

  「而是要看……誰,想動朝廷!」

  聶天坤眉頭微蹙,陷入沉思,心思電轉間,已然明白了楚正南的言下之意。

  這分明是之前太平道作亂的延續。

  一年多前,太平道叛軍席捲雲、青兩州之地,一路摧枯拉朽,半個雲州和半個青州直接大亂,最後朝廷逼不得已出讓不少利益。

  才換得雲、青兩州諸多頂尖勢力出手,方才迅速平息了這場動亂。

  若說這背後沒有頂尖宗門插手。

  絕對是不可能的。

  畢竟朝廷也不是蠢貨,又豈能猜不到各方勢力的打算?

  一時之間,聶天坤有些遲疑。

  聶家的確與官府聯繫甚深,無論是朝廷中樞,還是雲州官府,都有聶家的人安插要職,但聶家可並非算作朝廷的人。

  若是與官府聯手,針對其餘各方勢力,對於聶家而言雖有不少利益,可同樣是十分危險。

  「聶兄的顧忌,楚某都明白,放心,絕對不會讓聶家難做,只是希望聶家傾向於官府罷了。」楚正南話鋒一轉,輕笑道。

  「好,聶家會全力相助的。」

  聶天坤沉吟許久,表態頷首。

  但若是真的觸及到了聶家的核心利益,亦或者讓聶家遇到危機,到時候再另說,反正也只不過是口頭約定罷了。

  「還有一事,陳盛抵達聶家之前,本使需要見他一趟,這一點,聶兄不會推拒吧?」楚正南重新撿起棋子,落入棋盤。

  「楚指揮乃是雲州靖武司指揮使,陳乃是靖武司下轄副使,上官召見,理所應當。」

  聶天坤同樣落子。

  恍若方才的爭論,完全不存在。

  ……

  虛空之上,罡風如刀,割裂雲海。

  青鳥寬闊平穩的背脊上,陳盛盤膝而坐,雙目微闔。

  忽地,其周身氣息微微一盪,隨即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芒一閃而逝,一口悠長凝練、隱帶霜寒之意的濁氣自口中徐徐吐出。

  心念微動,天書面板緩緩浮現。

  【意境一重(451/500)】

  【血煞浮光身圓滿(1322/2000)】

  【六道真經通玄篇小成(493/500)】

  目光掃過天書面板上的變化,陳盛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聶湘君所贈的元陽靈酒,功效確實非凡。

  輔以他體內九幽陰火的煉化之力,原本預計需要十日的寒髓煉化過程,竟在短短七日內便宣告功成。

  此刻,他丹田元海之中,真元澎湃充盈,已達到元海境巔峰之境。

  距離通玄中期不過半步之遙。

  只要墨炎靈蛙到手,冰炎破障丹一成,破境便可水到渠成。

  其餘各項功法與意境的修行,進展亦是頗為迅猛。

  得自血河宗秘傳的血煞浮光身已然趨近圓滿。

  意境方面的修行也在穩步提升。

  這其中固然有寒髓與靈酒的功勞,但也少不了聶湘君偶爾的指點。

  儘管這位聶家真人在途中大半時間都保持著微醺乃至酣醉的慵懶狀態。

  但她那金丹境的修為與眼界擺在那裡,往往寥寥數語的點撥,便能直指關竅,讓陳盛豁然開朗,省去不少獨自摸索的功夫。

  此刻,陳盛甚至覺得,與這位未來姑姑多相處些時日,倒也頗為划算。

  既能蹭到功效奇佳的靈酒,又能得到高屋建瓴的修行指點,可謂一舉兩得。

  若無那元陽靈酒的中和與助推,即便將全部寒髓煉化,恐怕也難達到如今這般元海充盈、幾近滿溢的巔峰狀態。

  「聶真人,距聶家族地,還有多久路程?」

  陳盛收斂氣息,站起身,走到鳥背前端,望向那道斜倚在柔軟錦墊上、正自斟自飲的豐腴身影。

  聶湘君聞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襲素白長裙頓時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

  側過頭,瞥了陳盛一眼,她隨手將掌中酒壺收起:


  「方才接到傳訊,本座需先行一步返回族中,你且去雲州城靖武司衙門,依例述職,待公事畢,自會有人引你前來聶家。」

  「傳訊?」

  陳盛微微一怔。

  這幾日他與聶湘君幾乎形影不離,並未見有何人接近,或收到什麼書信符籙。

  「孤陋寡聞了吧?」

  聶湘君唇角微揚,露出些許促狹笑意,掌心一翻,現出一塊巴掌大小、通體烏黑、隱有繁複銀色紋路流轉的圓形玉盤:

  「此乃傳音法寶,名曰通天盤。即便相隔萬里,持有特定子盤者,亦能通過母盤傳遞簡短訊息。」

  陳盛眼中頓時一亮,興趣大起。

  「這通天盤乃是我聶家核心聯絡秘寶之一,價值難以估量,非嫡系核心或立下大功者,不可賜予。」

  聶湘君見他神色,便知其心思,淡淡道:

  「不過尋常的傳音法器,坊間倒也偶有流通,只是價格嘛……同樣不俗。一件最基礎的傳音法器,至少也需五百元晶。

  而且,即便你有這身家,目前也用不了,需得修為臻至通玄後期,靈開闢,神識初生之後,方能以神識驅動。」

  陳盛聞言,只能無奈一笑。

  他如今身家雖然頗豐,五百元晶並非完全拿不出,但距離通玄後期,確實還有一段不短的路要走。

  短時間內,是別指望用上此物了。

  「行了,不與你多言。」

  聶湘君擺了擺手,青鳥隨之發出一聲清越長鳴:

  「下去吧,過不了幾日,自會再見。」

  「恭送真人。」

  陳盛拱手一禮,身形輕飄飄脫離鳥背,穩穩立於高空罡風之中。

  「回見!」

  聶湘君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身下青鳥雙翼猛然一振,青光大盛,化作一道絢爛驚鴻,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雲海天際。

  陳盛目送那抹青光徹底消失,方才收斂目光,深吸一口凜冽的高空靈氣,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下方那座巍峨龐大的城池,疾掠而去。

  ……

  聶家族地。

  身為傳承千載、屹立雲州之巔的世家門閥,聶家的根基之地,氣象自然非同凡響。

  以祖祠、核心府邸為中心,方圓百里,殿宇樓閣連綿起伏,飛檐斗拱錯落有致,靈泉繞府,古木參天,既有千年世家的厚重底蘊,也不乏仙家福地的清靈氣象。

  一處精巧雅致、遍植奇花異草的後院中,兩道倩影正在切磋劍技。

  雖未調動體內罡氣,僅以招式相較,但見劍光流轉,衣袂飄飄,一招一式間盡顯世家貴女的風姿與功底。

  更令人稱奇的是,兩人容貌近乎一模一樣,若非衣裙色澤迥異,幾乎難辨彼此。

  「哎,不練了不練了,沒意思!」

  其中那位身著水藍色流仙裙、容顏明媚、眼神靈動的少女,忽然手腕一抖,將手中一泓秋水般的長劍鏘地一聲歸入鞘中。

  隨即有些賭氣似地將劍往旁邊兵器架上一拋,看向對面那位氣質溫婉、身著淡青色羅裙的少女,撇了撇嘴:

  「怎麼回回都是我落下風?靈曦,你就不能讓讓我這做姐姐的?」

  「姐姐此言差矣。」

  聶靈曦微微一笑,動作輕柔地將自己的佩劍放回架上:

  「爺爺常說,切磋較技,當返璞歸真,於平凡招式間體悟意境玄妙,最是磨礪心性,姐姐若是平日修煉更專注些,勝負之數,猶未可知。」

  「是是是,就你道理多。」

  聶靈珊翻了個嬌俏的白眼,明明自己是姐姐,卻總被妹妹這般說教,實在是令她頗為無奈。

  忽的,聶靈珊美眸一閃,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的笑意問道:

  「靈曦啊,族裡的意思,你我都清楚,話說....那幾個人選,你心裡....更屬意哪一位?你放心,只要你開口,做姐姐的絕不跟你爭搶。」

  「那....姐姐心裡,又更屬意誰呢?」

  聶靈曦不答反問,唇邊笑意清淺,目光沉靜。

  「一共就那四位,瀚海宗的衛景、鎮元宮的齊珩、寧安府的陳盛,還有萬毒門那個歐陽恪。」


  聶靈珊掰著手指,語氣頗有些無奈:

  「聽說那個陳盛,還是族裡內定的,咱們姐妹倆,必須有一個要嫁給他…」

  聶靈珊語氣中透著些許不甘。

  若真能自己選擇,她誰也不想嫁,更嚮往能像姑姑聶湘君那般,拜入道門清淨之地,逍遙修行,擺脫這世家聯姻的宿命。

  只可惜,自姑姑當年成功出走後,族中便立下了更嚴的規矩,即便拜入其他宗門,也需承擔相應的家族責任。

  可以說,姑姑一人,幾乎堵死了她們後來者效仿的路。

  「姑姑不是說,此番出去,會替我們考較一番這幾人麼?」

  聶靈曦語氣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

  「不如?等姑姑回來,聽聽她怎麼說?」

  「兩個小丫頭,躲在這裡說悄悄話,是不是等不及要思春嫁人了?」

  忽然,一道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嗓音自院門月洞處傳來。

  聶靈珊與聶靈曦同時轉頭望去,臉上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

  只見聶湘君一襲素裙,正斜倚在門邊,笑吟吟地望著她們,手中還拎著那隻不離身的酒壺。

  「姑姑!」

  兩人異口同聲,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親昵地挽住聶湘君的手臂。

  一番久別重逢的寒暄與關切問候之後,聶湘君被兩個侄女拉到院中石凳上坐下。

  她抿了口酒,這才緩緩將此次外出的大致經歷,尤其是對幾位候選人的觀察,簡略道來。

  她此行雖主要目的是陳盛,但途徑萬毒門勢力範圍時,也順道去看了看那位歐陽恪。

  至於衛景與齊珩,她以往便曾見過,自有印象。

  「那姑姑覺得,這四個人裡面,誰....更好一些?」

  聶靈珊性子急,迫不及待地追問。

  聶湘君眯起那雙波光瀲灩的美眸,似在仔細回味比較,一時沉吟未語。

  直到聶靈曦乖巧地斟滿一杯溫度適中的靈茶遞到她手邊,她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與認真:

  「這幾人嘛,倒真是各有優劣,衛景傲氣內蘊,自有其宗門真傳的底氣,齊珩心思深沉,行事頗有章法。歐陽恪嘛??善於審時度勢,性情善變,圓滑難測。」

  聶湘君語氣頓了頓,看向兩位侄女:

  「至於那個陳盛....心思縝密,手段果決,臨機應變之能頗強,更難得的是,看似殺伐果斷,卻並非無情無義之輩。

  嗯....是個有自己一套行事準則的人。」

  「聽起來....好像沒一個是好人啊?」

  聶靈珊眨了眨眼,有些愕然地總結道。

  「傻丫頭!」

  聶湘君忍不住伸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失笑道:

  「這可不是在坊間話本里挑如意郎君,這些都是雲州年輕一輩中拔尖的人物,未來或執掌一方,或威震一地,豈能用簡單的好人、壞人去評判?

  真正意義上的好人,只怕也走不到他們今天這個位置和高度。」

  「那....姑姑您個人更傾向於誰呢?」

  聶靈曦輕聲問道,目光清澈地看著聶湘君,巧妙地將話題引回聶靈珊身上:

  「畢竟,這可關係到....姐姐的終身大事呢。」

  聶湘君自然聽得出小侄女話語裡那點小心思,不過她也並未點破。

  只是又抿了口茶,目光在兩位如花似玉的侄女臉上轉了轉,最終落在聶靈曦沉靜溫婉的面容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若單從姑姑個人的觀感來看嘛....這四人之中,倒是覺得那陳盛更優秀一些,也更適合靈曦你的性子,不過,這只是姑姑我的感覺。

  具體怎麼樣,還要看你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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