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明星養成系統
……
施壓完畢後，姜年華滿意地看著一片寂靜的現場，當即又是開始一通「叭叭叭」的長篇大論。
那些沒營養的老生常談，牧天一是半句都沒聽進去。
此時，他最重要的是思考出如何通過校內遴選，殺出一條通往藝校的血路來。
忽地。
「叮！」
牧天一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提示音。
「【大明星養成系統】加載完畢，請宿主自行探索。」
他先是一愣，隨即舒了一口氣。
起點讀書果然沒有騙我，每個穿越者都有金手指，而且還大概率會配發系統。
他分到的這個【大明星養成系統】，光聽名字就和藍星的世界觀完美契合。
「打開系統。」
牧天一精神振奮，開始嘗試摸索起來。
首先映入腦海的，是宿主綜合屬性欄：
姓名：牧天一
性別：男
年齡：18歲
明星級別：藝考生（未出道）
顏值：76
形體：72
氣質：62
文化：67
健康：88
這五項數值，是大明星養成系統給出的牧天一基本屬性，對此他還算滿意。
七十多的顏值和形體在普通人中已屬出眾，即便在俊男美女扎堆的明星階層，也能勉強達到中等水平。
唯有氣質一塊稍差，這多半與他缺乏藝術薰陶、以及身為孤兒有關，但也遠超普通人水準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系列技能屬性：
唱功：33
作詞：18
作曲：16
演技：29
台詞功底：23
等等等~
相比出眾的基本屬性，這些普遍只有二三十的技能屬性就顯得頗為磕磣了。
若在換作往年，這些屬性或許勉強夠通過校內遴選。
但今年局勢實在太嚴峻了。
據說年級第一的「余雨軒」，演技評測分已經達到60分，幾乎夠得上直接出道了。
其餘年級前十的學生，演技分也全都超過50。
牧天一區區29點的演技和23點的台詞功底，在僅有的八十九個遴選晉升名額面前實在有些不夠打。
好在，他現在有了掛，這給了他充沛的底氣。
摸索片刻後，牧天一發現這是一個典型的任務系統，他可以通過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賺取積分，用於加點和抽獎。
系統倉庫中還貼心地存放著一個新手大禮包。
牧天一毫不猶豫地選擇打開。
「砰砰砰！」
腦海中炸開一連串煙花特效，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黃金積分3點，白銀積分10點，電影劇本《精武英雄》（上）。」
研究一番後，牧天一總算弄明白了規則。
黃金積分用於提升五大基本屬性，白銀積分則用於提升演技、唱功等技能屬性。
七十點以下的屬性，1點積分可提升1點；七十點以上，則需要5點積分才能提升1點。
略作思考後，牧天一先將3點黃金積分加在了「氣質」上。
瞬間，氣質從62提升至65。
他拿起手機照了照自己，並沒看出有明顯變化，便推了推身旁正痛苦刷著強制片的王啟強：「老王，你看我有什麼變化沒？」
王啟強隨意抬頭瞥了一眼：「沒啥變化。」
但下一秒，他忽然愣住，疑惑地又仔細瞅了瞅，「咦，好像真有點不一樣…眼睛更亮了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牧天一暗自欣喜，這黃金積分果然有用，才三點效果就很明顯。
可王啟強卻滿臉狐疑：「老牧，看你這容光煥發的勁兒…你該不是被戀愛的酸臭味腐蝕了吧？」
「去去去，我哪來的閒工夫談戀愛。」牧天一沒好氣地掰開他的腦袋，「繼續刷你的片去。」
剩下的十點白銀積分，牧天一思索了會兒後，決定先不動、看看後面情況再說。
而正當他準備查看系統獎勵的劇本《精武英雄》時。
姜年華那邊終於結束了長篇大論，他看到很多學生昏昏欲睡，就把主席台桌子敲得咚咚作響，聲音陡然激昂起來：「同學們！咱們參加藝考，是為了將來成為超凡大明星，驅逐外辱、守護人類！但想要覺醒戰魂，什麼最重要？」
「沒錯，是演好戲，演活一個角色。」
「今天我們來一場實戰演練，隨後由老師點評，為大家解析得失。」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牧天一的警覺，暫時放棄查看劇本。
學生們還沒反應，左側一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低聲提醒：「姜老師，今天的集訓內容不是『角色內涵與動機分析』嗎？」
「過老師，是我臨時調整了教案，很抱歉沒及時和您溝通。」姜年華露出招牌式的溫和笑容，語氣略帶歉意，「考慮到今天是周五，咱們可以通過實戰演練挑出問題，同學們可趁著周末時間，找課外輔導老師針對性特訓。」
學校的師資力量是有限的，很多藝考生都是靠著校外藝術培訓小班來提升自己，富裕家庭更是聘請名師團隊單獨輔導。
「行吧。」過老師雖然不舒服對方臨時改教案，但理由也算勉強，便不想當面衝突。
姜年華又看向另一位頭髮花白、年約六十的老師：「孫老師，您覺得呢？」
孫老師笑著頷首：「我也認為實戰重於理論，開始吧。」
「好，那我先挑第一組學生上台，現場出題，即興表演。」姜年華滿面微笑，「讓大家提前感受一下藝考氛圍。」
「我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台。」
「余雨軒。」
這個名字一出，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獨自坐在強化一班最前面的女孩，她氣質極為出眾，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所有人腦海里瞬間冒出她的信息。
文藝綜合評分年級第一，演技高達60分、台詞功底58分。
更令人羨慕的是，她天賦極其出眾，顏值、形體、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按明星標準評測，各項都在80點以上。
余雨軒聞言面色平靜，緩緩起身走向台上。
她腳步輕盈、從容自信，宛如一隻從醜小鴨群中翩然飛出的白天鵝。
三位老師都對她露出和藹親切的笑容。
「雨軒確實非常出色。」過老師滿眼欣賞地看著身材高挑、形象出眾的余雨軒，語氣中甚至帶上了羨慕，「以她平常的表現，她今年絕對有希望衝擊市統考前十，到時候別說十大藝校，就算南影、北視兩大頂級學府也有不小的機會。」
「咱們十九中，總算出一個能進南影北視的苗子了。」銀髮的孫老師老懷寬慰的笑著。
「哈哈，我敢打賭，雨軒在藝考過程中就能凝聚戰魂、擁有自己的戰魂角色卡。」姜年華也是春風滿面，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這誰敢和你賭？」另外兩位老師都笑了，言辭神態間無不對余雨軒極為看好。
全場學生的目光十分複雜，有羨慕，有愛慕，但更多是嫉妒，仿佛恨不能自己才是那個一出生就拿到主角劇本的人。
余雨軒走上台，先恭敬地向三位老師行禮，隨後落落大方地向台下打招呼：「同學們好，我是高三一班的余雨軒。」
笑容清爽，眼神真摯。
連牧天一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以他穿越者的眼光來看，這女孩的確很有成為大明星的潛質。
「第二個，樂成哲。」姜年華念出第二個名字。
得，又是一位名人，高三二班頭名，年級文藝評測分第二。
不等眾人反應，樂成哲就從二班人群中跳了出來。
他身穿米黃色休閒西裝，個子高挑，頭髮微卷，皮膚白皙乾淨，笑起來極具親和力。
他一路小跑著上台，先向老師問好，然後轉身向台下揮手：「親愛的同學們，我是你們最愛的樂成哲，哲帥！讓我聽到你們的歡呼！」
說著，他手搭耳朵作傾聽狀。
「樂成哲我愛你！」台下立刻有女生大喊。
很快，各處都傳來「樂成哲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的呼聲，其間甚至夾雜著某些男生的聲音……
「感謝兄弟姐妹們的厚愛！」樂成哲連連鞠躬回應，「但我的理想是成為超凡英雄，暫時不考慮談戀愛。」
「連余雨軒也不考慮？」過老師笑著打趣。
「不考慮。」樂成哲毫不猶豫地搖頭，沒等老師追問便主動解釋，「主要是雨軒太完美，我壓力太大了。」
過老師還想再調侃，銀髮孫老師出來圓場：「過老師，咱們這不是做綜藝，別亂磕CP啊。」
其實，相比各項成績都過於突出的余雨軒，性格開朗熱情的樂成哲才是老師們更偏愛的學生。
按往年十九中往年的正常水平，年級第一也就是樂成哲這種級別，理論上已足夠考上十大藝校。
姜年華接著念出第三個名字：「第三個，高梓陽。」
這名字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只見高三一班的角落裡，走出一個身材高瘦的男生，他戴著耳釘，形象痞帥，卻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
在鴉雀無聲中，他走上台，只是向三位導師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牧天一的目光也是停留在了他身上片刻——原因無他，高梓陽就是高氏集團高總的兒子，那個差點成為他父親「婚前私生子」、他「同父異母兄弟」的人。
到了這時候，牧天一已經大致猜到了姜年華的計劃。
接下來的一幕，也是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姜年華看似隨意地念出第四、第五個名字：「高三一班，吳紫珊。高三五班，牧天一。」
這兩個名字，又是讓現場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按照剛才名單的慣性，接下來不是應該請年級第四、第五上台？
可吳紫珊和牧天一是誰？
吳紫珊還好，至少高三一班的學生都認識這位在班裡存在感並不高的同學。
而其他班級的人，則對她幾乎毫無印象。
至於牧天一？
現場兩百多名藝考生中，認識他的恐怕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很快，通過竊竊私語低聲交流，手機群轉發消息，大家這才有了基礎認知，吳紫珊文藝評測分排年級第七十六，而牧天一排在第四十九。
牧天一的排名能這麼靠前，其實主要得益於他年級前十的文化課成績，拉高了他的綜合分數。
但這文藝綜合分僅僅是報名藝考的門檻。
藝考規則中加入文化分的目的，只是為了避免藝考生過早放棄文化課，拉低整個明星階層的文化水平。
它是一道門檻，但不是決定性因素。
真正的藝考，比拼的依然是藝術專業能力。
別人都覺得這名單意外，牧天一卻早有預料。
他定了定神，緩緩起身。
這一瞬間，幾乎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無論是穿越前後，牧天一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被眾人矚目的場面。
照理應該緊張忐忑，可他心中卻在默念：「我是穿越者，我是掛壁我怕誰？」
一連念了三遍後，他心態從容不迫了起來，步履輕鬆、不緊不慢地走上台，面帶微笑向主席台上的導師微微頷首：「三位導師好。」
隨後又轉身面向台下，朝兩百多名同齡藝考生揮手，露出陽光笑容：「同學們好，我是高三五班的藝考生，牧天一。」
姿態、表情、動作流暢自然，無不透著一股從容自信的味道。
「咦？」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語，「這個牧天一有點小帥啊，氣質形體都不錯，以前怎麼沒注意到他？」
「臥槽，老牧這是被奪舍了？」死黨王啟強瞪大了眼睛，連眼皮上的膠帶都鬆了，「我怎麼感覺他像是在發光？」
「確實不一樣了，他笑得好自信、好陽光。」同班同學，對牧天一變化的感受更為明顯。
氣質從62點提升到65點，變化已經不小，但牧天一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自信，才是他吸引目光的真正原因。
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好苗子，過老師和孫老師都眼睛一亮。
這牧天一顏值、形體都不錯啊，還那麼地陽光自信，這在藝考中很是加分。
奇怪的是，他們之前對牧天一居然沒什麼深刻印象，只覺得他很普通。
「姜老師好眼光，這是發掘出了個寶藏男孩啊。」過老師的眼神黏在在牧天一身上會兒，笑著誇讚道，「這小伙形象不錯，自信又陽光，好好調教是能出成績的。」
面對同僚的吹捧，姜年華面上依舊溫和微笑，心中卻蒙上一層陰霾。
這和他預想的可不大一樣。
以前的牧天一，因為孤兒出身略顯自卑，習慣隱藏於人群，存在感不強，也影響了精氣神。
但今天的牧天一卻自信、陽光、從容，甚至於，姜年華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攻擊性。
他清晰地注意到，牧天一說「三位導師好」時，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零點幾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翹了翹，帶著譏諷與挑釁。
這種挑釁，這讓姜年華心中好一陣不爽。
好小子，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並不擔心牧天一的變化，自信可以變、氣質可以提升，但日積月累的基本功變不了。
他不是自信了嗎？
那就按原計劃，加倍打壓他的自信。
讓他明白藝考的殘酷，看清自己與真正強大的藝考生之間的差距！
他越自信，摧毀起來才越痛入骨髓，才會乖乖配合「自願」放棄藝考。
……
施壓完畢後，姜年華滿意地看著一片寂靜的現場，當即又是開始一通「叭叭叭」的長篇大論。
那些沒營養的老生常談，牧天一是半句都沒聽進去。
此時，他最重要的是思考出如何通過校內遴選，殺出一條通往藝校的血路來。
忽地。
「叮！」
牧天一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提示音。
「【大明星養成系統】加載完畢，請宿主自行探索。」
他先是一愣，隨即舒了一口氣。
起點讀書果然沒有騙我，每個穿越者都有金手指，而且還大概率會配發系統。
他分到的這個【大明星養成系統】，光聽名字就和藍星的世界觀完美契合。
「打開系統。」
牧天一精神振奮，開始嘗試摸索起來。
首先映入腦海的，是宿主綜合屬性欄：
姓名：牧天一
性別：男
年齡：18歲
明星級別：藝考生（未出道）
顏值：76
形體：72
氣質：62
文化：67
健康：88
這五項數值，是大明星養成系統給出的牧天一基本屬性，對此他還算滿意。
七十多的顏值和形體在普通人中已屬出眾，即便在俊男美女扎堆的明星階層，也能勉強達到中等水平。
唯有氣質一塊稍差，這多半與他缺乏藝術薰陶、以及身為孤兒有關，但也遠超普通人水準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系列技能屬性：
唱功：33
作詞：18
作曲：16
演技：29
台詞功底：23
等等等~
相比出眾的基本屬性，這些普遍只有二三十的技能屬性就顯得頗為磕磣了。
若在換作往年，這些屬性或許勉強夠通過校內遴選。
但今年局勢實在太嚴峻了。
據說年級第一的「余雨軒」，演技評測分已經達到60分，幾乎夠得上直接出道了。
其餘年級前十的學生，演技分也全都超過50。
牧天一區區29點的演技和23點的台詞功底，在僅有的八十九個遴選晉升名額面前實在有些不夠打。
好在，他現在有了掛，這給了他充沛的底氣。
摸索片刻後，牧天一發現這是一個典型的任務系統，他可以通過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賺取積分，用於加點和抽獎。
系統倉庫中還貼心地存放著一個新手大禮包。
牧天一毫不猶豫地選擇打開。
「砰砰砰！」
腦海中炸開一連串煙花特效，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恭喜宿主獲得：黃金積分3點，白銀積分10點，電影劇本《精武英雄》（上）。」
研究一番後，牧天一總算弄明白了規則。
黃金積分用於提升五大基本屬性，白銀積分則用於提升演技、唱功等技能屬性。
七十點以下的屬性，1點積分可提升1點；七十點以上，則需要5點積分才能提升1點。
略作思考後，牧天一先將3點黃金積分加在了「氣質」上。
瞬間，氣質從62提升至65。
他拿起手機照了照自己，並沒看出有明顯變化，便推了推身旁正痛苦刷著強制片的王啟強：「老王，你看我有什麼變化沒？」
王啟強隨意抬頭瞥了一眼：「沒啥變化。」
但下一秒，他忽然愣住，疑惑地又仔細瞅了瞅，「咦，好像真有點不一樣…眼睛更亮了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牧天一暗自欣喜，這黃金積分果然有用，才三點效果就很明顯。
可王啟強卻滿臉狐疑：「老牧，看你這容光煥發的勁兒…你該不是被戀愛的酸臭味腐蝕了吧？」
「去去去，我哪來的閒工夫談戀愛。」牧天一沒好氣地掰開他的腦袋，「繼續刷你的片去。」
剩下的十點白銀積分，牧天一思索了會兒後，決定先不動、看看後面情況再說。
而正當他準備查看系統獎勵的劇本《精武英雄》時。
姜年華那邊終於結束了長篇大論，他看到很多學生昏昏欲睡，就把主席台桌子敲得咚咚作響，聲音陡然激昂起來：「同學們！咱們參加藝考，是為了將來成為超凡大明星，驅逐外辱、守護人類！但想要覺醒戰魂，什麼最重要？」
「沒錯，是演好戲，演活一個角色。」
「今天我們來一場實戰演練，隨後由老師點評，為大家解析得失。」
這番話立刻引起了牧天一的警覺，暫時放棄查看劇本。
學生們還沒反應，左側一位三十多歲的女老師低聲提醒：「姜老師，今天的集訓內容不是『角色內涵與動機分析』嗎？」
「過老師，是我臨時調整了教案，很抱歉沒及時和您溝通。」姜年華露出招牌式的溫和笑容，語氣略帶歉意，「考慮到今天是周五，咱們可以通過實戰演練挑出問題，同學們可趁著周末時間，找課外輔導老師針對性特訓。」
學校的師資力量是有限的，很多藝考生都是靠著校外藝術培訓小班來提升自己，富裕家庭更是聘請名師團隊單獨輔導。
「行吧。」過老師雖然不舒服對方臨時改教案，但理由也算勉強，便不想當面衝突。
姜年華又看向另一位頭髮花白、年約六十的老師：「孫老師，您覺得呢？」
孫老師笑著頷首：「我也認為實戰重於理論，開始吧。」
「好，那我先挑第一組學生上台，現場出題，即興表演。」姜年華滿面微笑，「讓大家提前感受一下藝考氛圍。」
「我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台。」
「余雨軒。」
這個名字一出，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獨自坐在強化一班最前面的女孩，她氣質極為出眾，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所有人腦海里瞬間冒出她的信息。
文藝綜合評分年級第一，演技高達60分、台詞功底58分。
更令人羨慕的是，她天賦極其出眾，顏值、形體、氣質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按明星標準評測，各項都在80點以上。
余雨軒聞言面色平靜，緩緩起身走向台上。
她腳步輕盈、從容自信，宛如一隻從醜小鴨群中翩然飛出的白天鵝。
三位老師都對她露出和藹親切的笑容。
「雨軒確實非常出色。」過老師滿眼欣賞地看著身材高挑、形象出眾的余雨軒，語氣中甚至帶上了羨慕，「以她平常的表現，她今年絕對有希望衝擊市統考前十，到時候別說十大藝校，就算南影、北視兩大頂級學府也有不小的機會。」
「咱們十九中，總算出一個能進南影北視的苗子了。」銀髮的孫老師老懷寬慰的笑著。
「哈哈，我敢打賭，雨軒在藝考過程中就能凝聚戰魂、擁有自己的戰魂角色卡。」姜年華也是春風滿面，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這誰敢和你賭？」另外兩位老師都笑了，言辭神態間無不對余雨軒極為看好。
全場學生的目光十分複雜，有羨慕，有愛慕，但更多是嫉妒，仿佛恨不能自己才是那個一出生就拿到主角劇本的人。
余雨軒走上台，先恭敬地向三位老師行禮，隨後落落大方地向台下打招呼：「同學們好，我是高三一班的余雨軒。」
笑容清爽，眼神真摯。
連牧天一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以他穿越者的眼光來看，這女孩的確很有成為大明星的潛質。
「第二個，樂成哲。」姜年華念出第二個名字。
得，又是一位名人，高三二班頭名，年級文藝評測分第二。
不等眾人反應，樂成哲就從二班人群中跳了出來。
他身穿米黃色休閒西裝，個子高挑，頭髮微卷，皮膚白皙乾淨，笑起來極具親和力。
他一路小跑著上台，先向老師問好，然後轉身向台下揮手：「親愛的同學們，我是你們最愛的樂成哲，哲帥！讓我聽到你們的歡呼！」
說著，他手搭耳朵作傾聽狀。
「樂成哲我愛你！」台下立刻有女生大喊。
很快，各處都傳來「樂成哲我愛你」、「我要給你生猴子」的呼聲，其間甚至夾雜著某些男生的聲音……
「感謝兄弟姐妹們的厚愛！」樂成哲連連鞠躬回應，「但我的理想是成為超凡英雄，暫時不考慮談戀愛。」
「連余雨軒也不考慮？」過老師笑著打趣。
「不考慮。」樂成哲毫不猶豫地搖頭，沒等老師追問便主動解釋，「主要是雨軒太完美，我壓力太大了。」
過老師還想再調侃，銀髮孫老師出來圓場：「過老師，咱們這不是做綜藝，別亂磕CP啊。」
其實，相比各項成績都過於突出的余雨軒，性格開朗熱情的樂成哲才是老師們更偏愛的學生。
按往年十九中往年的正常水平，年級第一也就是樂成哲這種級別，理論上已足夠考上十大藝校。
姜年華接著念出第三個名字：「第三個，高梓陽。」
這名字一出，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只見高三一班的角落裡，走出一個身材高瘦的男生，他戴著耳釘，形象痞帥，卻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
在鴉雀無聲中，他走上台，只是向三位導師點了點頭，就不再說話。
牧天一的目光也是停留在了他身上片刻——原因無他，高梓陽就是高氏集團高總的兒子，那個差點成為他父親「婚前私生子」、他「同父異母兄弟」的人。
到了這時候，牧天一已經大致猜到了姜年華的計劃。
接下來的一幕，也是徹底印證了他的猜測。
姜年華看似隨意地念出第四、第五個名字：「高三一班，吳紫珊。高三五班，牧天一。」
這兩個名字，又是讓現場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按照剛才名單的慣性，接下來不是應該請年級第四、第五上台？
可吳紫珊和牧天一是誰？
吳紫珊還好，至少高三一班的學生都認識這位在班裡存在感並不高的同學。
而其他班級的人，則對她幾乎毫無印象。
至於牧天一？
現場兩百多名藝考生中，認識他的恐怕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很快，通過竊竊私語低聲交流，手機群轉發消息，大家這才有了基礎認知，吳紫珊文藝評測分排年級第七十六，而牧天一排在第四十九。
牧天一的排名能這麼靠前，其實主要得益於他年級前十的文化課成績，拉高了他的綜合分數。
但這文藝綜合分僅僅是報名藝考的門檻。
藝考規則中加入文化分的目的，只是為了避免藝考生過早放棄文化課，拉低整個明星階層的文化水平。
它是一道門檻，但不是決定性因素。
真正的藝考，比拼的依然是藝術專業能力。
別人都覺得這名單意外，牧天一卻早有預料。
他定了定神，緩緩起身。
這一瞬間，幾乎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無論是穿越前後，牧天一都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被眾人矚目的場面。
照理應該緊張忐忑，可他心中卻在默念：「我是穿越者，我是掛壁我怕誰？」
一連念了三遍後，他心態從容不迫了起來，步履輕鬆、不緊不慢地走上台，面帶微笑向主席台上的導師微微頷首：「三位導師好。」
隨後又轉身面向台下，朝兩百多名同齡藝考生揮手，露出陽光笑容：「同學們好，我是高三五班的藝考生，牧天一。」
姿態、表情、動作流暢自然，無不透著一股從容自信的味道。
「咦？」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語，「這個牧天一有點小帥啊，氣質形體都不錯，以前怎麼沒注意到他？」
「臥槽，老牧這是被奪舍了？」死黨王啟強瞪大了眼睛，連眼皮上的膠帶都鬆了，「我怎麼感覺他像是在發光？」
「確實不一樣了，他笑得好自信、好陽光。」同班同學，對牧天一變化的感受更為明顯。
氣質從62點提升到65點，變化已經不小，但牧天一從骨子裡散發出的自信，才是他吸引目光的真正原因。
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好苗子，過老師和孫老師都眼睛一亮。
這牧天一顏值、形體都不錯啊，還那麼地陽光自信，這在藝考中很是加分。
奇怪的是，他們之前對牧天一居然沒什麼深刻印象，只覺得他很普通。
「姜老師好眼光，這是發掘出了個寶藏男孩啊。」過老師的眼神黏在在牧天一身上會兒，笑著誇讚道，「這小伙形象不錯，自信又陽光，好好調教是能出成績的。」
面對同僚的吹捧，姜年華面上依舊溫和微笑，心中卻蒙上一層陰霾。
這和他預想的可不大一樣。
以前的牧天一，因為孤兒出身略顯自卑，習慣隱藏於人群，存在感不強，也影響了精氣神。
但今天的牧天一卻自信、陽光、從容，甚至於，姜年華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攻擊性。
他清晰地注意到，牧天一說「三位導師好」時，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零點幾秒，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翹了翹，帶著譏諷與挑釁。
這種挑釁，這讓姜年華心中好一陣不爽。
好小子，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並不擔心牧天一的變化，自信可以變、氣質可以提升，但日積月累的基本功變不了。
他不是自信了嗎？
那就按原計劃，加倍打壓他的自信。
讓他明白藝考的殘酷，看清自己與真正強大的藝考生之間的差距！
他越自信，摧毀起來才越痛入骨髓，才會乖乖配合「自願」放棄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