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背對眾敵
暗處，大殿邊緣一處殘破的陣紋遮掩下。
葉凡、並人立而起的黑皇，以及不知何時又摸回來的段德，正屏息凝神地觀察著場中劇變。
他們藉助黑皇對紫山陣紋的熟悉，一直隱匿在此，將之前的紛爭與絕望盡收眼底。
「媽的！」
黑皇猛地用後爪撓了撓耳朵，一雙銅鈴大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條憑空浮現、由億萬帝紋交織而成的星光大道。
以及大道上那道從容邁步的玄衣身影。
狗臉上充滿了極度擬人化的震驚，但在這震驚深處，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見證歷史般的興奮？
心中暗道：
「是他！
他媽的，這齣場方式，這排場，帝紋鋪路，萬道和鳴！
無始鍾都他娘的，為他賀！
這，這排場都快趕上大帝年輕時候了！」
葉凡也是怔怔地望著那道背影，只覺得無比熟悉，尤其是那份仿佛天塌不驚的從容氣度。
與他記憶中那個點撥他修行、高深莫測的李老師隱隱重合。
但眼前這引動紫山異象、腳踏帝紋星路、背對眾生而來的無上威勢，又讓他一時不敢相認，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恍惚與疑問。
段德不知何時又湊近了些，胖臉上滿是油膩的汗水，一雙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縫，裡面精光閃爍。
死死盯著高台方向和那條璀璨的星路。
他下意識地搓著肥厚的手掌，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吞咽聲，低聲嘀咕著：
「無量他媽的天尊，這人是誰啊，出場這麼騷包！
葉凡覺得那玄衣背影極為眼熟，但那道身影此刻展現出的氣質蛻變，以及與紫山、無始鍾那種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宛如一體的道韻、
使得葉凡在震撼面前，一時不敢確定。
再加上眼前這唯有得到紫山核心認可才能出現的異象，做出了斬釘截鐵的判斷。
在萬眾矚目下，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駭然、或貪婪、或忌憚的目光注視下。
那道身影踏著帝紋鋪就的星路，步伐穩定，如同行走在自家庭院。
他所過之處，連躁動的混沌氣都變得溫順，環繞其身，如同拱衛君王的臣子。
高台上，那無始鍾垂落下億萬縷混沌氣，如同最恭敬的儀仗，簇擁著那道身影，一步步走向那中央的高台。
沒有看嚴陣以待的人族諸強，亦沒有瞥向煞氣洶湧的古族王者，甚至沒有在意那些暗中窺探的視線。
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平靜地落在高台之上，那本塵封萬古的石經之上。
逕自走上高台，背對下方所有的生靈，面向那本讓所有人鎩羽而歸的無始經。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該站在那裡。
然而，其中蘊含的意味，卻又如此霸道，如此理所當然地將整個北斗所有頂尖強者、各方勢力，乃至暗中窺伺的存在，都視若無物！
姜家、姬家、搖光、中州皇朝、妖族、太古王族……所有人的目光。
無論是敵是友，是人是妖，此刻全都聚焦在這突然出現的身影之上。
他的到來，以及無始鍾那前所未有的「迎接」姿態，讓所有人心頭巨震。
「你是何人！此地乃無始大帝道場，豈容你能染指！」
一位損失慘重的皇朝皇叔厲聲喝道，眼中滿是嫉妒與不甘。
一位神靈谷的古族強者也踏前一步，煞氣騰騰：
「人族小子，皇兵豈是你這小輩能夠染指，跪下受死？」
場中氣氛瞬間再次緊繃，剛剛平息的殺意重新鎖定在那道背影身上。
他成了眾矢之的。
「道友如此實力，當真駭人聽聞。」
大夏皇主沉聲開口，頭頂太皇劍虛影龍氣繚繞，
「然無始經關乎甚大，非一人可獨占。
還請止步！」
姜家恆宇爐氣機、姬家虛空鏡波痕、搖光龍紋鼎聖光。
乃至十三大寇塗天頭頂的吞天魔罐蓋子烏光，都隱隱對準了那道身影。
極道之威開始復甦，空氣凝固，空間仿佛要塌陷。
這是最後的警告，也是最終的威懾。
面對各方質問與隱隱形成的合圍之勢，那道身影恍若未聞。
他目光平靜，依舊沿著那帝紋鋪就的星光大道，步履從容地走向高台上的無始經。
「站住！」
銀翅古王終於按捺不住心中那股被無視的怒火與強烈的不安，厲聲喝道。
他無法容忍一個人族，如此輕易地踏上他們拼盡全力也無法接近的高台。
銀翅猛地一扇，一道撕裂虛空的銀色神芒，蘊含著太古的秘力，如同天刀般斬向那道身影的後背！
「無始鍾屬於太古萬族！
豈容你人族褻瀆！」
那道身影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一些人。
「拿下他！逼問控制帝鍾之法！」
一位性子火爆的妖族大能亦同步出手，祭出一面妖幡，黑風呼嘯，卷向那道身影。
同時，幾位其他勢力的高手也忍不住，各施神通，神光、道則、法寶虛影同時轟向那道青衫身影。
幾乎是在銀翅古王出手的同一時間，人族這邊，數件極道帝兵亦被下意識地催動！
是一種在極度震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慌驅使下的本能反應，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得到！
剎那間，整個核心大殿被各種顏色的神光、毀滅性的能量潮汐所淹沒。
這是當世匯聚於此的最強力量的一次無意識爆發，匯聚了倖存各方勢力的全力一擊。
威力足以打穿星域，破滅萬法，莫說王者，就是尋常聖人觸之亦是不免隕落！
然而，面對這從背後襲來，足以湮滅星辰的恐怖攻勢，腳踏高台的那道身影，並未回頭。
如同驅趕蚊蠅般，隨意地地抬了抬手，手指似乎在空中某個無形的琴弦上輕輕一撥。
「嗡，」
他頭頂那口的無始鍾，隨著他這個動作，輕輕一震。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抹平了褶皺。
那席捲而來的混沌火、定住時空的鏡光、咆哮的龍影、翻湧的血海、皇道龍氣所化的真龍，所有的一切。
在接近高台百丈範圍時，如同陽光下的冰雪，又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就那麼悄無聲息地、徹底地，湮滅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極道帝兵打出的神光瞬間黯淡，如同凡鐵。
催動帝兵的各勢力大能如遭雷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倒退，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與無法理解。
首當其衝的銀翅古王更是悽慘，他發出的銀色神芒最先潰散、
反噬之力讓他那對璀璨的銀翅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上面本就存在的裂痕迅速蔓延，幾乎要徹底斷裂開來。
他本人更是悶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看向高台那道背影的目光，已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一擊之下，不，甚至算不上一擊，只是一個意念，一次鐘鳴，舉世皆寂！
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攻擊，所有的野心與不甘，都在那口輕輕一震的帝鍾前，化為了虛無。
那道身影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慘狀，他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只在面前那本古樸的石經之上。
仿佛剛才身後那毀天滅地的聯合攻勢，真的只是幾隻微不足道的蚊蠅在嗡鳴，隨手驅散便可。
「這，不可能！」
銀翅古王嘶聲低吼，聲音因為傷勢和極度的震驚而變得沙啞扭曲，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縱是，縱是祖王復生，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高台之上，那道身影終於動了。
在無數道呆滯、恐懼、複雜難明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
手指修長，並無任何神光繚繞，也無大道符文顯現。
就是那麼普通的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那本塵封萬古、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石書封面之上。
「咔，」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卻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輕響傳來。
那本集合在場所有強者之力，甚至動用了數件極道帝兵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石書，那本象徵著無始大帝至高道統的無始經，就在這根看似平凡的手指輕點之下，
應聲，開啟！
「嘩，」
石書頁面緩緩翻開一道縫隙。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道韻，如同沉寂了萬古的洪流，轟然流淌而出！
大殿之內，時光仿佛倒流，萬象更迭，眾人眼前似乎浮現出宇宙初開、混沌分化、萬道顯化的原始景象。
耳畔仿佛響起了古老時代大帝講道的模糊道音，
石書頁間，有微縮的星河在生滅，有混沌在開闢地火水風，有模糊而威嚴的身影在闡述天地至理！
所有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拼盡一切，手段盡出，甚至連其防禦都無法撼動的無始經，在此人手下，竟如同孩童的玩具般，被如此輕易地打開？
那道身影靜靜站立在已然開啟的石書之前，玄衣在無形的道韻流淌中微微拂動。
他背對著下方所有的生靈，背影在開啟的石經和懸浮的帝鍾映襯下，顯得愈發高大、神秘、不可觸及。
葉凡、並人立而起的黑皇，以及不知何時又摸回來的段德，正屏息凝神地觀察著場中劇變。
他們藉助黑皇對紫山陣紋的熟悉，一直隱匿在此，將之前的紛爭與絕望盡收眼底。
「媽的！」
黑皇猛地用後爪撓了撓耳朵，一雙銅鈴大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條憑空浮現、由億萬帝紋交織而成的星光大道。
以及大道上那道從容邁步的玄衣身影。
狗臉上充滿了極度擬人化的震驚，但在這震驚深處，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見證歷史般的興奮？
心中暗道：
「是他！
他媽的，這齣場方式，這排場，帝紋鋪路，萬道和鳴！
無始鍾都他娘的，為他賀！
這，這排場都快趕上大帝年輕時候了！」
葉凡也是怔怔地望著那道背影，只覺得無比熟悉，尤其是那份仿佛天塌不驚的從容氣度。
與他記憶中那個點撥他修行、高深莫測的李老師隱隱重合。
但眼前這引動紫山異象、腳踏帝紋星路、背對眾生而來的無上威勢，又讓他一時不敢相認，心中充滿了巨大的恍惚與疑問。
段德不知何時又湊近了些，胖臉上滿是油膩的汗水，一雙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縫，裡面精光閃爍。
死死盯著高台方向和那條璀璨的星路。
他下意識地搓著肥厚的手掌，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吞咽聲，低聲嘀咕著：
「無量他媽的天尊，這人是誰啊，出場這麼騷包！
葉凡覺得那玄衣背影極為眼熟，但那道身影此刻展現出的氣質蛻變，以及與紫山、無始鍾那種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宛如一體的道韻、
使得葉凡在震撼面前，一時不敢確定。
再加上眼前這唯有得到紫山核心認可才能出現的異象，做出了斬釘截鐵的判斷。
在萬眾矚目下，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駭然、或貪婪、或忌憚的目光注視下。
那道身影踏著帝紋鋪就的星路，步伐穩定，如同行走在自家庭院。
他所過之處，連躁動的混沌氣都變得溫順，環繞其身，如同拱衛君王的臣子。
高台上，那無始鍾垂落下億萬縷混沌氣，如同最恭敬的儀仗，簇擁著那道身影，一步步走向那中央的高台。
沒有看嚴陣以待的人族諸強，亦沒有瞥向煞氣洶湧的古族王者，甚至沒有在意那些暗中窺探的視線。
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平靜地落在高台之上，那本塵封萬古的石經之上。
逕自走上高台，背對下方所有的生靈，面向那本讓所有人鎩羽而歸的無始經。
這個動作，如此自然，仿佛他本就該站在那裡。
然而，其中蘊含的意味，卻又如此霸道，如此理所當然地將整個北斗所有頂尖強者、各方勢力，乃至暗中窺伺的存在，都視若無物！
姜家、姬家、搖光、中州皇朝、妖族、太古王族……所有人的目光。
無論是敵是友，是人是妖，此刻全都聚焦在這突然出現的身影之上。
他的到來，以及無始鍾那前所未有的「迎接」姿態，讓所有人心頭巨震。
「你是何人！此地乃無始大帝道場，豈容你能染指！」
一位損失慘重的皇朝皇叔厲聲喝道，眼中滿是嫉妒與不甘。
一位神靈谷的古族強者也踏前一步，煞氣騰騰：
「人族小子，皇兵豈是你這小輩能夠染指，跪下受死？」
場中氣氛瞬間再次緊繃，剛剛平息的殺意重新鎖定在那道背影身上。
他成了眾矢之的。
「道友如此實力，當真駭人聽聞。」
大夏皇主沉聲開口，頭頂太皇劍虛影龍氣繚繞，
「然無始經關乎甚大，非一人可獨占。
還請止步！」
姜家恆宇爐氣機、姬家虛空鏡波痕、搖光龍紋鼎聖光。
乃至十三大寇塗天頭頂的吞天魔罐蓋子烏光，都隱隱對準了那道身影。
極道之威開始復甦，空氣凝固，空間仿佛要塌陷。
這是最後的警告，也是最終的威懾。
面對各方質問與隱隱形成的合圍之勢，那道身影恍若未聞。
他目光平靜，依舊沿著那帝紋鋪就的星光大道，步履從容地走向高台上的無始經。
「站住！」
銀翅古王終於按捺不住心中那股被無視的怒火與強烈的不安，厲聲喝道。
他無法容忍一個人族，如此輕易地踏上他們拼盡全力也無法接近的高台。
銀翅猛地一扇，一道撕裂虛空的銀色神芒，蘊含著太古的秘力，如同天刀般斬向那道身影的後背！
「無始鍾屬於太古萬族！
豈容你人族褻瀆！」
那道身影這種完全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一些人。
「拿下他！逼問控制帝鍾之法！」
一位性子火爆的妖族大能亦同步出手，祭出一面妖幡，黑風呼嘯，卷向那道身影。
同時，幾位其他勢力的高手也忍不住，各施神通，神光、道則、法寶虛影同時轟向那道青衫身影。
幾乎是在銀翅古王出手的同一時間，人族這邊，數件極道帝兵亦被下意識地催動！
是一種在極度震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慌驅使下的本能反應，不能讓他就這麼輕易得到！
剎那間，整個核心大殿被各種顏色的神光、毀滅性的能量潮汐所淹沒。
這是當世匯聚於此的最強力量的一次無意識爆發，匯聚了倖存各方勢力的全力一擊。
威力足以打穿星域，破滅萬法，莫說王者，就是尋常聖人觸之亦是不免隕落！
然而，面對這從背後襲來，足以湮滅星辰的恐怖攻勢，腳踏高台的那道身影，並未回頭。
如同驅趕蚊蠅般，隨意地地抬了抬手，手指似乎在空中某個無形的琴弦上輕輕一撥。
「嗡，」
他頭頂那口的無始鍾，隨著他這個動作，輕輕一震。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抹平了褶皺。
那席捲而來的混沌火、定住時空的鏡光、咆哮的龍影、翻湧的血海、皇道龍氣所化的真龍，所有的一切。
在接近高台百丈範圍時，如同陽光下的冰雪，又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就那麼悄無聲息地、徹底地，湮滅了。
仿佛從未存在過。
極道帝兵打出的神光瞬間黯淡，如同凡鐵。
催動帝兵的各勢力大能如遭雷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倒退，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與無法理解。
首當其衝的銀翅古王更是悽慘，他發出的銀色神芒最先潰散、
反噬之力讓他那對璀璨的銀翅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上面本就存在的裂痕迅速蔓延，幾乎要徹底斷裂開來。
他本人更是悶哼一聲，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看向高台那道背影的目光，已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一擊之下，不，甚至算不上一擊，只是一個意念，一次鐘鳴，舉世皆寂！
所有的喧囂，所有的攻擊，所有的野心與不甘，都在那口輕輕一震的帝鍾前，化為了虛無。
那道身影沒有回頭看一眼身後的慘狀，他的注意力，從始至終，都只在面前那本古樸的石經之上。
仿佛剛才身後那毀天滅地的聯合攻勢，真的只是幾隻微不足道的蚊蠅在嗡鳴，隨手驅散便可。
「這，不可能！」
銀翅古王嘶聲低吼，聲音因為傷勢和極度的震驚而變得沙啞扭曲，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縱是，縱是祖王復生，也不可能如此輕描淡寫，」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高台之上，那道身影終於動了。
在無數道呆滯、恐懼、複雜難明的目光注視下，他緩緩伸出了一根手指。
手指修長，並無任何神光繚繞，也無大道符文顯現。
就是那麼普通的一根手指，輕輕地，點在了那本塵封萬古、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石書封面之上。
「咔，」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卻又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輕響傳來。
那本集合在場所有強者之力，甚至動用了數件極道帝兵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石書，那本象徵著無始大帝至高道統的無始經，就在這根看似平凡的手指輕點之下，
應聲，開啟！
「嘩，」
石書頁面緩緩翻開一道縫隙。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道韻，如同沉寂了萬古的洪流，轟然流淌而出！
大殿之內，時光仿佛倒流，萬象更迭，眾人眼前似乎浮現出宇宙初開、混沌分化、萬道顯化的原始景象。
耳畔仿佛響起了古老時代大帝講道的模糊道音，
石書頁間，有微縮的星河在生滅，有混沌在開闢地火水風，有模糊而威嚴的身影在闡述天地至理！
所有人都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拼盡一切，手段盡出，甚至連其防禦都無法撼動的無始經，在此人手下，竟如同孩童的玩具般，被如此輕易地打開？
那道身影靜靜站立在已然開啟的石書之前，玄衣在無形的道韻流淌中微微拂動。
他背對著下方所有的生靈，背影在開啟的石經和懸浮的帝鍾映襯下，顯得愈發高大、神秘、不可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