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經書橫前，舉世皆徒勞
「嗡，」
這一次，不再是無聲的波紋，而是有了一聲真實的鐘鳴。
這聲鐘鳴，並不響亮，甚至有些低沉、有些飄渺，仿佛自萬古之前的時空盡頭傳來。
無視了一切物理距離與能量屏障，直接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心湖最深處，震盪了他們的靈魂本源。
撼動了他們苦苦修持的大道根基！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超越了力量層次的恐怖波紋，以高台為中心，無聲無息，卻又無可抗拒地瞬間席捲。
掠過了整個大殿的每一寸空間！
「噗，！」
「呃啊！」
慘叫聲、吐血聲此起彼伏。
所有正在瘋狂攻擊、激烈爭奪的人，無論是人族大能還是太古古王，無論修為高低、傷勢輕重。
全都如遭太古神山的正面撞擊，五臟六腑瞬間移位，道基劇烈震盪。
大口大口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不受控制地噴出，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
然後狠狠地、狼狽不堪地撞擊在遠處堅不可摧的石柱、牆壁或者地面上，骨裂之聲不絕於耳。
就連那幾件極道帝兵，恆宇爐垂落的赤霞、虛空鏡灑落的清輝、龍紋黑金鼎籠罩的烏光、吞天魔罐身自主浮現的幽暗護罩、都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扭曲、變形、明滅不定。
它們之前發出的所有攻擊，無論是秩序神鏈、火焰大手、虛空鏡光，還是皇道龍氣，都在接觸到這鐘鳴波紋的剎那。
被無聲無息地碾碎、分解、撫平，化為本源消散。
整個大殿內，那由眾多強者和帝兵交織而成的、狂暴到足以毀滅星域的能量風暴，在這聲輕微卻至高無上的鐘鳴之下，頃刻間，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死寂。
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徹底、都要令人心悸的死寂。
只剩下遍地狼藉的殘軀、破碎的法寶、流淌的神血，以及倖存者們壓抑不住的、帶著極致痛苦與恐懼的呻吟與如同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
所有人都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深入骨髓的絕望，望著高台上那依舊如同亘古之初般沉浮的鐘影和靜置的石書。先前所有的貪婪、狂熱、算計、廝殺，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可笑與微不足道。
一種深深的、源自生命層次與大道認知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深淵，徹底吞噬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為，為什麼會這樣，」
有人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心幾乎崩潰。
那位來自中州古老世家、一直較為冷靜博聞強識的老輩人物，望著眼前這宛若神跡又似噩夢的一幕。
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得多的、充滿了無盡苦澀與自嘲的笑容。
他用一種近乎夢囈般、仿佛耗盡了所有生機的虛弱聲音。
說出了那個在場部分頂尖強者心中早已隱隱猜到、卻始終不願、也不敢去相信的古老傳說：
「無始大帝，以萬古罕見的先天聖體道胎成就大帝之位，橫掃九天十地，無敵於宇宙星空。
其留下的經文，逆奪天地造化，蘊含其至高無上的大道真諦。
非，非與其同源的先天聖體道胎，不可開啟。
不可承載其道。
否則縱有，縱有大帝級人物親臨，若無相應體質，亦徒呼奈何，」
他劇烈地咳嗽著，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目光又緩緩轉向那口仿佛亘古長存、萬法不侵。
連極道帝兵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無始鍾，聲音變得更加乾澀、更加絕望：
「而無始鍾，乃大帝生命相交之無上帝兵，其內神祇早已通靈，非得其認可之法，非應其選定之緣。
縱有，縱有同級別的極道之力強行衝擊，亦難撼動其分毫。
強求，唯有引動帝兵自主反噬，自取滅亡，」
「非先天聖體道胎，不可開啟，」
「強求帝兵，唯有反噬，」
這兩句話，如同來自大道本源的最終審判，帶著冰冷無情的法則之力，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倖存者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與希望。
先天聖體道胎？
那是只存在於最古老神話中的傳說體質，與混沌體同為最不可思議之體質。
比荒古聖體、各種王體等更加虛無縹緲，萬古歲月都難覓其一！
當世，乃至近古數十、上百萬年，都未曾聽聞有過這種體質誕生！
這意味著，獲取經文的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帝兵認可？
那更是虛無縹緲，
全憑帝兵自身喜好與冥冥中的緣法，強如各大極道勢力，傾盡全力。
甚至連讓其微微動容都做不到，反而引來了近乎毀滅性的反噬！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付出了如此慘重、近乎無法承受的代價，同門血染紫山，族人凋零，盟友反目成仇，自身重傷垂死。
歷經千辛萬苦，闖過無數絕殺，終於抵達了這最終的終點，看到了夢寐以求、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的大帝傳承與無上帝兵。
結果，卻連觸碰一下、翻開一頁的資格都沒有！
爭奪帝鍾？
不過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引動毀滅性的反噬。
爭奪帝經？
連最外層的屏障都無法打破，近在咫尺，卻如同相隔了整片宇宙星空。
這是一種何等的諷刺？
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嗬，嗬，」
姜雲看著頭頂光芒已然黯淡到極致的恆宇爐，又看了看身邊僅存的、一位昏迷一位氣息奄奄的重傷長老。
再望向那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無盡時空、永遠無法觸及的暗沉石經。
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猛地又是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色鮮血噴了出來。
他身上的氣息如同雪崩般滑落，瞬間萎靡到了谷底，原本銳利如星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與茫然。
所有的雄心，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
姬家眾人一片沉默，那位手持虛空鏡的大能周身清輝徹底內斂，那面古樸的鏡子上，仿佛也蒙上了一層無法拭去的塵埃，光澤暗淡。
所有姬家子弟都低垂著頭，一股難以言喻的頹喪氣氛瀰漫開來。
搖光聖地、九黎神朝、大夏皇朝的人馬，個個面如死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先前的狂熱、貪婪、戰意、乃至彼此間的仇視，此刻都盡數化為烏有，只剩下無盡的失落、茫然與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們看著殘破的隊伍，看著黯淡的帝兵，心中唯有空蕩。
銀翅古王等太古族強者，臉色鐵青得嚇人，眼神中充滿了屈辱、憤怒與滔天的不甘。
他們復甦歸來，欲奪造化重現太古榮耀，卻連門都進不去，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種打擊，比被人族擊敗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但他們望著那口混沌鍾，卻又發自靈魂地感到戰慄與無力，最終只能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化為一聲聲壓抑的低吼。
塗天默默地收起吞天魔罐，罐身的烏光也收斂了許多。
他仔細地擦去嘴角不斷溢出的血跡，眼神複雜至極地最後看了一眼那高台之上的鐘與經。
有貪婪，有後怕，有遺憾，最終，所有這些情緒都化作了一聲意味難明的低嘆。
身形向後又隱入了更深的陰影之中，仿佛要與這片絕望之地融為一體。
廝殺的念頭，爭奪的欲望，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還爭什麼？
還搶什麼？
打生打死，頭破血流，帝兵對轟，底牌盡出，到頭來，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一場徹頭徹尾的空忙，一場血流成河的鬧劇。
宏偉而空曠、仿佛連接著宇宙源頭的核心大殿內，殘存的各方強者。
無論是人族大能，亦或是妖族巨擘。
此刻都如同一個個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或無力地癱坐在地，或背靠著冰冷的石柱喘息，或失神地凝望著高台方向，或倚著殘破的兵器茫然四顧。
絕望、茫然、不甘、苦澀、自嘲、悲涼，種種負面情緒交織、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比那混沌氣更加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先前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威嚴浩蕩的帝兵轟鳴聲，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沉重的、仿佛背負著山嶽的呼吸聲，壓抑的、帶著血沫的咳嗽聲，以及神血滴落在冰冷石面上發出的、如同命運倒計時般的「滴答」細微聲響。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襯托著這片萬古寂地，愈發顯得蒼涼、冰冷、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那本暗沉的石經，那口沉浮的混沌鍾影，依舊靜靜地、永恆地存在於高台之上，仿佛自宇宙開闢之初就在那裡，也必將延續至時空的盡頭。
它們以一種絕對超然的姿態，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冰冷而殘酷的事實：
大帝傳承，有緣者得之。
無緣者，縱使舉世而來，帝兵相爭，血流成河，亦不過，徒勞。
經書橫前，帝鍾高懸，舉世皆徒勞。
這一次，不再是無聲的波紋，而是有了一聲真實的鐘鳴。
這聲鐘鳴，並不響亮，甚至有些低沉、有些飄渺，仿佛自萬古之前的時空盡頭傳來。
無視了一切物理距離與能量屏障，直接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心湖最深處，震盪了他們的靈魂本源。
撼動了他們苦苦修持的大道根基！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超越了力量層次的恐怖波紋，以高台為中心，無聲無息，卻又無可抗拒地瞬間席捲。
掠過了整個大殿的每一寸空間！
「噗，！」
「呃啊！」
慘叫聲、吐血聲此起彼伏。
所有正在瘋狂攻擊、激烈爭奪的人，無論是人族大能還是太古古王，無論修為高低、傷勢輕重。
全都如遭太古神山的正面撞擊，五臟六腑瞬間移位，道基劇烈震盪。
大口大口的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不受控制地噴出，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
然後狠狠地、狼狽不堪地撞擊在遠處堅不可摧的石柱、牆壁或者地面上，骨裂之聲不絕於耳。
就連那幾件極道帝兵，恆宇爐垂落的赤霞、虛空鏡灑落的清輝、龍紋黑金鼎籠罩的烏光、吞天魔罐身自主浮現的幽暗護罩、都在這一瞬間劇烈地扭曲、變形、明滅不定。
它們之前發出的所有攻擊，無論是秩序神鏈、火焰大手、虛空鏡光，還是皇道龍氣，都在接觸到這鐘鳴波紋的剎那。
被無聲無息地碾碎、分解、撫平，化為本源消散。
整個大殿內，那由眾多強者和帝兵交織而成的、狂暴到足以毀滅星域的能量風暴，在這聲輕微卻至高無上的鐘鳴之下，頃刻間，煙消雲散，蕩然無存。
死寂。
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徹底、都要令人心悸的死寂。
只剩下遍地狼藉的殘軀、破碎的法寶、流淌的神血，以及倖存者們壓抑不住的、帶著極致痛苦與恐懼的呻吟與如同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
所有人都帶著無法掩飾的驚駭與深入骨髓的絕望，望著高台上那依舊如同亘古之初般沉浮的鐘影和靜置的石書。先前所有的貪婪、狂熱、算計、廝殺，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可笑與微不足道。
一種深深的、源自生命層次與大道認知的無力感，如同冰冷的深淵，徹底吞噬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為，為什麼會這樣，」
有人失神地喃喃自語，道心幾乎崩潰。
那位來自中州古老世家、一直較為冷靜博聞強識的老輩人物，望著眼前這宛若神跡又似噩夢的一幕。
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得多的、充滿了無盡苦澀與自嘲的笑容。
他用一種近乎夢囈般、仿佛耗盡了所有生機的虛弱聲音。
說出了那個在場部分頂尖強者心中早已隱隱猜到、卻始終不願、也不敢去相信的古老傳說：
「無始大帝，以萬古罕見的先天聖體道胎成就大帝之位，橫掃九天十地，無敵於宇宙星空。
其留下的經文，逆奪天地造化，蘊含其至高無上的大道真諦。
非，非與其同源的先天聖體道胎，不可開啟。
不可承載其道。
否則縱有，縱有大帝級人物親臨，若無相應體質，亦徒呼奈何，」
他劇烈地咳嗽著，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目光又緩緩轉向那口仿佛亘古長存、萬法不侵。
連極道帝兵都無法撼動分毫的無始鍾，聲音變得更加乾澀、更加絕望：
「而無始鍾，乃大帝生命相交之無上帝兵，其內神祇早已通靈，非得其認可之法，非應其選定之緣。
縱有，縱有同級別的極道之力強行衝擊，亦難撼動其分毫。
強求，唯有引動帝兵自主反噬，自取滅亡，」
「非先天聖體道胎，不可開啟，」
「強求帝兵，唯有反噬，」
這兩句話，如同來自大道本源的最終審判，帶著冰冷無情的法則之力，徹底擊碎了在場所有倖存者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與希望。
先天聖體道胎？
那是只存在於最古老神話中的傳說體質，與混沌體同為最不可思議之體質。
比荒古聖體、各種王體等更加虛無縹緲，萬古歲月都難覓其一！
當世，乃至近古數十、上百萬年，都未曾聽聞有過這種體質誕生！
這意味著，獲取經文的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帝兵認可？
那更是虛無縹緲，
全憑帝兵自身喜好與冥冥中的緣法，強如各大極道勢力，傾盡全力。
甚至連讓其微微動容都做不到，反而引來了近乎毀滅性的反噬！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們付出了如此慘重、近乎無法承受的代價，同門血染紫山，族人凋零，盟友反目成仇，自身重傷垂死。
歷經千辛萬苦，闖過無數絕殺，終於抵達了這最終的終點，看到了夢寐以求、足以讓任何勢力瘋狂的大帝傳承與無上帝兵。
結果，卻連觸碰一下、翻開一頁的資格都沒有！
爭奪帝鍾？
不過是自不量力，自取其辱，引動毀滅性的反噬。
爭奪帝經？
連最外層的屏障都無法打破，近在咫尺，卻如同相隔了整片宇宙星空。
這是一種何等的諷刺？
這是一種何等的悲哀？
「嗬，嗬，」
姜雲看著頭頂光芒已然黯淡到極致的恆宇爐，又看了看身邊僅存的、一位昏迷一位氣息奄奄的重傷長老。
再望向那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無盡時空、永遠無法觸及的暗沉石經。
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猛地又是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暗紅色鮮血噴了出來。
他身上的氣息如同雪崩般滑落，瞬間萎靡到了谷底，原本銳利如星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與茫然。
所有的雄心，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
姬家眾人一片沉默，那位手持虛空鏡的大能周身清輝徹底內斂，那面古樸的鏡子上，仿佛也蒙上了一層無法拭去的塵埃，光澤暗淡。
所有姬家子弟都低垂著頭，一股難以言喻的頹喪氣氛瀰漫開來。
搖光聖地、九黎神朝、大夏皇朝的人馬，個個面如死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先前的狂熱、貪婪、戰意、乃至彼此間的仇視，此刻都盡數化為烏有，只剩下無盡的失落、茫然與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他們看著殘破的隊伍，看著黯淡的帝兵，心中唯有空蕩。
銀翅古王等太古族強者，臉色鐵青得嚇人，眼神中充滿了屈辱、憤怒與滔天的不甘。
他們復甦歸來，欲奪造化重現太古榮耀，卻連門都進不去，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這種打擊，比被人族擊敗更加令人難以接受。
但他們望著那口混沌鍾，卻又發自靈魂地感到戰慄與無力，最終只能將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化為一聲聲壓抑的低吼。
塗天默默地收起吞天魔罐，罐身的烏光也收斂了許多。
他仔細地擦去嘴角不斷溢出的血跡，眼神複雜至極地最後看了一眼那高台之上的鐘與經。
有貪婪，有後怕，有遺憾，最終，所有這些情緒都化作了一聲意味難明的低嘆。
身形向後又隱入了更深的陰影之中，仿佛要與這片絕望之地融為一體。
廝殺的念頭，爭奪的欲望，徹徹底底地消失了。
還爭什麼？
還搶什麼？
打生打死，頭破血流，帝兵對轟，底牌盡出，到頭來，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一場徹頭徹尾的空忙，一場血流成河的鬧劇。
宏偉而空曠、仿佛連接著宇宙源頭的核心大殿內，殘存的各方強者。
無論是人族大能，亦或是妖族巨擘。
此刻都如同一個個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或無力地癱坐在地，或背靠著冰冷的石柱喘息，或失神地凝望著高台方向，或倚著殘破的兵器茫然四顧。
絕望、茫然、不甘、苦澀、自嘲、悲涼，種種負面情緒交織、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比那混沌氣更加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先前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威嚴浩蕩的帝兵轟鳴聲，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沉重的、仿佛背負著山嶽的呼吸聲，壓抑的、帶著血沫的咳嗽聲，以及神血滴落在冰冷石面上發出的、如同命運倒計時般的「滴答」細微聲響。
這一切，都在無聲地襯托著這片萬古寂地，愈發顯得蒼涼、冰冷、以及一種令人窒息的絕望。
那本暗沉的石經，那口沉浮的混沌鍾影，依舊靜靜地、永恆地存在於高台之上，仿佛自宇宙開闢之初就在那裡，也必將延續至時空的盡頭。
它們以一種絕對超然的姿態，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冰冷而殘酷的事實：
大帝傳承，有緣者得之。
無緣者，縱使舉世而來，帝兵相爭，血流成河，亦不過，徒勞。
經書橫前，帝鍾高懸，舉世皆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