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恩怨已清,回歸(二合一,綜武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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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諾抬頭往暗器來處瞧去,只見山坡上站著一個灰衣僧人,臉蒙灰布。

  蕭諾負手冷笑道:「哼哼,慕容博,你這老狗,終於肯現身了。」

  此時,又有一名黑衣人現身於此,只是,他的手上卻提著一個身穿僧袍的小和尚,正是上次在擂鼓山見到的虛竹。

  得,這一下,蕭遠山也來了。

  黑袍人抬手一揮,將虛竹丟到了葉二娘面前,只是,那黑袍人刻意運足勁力,撕爛了他的僧袍。

  這一下,他的背上頓時露出了九個戒點香疤!

  見到這九個戒點香疤,葉二娘頓時如遭雷擊,對著虛竹顫聲道:「你這兩邊屁股上,是不是各有九個香疤?」

  虛竹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

  「兒啊,我生你不久,便在你背上、兩邊屁股上,都燒上了九個戒點香疤。」葉二娘放聲大哭,如痴如狂,「我……我找到兒子了,找到我親生乖兒子了!」一面哭,一面伸手去撫虛竹的面頰。

  虛竹忍不住眼眶一酸,滾下淚來:「你……你是我娘親!」

  葉二娘道:「孩子,你今年二十四歲,這二十四年來,我白天也想你,黑夜也想念你,我氣不過人家有兒子,我自己兒子卻給天殺的賊子偷去了……」

  此時,卻見那黑衣人緩緩冷聲道:「你這孩兒到底是給人家偷去的,還是搶去的?

  你面上這六道血痕,又從何而來?」

  這句話,頓時如晴天霹靂般,令葉二娘當場變了臉色,尖叫道:「你…你是誰?你……你怎知道?」

  黑衣人道:「你難道不認得我麼?」葉二娘尖聲大叫:「啊!是你,就是你!」

  縱身向他撲去,奔到離他身子丈余處,突然立定,伸手戟指,咬牙切齒,憤怒已極,卻不敢近前。

  黑衣人道:「不錯,你孩子是我搶去的,你臉上這六道血痕,也是我抓的。」

  葉二娘叫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搶我孩兒?我跟你素不相識,無怨無仇。

  你…你……害得我好苦。

  你害得我這二十四年之中,日夜苦受煎熬,到底為什麼?

  為……為什麼?」

  黑衣人指著虛竹,問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葉二娘全身一震:「他…他……我不能說。」

  虛竹心頭激盪,奔到葉二娘身邊,叫道:「娘,你跟我說,我爹爹是誰?」

  葉二娘連連搖頭,道:「我不能說。」

  黑衣人緩緩說道:「葉二娘,你本來是個好好的姑娘,溫柔美貌,端莊貞淑。

  可你十八歲時,受一個武功高強、大有身份的男子所誘,失身於他,生下了這個孩子,是不是?」

  葉二娘木然不動,又過了好一會,才點頭道:「是。不過,不是他引誘我,是我去引誘他的。」

  黑衣人道:「這男子只顧自己的聲名前程,全不顧念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未嫁生子,處境是何等的悽慘。」

  葉二娘道:「不!他顧到我的,他給了我很多銀兩,給我好好安排了下半生的生活。」

  黑衣人道:「那他為什麼讓你孤伶伶的飄泊江湖?」

  葉二娘道:「我不能嫁他的。他怎麼能娶我為妻?

  他……他是個好人,他一向待我很好。是我自己不願連累他的。」

  言辭之中,對這個遺棄了她的情郎,仍充滿了溫馨和思念,昔日恩情,不因自己深受苦楚、不因歲月消逝而有絲毫減退。

  眾人均想:「葉二娘惡名素著,但對她當年的情郎,卻著實情深義重。只不知這男人是誰?」

  而段譽、阮星竹、華赫艮、范驊、巴天石等大理一系諸人,聽二人說到這一樁昔年的風流罪過,情不自禁的都偷瞄向段正淳。

  顯然都覺得,葉二娘的這個情郎,身份、性情、處事、年紀,無一不和他相似。

  更有人想起:「那當初四大惡人同赴大理,多半是為了找鎮南王討這筆孽債。」

  連段正淳自己也大起疑心:「我生平所識的女子當中,難道有她在內?怎么半點也記不起來?

  倘若真是我累得她如此,縱然在天下英雄之前聲名掃地,段某也決不能絲毫虧待了她。


  只不過…只不過,怎麼全然不記得了?」

  黑衣人朗聲道:「這孩子的父親,此刻便在此間,你幹麼不指他出來?」

  葉二娘驚道:「不,不!我不能說。」

  黑衣人問道:「你為什麼在你孩兒的背上、股上,燒了三處二十七點戒點香疤?」

  葉二娘掩面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別問我了。」

  黑衣人朗聲道:「你不肯說,我卻知道。只因為這孩兒的父親,乃是佛門子弟,是一位大大有名的高僧。」

  葉二娘一聲呻吟,再也支持不住,暈倒在地。

  群雄登時大嘩,眼見葉二娘這等神情,顯然那黑衣人所言不虛。

  原來和她私通之人,竟然是個和尚,而且是有名的高僧。眾人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虛竹扶起葉二娘,叫道:「娘,娘,你醒醒!」過了半晌,葉二娘悠悠醒轉,低聲道:「孩兒,快扶我下山去。

  這…這人是妖怪,他…他什麼都知道。我再也不要見他了。」

  黑衣人道:「且慢,我話還沒說完呢。跟你生下這孩子的是誰,你如不說,我可要說出來了。

  我在少林寺旁隱伏多年,每晚入寺,什麼事能逃得過我的眼去?

  你們在紫雲洞中相會,他叫喬婆婆來給你接生,種種事情,要我一五一十的當眾說出來麼?」

  說到此處,黑衣人伸手拉下了自己的蒙面巾。

  群雄不由「啊」的一聲驚呼,只見他方面大耳,虬髯叢生,相貌十分威武,約莫六十歲左右年紀。

  蕭峰驚喜交集,搶步上前,拜倒在地,驚聲道:「你…你是我爹爹……」

  那黑衣人哈哈大笑,說道:「好孩兒,我正是你的爹爹。

  咱爺兒倆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認,誰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

  一伸手,扯開胸口衣襟,露出一個刺青的狼頭,左手一提,將蕭峰拉起。

  蕭峰扯開自己衣襟,也現出胸口那個張口露牙、青鬱郁的狼頭。

  兩人並肩而行,突然間同時仰天而嘯,聲若狂風怒號,遠遠傳了出去,只震得山谷鳴響,數千豪傑聽在耳中,盡感不寒而慄。

  「燕雲十八騎」拔出長刀,呼號相和,雖然只有二十人,但聲勢之盛,直如千軍萬馬一般。

  蕭峰從懷中摸出一個油布包打開,取出一塊縫綴而成的大白布,展將開來,正是智光和尚給他的石壁遺文拓片,上面一個個都是空心的契丹文字。

  虬髯老者指著最後幾個字,大笑道:「蕭遠山絕筆,蕭遠山絕筆!

  哈哈,孩兒,那一日我傷心之下,跳崖自盡,哪知命不該絕,墮在谷底一株大樹的枝幹之上,僥倖不死。

  這一來,為父的死志已去,便興復仇之念。

  那日雁門關外,中原豪傑不問情由,殺了你不會武功的娘親。孩子,你說此仇該不該報?」

  蕭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蕭遠山道:「當日害你母親之人,大半已為我當場擊斃。

  丐幫前任幫主汪劍通已經染病身故,算便宜了他。

  那個帶領中原武人在雁門關外埋伏的首惡,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自也查得明明白白!

  葉二娘,事到如今,你當真還不肯說出那人的身份嗎?」

  此時,玄慈方丈卻是忽然開口道:「善哉,善哉!既造業因,便有業果。虛竹,你過來!」

  虛竹走到方丈身前屈膝跪下。玄慈向他端相良久,伸手輕輕撫摸他頭頂,臉上充滿溫柔慈愛,說道:「你在寺中二十四年,我竟始終不知你便是我的兒子!」

  此言一出,群僧和眾豪傑齊聲譁然。

  各人面上詫異、驚駭、鄙視、憤怒、憐憫,形形色色,實在難形容。

  玄慈方丈德高望重,武林中人無不敬仰,誰料他竟會做出這等事來?過了好半天,紛擾聲才漸漸停歇。

  不過,由於蕭諾之前就已經揭破了慕容博在昔日雁門關一事中的謀劃,所以,蕭遠山所在的位置,剛好封死了他的退路。

  而此時,慕容復也已經退到了慕容博的身旁,而蕭峰也已趕了上來,攔在了對面。


  眼下形勢,顯然竟是一局父子之戰。

  另一邊,玄慈朗聲說道:「老衲犯了佛門大戒,有玷少林清譽。玄寂師弟,依本寺戒律,該當如何懲處?」

  玄寂道:「這個…師兄……」

  玄慈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自古以來,任何門派幫會、宗族寺院,都難免有不肖弟子。

  清名令譽之保全,不在求永遠無人犯規,在求事事按律懲處,不稍假借。

  老衲犯了淫戒,身為方丈,罪刑加倍。執法僧,重重責打玄慈二百棍。少林寺清譽攸關,不得徇私舞弊。」

  此時,蕭諾忽然開口道:「玄慈方丈,你犯戒一事,暫且不論。

  但你身為人父,對於虛竹的虧欠,當有所補償,索性將你這一身內力,灌頂於他罷!」

  葉二娘、玄慈都算得上是咎由自取,唯獨虛竹,卻實在是無辜。

  蕭諾又取走了他此生原本最大的機緣。

  這一通杖刑下來,玄慈心懷死志,又不肯運功相抗,最後的結果註定是死於杖下。這畢生功力,卻是白白浪費了。

  倒不如傳給虛竹,也算是他這個父親,給孩子的一點補償。

  玄慈雙掌合什道:「施主所言有理,多謝。」

  走到虛竹身前,將一身功力盡數灌注進虛竹的體內。

  虛竹所學,亦是少林內力,二者同根同源,是以幾乎沒有損耗。

  玄慈一甲子的深厚功力,幾乎盡數傳於虛竹。

  而後,玄慈命執法僧行刑,打到一百杖上,已是奄奄一息。葉二娘不管不顧,撲到玄慈背上,又替他承受了一百杖。

  二人就此氣絕身亡。

  只留下虛竹一人失魂落魄。

  這些事說來漫長,但實則還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另一邊,慕容父子與蕭氏父子四人。彼此對峙,久久不曾動手。

  就在此時,大輪明王鳩摩智趕到:「多年知交,小僧焉能袖手?」

  「鳩摩智,你休得猖狂!」蕭諾大喝出聲道:「你既膽敢偷學本門《小無相功》,今日便納命來吧。」

  說罷,蕭諾毫不留情,一記排雲掌迎面拍去!

  鳩摩智無從閃避,只得抬掌相迎,雙掌相碰,卻是正中蕭諾的下懷!

  蕭諾二話不說,當即運起《吸功大法》,頓時,鳩摩智苦修了一輩子的內力,被蕭諾吸了個一乾二淨。

  連帶著還有《龍爪手》、《無相劫指》、《摩訶指》、《大力金剛指》、《拈花指》等少林七十二絕技,以及西域密宗大手印等諸多武學,被他收入囊中。

  蕭家如今傳承凋零,而這些武學放在鬥氣大陸,雖然達不到地階鬥技的水平,卻也至少是玄階的水準,比蕭家如今那些個黃階的破爛要強多了。

  至於說少林絕技不能兼修多門的問題,這是理所當然的。

  剛柔陰陽,不同性質的內力真氣混在一起,擾亂人體自身陰陽五行的平衡,那不出事才叫怪事。

  當然,對身懷《無相吞天訣》的蕭諾來說,這不成什麼問題。

  至於說這少林七十二絕技會不會被小炎子發現問題,呵呵,蕭諾又不傻,讓這些武學改個鬥氣大陸的名字不就完事了?

  蕭炎上輩子又沒練過武功,他最多也就只是知道個名字罷了。

  甚至從原著的表現來看,他能不能記得這些東西都是兩說。

  後來的他,幾乎已經徹底被鬥氣大陸同化了,與土著無異。

  蕭諾並未將鳩摩智徹底吸成人干。因為總的來說,明王只是個武痴,並不是什麼真正的罪大惡極之人。

  蕭諾三招之內擺平了鳩摩智,蕭峰則是先擺平了慕容復,而後相助父親與慕容博交手。

  降龍廿八掌盡數使出,酣暢淋漓,打的慕容博節節敗退!

  降龍掌的運氣路線,被蕭諾通過透視,看得一清二楚,這就是擁有武魂的優勢。

  蕭諾正自全神貫注,偷學降龍掌,孰料,就在此時,慕容博竟使出了同歸於盡的打法,與蕭遠山拼起了內力。

  蕭峰待要救人,卻無從下手。

  內力比拼最是兇險,這稍有失衡,下場便是經脈寸斷。

  蕭諾趁機出手,將慕容博活活吸成了人干!

  在這個過程中,蕭遠山的內力不可避免的也被他吸走了部分,在蕭遠山內力的衝突也由此減輕,人體陰陽五行重歸平衡,一身內傷也是由此好了大半。

  而後,蕭諾又順手打殺了雲中鶴,吸乾了段延慶一身功力,從而得到了《一陽指》。

  至此,蕭諾此番穿越的目標,已經全部完成。

  一,藉由《小李飛刀》,觸類旁通。感悟、修煉命運規則,為將來做準備。

  二、搜集此方世界武功絕學,填補蕭家缺失的底蘊。

  三、改變一些劇情,藉此獲得一些命運之力,好轉動諸天命盤抽獎。

  諸事已畢,蕭諾也是悄然離開了此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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