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撲克、撞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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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盯著躺在地上哀嚎的朱棡,也不知道剛剛是不是自己出腳太重,連忙讓大家把他抬進房間。

  房間裡。

  朱檀見三哥朱棡面如白紙,出聲問道:「陳老師,他會死嗎?」

  襠部疼得都沒了知覺的朱棡斷斷續續朝眾人呼喊:「快、快...叫大夫,我不想變太監,嗚嗚...」

  見他痛苦的模樣,內心發虛的陳凡對徐允恭開口:「徐兄、狗蛋,你們快去找大夫。」

  「好,我們現在就去。」

  徐允恭、李狗蛋兩人匆匆跑出房間。

  「你們都出去。」陳凡看他表情,懷疑蛋碎了,當即把眾人趕出去。

  「哦...」眾人先後出去。

  待眾人出去,陳凡對朱樉喊道:「趙二哥快把他的褲子脫了,我看看。」

  「好。」朱樉也不敢耽擱,伸手把躺在床上呻吟的朱棡褲子扒下來。

  看到朱棡隱私的陳凡吸了一口冷氣:「居然腫了。」

  此時,朱棡也不管是不是有外人看自己的隱私,哭喊:「嗚嗚~~快救我,我不想當太監!嗚嗚...」

  陳凡不是醫生,弄不清楚他現在的狀況,出聲安慰道:「李三哥,你忍忍一個大夫就來了。」

  朱棡用被子蓋住隱私,哭喊:「都怪你、都怪你...要是我成了太監,我定不會放過你,嗚嗚...」

  「怪我、怪我...」陳凡也不想辯解,點頭應聲。

  朱棡在房間裡哀嚎兩刻鐘後,『老熟人』張大夫背著藥箱趕到。

  張大夫檢查了朱棡的隱私部位,對陳凡笑道:「呵呵,陳哥兒,你家家事真多。」

  陳凡沒心思同他嘮嗑,問:「張大夫,他還有救嗎?」

  張大夫微笑道:「有!不過看要怎麼個求法?」

  「怎說?」

  張大夫摸了摸鬍鬚,解釋道:「輕度治療的話至少不會變成太監,中度治療的話會落下病根,深度治療的話不出半月即可痊癒。」

  陳凡下意識發問:「張大夫還有印度治療方案嗎?」

  「印度治療?沒有。」

  陳凡哈哈一笑:「嘿嘿...是我瞎說,張大夫就按深度治療。」

  「承蒙治療費五貫!」

  「......」見他伸手向自己要錢,陳凡無語幾息,看向朱樉,「趙二哥給錢。」

  站在一旁的朱樉雙手一攤,「我身上一文錢沒有。」

  陳凡瞪了他一眼,向張大夫開口:「張大夫你先治病,錢一文不會少。」

  「嗯。」張大夫應了一聲,打開藥箱擺弄藥箱裡的瓶瓶罐罐。

  朱棡被抹了藥後,便不再呻吟,明顯他的藥起了作用。

  張大夫見朱樉情況好轉一些,自信滿滿地向兩人炫耀。

  「陳哥兒、這位公子,不是老夫吹,這些藥都是老夫從深山裡挖來的,收五貫也是熟人價,若是別人十貫老夫都敢叫。」

  陳凡點頭應聲:「嗯、嗯,你老醫術牛筆。」

  朱樉跟著點頭附和:「張大夫真乃妙手回春,多謝張大夫施救。」

  「呵呵...」張大夫得意洋洋的輕笑。

  張大夫當兩人的面調配了一瓶藥膏,並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隨後,陳凡把藥瓶遞給朱樉,帶著張大夫出門。

  待他們出門,朱樉坐在朱棡身邊問道:「老三,你是如何受傷的?」

  「不知,當時我只覺得胯下受到重擊。」

  「他如何出手的你居然不知?」

  「真不知!」

  「......」朱樉盯著朱棡無語中。

  一刻鐘後,聽到外面讀書聲,朱樉把藥瓶放在朱棡枕邊推門出去。

  「這廝出手有那麼快嗎?我居然沒看清!還有這廝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

  朱棡嘀咕了一會,本就屁股有傷的他忍不住翻身。

  「嘶~~」雙重痛感讓他冷汗直流,緩和好一會才緩解一些。

  傍晚,客堂里。

  能下床慢慢走動的朱棡不敢再造次,坐在朱樉身邊見他對陳凡一連三問,不由好奇這廝是如何把自己這目中無人、桀驁不馴、囂張跋扈的二哥『收服』。

  「陳老師你別光說,明日能不能把撞球做出來?」

  「明日?沒那麼快,需要把石頭打磨成圓球,還得寫上數字,不過撲克一會就能弄出來。」

  「哈哈...那還等什麼?現在弄、現在弄。」

  朱樉哈哈大笑同時拉著陳凡去做他口中所說的撲克。

  「......」被他提著走的陳凡無語中。

  .........

  亥時三刻,客堂內。

  朱樉盯著桌面上的牌,嘆氣:「哎!又被炸了,咱手氣真是臭。」

  「老二,你手氣能不臭嗎?一個二都沒有你居然敢叫地主?」

  「老三,你小子別在一旁說風涼話,你行你來。」

  「來就來,起開。」

  朱樉和朱棡換了位置,陳凡再次洗牌、發牌。

  撲克是陳凡用油紙做的,雖不如後世紙牌,但也能玩。

  【此時明朝已經有了撲克,名為:馬吊牌。唐宋時稱:斗虎、葉子戲、葉子牌,是馬吊牌的另一種玩法。】

  小青和五小孩圍在陳凡身邊。

  徐允恭四兄弟、李景隆、夏婉兒圍在吳昇身邊。

  另一邊只有朱樉、朱棡兩兄弟,現在他們換位置。

  發完牌,陳凡剛把手中的牌整理好。

  坐在他身邊的朱雄英嚷嚷道:「陳老師叫地主。」

  站在他身後的朱檀附和:「對,不僅叫地主還要加倍。」

  「要不你們來打。」陳凡沒好氣地回懟兩小孩。

  朱雄英嘻嘻一笑:「嘻嘻...我才不來,就一個二,又沒大牌。」

  「靠!你小子能不能別說話。」陳凡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旁邊拿到一手好牌的朱棡對朱樉炫耀,「嘿嘿...老二看看什麼叫手氣,這就叫手氣。」

  另一邊,徐允恭看到吳昇手裡的牌型,「吳兄快叫地主,別怕!干就完了。」

  徐添福站在他身後拱火,「對,吳哥,大膽干早點散。」

  吳昇一咬牙,「好!就信你們一次,我叫地主~再超級加倍。」

  朱棡得意洋洋的大笑道:「哇哈哈...小子敢叫地主?你慘啦!」

  「老三,淡定淡定,哇哈哈...」朱樉說了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

  打完,吳昇輸了十二文,徐允恭幾兄弟乖乖閉嘴。

  一群人打到子時三刻深夜,大贏家陳凡才收了牌局讓大家休息。

  .........

  洪武十三年五月二十五,中午。

  毛驤帶著一群『力士』扛著一張粗腿大桌喊著『號子』從矮牆處抬入陳凡小院。

  「撞球終於做好啦!」正在客堂里吃飯的朱樉當立放下碗,「哈哈...老三快隨咱去看看。」

  陳凡也放下碗筷跑出去,指揮他們放在小院一角。

  因沒水平儀,陳凡只能用笨辦法,把帶有『編號』的石球從上方輕輕丟在桌面上,直到石球沒有明顯的偏向滾動趨勢才算『平』。

  站在一旁等待的朱樉見陳凡點頭,急忙出聲:「陳老師,快、快給咱們講解如何玩?」

  「對,陳老師快給我們兄弟講解一二。」朱棡跟著附和。

  「等會!先招呼客人。」

  陳凡白了他們一眼,走回屋內拿出製作費給毛驤,並招呼他們眾人坐在教室空位上喝茶。

  隨後才走到兩兄弟身邊拿起球桿給他們講解,端著茶碗的毛驤也走到一旁傾聽。

  「我現在給你們講解一下撞球的玩法,這些彩色球,一共十六個,這個木棍是球桿,白色這個是母球也是擊發球,一至七為小號球,九之十五為大號球,八號球為中球也是決勝球,就是說你們每人按順序打完自己的號數球,最後打八號球入袋才算贏。」

  朱棡出聲問道:「陳老師,若是不按順序打進球算進球嗎?」


  陳凡搖頭回答:「不算,一定要按順序打,若是胡亂打,那就沒意義啦!」

  朱樉拿著反球桿在一旁催促:「哎呀!別光講,用這球桿打一盤看看。」

  「行,干一盤!不過你球桿拿反了,細頭的在前,粗頭的在後。」

  「呃。」朱樉把球桿調過頭,「陳老師,如何打?」

  「等我擺球。」

  因沒有定位點,陳凡把球擺成三角形放在球桌上四分之一位置處。

  「你打大數還是小數?」

  「大數。」

  「行,我打小數。」陳凡拿著白球擺在桌面上,架好球桿,「呯、啪...」

  一旁的朱樉看見有球進洞袋,「嚯!開局就有球進袋。」

  沒注意看的陳凡問道:「是大數還是小數?是小數就算進球,若是大數就拿出來擺在球桌中間。」

  「我看看。」朱樉從洞袋裡掏出石球,「是十三。」

  「白打!放在桌中,到你。」

  「好勒!」朱樉拿著球桿圍著球桌轉了一圈,問道:「陳老師,我要如何打?」

  「沿著白球的位置打你的九號球。」

  「我看看,九號球。」朱樉看到九號球位置,因不會打,隨意捅了一桿。

  陳凡出聲道:「進球可繼續打,不進球就到我打。」

  「嗯、嗯。」朱樉連連點頭。

  不多時,吃好飯的一群人圍在桌邊看他們打撞球。

  朱雄英、朱桂兩個矮個子看不到,兩人找到毛驤。

  隨後毛驤一手抱著一個孩子圍在一旁邊看邊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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