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豬皇帝不懂地理
看過大明輿圖的朱長安出聲附和：「就是，我堂堂大明怎會才這麼一點大，還有你這小先生畫的輿圖就不對。」
怕陳凡不懂，她還走到黑板前用手指在輿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這才是我大明的地界。」
陳凡微微搖頭，問道：「長安妹妹，你的地理知識是誰教你的？」
朱長安看著眼前的大侄子、弟弟、徐家四兄弟，一副得意洋洋模樣，「當然是......」
朱元璋怕她亂說話，大聲替她開口：「當然是家裡的夫子所教，難道還有誰教？」
「老哥哥你請的什麼夫子？他懂地理知識嗎？知道元時的四大汗國嗎？」
「當然~~不知。」本想與他爭論的朱元璋連忙改口，旋即向朱長安揮手：「長安回來坐下。」
「哦。」朱長安應聲，不服氣地嘟著嘴坐回原位。
陳凡盯著朱元璋笑道：「呵呵...別說你們不懂地理，就是豬皇帝也不懂地理。」
朱元璋想聽聽他要說什麼，淡淡一笑：「哦？你小子很懂？說說看。」
「好！同學們，今日地理課老師就給你們講一點深奧的東西，聽不懂不要緊就當故事聽。」
坐在最前排的朱雄英、朱桂兩小孩一起點頭：「嗯、嗯，陳老師你快說。」
陳凡從講桌上把自己畫的世界輿圖掛在大明輿圖一旁，用教鞭指著四大汗國大概位置。
「四大汗國分別是，在這裡的金帳汗國，這察合台汗國，這伊利汗國，最後是這裡窩闊台汗國。」
教鞭點在地圖右上某塊，「這個金帳汗國位於西伯利亞與東歐平原。」
「察合台汗國位於西域、河中地區，此汗國可能現在已經分裂為東察合台汗國與西察合台汗國，西察合台汗國估計現已被帖木兒收入囊中，東察合台汗國與大明相隔不遠。」
「伊利汗國位于波斯、高加索一帶，目前估計也被帖木兒收入囊中。」
「窩闊台汗國現在已被北元與東察合台汗國瓜分。」
看到陳凡點在輿圖上西面一大塊地界及聽他提帖木兒時，朱元璋內心一驚，追問：「陳小子，帖木兒是誰？此人也是鐵木真的子孫？」
「帖木兒不是鐵木真的子孫，不過他有蒙古血統，他與朱元璋一樣，在西方坐視元帝國衰落伺機崛起的雄主！」
【帖木兒（1336-1405年），帖木兒帝國創建者，帖木兒出身突厥化的蒙古貴族。
1370年殺迷里忽辛，奪得西察合台汗國，建立帖木兒帝國。後遷都撒馬爾罕，改稱『蘇丹』。
之後他征服花剌子模、阿富汗，東察合台汗國，再後征服波斯全境，再再後北上掃蕩金帳汗國。
洪武二十年（1387年），帖木兒派使節至京城，朱元璋以『西方大酋』稱呼帖木兒。
1404年，帖木兒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打明永樂朝時途中病逝，享年69歲。】
一臉正色的朱元璋再次出聲詢問：「陳小子你怎會知道西方之事？」
說了太多，沒辦法圓回來的陳凡張嘴就對他們扯蛋。
「靠天人感應所知！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是，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三元證應玉虛總司令。」
見自己老爹態度對這青年與二哥（朱樉）、三哥（朱棡）他們是不一樣的態度，朱長安驚叫道：「吖~！你是仙人？」
陳凡裝模作樣的對她擺了擺手：「長安妹妹，仙人不敢當，我只算個半仙，有時間我單獨給你講講仙人的故事。」
朱元璋此刻沒管他『調戲』自己的寶貝閨女，同宋濂、劉三吾一起輕聲嘀咕。
一會後，得到朱元璋暗示的劉三吾出聲詢問：「小友，你說的帖木兒帝國會威脅到我大明嗎？」
「當然會！你以為那些雄主都像豬皇帝一樣搞那個所謂的『不征之國』嗎？」
話鋒一轉，陳凡勃然大怒，「真不知道豬皇帝腦袋裡面裝的是不是屎，你不征別人，別人就不征大明嗎？就像對待倭國一樣，被欺負到家門口了，還裝孫子！我呸！若是有機會我進宮定會罵豬皇帝一頓。」
宋濂出聲為朱元璋聲援：「小友你可知，故國雖大，好戰必亡。」
「宋先生你難道忘記下一句了嗎？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一旁眼眸錚亮的朱長安大聲開口：「你這樣罵朱皇帝，你不怕他把你千刀萬剮？」
內心在打鼓的陳凡強裝鎮定，拍了拍胸脯。
「長安妹妹~哥不怕！正所謂：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
「又所謂：人活百年終有一死，我願仿效古時英雄，留名青史，死而無怨！」
壓根不明白什麼情況的朱雄英大聲附和：「就是、就是！我要跟隨陳老師一起去罵鞋拔子臉！不~罵朱皇帝。」
「好~~大娃！到那一日，咱們師父一起赴死。」
「嗯、嗯。」
朱雄英得意洋洋的回頭用眼神挑釁小姑姑朱長安。
「哼！」朱長安瞪了他一眼。
朱元璋出聲發問：「小子你為何如此憎恨倭國？」
「同學們你們再讀一遍老師教你們的討倭檄文。」
五小孩、徐家四兄弟，九人一起回答：「是，陳老師。」
宋濂、劉三吾兩人沉默不語。
九人一起念讀剛剛陳凡教的檄文：「蓋聞：上承昊天之德，下履坤厚之載......」
「......」剛剛偷偷聽過的朱元璋、朱長安再聽了一遍。
「行了，咱明白！」
面露欣慰之色的陳凡對他點頭：「老哥哥你明白就好！知道宋時為何僅半壁江山就能如此富裕？因他們靠大海，老哥哥你讓你上家去給朱皇帝說說讓他開海？」
朱元璋忍著怒氣，冷聲道：「你小子不知所謂！竟敢妄言開海？」
朱元璋個人治國理念全靠他自己摸索與借鑑前朝，從而實行海禁、重農抑商。
實行海禁是用來消除外部威脅，維護他的專制統治。
原因還有市舶司官員前仆後繼的貪腐，引發不可估量的走私。
沒看出他臉色變幻的陳凡微笑道：「老哥哥你自己就是商人，你不知海貿的利潤嗎？」
朱元璋淡淡道：「當然是暴利！成倍的暴利！！！」
「那不就對啦？你賺了錢，繳稅就多，朱皇帝不可能不心動，宋時光海關一稅就千萬貫。」
「咱不敢，咱怕被剝皮實草，要去你自己去。」
朱元璋把『剝皮實草』四個字吐得很重。
「那我也不敢去！要知道宋時可是十稅二，朱皇帝搞三十稅一，想收也收不到多少，難怪他要海禁。」
話畢，陳凡用教鞭敲了敲講桌，「好啦！不閒聊，同學們繼續上地理課。」
「先前講了倭國，之前講了下大明疆域，現在老師給你們講講高麗......」
時間轉瞬即逝，酉時二刻。
「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老師教你們唱一首新歌。」
「好、好...」
陳凡清了下嗓子，教學生們唱『童年』。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池塘邊......」
「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操場......」
「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黑板上......」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等待......」
待他們唱畢，「啪啪~」劉三吾鼓掌道：「好、甚好，小友歌好，詞也好！！」
朱長安接話大聲尋問：「小哥哥，你還會其他歌曲嗎？」
「有，必須有！聽好，初見她~漫步溪橋下，她輕摘一朵桃花~滿園春色美如霞~釀得芳菲入新茶~我提筆~月下臨摹她......」
朱元璋起身怒道：「停停！你小子想作甚？還不快滾去做飯。」
陳凡微笑道：「小的們去燒火。」隨即轉身，收黑板上掛著的地圖。
「好勒~沖呀！」朱雄英把書本往課桌一塞，站起身衝出露天教室。
「咯咯~~」朱長安捂嘴輕笑。
「哼！」朱元璋盯著陳凡的背影冷哼。
怕陳凡不懂，她還走到黑板前用手指在輿圖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圈，「這才是我大明的地界。」
陳凡微微搖頭，問道：「長安妹妹，你的地理知識是誰教你的？」
朱長安看著眼前的大侄子、弟弟、徐家四兄弟，一副得意洋洋模樣，「當然是......」
朱元璋怕她亂說話，大聲替她開口：「當然是家裡的夫子所教，難道還有誰教？」
「老哥哥你請的什麼夫子？他懂地理知識嗎？知道元時的四大汗國嗎？」
「當然~~不知。」本想與他爭論的朱元璋連忙改口，旋即向朱長安揮手：「長安回來坐下。」
「哦。」朱長安應聲，不服氣地嘟著嘴坐回原位。
陳凡盯著朱元璋笑道：「呵呵...別說你們不懂地理，就是豬皇帝也不懂地理。」
朱元璋想聽聽他要說什麼，淡淡一笑：「哦？你小子很懂？說說看。」
「好！同學們，今日地理課老師就給你們講一點深奧的東西，聽不懂不要緊就當故事聽。」
坐在最前排的朱雄英、朱桂兩小孩一起點頭：「嗯、嗯，陳老師你快說。」
陳凡從講桌上把自己畫的世界輿圖掛在大明輿圖一旁，用教鞭指著四大汗國大概位置。
「四大汗國分別是，在這裡的金帳汗國，這察合台汗國，這伊利汗國，最後是這裡窩闊台汗國。」
教鞭點在地圖右上某塊，「這個金帳汗國位於西伯利亞與東歐平原。」
「察合台汗國位於西域、河中地區，此汗國可能現在已經分裂為東察合台汗國與西察合台汗國，西察合台汗國估計現已被帖木兒收入囊中，東察合台汗國與大明相隔不遠。」
「伊利汗國位于波斯、高加索一帶，目前估計也被帖木兒收入囊中。」
「窩闊台汗國現在已被北元與東察合台汗國瓜分。」
看到陳凡點在輿圖上西面一大塊地界及聽他提帖木兒時，朱元璋內心一驚，追問：「陳小子，帖木兒是誰？此人也是鐵木真的子孫？」
「帖木兒不是鐵木真的子孫，不過他有蒙古血統，他與朱元璋一樣，在西方坐視元帝國衰落伺機崛起的雄主！」
【帖木兒（1336-1405年），帖木兒帝國創建者，帖木兒出身突厥化的蒙古貴族。
1370年殺迷里忽辛，奪得西察合台汗國，建立帖木兒帝國。後遷都撒馬爾罕，改稱『蘇丹』。
之後他征服花剌子模、阿富汗，東察合台汗國，再後征服波斯全境，再再後北上掃蕩金帳汗國。
洪武二十年（1387年），帖木兒派使節至京城，朱元璋以『西方大酋』稱呼帖木兒。
1404年，帖木兒率領二十萬大軍攻打明永樂朝時途中病逝，享年69歲。】
一臉正色的朱元璋再次出聲詢問：「陳小子你怎會知道西方之事？」
說了太多，沒辦法圓回來的陳凡張嘴就對他們扯蛋。
「靠天人感應所知！我之前不是說過嗎？我是，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三元證應玉虛總司令。」
見自己老爹態度對這青年與二哥（朱樉）、三哥（朱棡）他們是不一樣的態度，朱長安驚叫道：「吖~！你是仙人？」
陳凡裝模作樣的對她擺了擺手：「長安妹妹，仙人不敢當，我只算個半仙，有時間我單獨給你講講仙人的故事。」
朱元璋此刻沒管他『調戲』自己的寶貝閨女，同宋濂、劉三吾一起輕聲嘀咕。
一會後，得到朱元璋暗示的劉三吾出聲詢問：「小友，你說的帖木兒帝國會威脅到我大明嗎？」
「當然會！你以為那些雄主都像豬皇帝一樣搞那個所謂的『不征之國』嗎？」
話鋒一轉，陳凡勃然大怒，「真不知道豬皇帝腦袋裡面裝的是不是屎，你不征別人，別人就不征大明嗎？就像對待倭國一樣，被欺負到家門口了，還裝孫子！我呸！若是有機會我進宮定會罵豬皇帝一頓。」
宋濂出聲為朱元璋聲援：「小友你可知，故國雖大，好戰必亡。」
「宋先生你難道忘記下一句了嗎？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一旁眼眸錚亮的朱長安大聲開口：「你這樣罵朱皇帝，你不怕他把你千刀萬剮？」
內心在打鼓的陳凡強裝鎮定，拍了拍胸脯。
「長安妹妹~哥不怕！正所謂：大丈夫之志應如長江，東奔大海。」
「又所謂：人活百年終有一死，我願仿效古時英雄，留名青史，死而無怨！」
壓根不明白什麼情況的朱雄英大聲附和：「就是、就是！我要跟隨陳老師一起去罵鞋拔子臉！不~罵朱皇帝。」
「好~~大娃！到那一日，咱們師父一起赴死。」
「嗯、嗯。」
朱雄英得意洋洋的回頭用眼神挑釁小姑姑朱長安。
「哼！」朱長安瞪了他一眼。
朱元璋出聲發問：「小子你為何如此憎恨倭國？」
「同學們你們再讀一遍老師教你們的討倭檄文。」
五小孩、徐家四兄弟，九人一起回答：「是，陳老師。」
宋濂、劉三吾兩人沉默不語。
九人一起念讀剛剛陳凡教的檄文：「蓋聞：上承昊天之德，下履坤厚之載......」
「......」剛剛偷偷聽過的朱元璋、朱長安再聽了一遍。
「行了，咱明白！」
面露欣慰之色的陳凡對他點頭：「老哥哥你明白就好！知道宋時為何僅半壁江山就能如此富裕？因他們靠大海，老哥哥你讓你上家去給朱皇帝說說讓他開海？」
朱元璋忍著怒氣，冷聲道：「你小子不知所謂！竟敢妄言開海？」
朱元璋個人治國理念全靠他自己摸索與借鑑前朝，從而實行海禁、重農抑商。
實行海禁是用來消除外部威脅，維護他的專制統治。
原因還有市舶司官員前仆後繼的貪腐，引發不可估量的走私。
沒看出他臉色變幻的陳凡微笑道：「老哥哥你自己就是商人，你不知海貿的利潤嗎？」
朱元璋淡淡道：「當然是暴利！成倍的暴利！！！」
「那不就對啦？你賺了錢，繳稅就多，朱皇帝不可能不心動，宋時光海關一稅就千萬貫。」
「咱不敢，咱怕被剝皮實草，要去你自己去。」
朱元璋把『剝皮實草』四個字吐得很重。
「那我也不敢去！要知道宋時可是十稅二，朱皇帝搞三十稅一，想收也收不到多少，難怪他要海禁。」
話畢，陳凡用教鞭敲了敲講桌，「好啦！不閒聊，同學們繼續上地理課。」
「先前講了倭國，之前講了下大明疆域，現在老師給你們講講高麗......」
時間轉瞬即逝，酉時二刻。
「同學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老師教你們唱一首新歌。」
「好、好...」
陳凡清了下嗓子，教學生們唱『童年』。
「池塘邊的榕樹上，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
「池塘邊......」
「操場邊的鞦韆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操場......」
「黑板上老師的粉筆，還在拼命嘰嘰喳喳寫個不停。」
「黑板上......」
「等待著下課，等待著放學，等待遊戲的童年......」
「等待......」
待他們唱畢，「啪啪~」劉三吾鼓掌道：「好、甚好，小友歌好，詞也好！！」
朱長安接話大聲尋問：「小哥哥，你還會其他歌曲嗎？」
「有，必須有！聽好，初見她~漫步溪橋下，她輕摘一朵桃花~滿園春色美如霞~釀得芳菲入新茶~我提筆~月下臨摹她......」
朱元璋起身怒道：「停停！你小子想作甚？還不快滾去做飯。」
陳凡微笑道：「小的們去燒火。」隨即轉身，收黑板上掛著的地圖。
「好勒~沖呀！」朱雄英把書本往課桌一塞，站起身衝出露天教室。
「咯咯~~」朱長安捂嘴輕笑。
「哼！」朱元璋盯著陳凡的背影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