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拉朱標入股
午時五刻。
陳凡見端著一碗飯在門邊如帕金森一樣的吳昇，出聲呵斥：
「吳兄你別在門邊晃悠，要坐就坐，要站就站，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陳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靠抖緩解疼痛。」
端著飯的吳昇哭喪著臉回頭對眾人解釋。
小桌旁，滿嘴沾著米飯粒的朱雄英嘿嘿笑道：「嘿嘿...吳大哥你屁股好白。」
「就是就是...比我的還白。」同樣滿嘴沾滿米飯粒的朱桂跟著附和。
陳凡對小孩桌的朱雄英、朱桂呵斥：「大娃、五娃，你們吃飯就吃飯，別說屁股什麼的。」
「是、哦。」兩小孩應聲埋頭吃飯。
這時朱標笑呵呵的從小院走進客堂，「呵呵...陳兄你們在用飯啊，正好我還未用......」看見馬秀英，話聲戛然而止。
陳凡以為他看見自家老爹養的外室也在，顯得尷尬。
剛剛還在吃飯的小青不知何時盛了一碗飯遞給略顯尷尬的朱標，「馬公子給你。」
陳凡指著自己身邊位置，「馬兄快坐下吃，都是一家人別介外。」
「嗯。」不知老娘什麼時候來這裡的朱標接過飯碗應了一聲坐在陳凡身邊。
站在門邊的吳昇看著朱標模樣有些眼熟，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記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尋思一會沒尋思出結果，繼續扒拉碗中飯菜。
飯後。
馬秀英和小青、李狗蛋收拾完碗筷再帶吵吵鬧鬧圍著朱英講故事的五小孩去午休。
清淨後的客堂內。
陳凡指著站在一旁的吳昇同朱標介紹：「馬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江陰侯吳良孫子，小小猴吳昇，吳兄這位是馬大標，馬兄他是個大商人。」
吳昇抱拳對朱標拱手：「馬兄幸會幸會。」
若非是給陳凡面子，吳昇都懶得搭理他這個低賤的商人。
「幸會幸會。」朱標面帶微笑地抱拳對其還禮。
待兩人見禮後，陳凡看向朱標開口問道：「馬兄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做煤球買賣？」
朱標疑問：「煤球？煤確實能燃燒可是會產生毒氣。」
陳凡點頭回答：「對，就是煤球，毒氣我會處理，怎樣有沒有興趣？」
見朱標沒說話，繼續開口：「馬兄，現在市面上的柴火百斤約五十~百文，而煤球只需二文一個，一天只需消耗五個煤球，比柴火更耐燒、火力更強，經濟實惠。」
「當然就算處理過也會有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我們再生產相應的煤爐配套，再給客人們講解如何安全使用即可。」
【明初，一百斤柴火可換十至二十升米。
官員俸祿中還有『柴薪銀』，側面反映柴薪的實物價值。
京城內外平民除去日常所需，常以『拾荒』方式收集零碎樹枝、落葉等，來換取錢糧。
柴米油鹽醬醋茶，柴排第一，因它是生存的基礎，烹飪和取暖的基本燃料，更是最重要的日常必需品之一。
到了冬季柴的價格甚至比米還貴。】
朱標知道煤的作用，聽到煤球兩文一個，內心反覆算計經濟性、實用性及煤帶來的危害性。
「陳兄，一氧化碳是何毒？」
站一旁的吳昇也出聲附和：「對啊，陳兄你說說一氧化碳是何毒？」
陳凡淡淡一笑，解釋道：「一氧化碳是碳氧化合物，是一種無色、無味、無刺激性的毒性氣體。」
「？？？」
「？？？」
朱標、吳昇兩人都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雙雙大眼瞪大眼。
見他們模樣，陳凡微微搖頭：「等以後有空，我簡單給你們補習一下物理、化學知識，你們就知何為一氧化碳。」
「煤爐可以製作室內、室外兩種，室內需配加陶管、泥管等，加上通風，保證安全性增大！」
「室外就用單爐，室外更安全！若大家都用煤球，還能大大緩解周邊山林的砍伐。」
「若是不斷砍伐，不出百年京城四周包括鐘山也都會變成光禿禿一片。」
「沒有樹木鎖水，會大規模水土流失，一旦下雨就會發生不可估量的山洪、泥石流等災害。」
朱標沒考慮什麼環境保護問題，只是擔心燒煤的危害，謹慎發問：
「陳兄你確保燒煤會安全？若是百姓出現大範圍中毒，你我可擔當不起啊！」
吳昇知識儲量有限，傻傻站在一旁沒出聲插話。
陳凡微笑道：「馬兄你放心，我肯定會確保沒問題再售賣！」
「嗯。」朱標點了點頭。
「如何？和我們一起幹嗎？我出技術，吳兄出地面，你出煤。」
朱標摸著下巴，糾結道：「為兄倒不介入股，只是為兄手裡沒煤礦。」
陳凡提議道：「家裡沒礦不要緊，你可以問問你『圈子』那些商人，他們肯定知道，打聽到礦脈就買下來，反正煤礦很便宜。」
朱標當即點頭：「行，為兄去問問他們，只是這股份要如何分配？」
陳凡沒有著急回答，坐在條凳上沉思。
朱標、吳昇兩人也沒有出聲打擾，靜靜等待。
陳凡想了一會出聲道：「馬兄，我出技術占三成，吳兄你出場地占三成，馬兄你出煤及銷售占四成，這樣分配如何？」
（場地在雨花台大街臨街約十畝的土地，面積有標準足球場大小。）
朱標聽完，搖頭道：「陳兄，這樣不好吧？」
「為何？」陳凡皺眉發問。
吳昇面色不悅，盯著朱標疑問：「難道馬兄你覺得四成股份少了？」
朱標微笑搖頭：「非也！這樣分配很合理，陳兄若是煤球正如你所說經濟實惠，你們以為朱皇帝會坐視不管？」
「......」陳凡和吳昇大眼瞪大眼，無語中，這一點兩人都沒想到。
反應過來的陳凡眼眸一亮，「特麼的，我怎麼把朱皇帝這一大神給忘記啦，若有他背書，我們才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後知後覺的吳昇跟著傻笑：「呵呵...就是就是。」
陳凡咬了咬牙，「這樣！我們各占二成，剩下四成就勞煩老哥哥去找他上家轉交給朱皇帝。」
面露滿意之色的朱標點頭道：「嗯，陳兄你能如此想，為兄倍感欣慰！咱們現在就擬定契約，為兄好讓爹去操作。」
陳凡也糾結得失，站起身：「好！現在就寫契約，吳兄麻煩你去拿筆墨紙硯。」
「好勒，稍等。」
吳昇想到能和陛下一起做買賣，內心激動無比，跨出門檻時也不覺得屁股痛。
待吳昇走出去，朱標就把自己讓人去倭國勘探銀礦的事給陳凡說明。
陳凡聽他說完，沒有給予什麼意見，任憑他們玩，就算勘探到銀山，沒有兵馬維序也是白忙活，等自己以後做大做強再說。
隨後，陳凡、吳昇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朱標身後，看他寫了五份契約。
「馬兄，為何要寫五份？」
朱標笑道：「咱們三人各一份，朱皇帝一份，還有一份留作備用。」
吳昇笑呵呵回答：「呵呵，馬兄你考慮周到。」
一會後，三人各自簽字畫押。
朱標把五份契約收好，「陳兄你們在此等候，天黑前為兄會把完整的契約送來。」
「好。」陳凡點頭答應。
吳昇接話道：「馬兄，記住要讓皇帝陛下蓋上大印。」
「嗯，為兄先走一步。」朱標不等他們回話轉身出門。
待朱標走出籬笆門，吳昇揉了揉屁股，發問：「陳兄，這個姓馬的商人的上家是誰？」
「他上家是教坊司奉鑾。」
吳昇點頭道：「嗯，那個死太監確實能見到陛下。」
隨即猥瑣一笑：「嘿嘿...教坊司裡面的貨色比青樓的強，特別是新來的女人，嘖嘖...」
「你認識那個死太監？」
「當然，知道我為何不去教坊司嗎？就是那個死太監經常給我家老爺子打小報告。」
「......」陳凡白了他一眼，無言以對。
教坊使會把勛貴子弟去教坊司的記錄給頂頭老大奉鑾太監，奉鑾太監會呈報朱元璋。
他們這些勛貴子弟的劣跡都是朱元璋讓奉鑾太監送給他們的家長，其中意思，勛貴們心知肚明。
陳凡見端著一碗飯在門邊如帕金森一樣的吳昇，出聲呵斥：
「吳兄你別在門邊晃悠，要坐就坐，要站就站，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陳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靠抖緩解疼痛。」
端著飯的吳昇哭喪著臉回頭對眾人解釋。
小桌旁，滿嘴沾著米飯粒的朱雄英嘿嘿笑道：「嘿嘿...吳大哥你屁股好白。」
「就是就是...比我的還白。」同樣滿嘴沾滿米飯粒的朱桂跟著附和。
陳凡對小孩桌的朱雄英、朱桂呵斥：「大娃、五娃，你們吃飯就吃飯，別說屁股什麼的。」
「是、哦。」兩小孩應聲埋頭吃飯。
這時朱標笑呵呵的從小院走進客堂，「呵呵...陳兄你們在用飯啊，正好我還未用......」看見馬秀英，話聲戛然而止。
陳凡以為他看見自家老爹養的外室也在，顯得尷尬。
剛剛還在吃飯的小青不知何時盛了一碗飯遞給略顯尷尬的朱標，「馬公子給你。」
陳凡指著自己身邊位置，「馬兄快坐下吃，都是一家人別介外。」
「嗯。」不知老娘什麼時候來這裡的朱標接過飯碗應了一聲坐在陳凡身邊。
站在門邊的吳昇看著朱標模樣有些眼熟，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間又記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尋思一會沒尋思出結果，繼續扒拉碗中飯菜。
飯後。
馬秀英和小青、李狗蛋收拾完碗筷再帶吵吵鬧鬧圍著朱英講故事的五小孩去午休。
清淨後的客堂內。
陳凡指著站在一旁的吳昇同朱標介紹：「馬兄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江陰侯吳良孫子，小小猴吳昇，吳兄這位是馬大標，馬兄他是個大商人。」
吳昇抱拳對朱標拱手：「馬兄幸會幸會。」
若非是給陳凡面子，吳昇都懶得搭理他這個低賤的商人。
「幸會幸會。」朱標面帶微笑地抱拳對其還禮。
待兩人見禮後，陳凡看向朱標開口問道：「馬兄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做煤球買賣？」
朱標疑問：「煤球？煤確實能燃燒可是會產生毒氣。」
陳凡點頭回答：「對，就是煤球，毒氣我會處理，怎樣有沒有興趣？」
見朱標沒說話，繼續開口：「馬兄，現在市面上的柴火百斤約五十~百文，而煤球只需二文一個，一天只需消耗五個煤球，比柴火更耐燒、火力更強，經濟實惠。」
「當然就算處理過也會有一氧化碳中毒的可能，我們再生產相應的煤爐配套，再給客人們講解如何安全使用即可。」
【明初，一百斤柴火可換十至二十升米。
官員俸祿中還有『柴薪銀』，側面反映柴薪的實物價值。
京城內外平民除去日常所需，常以『拾荒』方式收集零碎樹枝、落葉等，來換取錢糧。
柴米油鹽醬醋茶，柴排第一，因它是生存的基礎，烹飪和取暖的基本燃料，更是最重要的日常必需品之一。
到了冬季柴的價格甚至比米還貴。】
朱標知道煤的作用，聽到煤球兩文一個，內心反覆算計經濟性、實用性及煤帶來的危害性。
「陳兄，一氧化碳是何毒？」
站一旁的吳昇也出聲附和：「對啊，陳兄你說說一氧化碳是何毒？」
陳凡淡淡一笑，解釋道：「一氧化碳是碳氧化合物，是一種無色、無味、無刺激性的毒性氣體。」
「？？？」
「？？？」
朱標、吳昇兩人都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雙雙大眼瞪大眼。
見他們模樣，陳凡微微搖頭：「等以後有空，我簡單給你們補習一下物理、化學知識，你們就知何為一氧化碳。」
「煤爐可以製作室內、室外兩種，室內需配加陶管、泥管等，加上通風，保證安全性增大！」
「室外就用單爐，室外更安全！若大家都用煤球，還能大大緩解周邊山林的砍伐。」
「若是不斷砍伐，不出百年京城四周包括鐘山也都會變成光禿禿一片。」
「沒有樹木鎖水，會大規模水土流失，一旦下雨就會發生不可估量的山洪、泥石流等災害。」
朱標沒考慮什麼環境保護問題，只是擔心燒煤的危害，謹慎發問：
「陳兄你確保燒煤會安全？若是百姓出現大範圍中毒，你我可擔當不起啊！」
吳昇知識儲量有限，傻傻站在一旁沒出聲插話。
陳凡微笑道：「馬兄你放心，我肯定會確保沒問題再售賣！」
「嗯。」朱標點了點頭。
「如何？和我們一起幹嗎？我出技術，吳兄出地面，你出煤。」
朱標摸著下巴，糾結道：「為兄倒不介入股，只是為兄手裡沒煤礦。」
陳凡提議道：「家裡沒礦不要緊，你可以問問你『圈子』那些商人，他們肯定知道，打聽到礦脈就買下來，反正煤礦很便宜。」
朱標當即點頭：「行，為兄去問問他們，只是這股份要如何分配？」
陳凡沒有著急回答，坐在條凳上沉思。
朱標、吳昇兩人也沒有出聲打擾，靜靜等待。
陳凡想了一會出聲道：「馬兄，我出技術占三成，吳兄你出場地占三成，馬兄你出煤及銷售占四成，這樣分配如何？」
（場地在雨花台大街臨街約十畝的土地，面積有標準足球場大小。）
朱標聽完，搖頭道：「陳兄，這樣不好吧？」
「為何？」陳凡皺眉發問。
吳昇面色不悅，盯著朱標疑問：「難道馬兄你覺得四成股份少了？」
朱標微笑搖頭：「非也！這樣分配很合理，陳兄若是煤球正如你所說經濟實惠，你們以為朱皇帝會坐視不管？」
「......」陳凡和吳昇大眼瞪大眼，無語中，這一點兩人都沒想到。
反應過來的陳凡眼眸一亮，「特麼的，我怎麼把朱皇帝這一大神給忘記啦，若有他背書，我們才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後知後覺的吳昇跟著傻笑：「呵呵...就是就是。」
陳凡咬了咬牙，「這樣！我們各占二成，剩下四成就勞煩老哥哥去找他上家轉交給朱皇帝。」
面露滿意之色的朱標點頭道：「嗯，陳兄你能如此想，為兄倍感欣慰！咱們現在就擬定契約，為兄好讓爹去操作。」
陳凡也糾結得失，站起身：「好！現在就寫契約，吳兄麻煩你去拿筆墨紙硯。」
「好勒，稍等。」
吳昇想到能和陛下一起做買賣，內心激動無比，跨出門檻時也不覺得屁股痛。
待吳昇走出去，朱標就把自己讓人去倭國勘探銀礦的事給陳凡說明。
陳凡聽他說完，沒有給予什麼意見，任憑他們玩，就算勘探到銀山，沒有兵馬維序也是白忙活，等自己以後做大做強再說。
隨後，陳凡、吳昇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朱標身後，看他寫了五份契約。
「馬兄，為何要寫五份？」
朱標笑道：「咱們三人各一份，朱皇帝一份，還有一份留作備用。」
吳昇笑呵呵回答：「呵呵，馬兄你考慮周到。」
一會後，三人各自簽字畫押。
朱標把五份契約收好，「陳兄你們在此等候，天黑前為兄會把完整的契約送來。」
「好。」陳凡點頭答應。
吳昇接話道：「馬兄，記住要讓皇帝陛下蓋上大印。」
「嗯，為兄先走一步。」朱標不等他們回話轉身出門。
待朱標走出籬笆門，吳昇揉了揉屁股，發問：「陳兄，這個姓馬的商人的上家是誰？」
「他上家是教坊司奉鑾。」
吳昇點頭道：「嗯，那個死太監確實能見到陛下。」
隨即猥瑣一笑：「嘿嘿...教坊司裡面的貨色比青樓的強，特別是新來的女人，嘖嘖...」
「你認識那個死太監？」
「當然，知道我為何不去教坊司嗎？就是那個死太監經常給我家老爺子打小報告。」
「......」陳凡白了他一眼，無言以對。
教坊使會把勛貴子弟去教坊司的記錄給頂頭老大奉鑾太監，奉鑾太監會呈報朱元璋。
他們這些勛貴子弟的劣跡都是朱元璋讓奉鑾太監送給他們的家長，其中意思，勛貴們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