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懟江陰侯吳良
小隔間裡。
看著兩個身穿苗條的女子先後卸甲，陳凡一秒血脈僨張準備放開臉面手腳大戰時，瞬間沒了興致。
因為陳凡看見年紀輕輕的她們都已經被歲月侵蝕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只有外在美，沒有內在美。
心情不佳的陳凡不管兩名女子，自顧自開了小隔間門走出來。
回頭看了看春風肆意的小隔間，搖頭：「勾欄盡頭誰為峰，一見黑桃欲成空！別幻想啦，還是當老實人吧。」
待兩女子穿戴整齊出來時，已經聽了一會『隔壁』牆腳的陳凡讓她們繼續唱跳。
兩女雖心裡怨恨，但也不敢把客人怎樣，按照他的要求清唱、尬舞，來掩飾心中不滿。
也不知吳昇會什麼時候出來，心情煩躁的陳凡給了兩女各一貫錢，兩女笑呵呵離開。
走廊上，陳凡趴在護欄邊看大堂舞台有一老者在給為數不多的顧客說『段子』。
段子雖顏色程度很重，但沒有激情、沒有藝術感。
這時，一名客人大聲呼喊：「楊老頭，你沒有新的故事了嗎？這一段，本公子都聽了十遍，沒勁！」
「對對，反反覆覆就聽這一段，本公子也聽膩啦，換一個換一個。」
李姓老鴇見他們起鬨，站上台對客人們一番安撫後換人上台繼續講段子。
換一個還是同樣的套路，幾名公子哥再次反抗，老鴇無奈只能讓舞姬提前上台表演。
站在二樓走廊上的陳凡搖頭輕笑：「呵呵...他們講的這些故事還真不咋樣。」
「這位兄台，你有好故事？」
陳凡回頭看見一名臉上寫滿故事的『人才』，笑道：「有，兄台你想聽？」
「想，他們講的不帶勁，不知兄台的故事帶不帶勁？若是帶勁，今日兄台花費的錢財都算在我身上。」
「那我就給你講一講，金瓶梅的故事。」
「金瓶梅？」滿臉青春痘的年輕公子哥重複一句，淫笑：「兄台速速講來。」
「第一回：西門慶偶遇高冷美人潘金蓮。」
「兄台等等。」公子哥說了一句跑進一旁雅間搬來兩把椅子，「兄台坐著講。」
陳凡接過椅子坐下，繼續開口：「開篇詩曰：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公子哥眼眸一亮，低聲喝彩：「好詩、好詩！」
「話說西門慶有一日在家閒坐無事......」
陳凡記不得原著那麼多細節，只是按故事大概講述。
沒一會兩人周圍圍著另幾名公子哥在側傾聽。
「兄台，剛剛你不是說潘金蓮嗎？怎麼跳出個能倒拔魯智深的林黛玉？」
正在瞎編故事的陳凡聽到有人打斷，不悅道：「你們聽不聽？不聽我不說了。」
「別別...兄台，是我的錯，你繼續你繼續。」
陳凡點了點頭，繼續開講：「潘金蓮她，芙蓉面，冰雪肌......」
「而林黛玉更勝一籌，她鬢髮如烏羽翎，眉如新月，唇若櫻桃......笑容嫵媚，嬌艷動人，纖纖玉手若蔥枝，楊柳細腰款擺，風情無限......」
「吸溜，咕嚕...」一群圍著的小司機不停咽口水。
「酒過三巡，西門慶見林黛玉不好騙且她武力值爆表，垂頭喪氣地逃跑，來到王婆茶館......」
「在王婆的設計下，西門慶打量著眼前美人，金蓮她比初次見面時更美麗。」
「酒後，她面色紅潤、嫩，鬢髮兩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紅潤肌膚和迷人的身姿，西門慶忍不住把她摟進懷裡，掀起她的裙子......」
陳凡準備講『最精彩的劇情』時，「呔！真乃是一群不學無術的狗東西。」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一名灰袍、身材魁梧、面露殺氣的老者站在一旁。
陳凡尷尬一笑，準備起身走人。
老者搖頭嘆氣：「哎~你年紀輕輕，有文采可不學好，」
「老爺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怎麼就不學好？孔夫子都有七情六慾，何況我只是一俗人。」
老者暴怒：「呔！你小子居然有臉提孔夫子？」
「怎麼不能提？」
「孔夫子乃聖人也，你小子在這污穢之地提孔夫子？」
本不想和他爭執的陳凡此刻也來了心氣，「老爺子，怎麼就不能提孔夫子？」
不等老者反駁，繼續開口：「想當年我跟孔夫子從天門東路一路殺到南門西路時，你老~祖上還在哪裡穿開襠褲！」
老者怒吼一聲：「呔~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你說說你是怎麼和孔夫子戰鬥的。」
一群公子哥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聽他們的口舌之爭。
陳凡微笑道：「你老聽好，我前世的前世......前世和孔夫子周遊列國，孔夫子給我們一眾學生定下五個規矩。」
「五個規矩便是仁義禮智信，用這五個規矩來以德服人。」
「仁，砍人時一定要往死里砍，砍成肉泥，乃仁也。」
「義，砍人時要講義氣要一擁而上，乃義也。」
「禮，砍人時要先報姓名，讓敵人知道我們的大名，乃禮也。」
「智，砍人時需先下手為強，不然後下手遭殃，乃智也。」
「信，砍人時把身後的敵人交給一同戰鬥的兄弟，乃信也。」
「你們知道嗎？孔夫子身高九尺又七寸，左手倚天劍、右手屠龍刀......」
「那一日，我們三千門徒跟隨孔夫子大戰世界之巔，從天門東路一路殺到南門西路，那一日天地變色......」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就是君子砍人一定要砍死他，不然就是沒有威嚴！」
「子還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就是君子看見美女要寬衣解帶。」
「住口！！！」老者對他大聲喝止，並抬手指著他的鼻子。
「年紀輕輕就會胡說八道，還有你把論語歪曲到這種無恥的地步，古人云......」
陳凡笑呵呵插話：「老爺子，古人云什麼雲？你一大把年紀也來青樓，不怕累死在床上？」
「你你...小賊你無恥，你無可救藥。」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都是來青樓尋歡作樂的，還把自己擺得那么正？從見過你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
江陰侯吳良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身體搖晃幾下，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癱在走廊上。
緩了一會氣息，吳良指著陳凡，「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這時，吳昇打開雅間門看見很熟悉的背影，可剛剛運動完頭腦有些發昏，沒有看清來人就對其怒喝：
「呔~哪來的老東西，居然欺負我吳公子的兄弟？」
已經怒不可遏的吳良聽到自家孫子的聲音，轉過身，「老夫是老東西？呵呵...」
「噗通~！」吳昇直接跪在老者面前，「爺爺饒孫兒一命，孫兒嘴臭，孫兒無心的。」
吳良沒理他，先伸手去擺椅子，感覺有些重，環視一圈沒發現合適的『兵器』，隨即脫下靴子拿在手上。
「逆孫，拿命來。」對著吳昇一頓暴打。
「哎喲！爺爺饒命、手下留情~」雙手護頭的吳昇邊打滾邊求饒。
陳凡和一眾公子心有餘悸的後退。
老鴇帶著一眾龜公趕來，都不敢上前勸阻，默默圍著看。
老鴇能在京城開青樓背後有人不說，她自己也是一個小百事通，江陰侯她可認識。
陳凡看著吳昇的慘樣，心道：這可是梆硬的靴子！可不是布鞋，抽在身上定是青一塊紫一塊。
（靴子：過腳踝，有筒，由皮革、氈、織錦製成，加厚底、筒部鑲金屬片。
鞋子：不過腳踝，無筒，由布、葛、麻、絲綢、稻草等製成。）
看了一會，陳凡腳底抹油溜出醉春樓。
因他是吳昇帶來的人，消費由吳昇買單，看場子的醉春樓打手們沒誰阻攔他。
看著兩個身穿苗條的女子先後卸甲，陳凡一秒血脈僨張準備放開臉面手腳大戰時，瞬間沒了興致。
因為陳凡看見年紀輕輕的她們都已經被歲月侵蝕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只有外在美，沒有內在美。
心情不佳的陳凡不管兩名女子，自顧自開了小隔間門走出來。
回頭看了看春風肆意的小隔間，搖頭：「勾欄盡頭誰為峰，一見黑桃欲成空！別幻想啦，還是當老實人吧。」
待兩女子穿戴整齊出來時，已經聽了一會『隔壁』牆腳的陳凡讓她們繼續唱跳。
兩女雖心裡怨恨，但也不敢把客人怎樣，按照他的要求清唱、尬舞，來掩飾心中不滿。
也不知吳昇會什麼時候出來，心情煩躁的陳凡給了兩女各一貫錢，兩女笑呵呵離開。
走廊上，陳凡趴在護欄邊看大堂舞台有一老者在給為數不多的顧客說『段子』。
段子雖顏色程度很重，但沒有激情、沒有藝術感。
這時，一名客人大聲呼喊：「楊老頭，你沒有新的故事了嗎？這一段，本公子都聽了十遍，沒勁！」
「對對，反反覆覆就聽這一段，本公子也聽膩啦，換一個換一個。」
李姓老鴇見他們起鬨，站上台對客人們一番安撫後換人上台繼續講段子。
換一個還是同樣的套路，幾名公子哥再次反抗，老鴇無奈只能讓舞姬提前上台表演。
站在二樓走廊上的陳凡搖頭輕笑：「呵呵...他們講的這些故事還真不咋樣。」
「這位兄台，你有好故事？」
陳凡回頭看見一名臉上寫滿故事的『人才』，笑道：「有，兄台你想聽？」
「想，他們講的不帶勁，不知兄台的故事帶不帶勁？若是帶勁，今日兄台花費的錢財都算在我身上。」
「那我就給你講一講，金瓶梅的故事。」
「金瓶梅？」滿臉青春痘的年輕公子哥重複一句，淫笑：「兄台速速講來。」
「第一回：西門慶偶遇高冷美人潘金蓮。」
「兄台等等。」公子哥說了一句跑進一旁雅間搬來兩把椅子，「兄台坐著講。」
陳凡接過椅子坐下，繼續開口：「開篇詩曰：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
公子哥眼眸一亮，低聲喝彩：「好詩、好詩！」
「話說西門慶有一日在家閒坐無事......」
陳凡記不得原著那麼多細節，只是按故事大概講述。
沒一會兩人周圍圍著另幾名公子哥在側傾聽。
「兄台，剛剛你不是說潘金蓮嗎？怎麼跳出個能倒拔魯智深的林黛玉？」
正在瞎編故事的陳凡聽到有人打斷，不悅道：「你們聽不聽？不聽我不說了。」
「別別...兄台，是我的錯，你繼續你繼續。」
陳凡點了點頭，繼續開講：「潘金蓮她，芙蓉面，冰雪肌......」
「而林黛玉更勝一籌，她鬢髮如烏羽翎，眉如新月，唇若櫻桃......笑容嫵媚，嬌艷動人，纖纖玉手若蔥枝，楊柳細腰款擺，風情無限......」
「吸溜，咕嚕...」一群圍著的小司機不停咽口水。
「酒過三巡，西門慶見林黛玉不好騙且她武力值爆表，垂頭喪氣地逃跑，來到王婆茶館......」
「在王婆的設計下，西門慶打量著眼前美人，金蓮她比初次見面時更美麗。」
「酒後，她面色紅潤、嫩，鬢髮兩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紅潤肌膚和迷人的身姿，西門慶忍不住把她摟進懷裡，掀起她的裙子......」
陳凡準備講『最精彩的劇情』時，「呔！真乃是一群不學無術的狗東西。」
眾人尋聲看去，只見一名灰袍、身材魁梧、面露殺氣的老者站在一旁。
陳凡尷尬一笑，準備起身走人。
老者搖頭嘆氣：「哎~你年紀輕輕，有文采可不學好，」
「老爺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怎麼就不學好？孔夫子都有七情六慾，何況我只是一俗人。」
老者暴怒：「呔！你小子居然有臉提孔夫子？」
「怎麼不能提？」
「孔夫子乃聖人也，你小子在這污穢之地提孔夫子？」
本不想和他爭執的陳凡此刻也來了心氣，「老爺子，怎麼就不能提孔夫子？」
不等老者反駁，繼續開口：「想當年我跟孔夫子從天門東路一路殺到南門西路時，你老~祖上還在哪裡穿開襠褲！」
老者怒吼一聲：「呔~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你說說你是怎麼和孔夫子戰鬥的。」
一群公子哥津津有味的站在一旁聽他們的口舌之爭。
陳凡微笑道：「你老聽好，我前世的前世......前世和孔夫子周遊列國，孔夫子給我們一眾學生定下五個規矩。」
「五個規矩便是仁義禮智信，用這五個規矩來以德服人。」
「仁，砍人時一定要往死里砍，砍成肉泥，乃仁也。」
「義，砍人時要講義氣要一擁而上，乃義也。」
「禮，砍人時要先報姓名，讓敵人知道我們的大名，乃禮也。」
「智，砍人時需先下手為強，不然後下手遭殃，乃智也。」
「信，砍人時把身後的敵人交給一同戰鬥的兄弟，乃信也。」
「你們知道嗎？孔夫子身高九尺又七寸，左手倚天劍、右手屠龍刀......」
「那一日，我們三千門徒跟隨孔夫子大戰世界之巔，從天門東路一路殺到南門西路，那一日天地變色......」
「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就是君子砍人一定要砍死他，不然就是沒有威嚴！」
「子還曰：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就是君子看見美女要寬衣解帶。」
「住口！！！」老者對他大聲喝止，並抬手指著他的鼻子。
「年紀輕輕就會胡說八道，還有你把論語歪曲到這種無恥的地步，古人云......」
陳凡笑呵呵插話：「老爺子，古人云什麼雲？你一大把年紀也來青樓，不怕累死在床上？」
「你你...小賊你無恥，你無可救藥。」
「我什麼我？你什麼你？都是來青樓尋歡作樂的，還把自己擺得那么正？從見過你這樣的厚顏無恥之徒。」
江陰侯吳良被懟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身體搖晃幾下，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癱在走廊上。
緩了一會氣息，吳良指著陳凡，「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這時，吳昇打開雅間門看見很熟悉的背影，可剛剛運動完頭腦有些發昏，沒有看清來人就對其怒喝：
「呔~哪來的老東西，居然欺負我吳公子的兄弟？」
已經怒不可遏的吳良聽到自家孫子的聲音，轉過身，「老夫是老東西？呵呵...」
「噗通~！」吳昇直接跪在老者面前，「爺爺饒孫兒一命，孫兒嘴臭，孫兒無心的。」
吳良沒理他，先伸手去擺椅子，感覺有些重，環視一圈沒發現合適的『兵器』，隨即脫下靴子拿在手上。
「逆孫，拿命來。」對著吳昇一頓暴打。
「哎喲！爺爺饒命、手下留情~」雙手護頭的吳昇邊打滾邊求饒。
陳凡和一眾公子心有餘悸的後退。
老鴇帶著一眾龜公趕來，都不敢上前勸阻，默默圍著看。
老鴇能在京城開青樓背後有人不說，她自己也是一個小百事通，江陰侯她可認識。
陳凡看著吳昇的慘樣，心道：這可是梆硬的靴子！可不是布鞋，抽在身上定是青一塊紫一塊。
（靴子：過腳踝，有筒，由皮革、氈、織錦製成，加厚底、筒部鑲金屬片。
鞋子：不過腳踝，無筒，由布、葛、麻、絲綢、稻草等製成。）
看了一會，陳凡腳底抹油溜出醉春樓。
因他是吳昇帶來的人，消費由吳昇買單，看場子的醉春樓打手們沒誰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