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私開小灶
鍋里熱水燒開，陳凡沒再繼續講故事，和李狗蛋一起幫朱雄英、朱桂洗澡，朱檀三個大一些都會自己洗。
灶台旁，水溝邊。
脫去上衣的朱柏打了個哆嗦：「陳老師，我們不去屋裡洗嗎？外面很涼。」
「以後老師我會想辦法，現在只能在外面洗。」
「哦。」
屋裡沒『浴室』，陳凡也不想讓他們去客堂，水盆搬來搬去麻煩。
見朱雄英沒動，喝道：「朱大娃快點脫衣服，老師幫你洗香香。」
朱雄英見已經被李狗蛋暴力脫去外衣的朱桂，「呃。」應了一聲，自己動手脫上衣。
「朱大娃你在害羞什麼？小褲褲也脫掉，快點不然會感冒。」
「陳老師感冒是什麼？」
「就是風寒。」
「哦。」
陳凡怕他們著涼，快速用皂角給他洗一會擦乾水漬，抱著他進入草屋。
「陳老師你壞。」
「老師壞嗎？哈吱吱...」陳凡給他蓋被子時，撓他咯吱窩痒痒。
「咯咯...不壞、不壞。」
玩鬧一會，陳凡想到自己之前買的紅糖，眼珠子轉了轉。
「朱大娃，想不想喝甜甜水？」
李狗蛋抱著朱桂進來時，他剛好聽到，「甜甜水？陳老師，我要喝。」
「陳老師，你有甜水？我們也要喝甜水。」
朱檀、朱椿、朱柏三小孩抱著衣服光溜溜爬大通鋪。
「都有、都有，先蓋好被子別著涼咯。」
「嗯、嗯。」
陳凡和李狗蛋給他們蓋好被子，「老師去拿甜水。」轉身走出草屋。
李狗蛋點燃燭台，後腳也走出草屋。
灶台旁，陳凡和李青青把剛買的紅糖，抓了一大塊放入大瓷盆里化開。
一旁的李狗蛋流著哈喇子，詢問：「少爺、小妹，甜水好喝嗎？」
「大哥你以前又不是沒喝過，別嘴饞。」小青對他嬌喝，雙眼卻直直盯著瓷盆。
見他們模樣，陳凡微笑道：「你小子想喝就去拿碗來。」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李狗蛋匆匆忙忙跑去拿碗。
少時，三人不顧燙嘴，一人猛喝了一大碗含有沙粒等雜質的糖水。
陳凡抬手抹了一把嘴邊水漬，吧唧著嘴吐槽：「哈...還不錯，不算甜。」
疑惑的李狗蛋反問：「少爺這還不甜？」
「你不懂，小青加點水。」
「是，少爺。」
隨後陳凡抱著大號瓷盆往草屋走去。
剛進門，朱雄英從被子裡鑽出來，「陳老師，是甜水嗎？」
「對。」陳凡笑了笑，抱著瓷盆坐在朱雄英旁邊，「一人輪流喝一口。」
「是，陳老師。」
「呼呼...咕嚕~~」朱雄英吹了幾下，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光溜溜的朱檀爬到他旁邊催促，「陳老師，到我...」
「陳老師還有我，還有我...」朱椿、朱柏、朱桂紛紛圍著他喊叫。
半盞茶的時間，一盆紅糖水就被他們幾個喝光。
「隔~~陳老師還有嗎？我還想喝。」
朱桂喝下最後一口，雙眼冒著小星星地盯著陳凡。
朱雄英、朱檀幾個裹著被子的小孩也一樣，他們的意圖很明顯。
「你們不怕尿床？」
「......」幾小孩盯著陳凡不知如何回答。
陳凡微微一笑，「想喝也不是不行，不過老師有一個小要求。」
「陳老師只要還有甜水喝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朱雄英搶先回答。
陳凡把瓷盆放在一旁破舊的小桌上，「別急~老師問你們，剛剛老師給你們講的故事，你們聽懂裡面的道理嗎？」
裹著被子的朱檀舉手搶答：「陳老師，我明白、我明白，就是要跟對人，拜一個好大哥，陳老師以後在京城我們喊你陳老師，出了京城我們叫你陳老大。」
朱檀身邊的朱椿眼眸一亮，附和道：「對對，陳老師以後出了京城，我們就叫你陳老大，我們就是你的雙花紅棍。」
其他幾個小孩也跟著起鬨：「沒錯，陳老師，出京城你就是陳老大......」
陳凡揉了揉朱雄英的小腦袋，「別亂想、別亂說！老師不是這樣的人！」
「老師的意思是你們以後遇事不要學滿頭包的和尚，要學習三葬大師做事果決，不能猶豫不決。」
朱檀撓了撓腦袋，傻乎乎出聲：「呃~原來陳老師不是讓我們拜大哥。」
「老師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搞幫派、不拜碼頭，但也不會怕事！你們等等老師給你們弄甜水。」
「嗯、嗯...」幾小孩連連點頭。
不多時，陳凡又捧著大號瓷瓶進來。
光溜溜的朱雄英鑽出被子，「我先喝，我先喝，呼、呼...咕嚕、咕嚕...」
「我第二、我第三......」
餵他們喝湯水的陳凡很滿意，短短一天就拿捏了他們，不管真假至少表面是這樣。
待五個小孩喝完給他們穿上裡衣、蓋好被子，吹滅燭台關門而去。
幾小孩蒙著被子嘰嘰咕咕的聊起『秘事』。
陳凡來到旁邊李狗蛋草屋，囑咐他夜裡叫幾個小孩起床放水，並『還』一貫錢給他，便轉身走向灶台處。
草屋後籬笆牆外，毛驤和幾個漢子鬼鬼祟祟往裡看。
.........
與此同時，紫禁城，坤寧宮。
朱元璋前腳剛踏入殿門，一個咆哮聲從裡面傳出來。
「好你個朱重八，你把我的寶貝大孫雄英弄哪裡去了？快給我把雄英還回來。」
見馬秀英氣勢洶洶的舉著『家法馬鞭』衝過來，朱元璋連忙抬手護頭，「妹子你別急眼，聽咱給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只要我的寶貝大孫，沒有我陪他，他晚上肯定會哭鬧。」
馬秀英說了一句，用手裡的『家法』指著朱元璋。
「朱重八你不把大孫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朱元璋回頭看了一眼，跟自己來的老太監秦明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身影。
想跑的藉口已經沒有，再次回頭，「大孫被咱送出宮啦。」
「送出宮？為何要送出宮？」
馬秀英不可置信的盯著他，旋即怒道：「好你個朱重八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商議？」
「妹子別生氣，先放下家法，咱這不是過來給你解釋嗎？」
「好！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和你沒完。」
馬秀英氣呼呼地轉身走向桌邊，朱元璋抬手擦了一把虛汗，邁步跟上去。
一盞茶時間後，馬秀英聽完朱元璋的安排，才知道自己寶貝大孫子在聚寶山那邊。
「嗷？重八你說雄英跟著新夫子讀書後就不厭學啦？」
「嗯，咱看了許久，大孫不像在大本堂那樣討厭那些老夫子、厭學。」
事已至此，馬秀英不好再反駁朱元璋，再說大孫子雄英不厭學，宮外就宮外。
「那明日我親自去看看。」
「行，不過~妹子你只能遠觀不可上前接觸，不然大孫又不讀書。」
「嗯。」馬秀英微微點頭答應，旋即喝道：「好你個朱重八~你意思是大孫厭學怨我？」
「不是、不是...」朱元璋起身跑出坤寧宮大殿。
朱雄英不住春和宮（東宮），同馬秀英一起住坤寧宮，朱標多次想接其回春和宮，都被馬秀英拒絕。
藉口：太子妃呂氏照顧允炆、允熥、江都、宜倫幾個孩子已經忙不過來，就不讓大孫去給她添亂。
原朱標側妃呂氏，在常氏薨後沒多久就被扶正為太子妃。
灶台旁，水溝邊。
脫去上衣的朱柏打了個哆嗦：「陳老師，我們不去屋裡洗嗎？外面很涼。」
「以後老師我會想辦法，現在只能在外面洗。」
「哦。」
屋裡沒『浴室』，陳凡也不想讓他們去客堂，水盆搬來搬去麻煩。
見朱雄英沒動，喝道：「朱大娃快點脫衣服，老師幫你洗香香。」
朱雄英見已經被李狗蛋暴力脫去外衣的朱桂，「呃。」應了一聲，自己動手脫上衣。
「朱大娃你在害羞什麼？小褲褲也脫掉，快點不然會感冒。」
「陳老師感冒是什麼？」
「就是風寒。」
「哦。」
陳凡怕他們著涼，快速用皂角給他洗一會擦乾水漬，抱著他進入草屋。
「陳老師你壞。」
「老師壞嗎？哈吱吱...」陳凡給他蓋被子時，撓他咯吱窩痒痒。
「咯咯...不壞、不壞。」
玩鬧一會，陳凡想到自己之前買的紅糖，眼珠子轉了轉。
「朱大娃，想不想喝甜甜水？」
李狗蛋抱著朱桂進來時，他剛好聽到，「甜甜水？陳老師，我要喝。」
「陳老師，你有甜水？我們也要喝甜水。」
朱檀、朱椿、朱柏三小孩抱著衣服光溜溜爬大通鋪。
「都有、都有，先蓋好被子別著涼咯。」
「嗯、嗯。」
陳凡和李狗蛋給他們蓋好被子，「老師去拿甜水。」轉身走出草屋。
李狗蛋點燃燭台，後腳也走出草屋。
灶台旁，陳凡和李青青把剛買的紅糖，抓了一大塊放入大瓷盆里化開。
一旁的李狗蛋流著哈喇子，詢問：「少爺、小妹，甜水好喝嗎？」
「大哥你以前又不是沒喝過，別嘴饞。」小青對他嬌喝，雙眼卻直直盯著瓷盆。
見他們模樣，陳凡微笑道：「你小子想喝就去拿碗來。」
「多謝少爺，多謝少爺。」李狗蛋匆匆忙忙跑去拿碗。
少時，三人不顧燙嘴，一人猛喝了一大碗含有沙粒等雜質的糖水。
陳凡抬手抹了一把嘴邊水漬，吧唧著嘴吐槽：「哈...還不錯，不算甜。」
疑惑的李狗蛋反問：「少爺這還不甜？」
「你不懂，小青加點水。」
「是，少爺。」
隨後陳凡抱著大號瓷盆往草屋走去。
剛進門，朱雄英從被子裡鑽出來，「陳老師，是甜水嗎？」
「對。」陳凡笑了笑，抱著瓷盆坐在朱雄英旁邊，「一人輪流喝一口。」
「是，陳老師。」
「呼呼...咕嚕~~」朱雄英吹了幾下，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
光溜溜的朱檀爬到他旁邊催促，「陳老師，到我...」
「陳老師還有我，還有我...」朱椿、朱柏、朱桂紛紛圍著他喊叫。
半盞茶的時間，一盆紅糖水就被他們幾個喝光。
「隔~~陳老師還有嗎？我還想喝。」
朱桂喝下最後一口，雙眼冒著小星星地盯著陳凡。
朱雄英、朱檀幾個裹著被子的小孩也一樣，他們的意圖很明顯。
「你們不怕尿床？」
「......」幾小孩盯著陳凡不知如何回答。
陳凡微微一笑，「想喝也不是不行，不過老師有一個小要求。」
「陳老師只要還有甜水喝什麼要求我們都答應。」朱雄英搶先回答。
陳凡把瓷盆放在一旁破舊的小桌上，「別急~老師問你們，剛剛老師給你們講的故事，你們聽懂裡面的道理嗎？」
裹著被子的朱檀舉手搶答：「陳老師，我明白、我明白，就是要跟對人，拜一個好大哥，陳老師以後在京城我們喊你陳老師，出了京城我們叫你陳老大。」
朱檀身邊的朱椿眼眸一亮，附和道：「對對，陳老師以後出了京城，我們就叫你陳老大，我們就是你的雙花紅棍。」
其他幾個小孩也跟著起鬨：「沒錯，陳老師，出京城你就是陳老大......」
陳凡揉了揉朱雄英的小腦袋，「別亂想、別亂說！老師不是這樣的人！」
「老師的意思是你們以後遇事不要學滿頭包的和尚，要學習三葬大師做事果決，不能猶豫不決。」
朱檀撓了撓腦袋，傻乎乎出聲：「呃~原來陳老師不是讓我們拜大哥。」
「老師我可是正人君子，不搞幫派、不拜碼頭，但也不會怕事！你們等等老師給你們弄甜水。」
「嗯、嗯...」幾小孩連連點頭。
不多時，陳凡又捧著大號瓷瓶進來。
光溜溜的朱雄英鑽出被子，「我先喝，我先喝，呼、呼...咕嚕、咕嚕...」
「我第二、我第三......」
餵他們喝湯水的陳凡很滿意，短短一天就拿捏了他們，不管真假至少表面是這樣。
待五個小孩喝完給他們穿上裡衣、蓋好被子，吹滅燭台關門而去。
幾小孩蒙著被子嘰嘰咕咕的聊起『秘事』。
陳凡來到旁邊李狗蛋草屋，囑咐他夜裡叫幾個小孩起床放水，並『還』一貫錢給他，便轉身走向灶台處。
草屋後籬笆牆外，毛驤和幾個漢子鬼鬼祟祟往裡看。
.........
與此同時，紫禁城，坤寧宮。
朱元璋前腳剛踏入殿門，一個咆哮聲從裡面傳出來。
「好你個朱重八，你把我的寶貝大孫雄英弄哪裡去了？快給我把雄英還回來。」
見馬秀英氣勢洶洶的舉著『家法馬鞭』衝過來，朱元璋連忙抬手護頭，「妹子你別急眼，聽咱給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我只要我的寶貝大孫，沒有我陪他，他晚上肯定會哭鬧。」
馬秀英說了一句，用手裡的『家法』指著朱元璋。
「朱重八你不把大孫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朱元璋回頭看了一眼，跟自己來的老太監秦明不知何時已經不見身影。
想跑的藉口已經沒有，再次回頭，「大孫被咱送出宮啦。」
「送出宮？為何要送出宮？」
馬秀英不可置信的盯著他，旋即怒道：「好你個朱重八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商議？」
「妹子別生氣，先放下家法，咱這不是過來給你解釋嗎？」
「好！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和你沒完。」
馬秀英氣呼呼地轉身走向桌邊，朱元璋抬手擦了一把虛汗，邁步跟上去。
一盞茶時間後，馬秀英聽完朱元璋的安排，才知道自己寶貝大孫子在聚寶山那邊。
「嗷？重八你說雄英跟著新夫子讀書後就不厭學啦？」
「嗯，咱看了許久，大孫不像在大本堂那樣討厭那些老夫子、厭學。」
事已至此，馬秀英不好再反駁朱元璋，再說大孫子雄英不厭學，宮外就宮外。
「那明日我親自去看看。」
「行，不過~妹子你只能遠觀不可上前接觸，不然大孫又不讀書。」
「嗯。」馬秀英微微點頭答應，旋即喝道：「好你個朱重八~你意思是大孫厭學怨我？」
「不是、不是...」朱元璋起身跑出坤寧宮大殿。
朱雄英不住春和宮（東宮），同馬秀英一起住坤寧宮，朱標多次想接其回春和宮，都被馬秀英拒絕。
藉口：太子妃呂氏照顧允炆、允熥、江都、宜倫幾個孩子已經忙不過來，就不讓大孫去給她添亂。
原朱標側妃呂氏，在常氏薨後沒多久就被扶正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