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7章 大小喬篇:別樣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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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47章 大小喬篇:別樣的變化

  酒店的房間裡,光線有些昏暗。

  唐教授獨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掛在房間牆壁上的的電視機屏幕閃爍著藍白的光。

  節目主持人一臉嚴肅的嘰里呱啦。

  旋即就出現了日向市發言人的禿頂。

  日向市發言人面對眾多鏡頭,表情尷尬且僵硬地念著手中的稿子,內容大致是對近期某些『關於本地區博物館管理及文物研究的不準確報導』表示遺憾,並承諾將『進一步規範內部管理,加強學術透明度』云云。

  台下,不乏來自南韓媒體的記者,提問及其尖銳,氣氛算不上友好。

  閃光燈不時亮起,也不知道照亮的到底是什麼。

  唐教授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效果確實不錯。

  他沒有按照竹中智子的建議,直接在華夏國內發動媒體攻勢,而是在與國內的兒子溝通過後,在他兒子的某位朋友的建議下,選擇了另外一個起爆場所……

  果然,南韓媒體幾乎是立刻抓住了這個可以敲打日本,同時展現自身文化底蘊,對於文物保護超世界一流水平的機會,連篇累牘地進行報導和評論,從博物館管理漏洞上升到對日本文物保護和歷史研究的質疑,聲勢不小。

  這直接給日向市帶來了不小的輿論壓力,這才有了電視裡那場略顯倉促的危機公關的記者會。

  而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回報,唐教授也通過郵箱獲得了一些之前求之不得的資料。

  一批在日向博物館內部存檔,卻未曾向公眾乃至大多數學者公開過的檔案資料,以及一部分文物細節記錄的高清影印件。

  唐教授對於日向博物館內部的紛爭其實並不感興趣,他只想要找出歷史的真相。

  此刻這些珍貴的資料就攤開在唐教授房間的桌子上,檯燈的光暈籠罩著它們,就像是散發著歷史的光華。

  唐教授戴著眼鏡,屏息凝神,一點點的翻看著,仔仔細細的搜尋著……

  在唐教授反覆研讀了數日之後,他發現了兩個之前他完全未知的線索!

  就像是暗夜之中忽然有了兩盞明燈,照透了歷史的迷霧!

  線索一:

  銅鐸殘件。

  內部編號:SJ-MT-1970-08。

  這是一份關於1970年前後,在『矢田古墳群』外圍區域偶然出土的一件殘破銅鐸的記錄。

  銅鐸本身損毀嚴重,僅餘部分弧面和鈴舌連接部位。

  當時被認為研究價值有限,一直存放於博物館地下庫房的深處,從未公開展出,相關記錄也極其簡略,幾乎被遺忘。

  但是就是在這份檔案中所附帶的幾張當時較為隨意拍攝的黑白照片,以及後來補做的拓片處理圖,引起了唐教授的極大震撼。

  在殘存銅鐸弧面內壁照片中,經過當下的計算機影像技術拓印和增強處理後,顯示出一些極其模糊的陰刻銘文!

  這些銘文並非單一的文體,而是一種奇特的混合體……

  主體字形似乎是東漢晚期至三國時期的小篆,但這些文字筆畫間又夾雜著一些類似早期倭人祭祀符號的簡單刻畫。

  唐教授在這混合難辨的銘文中,最終辨識出三個篆體詞!

  『彌呼!』

  『喬姬!』

  『定亂!』

  『彌呼』——邪馬台王國的女王,就稱之為『卑彌呼』!

  『喬姬』——『喬』姓女子!『姬』為對女子的美稱,尤指貴族女性!

  『定亂』——顧名思義,就是平定動亂。這指向了某種重大的歷史事件,很可能是政治或軍事上的某一次的平定行動。

  這三個詞以這種方式組合出現在一件3-4世紀倭地古墳出土的銅鐸上,其蘊含的歷史信息簡直可謂是石破天驚!

  是某位喬氏貴女參與了平亂,還是卑彌呼平定了喬氏的叛亂?

  但是無可置疑的是,在邪馬台王國之中,在三世紀就出現了喬氏女!

  而能和江東,和喬氏等線索聯繫起來的『喬姬』,又能是誰?!

  唐教授回想起他在泉州的發現,心中不由得撲騰起來,久久難以平靜……


  而第二條線索,是一個,或者稱之為一尊異體埴輪。

  內部編號:SJ-HW-1982-01。

  這是一份1982年的發掘檔案,記錄在古墳群另一區域發現了一尊造型奇特的騎馬武士埴輪。

  埴輪是東倭的一種習俗,有些類似於秦始皇的兵馬俑,用陶土捏燒的人俑,以提供給死去的貴人陪葬,寓意在死亡的世界之中,依舊還有這些僕從兵卒等跟隨。

  最初東倭的研究者根據其出土地層和普遍認知,將這異體埴輪斷代為古墳時代中後期的6世紀左右,但是後來又有其他人提出反對意見,認為其造型細節與6世紀常見的埴輪風格迥異,更像是近代產物,很有可能是後人在古墳周邊故意埋下的仿製品。

  因此這份異議被記錄在案,這尊埴輪也被歸為無法考究的『孤證』而束之高閣。

  但是唐教授卻不這麼認為……

  他認為這不僅是真品,而且還可能是3世紀的物品!

  因為這異體埴輪,和他之前見過的,在華夏東吳地區墓葬出土的騎馬陶俑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異體埴輪的戰馬形態,頸短而粗,胸廓寬闊,腿部肌肉線條強調力量感,和東吳時期戰馬雕的典型特徵完全相符!

  這種手法,與日本古墳時代埴輪中馬匹較為修長,較為注重裝飾化的風格明顯不同!

  這尊埴輪所描繪的,很可能是指向一名東吳將士!

  它作為隨葬明器,反映的正是當時邪馬台統治階層中,極有可能存在著一名,甚至是一支受到東吳軍事文化影響的兵卒將士,甚至可能就是由東吳渡來人構成或訓練的核心武裝力量的縮影!

  唐教授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觸摸到歷史真相的激動與震撼。

  他拿起筆,將之前收集到的所有線索點一一列出,並開始用線條連接……

  泉州海港遺址:

  出土的3-4世紀帶有古墳特徵的陶土碎片、金屬殘器……

  這證明當時存在從江東往東南沿海乃至東倭的活躍貿易和人員往來。

  橫岡博物館:

  疑似帶有江東風格的陶土祭祀用具,以及懷疑是江東吳地貴族女性服飾殘片……

  直接的物質證據,表明有東倭在古墳時期,可能有江東女性可能抵達倭地,至少是有貿易這種貴重物品到東倭。

  日向博物館:

  巫女簪的鳳頭造型具典型東吳風格,簪身疑似『喬』字篆文……

  新獲銅鐸殘件的銘文當中的『彌呼』、『喬姬』、『定亂』等文字,直接記載了『喬姬』與『彌呼』,也就是邪馬台王權之間在某件平定動亂事件上的關聯!

  而異體埴輪則是說明在3世紀左右,東倭邪馬台王國中,有至少一名,甚至是一支來自江東東吳的武士兵馬!這或許可以表明東吳軍事文化和技術對邪馬台武裝力量的直接影響!

  這些要點,原本是孤立的、模糊的、充滿爭議的,但現在經過唐教授一點點的挖掘和發現,相互串聯之下,凝聚成一條清晰得令人難以置信的邏輯鏈!

  『在公元3世紀中後期,一位出身江東喬氏……』

  唐教授稍微停頓了一下筆,然後在後面標註了(很可能與大小喬有關)……

  『可能因政治變故,航海探索或其他原因,隨同部分支持者……』

  『包括具備軍事技藝的人員,乘船渡海,抵達日本九州北部的邪馬台國……』

  『憑藉中原先進文化,可能包括耕作紡織,以及製造器具,服飾風格等,融入了邪馬台王國,甚至參與了某次重要的事件……』

  『或許可能與當時的卑彌呼合作,甚至其本人可能被視為類似神使的崇高身份,對穩定邪馬台政局、強化王權、融合中日文化,產生了重大而深遠的影響,所以才有工匠將其事跡,以銘文的形式記錄,其遺物也才得以留存後世……』

  『但是因為東倭單獨發掘,以及某些政治文化環境的變化的影響,這一段歷史被有意或是無意的掩埋,模糊……』

  唐教授的手,有些顫抖。

  一個沉睡了近千百年的歷史圖景,在唐教授的面前,徐徐展開了它驚世駭俗的一角。

  這不僅是一個考古學上的重大發現,更可能徹底改寫中日早期交流史,尤其是關於邪馬台王國政權性質和文化構成的認知!


  唐教授放下筆,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到一陣虛脫般的興奮與沉重。

  他知道這還只是一個基於現有證據的、初步的假說框架,要成為一種定論,還需要更嚴密的論證,也更多的證據支持,同時必然面臨來自各方前所未有的質疑和挑戰!

  唐教授首先給竹中智子發去了一條感謝信息,然後便是開始草擬一份發給國內考古研究平台的論文。

  無論如何,通往真相的大門,已經被他撬開了一道縫隙!

  歷史的華光,似乎已經穿透到了現實!

  ……

  東吳騎馬陶俑

  ……

  時光在三輪山流轉,大喬推行的簡易禮法與農耕紡織之術漸見成效,邪馬台三輪山周邊的土著百姓自然就開始真正發自內心的敬重大喬。

  不論是哪個國家,又或是哪個朝代,他/她們或許有不同的風俗習慣,但最底層的百姓民眾的需求都是一樣的……

  衣食住行。

  隨著邪馬台核心部族的生活稍顯安定,反過來對小喬融合革新後的鬼神之道的儀式也愈加虔誠。

  然而權力的核心,從來不曾真正平靜。

  卑彌呼越發的老邁了,身體如風中殘燭,一日不如一日。

  她感受著生命力從枯瘦的指縫間似乎在不斷的加速流逝,而她不管怎麼抓握,都是徒勞。

  對於死亡的恐懼,也改變了老卑彌呼的形態,隨著大小喬聲望日隆,對邪馬台事務介入愈深,她逐漸陷入了猜忌和仇恨之中。

  老卑彌呼甚至仇恨為什麼大小喬年輕,而她已經這般衰老……

  她看著自己年幼的孫女,那孩子依舊懵懂,如何能是那兩位既有神跡光環又有中原手腕的神使的對手?

  她仿佛已經看見,自己咽氣之後,孫女要麼淪為傀儡,要麼……

  絕不能將卑彌呼的神權與邪馬台的基業,拱手讓給外來者!

  這個念頭一經誕生,便是瘋狂滋長。

  她要趁自己還有一口氣,還有一批絕對忠誠於卑彌呼而非新神使的死士,發動雷霆一擊,徹底清除大小喬及其核心黨羽,然後扶立孫女,並對外宣稱『神使完成使命,回歸神國』!

  於是老卑彌呼就開始秘密聯絡倭人,許以重諾,調集親信武裝。

  但是老卑彌呼低估了大小喬,也錯誤的判斷了所謂『鬼神』的力量……

  不管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任何王朝的百姓民眾來說,排在第一位的不是王朝哪個官員,哪個頂層政治家的更替,而是一日三餐衣食溫飽!

  大喬給邪馬台帶來了新的技術,也讓東倭土著民眾百姓過上了比之前更好的日子,土著民眾心中自然有些傾向。

  尤其是魯吉,更是一天都沒有放鬆警惕,他在不少中下層倭人,尤其是那些在大小喬新政中得到實惠的工匠、農人之中,以及那些在舊卑彌呼的統治下無法晉升的少壯派頭人中間,悄然布下了眼線。

  就在卑彌呼自以為計劃周詳,準備在晦月之時突襲大小喬住所,讓大小喬『回歸』神國之時,消息已經先一步送到了大小喬面前……

  而且告發者還是來自兩個不同的方向。

  一個是負責夜間巡邏的倭人小隊頭目,他的妹妹因得到大喬傳授的改良織機技術而家境改善;另一個,竟是卑彌呼身邊一名負責傳遞飲食的年輕巫女,她私下愛慕著一位在魯吉指導下學習冶鐵的倭人青年,不願見其捲入必死的紛爭。

  『該來的,終究來了。』

  小喬臉上並無太多驚訝。

  無論神像有多麼宏大的名號,抑或是有多麼光鮮的外殼,但是其內在,依舊是木頭,泥土和石頭……

  大喬看向魯吉,『儘量……減少無謂殺傷,但首惡必須雷霆鎮壓。』

  魯吉當即領命而去。

  他在大小喬居住的神使宮周圍預設了埋伏。

  內圈是裝備了東吳式札甲和環首刀的核心護衛,外圍是一部分徹底投向效忠『日月神使』的倭人勇士。

  說起來,倭國的忠誠和反叛,似乎可以毫不違和的融合在一起。

  這些效忠『日月神使』的倭人勇士,對於即將面對卑彌呼的襲擊,不僅沒有感覺擔憂,反而是躍躍欲試,甚至比江東護衛還要更為激動……


  是夜,山風格外凜冽。

  卑彌呼的死士在巫女侍衛長的帶領下,如同摸到了半山腰的神使宮前,然而等待他們的不是沉睡的宮殿和驚慌的守衛,而是黑暗中驟然亮起的火把,以及從兩側撲出的刀槍箭矢!

  『有埋伏!』巫女侍衛長驚怒交加,下令撤退,但為時已晚。

  魯吉親自率甲士從正面殺出,刀光映照著火光,將血色侵染瀰漫。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那名巫女侍衛長試圖拼死衝擊大小喬所在之處,被魯吉直接攔截,交手不到十合,便被魯吉一刀斬於階下。

  江東的盔甲和兵刃,碾壓了卑彌呼的死士,而隨著這些卑彌呼核心死士倒下,其餘人等的士氣便是很快隨之崩塌。

  消息傳回卑彌呼的居所,老巫王聞訊,如遭雷擊,最後一點支撐著她的精氣神瞬間渙散。

  她掙扎著想要做些什麼,或許是想祈求,或許是想詛咒,但衰敗的軀體最終只能讓她咳嗽著,等來了搖曳的火光,染血的刀槍……

  油盡燈枯的老卑彌呼拜倒在大小喬面前,絕望的請求,『……我的孫……孫女……放過她……她還是個孩子……求……求你們……給她……一條活路……』

  大喬聞言,心中不由得一軟。看著眼前這曾經威嚴,如今卻是悽慘的老人,惻隱之心頓起。她張了張嘴,似乎想答應,可沒等她說出什麼來,便是在殿側傳來了興奮的叫喊聲,『哈哈!抓住了!』

  旋即一聲慘叫傳來。

  老卑彌呼一哆嗦,癱倒在地。

  一名滿身血污、臉上卻帶著邀功般興奮神情的東倭土著提著卑彌呼孫女的腦袋大步走了過來,拜倒在大小喬面前,將卑彌呼孫女的腦袋高高舉起,『賊酋已經授首!』

  那還未完全長開的稚嫩臉龐上,還凝固著最後的驚恐表情。

  在老卑彌呼的痛哭聲中,周邊已經有東倭土著歡呼起來,似乎是在提前慶祝勝利。

  半場開香檳不是什麼好習慣,但是很多人都忍不住。

  『你……』

  大喬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小喬暗中扯了一下。

  『做得很好!』小喬往前半步,代替大喬出口發言道,『神國已經接納了這個孩子!現在……給她留一把短刀,請她自行前往神國吧!』

  因為較深的接觸到了東倭的鬼神之道,小喬比大喬更了解這一片土地上的生存邏輯。

  貧瘠的土地和狹小的空間,使得在這片土地上許多部落世代都遵循一個相同的規則——

  贏家通吃,而失敗者失去一切。

  這是文化貧瘠的悲哀,也是生存空間狹小的自然約束。

  他/她們渴望著改變,卻又同樣恐懼著變化。

  得到了一些之後便是忍不住立刻要開香檳慶祝,然後在紅利當中迷失自我。

  類似於這般的情況,也同樣存在於華夏周邊的遊牧民族之中。

  生產生活技術的低下,使得他/她們也無法用寬容的態度去接納戰敗者。

  死得體面些,便是他/她們所認可的最好結局。

  小喬知道姐姐心善,但是從政治角度來說,尤其是在立足未穩時的權力鬥爭,從來容不下仁慈。

  此刻三輪山下,所有土著都在等著,等待天明時分隨著太陽升起,站在神台上的究竟是誰……

  舊神不死,何來血肉去填飽新來者的肚腸?

  讓老卑彌呼自行了斷,是給予敗者最後的體面,既能彰顯新主的胸懷,也能一定程度上安撫那些仍對舊主懷有感情的部落民眾。

  魯吉從懷裡掏出一把短刀,扔在了老卑彌呼面前,然後眾人退出了宮殿,將卑彌呼留在了黑暗之中。

  片刻之後,在宮殿內響起了一曲蒼老的歌謠,『Yamato ni wa,murayama aredo……』

  大喬聽的有些不太明白,低聲問道,『她唱的是什麼?』

  小喬也低聲回答,『大概就是邪馬台從山中來,也到山中去的意思。』

  歌謠幽幽,唱至半闕便是漸漸低落下去。

  又過了片刻,魯吉在小喬示意下推開了宮殿大門。

  老卑彌呼已經自盡。


  小喬的目光掃過那具蒼老的屍體,『既已逝去,往日恩怨,一筆勾銷。以……王者之禮,安葬於三輪山聖地。』

  周邊的東倭土著人等皆拜倒叩首,『遵命!』

  這一夜,三輪山在火光與血色交織中重生!

  舊的神權在陰謀中轟然崩塌,新的神權在鐵血中確立!

  當黎明來臨,東倭土著民眾們發現,在三輪山的最高處,已然換了一面新的旗幟!

  一面繡著金色太陽與銀色新月並存的旗幟!

  『かみのみこ!』

  『Himiko!』

  『神女のご加護がありますように!』

  在東倭百姓民眾們的歡呼聲中,大小喬正式被邪馬台三輪山周邊的各部落頭人,以及東倭百姓民眾,共同擁戴為新的統治者,繼承了『卑彌呼』的稱號。

  但為示區別與尊崇,大小喬亦被稱為『日之神女』與『月之神女』,以太陽鏡和新月玉作為其神之信物,共同治理邪馬台。

  魯吉則是成為了神女的刀刃,帶著新效忠的土著倭民,清剿平定著周邊那些舊日的殘餘。

  不過麼,流血的夜晚可以確立三輪山核心區域的權柄,卻無法讓三十六國立刻俯首稱臣。

  狗奴國、對馬國依舊對於邪馬台心懷鬼胎。

  在更為偏遠的地方,東倭土著部落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

  日之神女和月之神女的華光,並未照耀到那些山旮旯裡面……

  新的權力結構需要穩固,大小喬帶來的新法與舊俗的摩擦也亟待調和。

  對於大小喬來說,她們雖然成為了三輪山的女王,但是並非意味著未來就能一切順利。

  但是不論如何,此時此刻,她們就是邪馬台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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