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趙季？（求追讀！）
城南，趙季住所。
羅山和賈道長一行人在院子裡反覆翻找，嘗試找出來趙季和贓物的線索。
昨日傍晚前，兩位被害同伴成為的倀鬼重新出現，想要偽裝原來的身份，被羅山給想辦法支開了。
而後他便去了縣衙，往上稟告，最後得到了縣衙縣兵的支持，商討之後，由縣兵來盯梢王誠妻兒，並且同時盯梢那兩個由羅山手下化成的倀鬼。
在這之後，羅山本準備回縣衙去找辛五復命，可請示了縣令和賊曹張松才知道辛五大人暫時不知去處，應當是有要事要辦。
後來他打算去找肖光，被張松拉住，透露了辛五大人閉關的信息。
羅山驗證之後，打算聽張松調配，對方卻直說天黑了，讓他們養精蓄銳，說天亮另有安排。
藉此羅山也向張松引薦了賈義，賈義開誠布公透露了從王鐵蛋那裡獲得的盜墓的同犯的信息，與張松審問出來的一致，於是天一亮，羅山和賈義便被張松安排來調查趙季的線索。
「頭兒，都翻遍了，什麼也沒找到。」
羅山看了看稟告的漢子，又看了看道士賈義，開口道：
「賈道長，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卻看賈義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線索，不過我剛才起了一卦，卦象顯示我們要找的關鍵線索，就在這裡。羅善信，你可有什麼發現？」
羅山點了點頭，引著賈義來到了灶房旁邊。
「按照咱們來之前縣府給出的情報，昨日縣兵來找趙季，並沒有發現人，於是安排了縣兵盯梢。但是你看這裡。」
羅山說完蹲在了水瓮旁邊，用手摳了摳地上的土。
「并州七月末的天氣乾燥，土地灑了水一天便能夠干透，但是這塊，顯然比旁邊濕。」
賈義跟著看了看，地上確實有一片比旁邊更深色，也更濕潤，上邊有圓的印記，像是被水桶壓過。
「羅善信的意思是，這水瓮在天亮前有人使用？」
羅山點了點頭，又走到了茅房。
「糞便也是如此，按照并州的氣候，如果這裡一天一夜沒有人不應該有如此新鮮的糞便。」
賈義聽到也陷入思索，但是還是反問道：
「會不會是先前來搜查的差役或者盯梢的縣兵做的？」
羅山搖了搖頭。
「昨日來搜查的縣兵，還有晚上盯梢的縣兵，都是被告知了危險的，他們不傻，不會在這裡喝水和排便的，外邊隨便找塊角落，拉完埋上也比這裡合適。」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趙季還繞過了盯梢的眼線，回來過？」
賈義順著羅山的線索推論，而後開口問道。
羅山走出了茅房，環視了一周，皺著眉頭說道：
「不，我懷疑有人就一直藏在這裡。」
「趙季？」
「有可能。」
羅山說到這裡，對著幾個下屬吩咐道：
「找一找屋裡和院子裡有沒有什麼地窖和密室，另外，你，去問問盯梢的縣兵，問問他們夜裡有沒有進來過。」
「是。」
眾人分散開來，一人去詢問盯梢縣兵，另外的人在屋子裡和院子裡翻找。
然而在眾人四處翻找半天，不僅找了柴堆，還找了灶台。
甚至有人爬上房頂、走到院子外，對著屋子進行丈量，來嘗試找出端倪。
然而卻都沒有找到什麼地窖和密室。
「頭兒，沒找到。」
一個又一個手下都搖頭稟告，讓羅山也皺起了眉頭。
卻在一籌莫展之際，羅山看向了在打量水瓮的賈義。
「賈道長可是有什麼發現？」
賈道長沉思著扭過頭來，對著羅山揮了揮手示意他靠近。
羅山帶著疑惑地心情走近，這才聽賈義開口道：
「羅善信，你看，這地上的印子，會不會是這水瓮移開軋出來的？」
羅山這才打量過去，恍然大悟。
先前他看到這印子的大小跟水桶一樣，以為是打水的水桶放在地上壓出來的。
然而此刻看向水瓮的地下才發現，這水瓮的下邊也是變小的，沒在土裡的部分，很有可能就是跟水桶的底部是一樣大的。
「羅善信，幫把手，咱們一起給他抬出來。」
賈義開口，抓住了水瓮一邊。
羅山聽完也應了一聲，抓住了另一邊。
兩人齊齊用力，卻沒想到，這水瓮比他們想得要輕不少，一下便抬了出來。
於是在水瓮靠近牆邊的那一半，一個腰一般粗的洞口出現。
「火摺子。」
隨著羅山吩咐，一個手下拿出火摺子吹燃遞給了他。
羅山又從旁邊拿了幾隻茅草，點燃扔進了洞裡。
隨著茅草的火焰扔下去，一個漢子的身影在角落裡映照而出。
「什麼人？出來！」
隨著羅山開口爆喝，幾個手下也紛紛拿起了棍子、木叉和麻繩嚴陣以待。
羅山伸手摘下背後的長弓，拉弓搭箭，對準了裡邊的漢子。
賈義也順手接過了火摺子，點燃了新的茅草扔了進去照亮。
「別動手，別動手，我出來，我出來，請問你們是官爺嗎？」
那漢子滿是緊張和畏懼，看著眾人的眼神里滿是驚恐。
「是，我們是縣府的官差。」
羅山開口回復，盯著對方一步步往外爬。
「官爺別動手，官爺別動手，我有要事要稟告。」
「姓名？身份？你要稟告什麼？」
羅山一眾逐漸後退，讓那漢子走了出來，一邊喝問，又一邊對著下屬吩咐道：
「拿趙季畫像過來。」
羅山收了弓箭。
那下屬從懷中掏出一捲紙，展開遞給了羅山。
這是昨日縣尉和縣丞審問案犯時候，找畫師根據案犯的描述畫出的趙季畫像。
「我是……我是……我是誰來著……，對了，我要稟告趙季、差役寧鐵頭、獵戶吳老漢、農戶王大麻子、何偉還有王鐵蛋，他們去西山盜墓，然後都被剝了皮，成了人皮鬼。」
羅山一邊聽著對方訴說，一邊看了看畫像，對比了一下漢子，臉型一樣、眉毛一樣、眼睛、鼻子、還有臉上的痣都一樣。
然後他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將畫像遞給了賈義，開口道：
「賈道長，很奇怪，你看這人，跟趙季長得一模一樣誒，可惜不是趙季。」
賈道長也伸手接過了畫像，對比看去。
頭髮長短、臉型、五官、鬍鬚、臉上的痣都一模一樣。
也非常疑惑地說道：
「是啊，這人跟趙季長得一模一樣，可惜不是趙季。」
「算了，先不管他長相了。」
羅山看向那個漢子，開口道：
「我且問你，你知不知道趙季去了哪裡？」
羅山和賈道長一行人在院子裡反覆翻找，嘗試找出來趙季和贓物的線索。
昨日傍晚前，兩位被害同伴成為的倀鬼重新出現，想要偽裝原來的身份，被羅山給想辦法支開了。
而後他便去了縣衙，往上稟告，最後得到了縣衙縣兵的支持，商討之後，由縣兵來盯梢王誠妻兒，並且同時盯梢那兩個由羅山手下化成的倀鬼。
在這之後，羅山本準備回縣衙去找辛五復命，可請示了縣令和賊曹張松才知道辛五大人暫時不知去處，應當是有要事要辦。
後來他打算去找肖光，被張松拉住，透露了辛五大人閉關的信息。
羅山驗證之後，打算聽張松調配，對方卻直說天黑了，讓他們養精蓄銳，說天亮另有安排。
藉此羅山也向張松引薦了賈義，賈義開誠布公透露了從王鐵蛋那裡獲得的盜墓的同犯的信息，與張松審問出來的一致，於是天一亮，羅山和賈義便被張松安排來調查趙季的線索。
「頭兒，都翻遍了，什麼也沒找到。」
羅山看了看稟告的漢子，又看了看道士賈義，開口道：
「賈道長，你有沒有什麼發現？」
卻看賈義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線索，不過我剛才起了一卦，卦象顯示我們要找的關鍵線索，就在這裡。羅善信，你可有什麼發現？」
羅山點了點頭，引著賈義來到了灶房旁邊。
「按照咱們來之前縣府給出的情報，昨日縣兵來找趙季，並沒有發現人，於是安排了縣兵盯梢。但是你看這裡。」
羅山說完蹲在了水瓮旁邊，用手摳了摳地上的土。
「并州七月末的天氣乾燥，土地灑了水一天便能夠干透，但是這塊，顯然比旁邊濕。」
賈義跟著看了看，地上確實有一片比旁邊更深色，也更濕潤，上邊有圓的印記，像是被水桶壓過。
「羅善信的意思是，這水瓮在天亮前有人使用？」
羅山點了點頭，又走到了茅房。
「糞便也是如此，按照并州的氣候，如果這裡一天一夜沒有人不應該有如此新鮮的糞便。」
賈義聽到也陷入思索，但是還是反問道：
「會不會是先前來搜查的差役或者盯梢的縣兵做的？」
羅山搖了搖頭。
「昨日來搜查的縣兵，還有晚上盯梢的縣兵，都是被告知了危險的，他們不傻，不會在這裡喝水和排便的，外邊隨便找塊角落，拉完埋上也比這裡合適。」
「所以你的意思是，昨晚趙季還繞過了盯梢的眼線，回來過？」
賈義順著羅山的線索推論，而後開口問道。
羅山走出了茅房，環視了一周，皺著眉頭說道：
「不，我懷疑有人就一直藏在這裡。」
「趙季？」
「有可能。」
羅山說到這裡，對著幾個下屬吩咐道：
「找一找屋裡和院子裡有沒有什麼地窖和密室，另外，你，去問問盯梢的縣兵，問問他們夜裡有沒有進來過。」
「是。」
眾人分散開來，一人去詢問盯梢縣兵，另外的人在屋子裡和院子裡翻找。
然而在眾人四處翻找半天，不僅找了柴堆，還找了灶台。
甚至有人爬上房頂、走到院子外，對著屋子進行丈量，來嘗試找出端倪。
然而卻都沒有找到什麼地窖和密室。
「頭兒，沒找到。」
一個又一個手下都搖頭稟告，讓羅山也皺起了眉頭。
卻在一籌莫展之際，羅山看向了在打量水瓮的賈義。
「賈道長可是有什麼發現？」
賈道長沉思著扭過頭來，對著羅山揮了揮手示意他靠近。
羅山帶著疑惑地心情走近，這才聽賈義開口道：
「羅善信，你看，這地上的印子，會不會是這水瓮移開軋出來的？」
羅山這才打量過去，恍然大悟。
先前他看到這印子的大小跟水桶一樣，以為是打水的水桶放在地上壓出來的。
然而此刻看向水瓮的地下才發現，這水瓮的下邊也是變小的，沒在土裡的部分，很有可能就是跟水桶的底部是一樣大的。
「羅善信，幫把手，咱們一起給他抬出來。」
賈義開口，抓住了水瓮一邊。
羅山聽完也應了一聲，抓住了另一邊。
兩人齊齊用力，卻沒想到，這水瓮比他們想得要輕不少，一下便抬了出來。
於是在水瓮靠近牆邊的那一半，一個腰一般粗的洞口出現。
「火摺子。」
隨著羅山吩咐，一個手下拿出火摺子吹燃遞給了他。
羅山又從旁邊拿了幾隻茅草，點燃扔進了洞裡。
隨著茅草的火焰扔下去，一個漢子的身影在角落裡映照而出。
「什麼人？出來！」
隨著羅山開口爆喝，幾個手下也紛紛拿起了棍子、木叉和麻繩嚴陣以待。
羅山伸手摘下背後的長弓，拉弓搭箭，對準了裡邊的漢子。
賈義也順手接過了火摺子，點燃了新的茅草扔了進去照亮。
「別動手，別動手，我出來，我出來，請問你們是官爺嗎？」
那漢子滿是緊張和畏懼，看著眾人的眼神里滿是驚恐。
「是，我們是縣府的官差。」
羅山開口回復，盯著對方一步步往外爬。
「官爺別動手，官爺別動手，我有要事要稟告。」
「姓名？身份？你要稟告什麼？」
羅山一眾逐漸後退，讓那漢子走了出來，一邊喝問，又一邊對著下屬吩咐道：
「拿趙季畫像過來。」
羅山收了弓箭。
那下屬從懷中掏出一捲紙，展開遞給了羅山。
這是昨日縣尉和縣丞審問案犯時候，找畫師根據案犯的描述畫出的趙季畫像。
「我是……我是……我是誰來著……，對了，我要稟告趙季、差役寧鐵頭、獵戶吳老漢、農戶王大麻子、何偉還有王鐵蛋，他們去西山盜墓，然後都被剝了皮，成了人皮鬼。」
羅山一邊聽著對方訴說，一邊看了看畫像，對比了一下漢子，臉型一樣、眉毛一樣、眼睛、鼻子、還有臉上的痣都一樣。
然後他露出了很疑惑的表情，將畫像遞給了賈義，開口道：
「賈道長，很奇怪，你看這人，跟趙季長得一模一樣誒，可惜不是趙季。」
賈道長也伸手接過了畫像，對比看去。
頭髮長短、臉型、五官、鬍鬚、臉上的痣都一模一樣。
也非常疑惑地說道：
「是啊，這人跟趙季長得一模一樣，可惜不是趙季。」
「算了，先不管他長相了。」
羅山看向那個漢子，開口道：
「我且問你，你知不知道趙季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