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捉人（求追讀求月票~）
西山縣，城南街巷。
縣兵許正打著火把將王大麻子的屋子搜了個遍，卻並未找到人，正在思索該怎麼辦。
卻在這時，院子外縣兵的一聲大喊將許正的注意力拉回。
「操！」
他看了看屋裡的另外三位，當即沖了出去。
那大喊的聲音正在灶房，此刻沖了出來，伏在牆邊嘔吐不止。
許正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什麼，沖了進去。
果真，那灶房裡掛著的，案板上的，還有鍋里剩的，都是無皮肉屍。
情形跟白天那何偉的家裡一樣，不過王大麻子家灶房裡卻明顯是好幾個不同的人。
來之前許正問過上邊，據那何偉說，王大麻子家裡就他一個人。
他父母早亡，娶過一個妻子，生了三個孩子，早夭了兩個，第三個養到七歲那年，跟著他進山砍柴，被狼給叼走了。
他妻子也因為這個事兒瘋了，夜裡自己進山找，也沒回來。
王大麻子經過此事，便性情大變，整天渾渾噩噩，旁人勸也無用。
再後來，王大麻子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想開了，跟痞子們玩到了一起，喝酒、賭錢、逛窯子，樣樣都干。
許正看著那被分割得難以辨認的屍體，強忍著噁心出了灶房。
「許正，王大麻子不知道去哪兒了，咱們怎麼辦？」
他們一行人本來便是來捉人的，然而事主不在家，故而院子裡的一名縣兵便開口詢問許正的意見。
許正移步到了院子門口，嘗試穩定呼吸避免自己吐出來，幾個呼吸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他白天立了功，當下是希望能夠再有所建樹的，現在讓他回去說沒找到人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那就得想辦法去找到王大麻子了。
「空手回去肯定沒法跟上邊交差，得想辦法去找。」
其他縣兵聽了許正的話也有點發愁，他們明白許正的意思，空手回去，肯定沒法交差，但是當下這地方也不熟悉，該怎麼找，是個問題。
其中一個縣兵也是開口說出了他們的困惑：
「要怎麼找，咱們也不認識他，這片地方咱們也不熟。」
「對啊，怎麼找呀？」
聽著縣兵們的附和，許正看了看巷子，想到了一個方法。
「走，去問問他家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怕不知道具體位置，應當也能猜到大概去向。」
「好。」
「你們四個去那邊，你們兩個跟我來這邊。」
許正指了指院子裡的六人，分配起來，絲毫沒注意人數問題。
「好。」
有了方向，許正一行人便舉著火把分成左右兩側，分別去敲響了鄰居的門。
「砰砰砰~」
「有沒有人？」
夜裡黑得很，聲音好像也被隔絕，拍門的縣兵擔心主家聽不見，於是用力很大。
許正面前這人家，在縣兵連拍了三輪之後，院子裡傳來了一個漢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天黑了亂砸門。」
漢子的聲音帶著怒意，在院子裡響起。
興許是擔心有危險，並沒有第一時間來開門。
縣兵們也都是暴脾氣，厲聲回應道：
「開門！官差！」
那漢子也是立馬蔫兒了下來，透過門縫看了看，這才打開大門。
許正看了看門口這身上帶著汗、衣衫不整的漢子，大致也猜到了對方正在跟內人做著什麼，也明白了對方剛才那麼大怒氣的原因。
不過他不在乎這些，直接開口詢問道：
「官差辦案，問你話如實回答。」
「好的，差爺，您問。」
「你鄰居，王大麻子，今天沒在家，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那漢子聽了這個問題，探出身子往王大麻子家的方向看了看，又摸了摸臉頰，思索片刻，回應道：
「差爺，我也不知道這王大麻子去了哪兒，不過這幾日，我看他貌似是賭牌贏了錢，天天吃肉，可能會去杏花巷子裡邊找女人睡了。」
「杏花巷子在哪兒？」
「沿著外邊這條街往北，右邊第四條巷子，裡邊門上掛著杏樹枝的就是干那事兒的，哪家門虛掩著，就是今晚還沒人。之前我聽王大麻子跟人在家喝酒說過，他喜歡去那邊第三家。」
「行，還可能去別的哪裡嗎？」
那漢子想了想，回答道：
「也可能去喝酒或者賭錢了，杏花巷子北邊的槐花巷子裡邊，有兩家酒肆後門，可以去看看。」
「行，你回去忙吧。」
許正說完，那漢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縣兵們離開，這才關了門。
另外一邊，那幾人也問完了，兩波人便會了面。
許正率先開口詢問：
「如何？那邊鄰居怎麼說？」
「他們說王大麻子應該是去杏花巷子睡女人了。」
「咱們要不直接去？」
「行，走。」
一行人行色匆匆，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杏花巷子的第三戶門口。
一名縣兵走到門前看了看，門是關著的，在裡邊插著門閂。
「直接喊門。」
隨著許正的指揮，那個縣兵直接便開始拍門。
「砰砰砰~」
「官差辦案，開門！」
「砰砰砰~」
「砰砰砰~」
那縣兵漢子不停地拍門，開口催促。
「來了差爺~」
在拍了好幾輪門之後，院子裡終於響起了聲音，是個聽起來有些孱弱的女聲。
隨著抽出門閂聲，門被打開，一個看起來清秀又孱弱的瘦弱女子出現在門後。
「小女子見過差爺們，不知差爺們夜裡到來，是什麼事情~」
許正看了看這瘦弱女子，皺了皺眉頭，這女人與他以為中的風塵女子不甚一致。
這女子如果是在酒肆裡邊唱和，恐怕會是個惹人憂憐的倡館。
不過當下這些並不重要，還是得先問一問王大麻子是否在此。
「王大麻子有沒有在你這裡？我們是來找他的。」
那女子聽完明顯蹙了蹙眉，這個表情讓許正明白他們來對了。
「王郎在屋內，我去叫他~」
「不必，我們直接進去找他。」
許正打斷了女子的行動，先前禮貌詢問，是擔心裡邊萬一是個有關係的，貿然闖入開罪了人，當下確認是王大麻子了，那就得直接進去捉拿了，免得讓對面跑了。
這種地方，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門或者狗洞。
幾人舉著火把便沖了進去。
縣兵許正打著火把將王大麻子的屋子搜了個遍，卻並未找到人，正在思索該怎麼辦。
卻在這時，院子外縣兵的一聲大喊將許正的注意力拉回。
「操！」
他看了看屋裡的另外三位，當即沖了出去。
那大喊的聲音正在灶房，此刻沖了出來，伏在牆邊嘔吐不止。
許正第一時間便意識到了什麼，沖了進去。
果真，那灶房裡掛著的，案板上的，還有鍋里剩的，都是無皮肉屍。
情形跟白天那何偉的家裡一樣，不過王大麻子家灶房裡卻明顯是好幾個不同的人。
來之前許正問過上邊，據那何偉說，王大麻子家裡就他一個人。
他父母早亡，娶過一個妻子，生了三個孩子，早夭了兩個，第三個養到七歲那年，跟著他進山砍柴，被狼給叼走了。
他妻子也因為這個事兒瘋了，夜裡自己進山找，也沒回來。
王大麻子經過此事，便性情大變，整天渾渾噩噩，旁人勸也無用。
再後來，王大麻子也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想開了，跟痞子們玩到了一起，喝酒、賭錢、逛窯子，樣樣都干。
許正看著那被分割得難以辨認的屍體，強忍著噁心出了灶房。
「許正，王大麻子不知道去哪兒了，咱們怎麼辦？」
他們一行人本來便是來捉人的，然而事主不在家，故而院子裡的一名縣兵便開口詢問許正的意見。
許正移步到了院子門口，嘗試穩定呼吸避免自己吐出來，幾個呼吸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他白天立了功，當下是希望能夠再有所建樹的，現在讓他回去說沒找到人那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那就得想辦法去找到王大麻子了。
「空手回去肯定沒法跟上邊交差，得想辦法去找。」
其他縣兵聽了許正的話也有點發愁，他們明白許正的意思，空手回去，肯定沒法交差，但是當下這地方也不熟悉，該怎麼找，是個問題。
其中一個縣兵也是開口說出了他們的困惑：
「要怎麼找，咱們也不認識他，這片地方咱們也不熟。」
「對啊，怎麼找呀？」
聽著縣兵們的附和，許正看了看巷子，想到了一個方法。
「走，去問問他家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怕不知道具體位置，應當也能猜到大概去向。」
「好。」
「你們四個去那邊，你們兩個跟我來這邊。」
許正指了指院子裡的六人，分配起來，絲毫沒注意人數問題。
「好。」
有了方向，許正一行人便舉著火把分成左右兩側，分別去敲響了鄰居的門。
「砰砰砰~」
「有沒有人？」
夜裡黑得很，聲音好像也被隔絕，拍門的縣兵擔心主家聽不見，於是用力很大。
許正面前這人家，在縣兵連拍了三輪之後，院子裡傳來了一個漢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天黑了亂砸門。」
漢子的聲音帶著怒意，在院子裡響起。
興許是擔心有危險，並沒有第一時間來開門。
縣兵們也都是暴脾氣，厲聲回應道：
「開門！官差！」
那漢子也是立馬蔫兒了下來，透過門縫看了看，這才打開大門。
許正看了看門口這身上帶著汗、衣衫不整的漢子，大致也猜到了對方正在跟內人做著什麼，也明白了對方剛才那麼大怒氣的原因。
不過他不在乎這些，直接開口詢問道：
「官差辦案，問你話如實回答。」
「好的，差爺，您問。」
「你鄰居，王大麻子，今天沒在家，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那漢子聽了這個問題，探出身子往王大麻子家的方向看了看，又摸了摸臉頰，思索片刻，回應道：
「差爺，我也不知道這王大麻子去了哪兒，不過這幾日，我看他貌似是賭牌贏了錢，天天吃肉，可能會去杏花巷子裡邊找女人睡了。」
「杏花巷子在哪兒？」
「沿著外邊這條街往北，右邊第四條巷子，裡邊門上掛著杏樹枝的就是干那事兒的，哪家門虛掩著，就是今晚還沒人。之前我聽王大麻子跟人在家喝酒說過，他喜歡去那邊第三家。」
「行，還可能去別的哪裡嗎？」
那漢子想了想，回答道：
「也可能去喝酒或者賭錢了，杏花巷子北邊的槐花巷子裡邊，有兩家酒肆後門，可以去看看。」
「行，你回去忙吧。」
許正說完，那漢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縣兵們離開，這才關了門。
另外一邊，那幾人也問完了，兩波人便會了面。
許正率先開口詢問：
「如何？那邊鄰居怎麼說？」
「他們說王大麻子應該是去杏花巷子睡女人了。」
「咱們要不直接去？」
「行，走。」
一行人行色匆匆，很快便到了目的地：杏花巷子的第三戶門口。
一名縣兵走到門前看了看，門是關著的，在裡邊插著門閂。
「直接喊門。」
隨著許正的指揮，那個縣兵直接便開始拍門。
「砰砰砰~」
「官差辦案，開門！」
「砰砰砰~」
「砰砰砰~」
那縣兵漢子不停地拍門，開口催促。
「來了差爺~」
在拍了好幾輪門之後，院子裡終於響起了聲音，是個聽起來有些孱弱的女聲。
隨著抽出門閂聲，門被打開，一個看起來清秀又孱弱的瘦弱女子出現在門後。
「小女子見過差爺們，不知差爺們夜裡到來，是什麼事情~」
許正看了看這瘦弱女子，皺了皺眉頭，這女人與他以為中的風塵女子不甚一致。
這女子如果是在酒肆裡邊唱和，恐怕會是個惹人憂憐的倡館。
不過當下這些並不重要，還是得先問一問王大麻子是否在此。
「王大麻子有沒有在你這裡？我們是來找他的。」
那女子聽完明顯蹙了蹙眉，這個表情讓許正明白他們來對了。
「王郎在屋內，我去叫他~」
「不必，我們直接進去找他。」
許正打斷了女子的行動，先前禮貌詢問，是擔心裡邊萬一是個有關係的，貿然闖入開罪了人，當下確認是王大麻子了，那就得直接進去捉拿了，免得讓對面跑了。
這種地方，誰知道有沒有什麼後門或者狗洞。
幾人舉著火把便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