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酒神燃命破死局，書呆子泣血踏歸途
顧長淵張開雙臂，腳下那逆變的【數據覆寫·星隕劫滅大陣】光芒大盛，開始瘋狂抽取在場所有人體內的能量和生命本源！
那些之前將力量「借」給他的各大學府天才，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精純的能量化作一道道流光，源源不斷地湧入顧長淵體內。
他的氣息竟在原本的恐怖基礎上又隱隱提升了一絲！
這邪陣，竟能吸星大法般掠奪他人力量！
「不…我的雲獸！炎鷹！」
慕晚雨慘呼出聲，她的兩隻強大召喚獸在之前的激戰和此刻這恐怖的吞噬之力下率先支撐不住，發出哀鳴，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她自身也遭到嚴重反噬，口噴鮮血，氣息萎靡地半跪在地，俏臉慘白如紙，美眸中充滿了絕望、恐懼和被深深背叛的怨毒：「顧長淵！你敢殺我？！我慕家絕不會放過你！定要你顧家血債血償！」
顧長淵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面前，那隻覆蓋著冰冷數據流光的手一把掐住她雪白的脖頸，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將她提離地面。電子眼毫無感情地注視著她掙扎的痛苦模樣：「慕晚雨，我知道你一直傾心於我，可惜，你這種膚淺的『冗餘數據』，連成為我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你的慕家？呵，他們只會查到，你是被『墮入邪道』的蘇晚晴所殺。這份『不死不休』的仇恨，他們會完美地傾瀉在蘇晚晴身上。」
「你…呃…」
慕晚雨眼中充滿了驚恐、悔恨與極致的不甘，四肢徒勞地掙扎著，最終在顧長淵微微用力下，脖頸處發出一聲脆響。
她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香消玉殞。
這位高傲的大小姐，至死才徹底看清她所愛慕之人的真面目，代價是她的生命。
「顧長淵！我操你祖宗！！」
雷烈目眥欲裂，性情剛烈耿直的他，最恨此種背叛！
他全然不顧自身重傷，渾身雷光爆涌，如同瘋魔的雷神，揮舞著殘破的戰錘，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砸向顧長淵的後心！
「雷烈？螻蟻撼樹。」
顧長淵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劍揮出。
鏘！
【悖論】劍輕易劈碎了那蘊藏雷霆的戰錘，去勢不減，瞬間貫穿了雷烈魁梧的身軀！
雷烈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著從胸口透出的、流淌著數據污穢的劍尖，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熊熊怒火，最終轟然倒地，周身雷光徹底潰散。
轉眼之間，現場還能站著的，只剩下蘇晚晴、凌淵、江離。
局勢，已然是絕望的深淵！
「嗝……哈哈哈……好！好一個顧家大少！好一個原始碼指令官！」
凌淵忽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憤、嘲諷和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
他猛地舉起那個從不離手的巨大朱紅酒葫蘆，不再是往日悠閒的細品，而是如同牛飲般，「咕咚咕咚」瘋狂地將其中看似渾濁的液體灌入喉中！
他這不是在喝酒，而是在解封某種禁忌的力量！
每喝下一口，他周身那件邋遢道袍就無風自動，一股難以想像的、醇厚浩瀚如同星空宇宙般的力量從他身體最深處轟然爆發！
原本維持在A級巔峰的氣息，此刻如同坐了火箭般瘋狂飆升！
十萬！
十五萬！
十八萬！！
一直暴漲到接近二十萬的恐怖層次！
甚至引動了周圍本就脆弱的空間不斷震盪！
這絕非普通的A級所能擁有的力量！
他原本總是醉眼朦朧的雙眸，此刻變得清明如洗，銳利如刀，周身環繞的不再是酒氣，而是一種仿佛能醉倒天地法則、扭曲現實基礎的恐怖領域——【酒神領域·全開】！
「書呆子！」
凌淵頭也不回，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迫，對著身後那個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卻仍死死握著法杖的江離吼道，「這種強大的力量，我撐不了多久！這混蛋的陣法還在吸我！等我撕開這狗屁空間屏蔽的瞬間，你用盡你吃奶的力氣，施展你最拿手也最不穩定的【隨機空間折躍】！跟蘇晚晴能跑多遠跑多遠！別回頭！把這裡發生的一切，把顧長淵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告訴學宮！告訴總局！告訴世人！」
「不…不！凌大哥！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江離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眼鏡歪斜，單薄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篩糠。
但他沒有後退一步，反而拼命地揮舞法杖，將一道道璀璨的防禦結界、加速法術、能量護盾，不要錢般瘋狂加持在凌淵身上！
他知道，凌淵這是在燃燒生命本源進行強行提升！
是十死無生的絕唱！
江離是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性格內向懦弱到了極點，在天才雲集的天闕學宮裡，他幾乎沒有朋友，還因為經常在宿舍搞法術實驗弄出爆炸，被人在背後嘲笑為「爆炸狂魔」、「怪胎」。
只有凌淵，這個看似最不著調、整天醉醺醺的傢伙，從不嫌棄他。
在他被其他人欺負、孤立無援的時候，總是凌淵第一個勾住他的脖子，醉醺醺卻異常堅定地對那些人說：「這是我兄弟，誰動他，先過你凌爺爺這關！」
凌淵會拿出自己都捨不得多喝的好酒（雖然大部分是劣質勾兌酒），硬塞給他說「喝點，壯膽」，然後耐心聽他講那些複雜到沒人感興趣的法術模型和理論，哪怕聽得昏昏欲睡也會說「牛逼啊書呆子」。
對江離而言，凌淵是他灰暗、緊張的學習生涯中唯一的光，是比親人還親的兄弟。
「放屁！」
凌淵笑罵一聲，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沙啞，他依舊沒有回頭，怕看到江離那哭花的臉會心軟、會捨不得，「你這膽小鬼…這次必須聽我的！活下去！替老子…好好看看這世界以後會變成啥樣！下輩子…嗝…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你當富二代，請我喝最好的酒！」
「如果你僥倖活下來，每逢清明忌日，記得為我倒上一杯好酒…」
話音未落，凌淵發出一聲震天長嘯，將酒葫蘆中最後一點、也是最精華的「酒神本源」一飲而盡！
他的身體仿佛在這一刻化成了人形的絕世烈酒，燃燒著滔天的氣焰與生命之光，義無反顧地朝著顧長淵猛衝過去！
「顧長淵！吃你凌爺爺一招——【醉夢星河·萬古同寂】！」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酒神流星，帶著與敵偕亡、令日月無光的慘烈氣勢，狠狠撞向顧長淵！
所過之處，連扭曲的空間和那些堅固的亂碼壁壘都仿佛被這股極致的力量「醉倒」了一般，變得不穩定、模糊、扭曲！
「燃燒本源？垂死掙扎！」
顧長淵眼神微微一凝，帶上了一絲凝重，但更多的仍是不屑。
他此刻的力量在陣法加持和吞噬了眾多天才後，已穩穩突破四十萬大關！
「在絕對的數據權限面前，一切都是虛妄！【覆寫·邏輯崩壞】！」
他揮動【悖論】劍，引動整個逆陣之力，一道由最純粹錯誤代碼構成的、足以讓任何有序能量結構自行瓦解崩潰的暗紫色洪流，迎向凌淵這決死的一擊！
轟隆隆——！！！
兩股堪稱恐怖的力量猛烈對撞，爆發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毀滅性能量光芒和衝擊波！
咔擦！
一聲清晰的碎裂聲，那堅固的空間屏蔽，果然被這極致的力量對撞撕開了一道細微的、不斷閃爍的裂縫！
「就是現在！江離！走！！！」
光芒對撞的中心，傳來凌淵用盡最後力氣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身影在那毀滅性的數據洪流中迅速變得模糊、消融、瓦解……
「凌大哥——！！！」
江離雙目赤紅，淚水混合著決絕，以往那個膽小懦弱、躲在實驗室里的書呆子，
此刻臉上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
他腦海里全是凌淵勾著他脖子說「這是我兄弟」的畫面，是凌淵把劣酒塞給他笑著說「喝點壯膽」的樣子。
兄弟用命換來的生路，他不能浪費！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所有的恐懼都化為了為兄弟復仇的執念。
他嘶吼著，手中那根看似樸素的法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一個極不穩定、瘋狂旋轉、仿佛隨時會崩潰的空間漩渦瞬間出現，將他和身旁傷勢不輕的蘇晚晴猛地吞沒！
「我們是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你冤死！我要讓今天的事被所有人知道！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江離的咆哮在劇烈顛簸的空間通道中迴蕩，字字泣血，帶著書呆子從未有過的狠厲和堅決。
……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即將徹底崩潰的龍宮核心。
顧長淵的【悖論】劍引動的毀滅性數據洪流，與凌淵燃燒生命和酒神本源化作的醉夢星河轟然對撞！
無法形容的能量風暴席捲一切，將殘存的景象都扭曲、湮滅。
但也正如凌淵用生命計算的那樣，那堅固無比的空間屏蔽，被這極致的力量對撞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細微、轉瞬即逝的裂縫！
「哼，垂死掙扎，又能逃到哪裡去？」
顧長淵猩紅的電子眼冰冷地鎖定那道消失的空間波動，並未立刻全力追擊，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需要一點點時間，「整理」一下現場，讓蘇晚晴「勾結原始碼、引龍王降臨帝都」的劇本，更加完美無瑕。
他甚至需要讓自己受點「恰到好處」的傷。
……
那些之前將力量「借」給他的各大學府天才，此刻成了待宰的羔羊，發出悽厲絕望的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精純的能量化作一道道流光，源源不斷地湧入顧長淵體內。
他的氣息竟在原本的恐怖基礎上又隱隱提升了一絲！
這邪陣，竟能吸星大法般掠奪他人力量！
「不…我的雲獸！炎鷹！」
慕晚雨慘呼出聲，她的兩隻強大召喚獸在之前的激戰和此刻這恐怖的吞噬之力下率先支撐不住，發出哀鳴，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她自身也遭到嚴重反噬，口噴鮮血，氣息萎靡地半跪在地，俏臉慘白如紙，美眸中充滿了絕望、恐懼和被深深背叛的怨毒：「顧長淵！你敢殺我？！我慕家絕不會放過你！定要你顧家血債血償！」
顧長淵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她面前，那隻覆蓋著冰冷數據流光的手一把掐住她雪白的脖頸，如同拎起一件物品般將她提離地面。電子眼毫無感情地注視著她掙扎的痛苦模樣：「慕晚雨，我知道你一直傾心於我，可惜，你這種膚淺的『冗餘數據』，連成為我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你的慕家？呵，他們只會查到，你是被『墮入邪道』的蘇晚晴所殺。這份『不死不休』的仇恨，他們會完美地傾瀉在蘇晚晴身上。」
「你…呃…」
慕晚雨眼中充滿了驚恐、悔恨與極致的不甘，四肢徒勞地掙扎著，最終在顧長淵微微用力下，脖頸處發出一聲脆響。
她眼中的神采徹底黯淡，香消玉殞。
這位高傲的大小姐，至死才徹底看清她所愛慕之人的真面目，代價是她的生命。
「顧長淵！我操你祖宗！！」
雷烈目眥欲裂，性情剛烈耿直的他，最恨此種背叛！
他全然不顧自身重傷，渾身雷光爆涌，如同瘋魔的雷神，揮舞著殘破的戰錘，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砸向顧長淵的後心！
「雷烈？螻蟻撼樹。」
顧長淵甚至沒有回頭，反手一劍揮出。
鏘！
【悖論】劍輕易劈碎了那蘊藏雷霆的戰錘，去勢不減，瞬間貫穿了雷烈魁梧的身軀！
雷烈身體猛地一僵，低頭看著從胸口透出的、流淌著數據污穢的劍尖，眼中燃燒著不甘的熊熊怒火，最終轟然倒地，周身雷光徹底潰散。
轉眼之間，現場還能站著的，只剩下蘇晚晴、凌淵、江離。
局勢，已然是絕望的深淵！
「嗝……哈哈哈……好！好一個顧家大少！好一個原始碼指令官！」
凌淵忽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悲憤、嘲諷和一種豁出一切的決絕！
他猛地舉起那個從不離手的巨大朱紅酒葫蘆，不再是往日悠閒的細品，而是如同牛飲般，「咕咚咕咚」瘋狂地將其中看似渾濁的液體灌入喉中！
他這不是在喝酒，而是在解封某種禁忌的力量！
每喝下一口，他周身那件邋遢道袍就無風自動，一股難以想像的、醇厚浩瀚如同星空宇宙般的力量從他身體最深處轟然爆發！
原本維持在A級巔峰的氣息，此刻如同坐了火箭般瘋狂飆升！
十萬！
十五萬！
十八萬！！
一直暴漲到接近二十萬的恐怖層次！
甚至引動了周圍本就脆弱的空間不斷震盪！
這絕非普通的A級所能擁有的力量！
他原本總是醉眼朦朧的雙眸，此刻變得清明如洗，銳利如刀，周身環繞的不再是酒氣，而是一種仿佛能醉倒天地法則、扭曲現實基礎的恐怖領域——【酒神領域·全開】！
「書呆子！」
凌淵頭也不回，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迫，對著身後那個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卻仍死死握著法杖的江離吼道，「這種強大的力量，我撐不了多久！這混蛋的陣法還在吸我！等我撕開這狗屁空間屏蔽的瞬間，你用盡你吃奶的力氣，施展你最拿手也最不穩定的【隨機空間折躍】！跟蘇晚晴能跑多遠跑多遠！別回頭！把這裡發生的一切，把顧長淵的真面目，公之於眾！告訴學宮！告訴總局！告訴世人！」
「不…不！凌大哥！我不走！要死一起死！」
江離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眼鏡歪斜，單薄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篩糠。
但他沒有後退一步，反而拼命地揮舞法杖，將一道道璀璨的防禦結界、加速法術、能量護盾，不要錢般瘋狂加持在凌淵身上！
他知道，凌淵這是在燃燒生命本源進行強行提升！
是十死無生的絕唱！
江離是個徹頭徹尾的書呆子，性格內向懦弱到了極點，在天才雲集的天闕學宮裡，他幾乎沒有朋友，還因為經常在宿舍搞法術實驗弄出爆炸，被人在背後嘲笑為「爆炸狂魔」、「怪胎」。
只有凌淵，這個看似最不著調、整天醉醺醺的傢伙，從不嫌棄他。
在他被其他人欺負、孤立無援的時候，總是凌淵第一個勾住他的脖子，醉醺醺卻異常堅定地對那些人說：「這是我兄弟，誰動他，先過你凌爺爺這關！」
凌淵會拿出自己都捨不得多喝的好酒（雖然大部分是劣質勾兌酒），硬塞給他說「喝點，壯膽」，然後耐心聽他講那些複雜到沒人感興趣的法術模型和理論，哪怕聽得昏昏欲睡也會說「牛逼啊書呆子」。
對江離而言，凌淵是他灰暗、緊張的學習生涯中唯一的光，是比親人還親的兄弟。
「放屁！」
凌淵笑罵一聲，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和沙啞，他依舊沒有回頭，怕看到江離那哭花的臉會心軟、會捨不得，「你這膽小鬼…這次必須聽我的！活下去！替老子…好好看看這世界以後會變成啥樣！下輩子…嗝…下輩子咱們還做兄弟！你當富二代，請我喝最好的酒！」
「如果你僥倖活下來，每逢清明忌日，記得為我倒上一杯好酒…」
話音未落，凌淵發出一聲震天長嘯，將酒葫蘆中最後一點、也是最精華的「酒神本源」一飲而盡！
他的身體仿佛在這一刻化成了人形的絕世烈酒，燃燒著滔天的氣焰與生命之光，義無反顧地朝著顧長淵猛衝過去！
「顧長淵！吃你凌爺爺一招——【醉夢星河·萬古同寂】！」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酒神流星，帶著與敵偕亡、令日月無光的慘烈氣勢，狠狠撞向顧長淵！
所過之處，連扭曲的空間和那些堅固的亂碼壁壘都仿佛被這股極致的力量「醉倒」了一般，變得不穩定、模糊、扭曲！
「燃燒本源？垂死掙扎！」
顧長淵眼神微微一凝，帶上了一絲凝重，但更多的仍是不屑。
他此刻的力量在陣法加持和吞噬了眾多天才後，已穩穩突破四十萬大關！
「在絕對的數據權限面前，一切都是虛妄！【覆寫·邏輯崩壞】！」
他揮動【悖論】劍，引動整個逆陣之力，一道由最純粹錯誤代碼構成的、足以讓任何有序能量結構自行瓦解崩潰的暗紫色洪流，迎向凌淵這決死的一擊！
轟隆隆——！！！
兩股堪稱恐怖的力量猛烈對撞，爆發出足以吞噬一切的毀滅性能量光芒和衝擊波！
咔擦！
一聲清晰的碎裂聲，那堅固的空間屏蔽，果然被這極致的力量對撞撕開了一道細微的、不斷閃爍的裂縫！
「就是現在！江離！走！！！」
光芒對撞的中心，傳來凌淵用盡最後力氣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他的身影在那毀滅性的數據洪流中迅速變得模糊、消融、瓦解……
「凌大哥——！！！」
江離雙目赤紅，淚水混合著決絕，以往那個膽小懦弱、躲在實驗室里的書呆子，
此刻臉上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一種豁出一切的瘋狂。
他腦海里全是凌淵勾著他脖子說「這是我兄弟」的畫面，是凌淵把劣酒塞給他笑著說「喝點壯膽」的樣子。
兄弟用命換來的生路，他不能浪費！
他不再有任何廢話，所有的恐懼都化為了為兄弟復仇的執念。
他嘶吼著，手中那根看似樸素的法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一個極不穩定、瘋狂旋轉、仿佛隨時會崩潰的空間漩渦瞬間出現，將他和身旁傷勢不輕的蘇晚晴猛地吞沒！
「我們是兄弟！我一定不會讓你冤死！我要讓今天的事被所有人知道！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江離的咆哮在劇烈顛簸的空間通道中迴蕩，字字泣血，帶著書呆子從未有過的狠厲和堅決。
……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即將徹底崩潰的龍宮核心。
顧長淵的【悖論】劍引動的毀滅性數據洪流，與凌淵燃燒生命和酒神本源化作的醉夢星河轟然對撞！
無法形容的能量風暴席捲一切，將殘存的景象都扭曲、湮滅。
但也正如凌淵用生命計算的那樣，那堅固無比的空間屏蔽，被這極致的力量對撞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細微、轉瞬即逝的裂縫！
「哼，垂死掙扎，又能逃到哪裡去？」
顧長淵猩紅的電子眼冰冷地鎖定那道消失的空間波動，並未立刻全力追擊，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他需要一點點時間，「整理」一下現場，讓蘇晚晴「勾結原始碼、引龍王降臨帝都」的劇本，更加完美無瑕。
他甚至需要讓自己受點「恰到好處」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