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立威
與此同時。
支脈領袖中，羅根的莊園內。
「可惡！兩個才三十多歲的小輩，欺人太甚！」
「不過是占據大量資源的幸運兒罷了！」
「若是讓我得到那龐大的資源，我定能做得比他們更好！」
「還有那些珍貴的，晉升正式巫師的資源份額！」
「我說不定也能突破正式巫師！」
「……」
他在自己的房間內，大發雷霆。
外頭的僕人們見狀，紛紛遠離了此處，害怕主人遷怒到他們身上。
「是啊，多麼可笑，堂堂一脈領袖，卻被兩個只知道沉浸在實驗室的年輕學徒，威逼喝斥，嘖嘖。」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陡然在房內響起。
「誰？」
老羅根當即，啟動法術位，給自己套了一層防禦法術。
神情驚疑地掃過四周。
——聲音沒有明確方向，像是來自四面八方。
「不必緊張，羅根閣下。」
「我們是朋友，至少在這件事上是——你和我一樣，都不願見到白鴉家族一成不變，權柄永遠被嫡系一家獨占。」
陰沉聲音繼續，循循善誘道。
老羅根聞言，眯起眼睛。
他大概猜到來者的身份了。
無非是那些，同樣盯著白鴉家族產業的巫師家族。
而且，多半也是沒有正式巫師坐鎮，只靠幾個高等學徒撐場面的小家族。
——這些人不過是想攪渾水，趁機從白鴉家族撈一筆，可算不上是他的盟友。
那聲音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再度響起，帶著幾分慫恿：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我們可以幫你拿下嫡系的產業。
「跟我們合作，總好過你現在這樣，被人捏在手裡。這是雙贏的局面！」
老羅根沒有立刻回答。
他回想著白天的一切。
心中深藏的野心、不甘、嫉恨，如野草瘋長。
催促著他……
半晌，他嗓音沙啞地開口：
「你們，打算如何幫我？還有，我身上契約之事……」
「……我就知道，利益，永遠比忠誠，更動人心。」
一陣陰冷笑聲過後，說話聲再起。
『忠誠？』
老羅根嘴角勾起，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隨即，他便看到。
一隻法力之手無聲地降下，在他面前展開。
其中躺著的，是一瓶灰色藥劑。
「這是污穢鳥的羽毛溶液，想必你聽過它的名號。它能徹底抹除你身上的契約，不留痕跡。」
聲音再道，有些冷漠。
「什麼？那種早已絕跡的東西……」
老羅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疑。
.
「試試看便知。
「我們的實力，遠超你的想像。
「更何況，我們所謀求的，正是那株一環魔植【安塞爾橡樹】，與你衝突並不深。
「相信我，合作是唯一明智的選擇。」
聽到暗處傳來的聲音。
老羅根心中不由更加忌憚。
有這種珍稀藏品，還謀求一環魔植，這個神秘人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
但。
或許也正是因此。
他也越發相信神秘人所說。
心中那積蓄已久的野心，仿佛也有了發泄口，如洪水狂涌而出！
顫抖著，他伸出手，握住了那瓶溶液。
片刻後。
隨著心臟處，某種束縛的解除。
又經過幾番測試，驗證契約真被解除後。
他不由長舒口氣。
眼中閃爍著，如獲新生的光彩。
「接下來呢？你們打算如何？」
老羅根聲音中，略帶喜意，問道。
「自然是，除掉安娜，與羅蘭那兩人，他們擋道了。」
暗中聲音平淡道。
.
『不僅是他們，還包括那個璐娜……如果，再加上幾個，能對我構成威脅的支脈領袖，那我今後的道路，才算真正明朗……』
老羅根心中，危險的想法瘋狂浮現。
「你們打算如何做？」他問。
「等，等芙蕾巫師死去，到時候，我們會製造一個機會，就由你……」
密謀的聲音，輕輕細細，斷斷續續，在這房內迴蕩。
……
一月後。
芙蕾女巫逝世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家族。
許多暫時壓下去的問題，頓時一一冒了出來。
但夏洛與安娜，對此早有準備。
夏洛坐鎮家族【安塞爾橡樹】所在——同時也是利用植物網絡，收集信息的情報中心。
負責調控大局。
安娜則按照計劃，對著暴露出來的「窟窿」，瘋狂「打補丁」。
原本，是該一切順利的。
可突然出現，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涉及各處藥劑工坊、地面小型種植園、渡鳥牧場等。
這些有關家族經濟命脈的產業。
徹底打亂了，夏洛二人的節奏。
導致他們，不得不動用騎士團，分派出去鎮壓。
甚至這樣還不夠。
——需要家族各支脈，同樣安排出學徒級的人手，幫忙維穩。
家族會議，也因此再度召開。
但更加令人沒想到的意外出現了。
——夏洛與安娜兩名高等學徒，竟然疏忽之下，被不知哪來的暗手襲擊，身受不小創傷。
值此危難之際。
夏洛主動站了出來。
令安娜先去養傷。
他則強撐著，前往家族會議地點。
只有寥寥幾個騎士僕役跟著。
……
會議上。
看著夏洛，此刻虛弱的狀態。
底下眾人，皆是目光閃爍。
但礙於契約，最終還是漸漸斂去心思。
唯有一人。
老羅根。
他此時眼中，滿是快意與欣喜。
『做到了，他們沒有騙我，真的做到了！我只需要……只需要……』
「羅根！羅根！你在出什麼神！都問你幾遍了！」
夏洛那毫不客氣的討厭聲音，突然闖入他腦海。
令老羅根心中暗惱。
指甲都深深嵌入肉中。
恨不得當即就行動。
但最終，他還是按耐住了心思，繼續等下去。
因為最佳時機，還未到。
終於。
又過了一陣。
一名騎士僕役，慌裡慌張闖了進來：
「大……大人！羅蘭大人！安娜大人她……」
話音未落。
一旁的老羅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壓抑的激動。
「哈哈！正好！你也去靈界陪她吧！」
他驟然暴起。
在心中醞釀已久的法術，瞬間迸發而出！
光芒大盛間。
火焰法術洪流，直接將驚愕的夏洛「身影」，連同其身後的座椅一同吞噬！
以此同時。
陪同他一起來的幾名學徒，也都使用魔化物品，或跟隨施法。
將同樣呆楞的其餘眾人，紛紛繳械、壓服在地。
「哈哈哈哈！」
見到計劃如此順利，老羅根不由更加開懷。
財富、名譽、地位，乃至成就正式巫師的希望，仿佛都在向他招手。
然而。
凡事就怕然而。
「喵嗚~呱！」
隨著一聲嘹亮的鳴叫。
議事廳內。
驟然亮起一道刺目強光！
「啊！」「啊！」
眾人猝不及防，紛紛被大量的光信息衝擊，導致片刻的目盲、眩暈。
緊接著。
一大片，由懸浮的細微光塵，構成的薄霧區域，迅速瀰漫開來。
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老羅根畢竟老了，同樣也是個尸位素餐之輩。
被這番一頓操作，竟然驚倒在地，捂著眼睛，低聲哀嚎。
直至。
噠、噠、噠。
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下一刻。
來人猛地俯身，將老羅根壓服在地。
與此同時。
一道冰冷，又令老羅根熟悉的聲音，緩緩響起：
「做得很好，我的朋友。」
唰！
一劍梟首。
屍首分離的那一刻。
老羅根終於擺脫了刺目的不適。
並且，由於高等學徒的特殊，他此刻，依舊還能存活數分鐘。
也是因此。
他見到了，一直暗中幫助他，以及真正策劃這一切的，「朋友」的臉。
——如此璀璨！
——好似繁星的雙眸！
——宛如太陽神般俊朗的容顏！
「啊！羅蘭！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
沒了下半身，他的氣息極度不穩定，說出的話，也是含混不清。
但夏洛，絲毫不在意他說了什麼。
畢竟死人沒有話語權。
他只點點頭，臉色淡漠：
「是啊，也是時候該結束了，無聊的謀劃，已經占據了我太多學習的時間。」
嗤！
他一劍，貫穿了這個喋喋不休的腦袋。
踏踏踏！
整齊而迅捷的鎧甲踏步聲響起。
一隊大騎士，包圍了議事廳。
為首者，正是安然無恙的安娜。
夏洛則單手抓著老羅根，死不瞑目的腦袋，示威般，提到各支脈成員面前。
漠然環視眾人：
「羅根·白羽！竟敢！竟能！單方面撕毀契約！這無疑是對家族規則的藐視！與挑釁！」
「我實在懷疑，你們之中，也存在共謀者！」
「為了家族的榮譽！為了契約的公正！為了大局的利益！」
「我必須對你們，實施謊言偵測，與問心審訊！」
「來人！把他們都給收押起來！」
「誰若膽敢反抗，便視作羅根同謀！」
「死罪！」
夏洛語氣冰冷，伴隨著濃鬱血腥氣，仿佛又回到了前幾世，從戰場屍山血海中，走出的那一刻。
而他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自然也不止是為了殺個老刺頭。
此刻藉助殺人的威勢。
利用老羅根的死，繼續做文章。
或殺雞儆猴。
或審訊威逼，建立掌權者的威勢。
或謀奪更多利益，才是真正的目的。
有時候，死人，遠比活人更有價值……
剩餘之人見狀，皆懼夏洛此刻威勢，害怕赴了老羅根後路。
於是只能吶吶不敢言。
垂頭喪氣地受縛。
此事傳開，白鴉家族其餘族人，才紛紛意識到。
那個鎮壓一切的嫡系，始終未曾離去……
秩序，開始逐漸回歸正軌……
支脈領袖中，羅根的莊園內。
「可惡！兩個才三十多歲的小輩，欺人太甚！」
「不過是占據大量資源的幸運兒罷了！」
「若是讓我得到那龐大的資源，我定能做得比他們更好！」
「還有那些珍貴的，晉升正式巫師的資源份額！」
「我說不定也能突破正式巫師！」
「……」
他在自己的房間內，大發雷霆。
外頭的僕人們見狀，紛紛遠離了此處，害怕主人遷怒到他們身上。
「是啊，多麼可笑，堂堂一脈領袖，卻被兩個只知道沉浸在實驗室的年輕學徒，威逼喝斥，嘖嘖。」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陡然在房內響起。
「誰？」
老羅根當即，啟動法術位，給自己套了一層防禦法術。
神情驚疑地掃過四周。
——聲音沒有明確方向，像是來自四面八方。
「不必緊張，羅根閣下。」
「我們是朋友，至少在這件事上是——你和我一樣，都不願見到白鴉家族一成不變，權柄永遠被嫡系一家獨占。」
陰沉聲音繼續，循循善誘道。
老羅根聞言，眯起眼睛。
他大概猜到來者的身份了。
無非是那些，同樣盯著白鴉家族產業的巫師家族。
而且，多半也是沒有正式巫師坐鎮，只靠幾個高等學徒撐場面的小家族。
——這些人不過是想攪渾水，趁機從白鴉家族撈一筆，可算不上是他的盟友。
那聲音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再度響起，帶著幾分慫恿：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我們可以幫你拿下嫡系的產業。
「跟我們合作，總好過你現在這樣，被人捏在手裡。這是雙贏的局面！」
老羅根沒有立刻回答。
他回想著白天的一切。
心中深藏的野心、不甘、嫉恨，如野草瘋長。
催促著他……
半晌，他嗓音沙啞地開口：
「你們，打算如何幫我？還有，我身上契約之事……」
「……我就知道，利益，永遠比忠誠，更動人心。」
一陣陰冷笑聲過後，說話聲再起。
『忠誠？』
老羅根嘴角勾起，扯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隨即，他便看到。
一隻法力之手無聲地降下，在他面前展開。
其中躺著的，是一瓶灰色藥劑。
「這是污穢鳥的羽毛溶液，想必你聽過它的名號。它能徹底抹除你身上的契約，不留痕跡。」
聲音再道，有些冷漠。
「什麼？那種早已絕跡的東西……」
老羅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疑。
.
「試試看便知。
「我們的實力，遠超你的想像。
「更何況，我們所謀求的，正是那株一環魔植【安塞爾橡樹】，與你衝突並不深。
「相信我，合作是唯一明智的選擇。」
聽到暗處傳來的聲音。
老羅根心中不由更加忌憚。
有這種珍稀藏品，還謀求一環魔植，這個神秘人背後的勢力，絕對不是他能招惹的。
但。
或許也正是因此。
他也越發相信神秘人所說。
心中那積蓄已久的野心，仿佛也有了發泄口，如洪水狂涌而出！
顫抖著，他伸出手，握住了那瓶溶液。
片刻後。
隨著心臟處，某種束縛的解除。
又經過幾番測試，驗證契約真被解除後。
他不由長舒口氣。
眼中閃爍著，如獲新生的光彩。
「接下來呢？你們打算如何？」
老羅根聲音中，略帶喜意，問道。
「自然是，除掉安娜，與羅蘭那兩人，他們擋道了。」
暗中聲音平淡道。
.
『不僅是他們，還包括那個璐娜……如果，再加上幾個，能對我構成威脅的支脈領袖，那我今後的道路，才算真正明朗……』
老羅根心中，危險的想法瘋狂浮現。
「你們打算如何做？」他問。
「等，等芙蕾巫師死去，到時候，我們會製造一個機會，就由你……」
密謀的聲音，輕輕細細，斷斷續續，在這房內迴蕩。
……
一月後。
芙蕾女巫逝世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家族。
許多暫時壓下去的問題，頓時一一冒了出來。
但夏洛與安娜，對此早有準備。
夏洛坐鎮家族【安塞爾橡樹】所在——同時也是利用植物網絡，收集信息的情報中心。
負責調控大局。
安娜則按照計劃，對著暴露出來的「窟窿」，瘋狂「打補丁」。
原本，是該一切順利的。
可突然出現，一系列「意料之外」的事，涉及各處藥劑工坊、地面小型種植園、渡鳥牧場等。
這些有關家族經濟命脈的產業。
徹底打亂了，夏洛二人的節奏。
導致他們，不得不動用騎士團，分派出去鎮壓。
甚至這樣還不夠。
——需要家族各支脈，同樣安排出學徒級的人手，幫忙維穩。
家族會議，也因此再度召開。
但更加令人沒想到的意外出現了。
——夏洛與安娜兩名高等學徒，竟然疏忽之下，被不知哪來的暗手襲擊，身受不小創傷。
值此危難之際。
夏洛主動站了出來。
令安娜先去養傷。
他則強撐著，前往家族會議地點。
只有寥寥幾個騎士僕役跟著。
……
會議上。
看著夏洛，此刻虛弱的狀態。
底下眾人，皆是目光閃爍。
但礙於契約，最終還是漸漸斂去心思。
唯有一人。
老羅根。
他此時眼中，滿是快意與欣喜。
『做到了，他們沒有騙我，真的做到了！我只需要……只需要……』
「羅根！羅根！你在出什麼神！都問你幾遍了！」
夏洛那毫不客氣的討厭聲音，突然闖入他腦海。
令老羅根心中暗惱。
指甲都深深嵌入肉中。
恨不得當即就行動。
但最終，他還是按耐住了心思，繼續等下去。
因為最佳時機，還未到。
終於。
又過了一陣。
一名騎士僕役，慌裡慌張闖了進來：
「大……大人！羅蘭大人！安娜大人她……」
話音未落。
一旁的老羅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壓抑的激動。
「哈哈！正好！你也去靈界陪她吧！」
他驟然暴起。
在心中醞釀已久的法術，瞬間迸發而出！
光芒大盛間。
火焰法術洪流，直接將驚愕的夏洛「身影」，連同其身後的座椅一同吞噬！
以此同時。
陪同他一起來的幾名學徒，也都使用魔化物品，或跟隨施法。
將同樣呆楞的其餘眾人，紛紛繳械、壓服在地。
「哈哈哈哈！」
見到計劃如此順利，老羅根不由更加開懷。
財富、名譽、地位，乃至成就正式巫師的希望，仿佛都在向他招手。
然而。
凡事就怕然而。
「喵嗚~呱！」
隨著一聲嘹亮的鳴叫。
議事廳內。
驟然亮起一道刺目強光！
「啊！」「啊！」
眾人猝不及防，紛紛被大量的光信息衝擊，導致片刻的目盲、眩暈。
緊接著。
一大片，由懸浮的細微光塵，構成的薄霧區域，迅速瀰漫開來。
遮蔽了眾人的視線。
老羅根畢竟老了，同樣也是個尸位素餐之輩。
被這番一頓操作，竟然驚倒在地，捂著眼睛，低聲哀嚎。
直至。
噠、噠、噠。
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下一刻。
來人猛地俯身，將老羅根壓服在地。
與此同時。
一道冰冷，又令老羅根熟悉的聲音，緩緩響起：
「做得很好，我的朋友。」
唰！
一劍梟首。
屍首分離的那一刻。
老羅根終於擺脫了刺目的不適。
並且，由於高等學徒的特殊，他此刻，依舊還能存活數分鐘。
也是因此。
他見到了，一直暗中幫助他，以及真正策劃這一切的，「朋友」的臉。
——如此璀璨！
——好似繁星的雙眸！
——宛如太陽神般俊朗的容顏！
「啊！羅蘭！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
沒了下半身，他的氣息極度不穩定，說出的話，也是含混不清。
但夏洛，絲毫不在意他說了什麼。
畢竟死人沒有話語權。
他只點點頭，臉色淡漠：
「是啊，也是時候該結束了，無聊的謀劃，已經占據了我太多學習的時間。」
嗤！
他一劍，貫穿了這個喋喋不休的腦袋。
踏踏踏！
整齊而迅捷的鎧甲踏步聲響起。
一隊大騎士，包圍了議事廳。
為首者，正是安然無恙的安娜。
夏洛則單手抓著老羅根，死不瞑目的腦袋，示威般，提到各支脈成員面前。
漠然環視眾人：
「羅根·白羽！竟敢！竟能！單方面撕毀契約！這無疑是對家族規則的藐視！與挑釁！」
「我實在懷疑，你們之中，也存在共謀者！」
「為了家族的榮譽！為了契約的公正！為了大局的利益！」
「我必須對你們，實施謊言偵測，與問心審訊！」
「來人！把他們都給收押起來！」
「誰若膽敢反抗，便視作羅根同謀！」
「死罪！」
夏洛語氣冰冷，伴隨著濃鬱血腥氣，仿佛又回到了前幾世，從戰場屍山血海中，走出的那一刻。
而他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自然也不止是為了殺個老刺頭。
此刻藉助殺人的威勢。
利用老羅根的死，繼續做文章。
或殺雞儆猴。
或審訊威逼，建立掌權者的威勢。
或謀奪更多利益，才是真正的目的。
有時候，死人，遠比活人更有價值……
剩餘之人見狀，皆懼夏洛此刻威勢，害怕赴了老羅根後路。
於是只能吶吶不敢言。
垂頭喪氣地受縛。
此事傳開，白鴉家族其餘族人，才紛紛意識到。
那個鎮壓一切的嫡系，始終未曾離去……
秩序，開始逐漸回歸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