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試驗與訓練
說是公共區。
其實還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堵花崗岩築成的牆，隔斷出一個個小型實驗區。
只是缺少了門，與一面外牆罷了。
夏洛專門挑了個，暫時無人的角落處。
走進去後。
能看到空曠場地上，豎立著一個個魔法金屬製成的人型靶子。
而在牆上，還掛著一個金屬告示牌。
上面標註的文字，詳細介紹了場地的配置等信息。
比如：
花崗岩牆，都是銘刻了堅固、復原、元素吸收、防禦等符文的。
靶子同樣如此。
並警告，學徒在免費公共區域，所待的時間，也不得超過一小時每天，超時便要額外扣費。
還有——
威力超過5度以上的法術，必須去往，包間之類的強化房練習。
所謂「度」。
是巫師們衡量威力範圍的一個標準，以一枚標準魔石，所能完全釋放的能量為一度。
一般來說，標準0.5環攻擊類法術的威力，便在5度左右。
夏洛將之掃過一遍，一一記下後，又取出懷表看了下時間。
隨後，走至「1號」人型靶子面前。
他沒著急練習法術。
而是從縮小袋中，取出了他的銀白十字劍，握在手中。
下一刻。
唰！
在他體內，生命種子驟然爆發！
化為手中充沛之力，猛然揮出一劍！
速度之快。
眨眼之間。
讓人只聞破空聲，只見一道漸淡的銀白月輪。
鏘！
十字劍砍在人型靶子的脖頸上。
金鐵交擊聲響。
再細看時。
長劍已沒入金屬脖頸，一半左右的深度。
嗤啦——
長劍抽回。
受損的金屬靶子，也開始緩慢復原。
與此同時。
唰。
在夏洛正對面的石牆上，亮起一道光幕。
其上浮現出一系列簡單數據：
【一號靶子】
【類別：物理/銳物（劈砍類）】
【威力：4度】
【評估：中低】
……
「大騎士的全力一劍，居然有4度威力？豈不相當於0.4環攻擊法術了？」
夏洛略感詫異。
要知道，0.4環到0.6環的法術，被稱為「中等學徒級法術」，其法術模型複雜度，與威力，都是對標中等學徒的。
之前，夏洛曾試圖掌握 0.8環法術，現在想來，那時的他，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也多虧那是個輔助型法術。
夏洛對其也有一定了解。
否則，一不小心遭遇反噬，重傷癱瘓，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0.7-0.9環，已經屬於「高等學徒級法術」了。
思緒回到光幕數據上。
夏洛仔細想了想。
又覺得沒毛病。
畢竟。
一般的正式騎士，只依靠身體素質和劍技，也能在一定限制內，勉強與一名初等學徒，同歸於盡。
這還得是，掌握攻擊類法術的初等學徒。
如此看來。
大騎士攻擊威力，相當於初入中等學徒的巫師——施展的0.4環法術，也可以說得通。
收斂思緒。
將長劍收進縮小袋。
夏洛輕吐口氣。
下一刻。
毫無徵兆，驟然暴起！
沖拳！
「嗙」的一聲。
拳頭結結實實，擊打在金屬人型左胸處。
頓時。
金屬表面輕微凹陷，數秒後才完全復原。
唰。
光幕上，再度浮現信息：
【一號靶子】
【類別：物理/鈍物（錘擊類）】
【威力：1.5度】
【評估：低微】
……
「1.5度？還行。」
夏洛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畢竟只是肉拳，他也不會什麼拳技。
更沒用法術，令拳頭硬化成金屬之類……
「等等，金屬……」
想到這，他忽然有了想法。
『物理傷害威力，除了看自身力量外，還看能發揮力量的特殊技藝，以及武器本身。』
『這麼說，若是我利用附魔技術，將十字劍強化一遍，應該也能提升斬擊威力吧？』
『不，肯定能！有機會得試試，或者……買把更好的附魔武器……』
如此想著，夏洛將此事記在心中。
接下來。
他才開始正式練習【閃光術】。
很明顯，這是一個戰鬥類輔助性法術，且只有0.1環。
但只要用得好，也能發揮出不錯的戰術效果。
沒錯。
經過這次實驗後，夏洛更加確信——
與其學習低階攻擊類法術，還不如弄些輔助類的。
一個閃光術致盲敵人。
自己靠大騎士的能力，再瞬間爆發，收割人頭，不也挺好？
『大騎士實力作為過渡，等達到中等、高等學徒，再學些威力更強的法術。』
『嗯，就這樣安排。』
思索間，夏洛又從縮小袋中，取出一副黑水晶透鏡。
戴上。
隨後，心神沉浸入意識海。
一個，在這一月里，早已被他熟練掌握的法術模型，瞬間由精神力構建完成。
同時，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微曲，仿佛虛托著一個無形球體。
這是【閃光術】施法手勢的「起始勢」。
旨在聚集周圍的光元素能量粒子。
下一刻。
爆發勢。
——他左手掌驟然握拳，又猛地向外展開，五指在瞬間，完全張開到一個誇張程度。
——這個動作，象徵著能量的壓縮，與瞬間釋放。
——這些手勢，並不是法術的拖累，反而能以動作，提示、輔助，乃至形成肌肉記憶。
使得剛接觸法術的學徒，能更快更好施法。
於此同時。
夏洛神色肅穆。
口中晦澀咒語，快速念誦。
幾乎要壓成一個短語：
「奔涌之光——閃耀！（古拜倫語）」
霎那間！
在夏洛身前！
什麼也沒有發生。
「……」
他沉默了兩秒。
又掃了一圈實驗區。
沒人。
「果然，包間是有必要的。」
他自嘲了一句。
不過，這情況相當正常，畢竟是第一次嘗試。
他很快收斂思緒，開始回想起之前的步驟。
「……模型啟動沒問題，不過能量引導出現中斷……看來我光顧著記手勢了，引導能量的注意力不夠集中啊！」
「嗯，這個得記上一筆，模型是發動機，能量是燃料——法術的本質怎能忘！」
「總的來說，還是不夠熟練，再來！」
夏洛從縮小袋中掏出紙筆，哐哐記了一頓後。
又馬不停蹄地，開始第二輪嘗試。
但直至第三次。
他才終於成功——
一輪覆蓋半徑，近半米的柔和白光，從他身前爆發而出，又迅速消弭。
如同清晨的暖陽。
「……雖然成了臨時性光亮術，但至少成功了不是？」
「成功就是成功，不容辯駁。」
「嗯，還是很有進度空間的……」
他再度記錄、歸納總結、嘗試……
顯然，是已將這套「法術學習」流程，化為了自己的本能。
——之前的法術學習，他也基本都是這樣過來的。
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終於。
練習近半小時後。
夏洛迎來了大成功！
一輪覆蓋半徑，近三米的刺目強光，從他身前，所引導之處爆發！
如同爬出陰暗地下室，抬眼便是刺目耀陽！
璀璨光華閃耀間。
光芒覆蓋區域，也同時出現了光能量污染。
但很快。
場地牆壁上，符文隱約，流轉成陣。
元素能量，被迅速吸收。
「很好，強度、範圍，都與描述一致，總算是達到標準了。」
夏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學習的進步、知識的積累、自身的成長，總會讓他產生莫名成就感。
特別是這種，一世世積累，一步步變強的感覺。
「令人著迷……」
感慨了一句後。
他再度投入練習。
偶然成功一次可不夠。
至少。
他得保證，在下次面臨戰鬥時，能不出差錯的施展出來。
甚至熟練到，施法更快，手勢更隱蔽才行。
就這樣。
夏洛練習了一遍又一遍。
若法力消耗到，即將產生「枯竭眩暈症狀」，便馬上靜坐，恢復法力。
隨後再度投入訓練。
這個角落的隔間，也每隔幾分鐘，就會爆發一陣強光。
好在閃光術的強光，不同於一般的光，它能被約束在一定範圍內，保證亮度足夠凝聚。
因此，這裡的異常也沒人發覺。
直至……
「喬治，這邊，角落應該還有位置！」
一名白袍學徒，興沖沖跑了過來。
下一秒。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誰！哪個混蛋！」
被罵作混蛋的人，下意識一個激靈，轉身便跑。
轉角處，竟還遇到了驚愕的喬治。
夏洛下意識露出尷尬的笑容：
「真巧啊，明天老地方吃飯，走了……」
隨即又風一般跑掉。
大騎士的速度，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只留下滿眼呆滯的喬治。
閃光術，能令凡人陷入「光化」現象。
但對於一般巫師學徒而言，最多致盲個三四秒，並附帶身體不適，產生的輕微眩暈。
那名被「閃」的學徒，由於是第一次接觸，猝不及防下，直接被硬控在原地五六秒。
隨後才重新睜開眼，看向場地。
「嗯？人呢？喬治，你看見人沒？」
「呃，蘭斯……他跑得很快。」喬治斟酌片刻，憨厚地撓撓頭，如實道。
「可惡啊！我一定要向學院反饋！練習閃光術這種影響他人的法術，就應該去包間！」
「完全同意，蘭斯。」喬治當即附和。
可他隨即又笑了笑，補充道：
「不過換個角度看，你這等於提前預習了『閃光術遭遇戰』，以後應對起來肯定更輕鬆，這體驗可不常有啊。」
「嗯？是這樣嗎？」
「難道不是嗎？我朋友常說：『訓練場上的每一滴汗，都是戰場上省下的血』，一樣的道理。」
「唔…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賺了？」
「蘭斯你眼光獨到！」
「嘿嘿，是吧？你那位朋友挺有意思哈，下次務必介紹我認識一下。」
「啊？行啊，有空的話……」
……
其實還是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堵花崗岩築成的牆，隔斷出一個個小型實驗區。
只是缺少了門，與一面外牆罷了。
夏洛專門挑了個，暫時無人的角落處。
走進去後。
能看到空曠場地上，豎立著一個個魔法金屬製成的人型靶子。
而在牆上，還掛著一個金屬告示牌。
上面標註的文字，詳細介紹了場地的配置等信息。
比如：
花崗岩牆，都是銘刻了堅固、復原、元素吸收、防禦等符文的。
靶子同樣如此。
並警告，學徒在免費公共區域，所待的時間，也不得超過一小時每天，超時便要額外扣費。
還有——
威力超過5度以上的法術，必須去往，包間之類的強化房練習。
所謂「度」。
是巫師們衡量威力範圍的一個標準，以一枚標準魔石，所能完全釋放的能量為一度。
一般來說，標準0.5環攻擊類法術的威力，便在5度左右。
夏洛將之掃過一遍，一一記下後，又取出懷表看了下時間。
隨後，走至「1號」人型靶子面前。
他沒著急練習法術。
而是從縮小袋中，取出了他的銀白十字劍，握在手中。
下一刻。
唰！
在他體內，生命種子驟然爆發！
化為手中充沛之力，猛然揮出一劍！
速度之快。
眨眼之間。
讓人只聞破空聲，只見一道漸淡的銀白月輪。
鏘！
十字劍砍在人型靶子的脖頸上。
金鐵交擊聲響。
再細看時。
長劍已沒入金屬脖頸，一半左右的深度。
嗤啦——
長劍抽回。
受損的金屬靶子，也開始緩慢復原。
與此同時。
唰。
在夏洛正對面的石牆上，亮起一道光幕。
其上浮現出一系列簡單數據：
【一號靶子】
【類別：物理/銳物（劈砍類）】
【威力：4度】
【評估：中低】
……
「大騎士的全力一劍，居然有4度威力？豈不相當於0.4環攻擊法術了？」
夏洛略感詫異。
要知道，0.4環到0.6環的法術，被稱為「中等學徒級法術」，其法術模型複雜度，與威力，都是對標中等學徒的。
之前，夏洛曾試圖掌握 0.8環法術，現在想來，那時的他，多少有些不自量力。
也多虧那是個輔助型法術。
夏洛對其也有一定了解。
否則，一不小心遭遇反噬，重傷癱瘓，都是有可能的。
畢竟0.7-0.9環，已經屬於「高等學徒級法術」了。
思緒回到光幕數據上。
夏洛仔細想了想。
又覺得沒毛病。
畢竟。
一般的正式騎士，只依靠身體素質和劍技，也能在一定限制內，勉強與一名初等學徒，同歸於盡。
這還得是，掌握攻擊類法術的初等學徒。
如此看來。
大騎士攻擊威力，相當於初入中等學徒的巫師——施展的0.4環法術，也可以說得通。
收斂思緒。
將長劍收進縮小袋。
夏洛輕吐口氣。
下一刻。
毫無徵兆，驟然暴起！
沖拳！
「嗙」的一聲。
拳頭結結實實，擊打在金屬人型左胸處。
頓時。
金屬表面輕微凹陷，數秒後才完全復原。
唰。
光幕上，再度浮現信息：
【一號靶子】
【類別：物理/鈍物（錘擊類）】
【威力：1.5度】
【評估：低微】
……
「1.5度？還行。」
夏洛收回視線，點了點頭。
畢竟只是肉拳，他也不會什麼拳技。
更沒用法術，令拳頭硬化成金屬之類……
「等等，金屬……」
想到這，他忽然有了想法。
『物理傷害威力，除了看自身力量外，還看能發揮力量的特殊技藝，以及武器本身。』
『這麼說，若是我利用附魔技術，將十字劍強化一遍，應該也能提升斬擊威力吧？』
『不，肯定能！有機會得試試，或者……買把更好的附魔武器……』
如此想著，夏洛將此事記在心中。
接下來。
他才開始正式練習【閃光術】。
很明顯，這是一個戰鬥類輔助性法術，且只有0.1環。
但只要用得好，也能發揮出不錯的戰術效果。
沒錯。
經過這次實驗後，夏洛更加確信——
與其學習低階攻擊類法術，還不如弄些輔助類的。
一個閃光術致盲敵人。
自己靠大騎士的能力，再瞬間爆發，收割人頭，不也挺好？
『大騎士實力作為過渡，等達到中等、高等學徒，再學些威力更強的法術。』
『嗯，就這樣安排。』
思索間，夏洛又從縮小袋中，取出一副黑水晶透鏡。
戴上。
隨後，心神沉浸入意識海。
一個，在這一月里，早已被他熟練掌握的法術模型，瞬間由精神力構建完成。
同時，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微曲，仿佛虛托著一個無形球體。
這是【閃光術】施法手勢的「起始勢」。
旨在聚集周圍的光元素能量粒子。
下一刻。
爆發勢。
——他左手掌驟然握拳，又猛地向外展開，五指在瞬間，完全張開到一個誇張程度。
——這個動作，象徵著能量的壓縮，與瞬間釋放。
——這些手勢，並不是法術的拖累，反而能以動作，提示、輔助，乃至形成肌肉記憶。
使得剛接觸法術的學徒，能更快更好施法。
於此同時。
夏洛神色肅穆。
口中晦澀咒語，快速念誦。
幾乎要壓成一個短語：
「奔涌之光——閃耀！（古拜倫語）」
霎那間！
在夏洛身前！
什麼也沒有發生。
「……」
他沉默了兩秒。
又掃了一圈實驗區。
沒人。
「果然，包間是有必要的。」
他自嘲了一句。
不過，這情況相當正常，畢竟是第一次嘗試。
他很快收斂思緒，開始回想起之前的步驟。
「……模型啟動沒問題，不過能量引導出現中斷……看來我光顧著記手勢了，引導能量的注意力不夠集中啊！」
「嗯，這個得記上一筆，模型是發動機，能量是燃料——法術的本質怎能忘！」
「總的來說，還是不夠熟練，再來！」
夏洛從縮小袋中掏出紙筆，哐哐記了一頓後。
又馬不停蹄地，開始第二輪嘗試。
但直至第三次。
他才終於成功——
一輪覆蓋半徑，近半米的柔和白光，從他身前爆發而出，又迅速消弭。
如同清晨的暖陽。
「……雖然成了臨時性光亮術，但至少成功了不是？」
「成功就是成功，不容辯駁。」
「嗯，還是很有進度空間的……」
他再度記錄、歸納總結、嘗試……
顯然，是已將這套「法術學習」流程，化為了自己的本能。
——之前的法術學習，他也基本都是這樣過來的。
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終於。
練習近半小時後。
夏洛迎來了大成功！
一輪覆蓋半徑，近三米的刺目強光，從他身前，所引導之處爆發！
如同爬出陰暗地下室，抬眼便是刺目耀陽！
璀璨光華閃耀間。
光芒覆蓋區域，也同時出現了光能量污染。
但很快。
場地牆壁上，符文隱約，流轉成陣。
元素能量，被迅速吸收。
「很好，強度、範圍，都與描述一致，總算是達到標準了。」
夏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學習的進步、知識的積累、自身的成長，總會讓他產生莫名成就感。
特別是這種，一世世積累，一步步變強的感覺。
「令人著迷……」
感慨了一句後。
他再度投入練習。
偶然成功一次可不夠。
至少。
他得保證，在下次面臨戰鬥時，能不出差錯的施展出來。
甚至熟練到，施法更快，手勢更隱蔽才行。
就這樣。
夏洛練習了一遍又一遍。
若法力消耗到，即將產生「枯竭眩暈症狀」，便馬上靜坐，恢復法力。
隨後再度投入訓練。
這個角落的隔間，也每隔幾分鐘，就會爆發一陣強光。
好在閃光術的強光，不同於一般的光，它能被約束在一定範圍內，保證亮度足夠凝聚。
因此，這裡的異常也沒人發覺。
直至……
「喬治，這邊，角落應該還有位置！」
一名白袍學徒，興沖沖跑了過來。
下一秒。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是誰！哪個混蛋！」
被罵作混蛋的人，下意識一個激靈，轉身便跑。
轉角處，竟還遇到了驚愕的喬治。
夏洛下意識露出尷尬的笑容：
「真巧啊，明天老地方吃飯，走了……」
隨即又風一般跑掉。
大騎士的速度，被發揮得淋漓盡致。
只留下滿眼呆滯的喬治。
閃光術，能令凡人陷入「光化」現象。
但對於一般巫師學徒而言，最多致盲個三四秒，並附帶身體不適，產生的輕微眩暈。
那名被「閃」的學徒，由於是第一次接觸，猝不及防下，直接被硬控在原地五六秒。
隨後才重新睜開眼，看向場地。
「嗯？人呢？喬治，你看見人沒？」
「呃，蘭斯……他跑得很快。」喬治斟酌片刻，憨厚地撓撓頭，如實道。
「可惡啊！我一定要向學院反饋！練習閃光術這種影響他人的法術，就應該去包間！」
「完全同意，蘭斯。」喬治當即附和。
可他隨即又笑了笑，補充道：
「不過換個角度看，你這等於提前預習了『閃光術遭遇戰』，以後應對起來肯定更輕鬆，這體驗可不常有啊。」
「嗯？是這樣嗎？」
「難道不是嗎？我朋友常說：『訓練場上的每一滴汗，都是戰場上省下的血』，一樣的道理。」
「唔…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賺了？」
「蘭斯你眼光獨到！」
「嘿嘿，是吧？你那位朋友挺有意思哈，下次務必介紹我認識一下。」
「啊？行啊，有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