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波特的靈機一動
距離上次聚會，過去將近一月……
仲夏之月，月末。
莊園處。
鋼琴隔間。
朦朧月光，自三扇尖拱窗外映入。
蔓延上夏洛寧靜的面龐。
此時。
他正呈閉目盤坐姿勢。
於地面的羊毛氈地毯上，冥想《月之華章》。
但下一刻。
他猛然驚醒。
使勁晃了晃腦袋，用力眨了眨眼，又深呼吸好幾遍。
這才緩緩恢復正常。
「又來了……」
他眉頭蹙起：
「冥想的『異常入侵』，真是越來越頻繁了，也越來越強勢……」
他不由回想起，方才冥想幻境中，忽然切入的一段，宛若深淵囈語的旋律……
以及驟然轉變的紅月……
如血蟲般，往他身上攀爬的月光……那種粘黏滑膩的觸感……
哪怕只是幻境。
哪怕只是回想。
卻也真實得，令他身體似乎也跟著起了反應。
不禁打了個冷顫。
「還好……」
他剛才斷得異常乾脆。
「不過，這樣一來，冥想的時間，也被迫縮短了……」
「污染果然是冥想的詛咒嗎……」
「真是附骨之疽……」
「呼。」
他輕舒了口氣。
隨即將手放在眼前水晶球上。
『檢測一下污染指數。』
片刻後。
『十二？又提升了一個刻度……』
夏洛沉思。
十刻度，是一個瓶頸。
自從突破十刻度後。
冥想時的「異常入侵」現象，就越發明顯。
他也嘗試過，暫停幾天冥想。
想看看，能否將污染指數，重新壓到「十」以下。
但很快他便放棄了。
因為降低，比增長更難。
特別是在處在「瓶頸」時。
浪費的時間，遠比冥想被迫縮短的時間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制衡」的辦法。
隨著他在意識海中，凝聚的意志符文不斷增加。
他的冥想效率，也得到了階梯式的提升。
這一來一回間，卻是形成了一種微妙平衡。
讓他的冥想進步幅度，不僅沒下降，還略有提升。
『西爾薇說的確實沒錯，意志符文，便是接下來修煉的關鍵……』
『聽說，她如今已然凝聚了8枚符文，而我現在……5枚，這同樣也有資質的影響嗎……』
『不過，成功凝聚符文後，我對凝聚出的符文，也有了深刻的理解。』
『或許，下一世，在這方面，我的經驗，足以彌補資質……』
念頭紛呈間。
夏洛又將手，放在水晶球上。
下一刻。
他收到了精神力數值的信息。
「3.1，不錯。」
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蘇菲亞已經被我追平了。」
「這自然有我努力的結果，但同樣……」
夏洛打開手掌。
凝視著掌心中，那枚隱約浮現的「圓月」印記。
「也有朋友的助力……」
「多謝。」
他無聲輕喃一句。
隨即，起身將道具一一收起，塞入他手中的縮小袋裡。
——如此便捷又實惠的儲物道具，他早便購入，也確實是省卻了他不少麻煩。
雜亂的道具瞬間清空。
袋子也微微一沉。
但以他如今，大騎士的肉身素質來說，卻不值一提。
是的。
在半月前，某次冥想過後，他的體質，就已然達到了大騎士的門檻。
之後。
他熟門熟路地，修煉白鴉呼吸法，凝聚生命能量。
便在幾天後，水到渠成，突破大騎士層次。
這種事情，夏洛早有預料。
雖然，他自從成了學徒後，幾乎很少再修煉呼吸法。
但只要成為巫師學徒，在體內形成法力，就可以通過，持續不斷的能量輻射，增強體質。
當然，增強體質只是次要的。
主要還是用以改造身體，抵制外來輻射污染。
而這也是巫師的強大之處。
僅是能量輻射的被動，便可以不斷強化身體。
雖然強化程度，遠遜色於精神力的提升。
但普通巫師學徒，哪怕不修煉呼吸法，達到正常人類巔峰。
——即正式騎士的身體素質，也是輕輕鬆鬆。
「說起來，這種能量輻射強化，與呼吸法的原理，也有相似之處……」
「或許，呼吸法，便是如此模擬而來……」
浮想間。
夏洛再次坐回到琴凳上。
打算彈奏幾曲，舒緩因剛才「冥想異常」，而帶來的情緒緊張。
然而。
才剛飄揚起幾道音符。
便見他的魔寵，渡鴉波特，突然從帷幔外，鑽了進來。
而後一個「暗影穿梭」，直接閃現到鋼琴上。
「羅蘭！羅蘭！波特需要幫忙！」
它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些許急促。
連帶著，邊說話，邊在鋼琴上，來回蹦躂。
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夏洛還是第一回，看到它這般表現。
以前哪怕是，趕著回莊園吃大餐，也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見此。
夏洛不由好奇：「需要我做什麼？」
渡鴉聞言一滯：「波特…波特……」
不知為何。
它竟有些難以啟齒。
但很快，它又眼珠一轉，倏然一亮：「點光！夜太黑，波特需要點光！」
「點光？」
夏洛頓時懷疑地看向渡鴉。
卻見渡鴉，突然又跳到他肩膀上，用爪子扯住他的白袍，便振翅往外飛。
此行此舉，意思也很明確——顯然要幫忙「點光」的地方，是在外頭。
夏洛無奈。
但也由著它。
當然，他也好奇，波特到底想幹什麼？
於是。
跟著它的指引，走出莊園大廳。
出去後。
它便飛到夏洛前方半空，繼續引路。
不時還會回頭，確認夏洛有沒有跟上，仿佛缺少夏洛就不行。
夏洛見此，內心愈發好奇。
於是也加快了步伐，緊跟上波特。
一路，出了莊園大門。
然後又繞過藍月湖。
直至來到莊園對面，一片草甸處。
今晚月明星稀，可見度很高。
夏洛一眼，便看到了草甸之上，那棵茂盛的橡樹。
橡樹主幹，足有四五人懷抱粗，是一棵樹齡超百年的古老橡樹。
這在圓月城內，也並不多見。
夏洛自然對這棵橡樹，有些了解。
畢竟他在學院的宿舍，就是橡樹區。
圓月城中，大部分橡樹，也來源於橡樹區的那些古老樹種。
而且，他坐在琴墊時，時常能望到這邊，望見這棵橡樹。
偶爾還能見著橡樹下，一些人影，或是小動物晃過。
不過，波特帶他來著幹什麼？
正疑惑間。
他便見波特，已然飛到橡樹枝頭。
而在那黑色橡樹枝幹上。
赫然有一抹白。
『那是……』
夏洛只掃了一眼，便已然認出。
一隻渡鴉——白化渡鴉！
波特飛到了白鴉所在枝頭上，與之相距不足一米，並在一點點挪步靠近。
「咕咕？」
白鴉歪頭，好似疑惑般，看向波特，黑瞳中，卻始終平靜。
直至波特距離它，接近半米時。
它才驟然振翅起飛，離開了橡樹。
「呱。」
波特頓時有些失落地，發出叫聲。
看著這一幕，夏洛忽然神色怪異。
『波特這傢伙，不會是想讓我幫忙……』
心中念頭閃過。
看著波特失落的模樣。
和白鴉翩飛的身影。
夏洛心中恍然間，又好似有電光閃過。
「點光……」
他輕喃一聲。
或許……他還真可以……幫一幫波特。
下一刻。
他遵循著心中想法。
從縮小袋中，掏出了一枚【儲光橡子】，握在掌心。
隨後伸出另一隻手，橡子中儲存的光元素，便源源不斷，匯聚到他手上。
在這月夜中，發出柔和而明顯的光。
堪比【光亮術】。
不過，比起法術的穩定，夏洛手中光元素，卻在不斷逸散。
就好像是他手中，飛出無數螢火蟲般。
顯眼，又帶著些許夢幻。
這一幕，果然吸引到了那隻白鴉。
白鴉好奇地，盯著夏洛手中「螢火」，又看向夏洛。
夏洛對它露出和善微笑。
就如同，第一次見到波特那般。
果然，白鴉毫不設防地，飛落在夏洛肩上。
直到此時。
夏洛才發現這隻白鴉，竟長得，連他都覺得眉清目秀。
『難怪能把波特迷成那樣……』
夏洛心中好笑。
看著親近他的白鴉，又不由伸出了手，輕輕摸了摸，白鴉蓬鬆的腦袋。
白鴉並不抗拒，相反，還頗為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比之波特當初，可要乖巧多了。
於是。
夏洛更進一步，用出了在波特身上，得到認證的專業技法。
「咕咕~」
白鴉頓時發出舒服的聲音。
「呱！果然有用！不愧是聰明的波特大人！」
枝頭上。
原本還垂頭喪氣的波特，見此一幕，當即支棱了起來。
很快。
便見波特，不知從哪個角落處，叼來了一枚冬青漿果。
飛落在夏洛的另一邊肩上。
討好地湊到白鴉面前。
『你這傢伙，果然拿我當僚機呢。』
夏洛見狀，心中頗為無語。
可惜。
對于波特的獻媚。
白鴉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咕咕兩聲，卻並沒有接過漿果，也沒有理會渡鴉波特。
只自顧自地，沉浸在夏洛的按摩中。
渡鴉波特頓時傻眼，不由看向夏洛。
『我都幫你到這了，還能怎麼辦？』
夏洛只能對它，投去愛莫能助的眼神。
仿佛是在說：「波特，感情還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也就在此時。
橡樹背後傳來一聲輕喚。
「……雪莉？」
聲音里，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迷茫。
仲夏之月，月末。
莊園處。
鋼琴隔間。
朦朧月光，自三扇尖拱窗外映入。
蔓延上夏洛寧靜的面龐。
此時。
他正呈閉目盤坐姿勢。
於地面的羊毛氈地毯上，冥想《月之華章》。
但下一刻。
他猛然驚醒。
使勁晃了晃腦袋，用力眨了眨眼，又深呼吸好幾遍。
這才緩緩恢復正常。
「又來了……」
他眉頭蹙起：
「冥想的『異常入侵』，真是越來越頻繁了，也越來越強勢……」
他不由回想起，方才冥想幻境中，忽然切入的一段，宛若深淵囈語的旋律……
以及驟然轉變的紅月……
如血蟲般，往他身上攀爬的月光……那種粘黏滑膩的觸感……
哪怕只是幻境。
哪怕只是回想。
卻也真實得，令他身體似乎也跟著起了反應。
不禁打了個冷顫。
「還好……」
他剛才斷得異常乾脆。
「不過，這樣一來，冥想的時間，也被迫縮短了……」
「污染果然是冥想的詛咒嗎……」
「真是附骨之疽……」
「呼。」
他輕舒了口氣。
隨即將手放在眼前水晶球上。
『檢測一下污染指數。』
片刻後。
『十二？又提升了一個刻度……』
夏洛沉思。
十刻度，是一個瓶頸。
自從突破十刻度後。
冥想時的「異常入侵」現象，就越發明顯。
他也嘗試過，暫停幾天冥想。
想看看，能否將污染指數，重新壓到「十」以下。
但很快他便放棄了。
因為降低，比增長更難。
特別是在處在「瓶頸」時。
浪費的時間，遠比冥想被迫縮短的時間多。
不過，也不是沒有「制衡」的辦法。
隨著他在意識海中，凝聚的意志符文不斷增加。
他的冥想效率，也得到了階梯式的提升。
這一來一回間，卻是形成了一種微妙平衡。
讓他的冥想進步幅度，不僅沒下降，還略有提升。
『西爾薇說的確實沒錯，意志符文，便是接下來修煉的關鍵……』
『聽說，她如今已然凝聚了8枚符文，而我現在……5枚，這同樣也有資質的影響嗎……』
『不過，成功凝聚符文後，我對凝聚出的符文，也有了深刻的理解。』
『或許，下一世，在這方面，我的經驗，足以彌補資質……』
念頭紛呈間。
夏洛又將手，放在水晶球上。
下一刻。
他收到了精神力數值的信息。
「3.1，不錯。」
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蘇菲亞已經被我追平了。」
「這自然有我努力的結果，但同樣……」
夏洛打開手掌。
凝視著掌心中，那枚隱約浮現的「圓月」印記。
「也有朋友的助力……」
「多謝。」
他無聲輕喃一句。
隨即，起身將道具一一收起，塞入他手中的縮小袋裡。
——如此便捷又實惠的儲物道具，他早便購入，也確實是省卻了他不少麻煩。
雜亂的道具瞬間清空。
袋子也微微一沉。
但以他如今，大騎士的肉身素質來說，卻不值一提。
是的。
在半月前，某次冥想過後，他的體質，就已然達到了大騎士的門檻。
之後。
他熟門熟路地，修煉白鴉呼吸法，凝聚生命能量。
便在幾天後，水到渠成，突破大騎士層次。
這種事情，夏洛早有預料。
雖然，他自從成了學徒後，幾乎很少再修煉呼吸法。
但只要成為巫師學徒，在體內形成法力，就可以通過，持續不斷的能量輻射，增強體質。
當然，增強體質只是次要的。
主要還是用以改造身體，抵制外來輻射污染。
而這也是巫師的強大之處。
僅是能量輻射的被動，便可以不斷強化身體。
雖然強化程度，遠遜色於精神力的提升。
但普通巫師學徒，哪怕不修煉呼吸法，達到正常人類巔峰。
——即正式騎士的身體素質，也是輕輕鬆鬆。
「說起來，這種能量輻射強化，與呼吸法的原理，也有相似之處……」
「或許，呼吸法，便是如此模擬而來……」
浮想間。
夏洛再次坐回到琴凳上。
打算彈奏幾曲，舒緩因剛才「冥想異常」，而帶來的情緒緊張。
然而。
才剛飄揚起幾道音符。
便見他的魔寵，渡鴉波特，突然從帷幔外，鑽了進來。
而後一個「暗影穿梭」，直接閃現到鋼琴上。
「羅蘭！羅蘭！波特需要幫忙！」
它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些許急促。
連帶著，邊說話，邊在鋼琴上，來回蹦躂。
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夏洛還是第一回，看到它這般表現。
以前哪怕是，趕著回莊園吃大餐，也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見此。
夏洛不由好奇：「需要我做什麼？」
渡鴉聞言一滯：「波特…波特……」
不知為何。
它竟有些難以啟齒。
但很快，它又眼珠一轉，倏然一亮：「點光！夜太黑，波特需要點光！」
「點光？」
夏洛頓時懷疑地看向渡鴉。
卻見渡鴉，突然又跳到他肩膀上，用爪子扯住他的白袍，便振翅往外飛。
此行此舉，意思也很明確——顯然要幫忙「點光」的地方，是在外頭。
夏洛無奈。
但也由著它。
當然，他也好奇，波特到底想幹什麼？
於是。
跟著它的指引，走出莊園大廳。
出去後。
它便飛到夏洛前方半空，繼續引路。
不時還會回頭，確認夏洛有沒有跟上，仿佛缺少夏洛就不行。
夏洛見此，內心愈發好奇。
於是也加快了步伐，緊跟上波特。
一路，出了莊園大門。
然後又繞過藍月湖。
直至來到莊園對面，一片草甸處。
今晚月明星稀，可見度很高。
夏洛一眼，便看到了草甸之上，那棵茂盛的橡樹。
橡樹主幹，足有四五人懷抱粗，是一棵樹齡超百年的古老橡樹。
這在圓月城內，也並不多見。
夏洛自然對這棵橡樹，有些了解。
畢竟他在學院的宿舍，就是橡樹區。
圓月城中，大部分橡樹，也來源於橡樹區的那些古老樹種。
而且，他坐在琴墊時，時常能望到這邊，望見這棵橡樹。
偶爾還能見著橡樹下，一些人影，或是小動物晃過。
不過，波特帶他來著幹什麼？
正疑惑間。
他便見波特，已然飛到橡樹枝頭。
而在那黑色橡樹枝幹上。
赫然有一抹白。
『那是……』
夏洛只掃了一眼，便已然認出。
一隻渡鴉——白化渡鴉！
波特飛到了白鴉所在枝頭上，與之相距不足一米，並在一點點挪步靠近。
「咕咕？」
白鴉歪頭，好似疑惑般，看向波特，黑瞳中，卻始終平靜。
直至波特距離它，接近半米時。
它才驟然振翅起飛，離開了橡樹。
「呱。」
波特頓時有些失落地，發出叫聲。
看著這一幕，夏洛忽然神色怪異。
『波特這傢伙，不會是想讓我幫忙……』
心中念頭閃過。
看著波特失落的模樣。
和白鴉翩飛的身影。
夏洛心中恍然間，又好似有電光閃過。
「點光……」
他輕喃一聲。
或許……他還真可以……幫一幫波特。
下一刻。
他遵循著心中想法。
從縮小袋中，掏出了一枚【儲光橡子】，握在掌心。
隨後伸出另一隻手，橡子中儲存的光元素，便源源不斷，匯聚到他手上。
在這月夜中，發出柔和而明顯的光。
堪比【光亮術】。
不過，比起法術的穩定，夏洛手中光元素，卻在不斷逸散。
就好像是他手中，飛出無數螢火蟲般。
顯眼，又帶著些許夢幻。
這一幕，果然吸引到了那隻白鴉。
白鴉好奇地，盯著夏洛手中「螢火」，又看向夏洛。
夏洛對它露出和善微笑。
就如同，第一次見到波特那般。
果然，白鴉毫不設防地，飛落在夏洛肩上。
直到此時。
夏洛才發現這隻白鴉，竟長得，連他都覺得眉清目秀。
『難怪能把波特迷成那樣……』
夏洛心中好笑。
看著親近他的白鴉，又不由伸出了手，輕輕摸了摸，白鴉蓬鬆的腦袋。
白鴉並不抗拒，相反，還頗為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比之波特當初，可要乖巧多了。
於是。
夏洛更進一步，用出了在波特身上，得到認證的專業技法。
「咕咕~」
白鴉頓時發出舒服的聲音。
「呱！果然有用！不愧是聰明的波特大人！」
枝頭上。
原本還垂頭喪氣的波特，見此一幕，當即支棱了起來。
很快。
便見波特，不知從哪個角落處，叼來了一枚冬青漿果。
飛落在夏洛的另一邊肩上。
討好地湊到白鴉面前。
『你這傢伙，果然拿我當僚機呢。』
夏洛見狀，心中頗為無語。
可惜。
對于波特的獻媚。
白鴉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咕咕兩聲，卻並沒有接過漿果，也沒有理會渡鴉波特。
只自顧自地，沉浸在夏洛的按摩中。
渡鴉波特頓時傻眼，不由看向夏洛。
『我都幫你到這了，還能怎麼辦？』
夏洛只能對它，投去愛莫能助的眼神。
仿佛是在說：「波特，感情還是要自己去爭取的。」
也就在此時。
橡樹背後傳來一聲輕喚。
「……雪莉？」
聲音里，還帶著睡意朦朧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