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外
之後。
便是第二階段——營養吸收效率測試。
夏洛用月光水壺，在兩朵花上，分別滴灑「月光滴露」。
在這個階段。
還需要他，親自進行「光元素」的細微引導。
——畢竟月華能量，也是一種光元素構成的，複合元素能量。
——主契合光元素的學徒，便可在此，發揮更好的作用。
準備步驟完成後。
他才調整「透鏡」，對月光花，進行能量脈絡觀測。
毫無疑問，由於共生花競爭關係，能量吸收效率，也出現了差異。
兩朵花的營養分配，明顯不均衡……
然後便是第三階段。
——形態穩定性觀察。
這裡也出現了不少問題。
且與前面兩個階段的問題，互相呼應。
夏洛忠實地記錄這一切，並未對這株月光花，進行非必要的干擾。
他明白自己的任務。
他只是記錄者、照料者。
而不是研究者、培育者。
就這樣，一株，又一株……
幾乎沒有一株雙生株月光花，是完全達標的。
而在任務過程中。
還出現了一個意外：
一株序號為「月痕系列-7-85」的雙生株，竟出現異變，長出了第三支小花。
它被擠在了兩支花中間，花瓣曲卷、萎靡。
其上月痕，更是淺到，只能看到一絲銀邊。
就好像「月食」現象。
顯得瘦弱而可憐。
「這種情況……」
夏洛眉頭緊蹙，思索起來。
「任務守則中，並未明確提及……算了，先記錄下來吧……」
「嘖嘖，真慘，花莖結構都未能發育完全，能量轉化效率極低，若是放任不管，幾乎毫無存活希望……」
「最終的結果，大概率是直接枯死，然後只剩雙生株……」
思及此，夏洛又不禁疑惑。
『為什麼這些花，明明是同株的，卻會互相競爭呢？難道這就是自然選擇結果？單株花更適合生存？』
『可這裡的環境、月華濃度，比尋常永夜環境好上太多了，不該適應，催生出更多花嗎？』
『嗯……也可能是進化因子還未積累足夠，或者人為干預產生的影響？』
『畢竟，誰知道這些多花株，是如何催生出來的，說不定得灌注生物的靈魂、靈質之類的……』
『呵，一朵花代表一個靈魂，多麼瘋狂，卻又是如此符合巫師作風……』
這般想著。
他看向那朵意外多出的小月光花，又不免多了一絲，感性的異樣情緒。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
「寧靜戒指」，始終在調和著夏洛的情緒。
但也恰恰是在這一瞬。
無風的「溫室」內。
那朵瘦弱的月光花，忽地擺動了起來。
感知已經相當敏銳的夏洛，幾乎瞬間，便察覺到了這點異樣。
他詫異凝視月光花片刻。
緊接著，便感知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情緒波動。
這種波動，夏洛在樹屋中，與橡樹溝通時，也曾感受過。
『求助？幫忙？還是……』
可惜，夏洛完全不理解，這種植物間的溝通。
畢竟還不是，擁有完全意識的魔植，無法進行精神上的意識交流。
不過。
看它那般「悽慘」的模樣。
夏洛還是猜出了一點，無非是「餓餓」、「飯飯」之類的乞討之語。
思索片刻。
他又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在記錄觀察的小型神廟之眼。
「我給點小幫助，你沒意見吧？」
小型神廟之眼：「……」
「你不說話，就是沒意見了。」
夏洛頓時安心下來。
『法無禁止皆可為，何況只是投餵。』
如此想著。
他往那朵萎靡的月光花上，澆灌了幾滴「月光滴露」。
然而，對這種高濃度的月華能量，小月光花如沐甘露，猛地一吸，竟然……噎住了。
通過「透鏡」看著這一幕的夏洛，不由嘴角一抽。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小月光花，傳遞來的新情緒。
尷尬？急切？
雖然依舊不懂，但夏洛還是為它，填充上人性化的色調。
於是，他出手了。
光元素引導！
能量疏通！
給我，開！
情緒上很熱血。
操作上很細膩。
動靜上，幾乎沒有。
浪費了照料五六株花的時間，夏洛才終於把小月光花餵飽，令它重新舒展開完美的花瓣。
也多虧夏洛，上過系統的能量操控課程。
儘管一個是對自身，一個是對魔植，但知識是相通的。
否則可能一個操控失誤，就直接令它夭折了。
完成這一切後。
小月光花又傳出了莫名的情緒。
夏洛純當感激了。
不求功與名，轉身趕往下一株。
而小型神廟之眼，則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不過令夏洛疑惑的是。
後面他繼續嘗試，用情緒引動月光花，卻沒再得到回應。
這類低等魔植，或許誕生了意識，但智能程度，遠低於樹屋的橡樹。
小月光花，或許只是特例。
但在此過程中。
夏洛卻意外發現，他的魅力天賦，對這些魔植也有作用。
——在月光花的介紹中，有說它們對情緒敏感，特別是情緒浮躁、暴虐的生物。一旦靠近，便會讓它們，出現花瓣蜷縮，體內能量混亂等「慌亂」現象。
不過夏洛在小小的嘗試後，卻發現，月光花對他的情緒，排斥性很低。
似乎，是直接將他當成了親近、但不同株的同類。
——對夏洛做出了類似晃動、花瓣發光這類，被研究此方面的巫師們，稱之為「安撫同類」的行為。
沒錯，他被花給安慰了。
『看來這些意識淺薄的魔植，就如小動物，我的魅力天賦，在它們身上，和小動物是一樣的。』
他心中總結。
『也或許，當初橡樹送出橡子的行為，也不單單是因為光元素，還與我魅力值高有關。』
『我或許還有當德魯伊的天賦。』
夏洛不由想到了這個【諸神世界】中，與自然為伍的職業。
雖然在【巫師世界】中，這類職業已經鮮少能見。
但這個體系的相關知識，卻也被巫師體系學習融合了。
『或許以後可以找找相關知識……』
他心中隨意想著。
等整片種植區忙完，已經是五個小時後。
其間，他又去「探望」了一次小月光花。
發現它依舊呈現「舒服」開放的姿態，並對夏洛的到來，傳遞出一絲別樣的情緒波動。
「或許是『歡迎』吧？」
夏洛笑了笑，也並不在意。
他選擇幫助小月光花，也只是因為他想做。
畢竟一直重複觀察、記錄，久了也會無聊的。
總得找些「特殊」的期待。
『也許，等以後活得太久太久，日子過得太長太長，我也會覺得沒意思。』
『也會，想從那些看膩了的風景里，尋找新鮮，尋找特殊，尋找期待……』
夏洛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隨即又覺得有點好笑，搖了搖頭。
『——等我真到了那個狀態再說吧。』
『反正，這個世界大得很，並不缺少特殊與驚喜，只要願意，有耐心，積極去尋……』
嗒。
望著金屬門緩緩關閉。
夏洛的遙想，也被隔斷。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第七序列-實驗型種植區。
隨後。
不帶一絲留戀，騎上飛行掃帚，離開了此地。
……
便是第二階段——營養吸收效率測試。
夏洛用月光水壺，在兩朵花上，分別滴灑「月光滴露」。
在這個階段。
還需要他，親自進行「光元素」的細微引導。
——畢竟月華能量，也是一種光元素構成的，複合元素能量。
——主契合光元素的學徒，便可在此，發揮更好的作用。
準備步驟完成後。
他才調整「透鏡」，對月光花，進行能量脈絡觀測。
毫無疑問，由於共生花競爭關係，能量吸收效率，也出現了差異。
兩朵花的營養分配，明顯不均衡……
然後便是第三階段。
——形態穩定性觀察。
這裡也出現了不少問題。
且與前面兩個階段的問題，互相呼應。
夏洛忠實地記錄這一切，並未對這株月光花，進行非必要的干擾。
他明白自己的任務。
他只是記錄者、照料者。
而不是研究者、培育者。
就這樣，一株，又一株……
幾乎沒有一株雙生株月光花，是完全達標的。
而在任務過程中。
還出現了一個意外：
一株序號為「月痕系列-7-85」的雙生株，竟出現異變，長出了第三支小花。
它被擠在了兩支花中間，花瓣曲卷、萎靡。
其上月痕，更是淺到，只能看到一絲銀邊。
就好像「月食」現象。
顯得瘦弱而可憐。
「這種情況……」
夏洛眉頭緊蹙，思索起來。
「任務守則中，並未明確提及……算了，先記錄下來吧……」
「嘖嘖，真慘，花莖結構都未能發育完全，能量轉化效率極低，若是放任不管，幾乎毫無存活希望……」
「最終的結果，大概率是直接枯死，然後只剩雙生株……」
思及此，夏洛又不禁疑惑。
『為什麼這些花，明明是同株的，卻會互相競爭呢？難道這就是自然選擇結果？單株花更適合生存？』
『可這裡的環境、月華濃度，比尋常永夜環境好上太多了，不該適應，催生出更多花嗎？』
『嗯……也可能是進化因子還未積累足夠，或者人為干預產生的影響？』
『畢竟，誰知道這些多花株，是如何催生出來的，說不定得灌注生物的靈魂、靈質之類的……』
『呵，一朵花代表一個靈魂，多麼瘋狂，卻又是如此符合巫師作風……』
這般想著。
他看向那朵意外多出的小月光花，又不免多了一絲，感性的異樣情緒。
不過這也只是一瞬。
「寧靜戒指」，始終在調和著夏洛的情緒。
但也恰恰是在這一瞬。
無風的「溫室」內。
那朵瘦弱的月光花，忽地擺動了起來。
感知已經相當敏銳的夏洛，幾乎瞬間，便察覺到了這點異樣。
他詫異凝視月光花片刻。
緊接著，便感知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情緒波動。
這種波動，夏洛在樹屋中，與橡樹溝通時，也曾感受過。
『求助？幫忙？還是……』
可惜，夏洛完全不理解，這種植物間的溝通。
畢竟還不是，擁有完全意識的魔植，無法進行精神上的意識交流。
不過。
看它那般「悽慘」的模樣。
夏洛還是猜出了一點，無非是「餓餓」、「飯飯」之類的乞討之語。
思索片刻。
他又轉頭，看向身旁，一直在記錄觀察的小型神廟之眼。
「我給點小幫助，你沒意見吧？」
小型神廟之眼：「……」
「你不說話，就是沒意見了。」
夏洛頓時安心下來。
『法無禁止皆可為，何況只是投餵。』
如此想著。
他往那朵萎靡的月光花上，澆灌了幾滴「月光滴露」。
然而，對這種高濃度的月華能量，小月光花如沐甘露，猛地一吸，竟然……噎住了。
通過「透鏡」看著這一幕的夏洛，不由嘴角一抽。
同時，他也感受到了小月光花，傳遞來的新情緒。
尷尬？急切？
雖然依舊不懂，但夏洛還是為它，填充上人性化的色調。
於是，他出手了。
光元素引導！
能量疏通！
給我，開！
情緒上很熱血。
操作上很細膩。
動靜上，幾乎沒有。
浪費了照料五六株花的時間，夏洛才終於把小月光花餵飽，令它重新舒展開完美的花瓣。
也多虧夏洛，上過系統的能量操控課程。
儘管一個是對自身，一個是對魔植，但知識是相通的。
否則可能一個操控失誤，就直接令它夭折了。
完成這一切後。
小月光花又傳出了莫名的情緒。
夏洛純當感激了。
不求功與名，轉身趕往下一株。
而小型神廟之眼，則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不過令夏洛疑惑的是。
後面他繼續嘗試，用情緒引動月光花，卻沒再得到回應。
這類低等魔植，或許誕生了意識，但智能程度，遠低於樹屋的橡樹。
小月光花，或許只是特例。
但在此過程中。
夏洛卻意外發現，他的魅力天賦，對這些魔植也有作用。
——在月光花的介紹中，有說它們對情緒敏感，特別是情緒浮躁、暴虐的生物。一旦靠近，便會讓它們，出現花瓣蜷縮，體內能量混亂等「慌亂」現象。
不過夏洛在小小的嘗試後，卻發現，月光花對他的情緒，排斥性很低。
似乎，是直接將他當成了親近、但不同株的同類。
——對夏洛做出了類似晃動、花瓣發光這類，被研究此方面的巫師們，稱之為「安撫同類」的行為。
沒錯，他被花給安慰了。
『看來這些意識淺薄的魔植，就如小動物，我的魅力天賦，在它們身上，和小動物是一樣的。』
他心中總結。
『也或許，當初橡樹送出橡子的行為，也不單單是因為光元素，還與我魅力值高有關。』
『我或許還有當德魯伊的天賦。』
夏洛不由想到了這個【諸神世界】中，與自然為伍的職業。
雖然在【巫師世界】中，這類職業已經鮮少能見。
但這個體系的相關知識，卻也被巫師體系學習融合了。
『或許以後可以找找相關知識……』
他心中隨意想著。
等整片種植區忙完，已經是五個小時後。
其間，他又去「探望」了一次小月光花。
發現它依舊呈現「舒服」開放的姿態，並對夏洛的到來，傳遞出一絲別樣的情緒波動。
「或許是『歡迎』吧？」
夏洛笑了笑，也並不在意。
他選擇幫助小月光花，也只是因為他想做。
畢竟一直重複觀察、記錄，久了也會無聊的。
總得找些「特殊」的期待。
『也許，等以後活得太久太久，日子過得太長太長，我也會覺得沒意思。』
『也會，想從那些看膩了的風景里，尋找新鮮，尋找特殊，尋找期待……』
夏洛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隨即又覺得有點好笑，搖了搖頭。
『——等我真到了那個狀態再說吧。』
『反正，這個世界大得很，並不缺少特殊與驚喜，只要願意，有耐心，積極去尋……』
嗒。
望著金屬門緩緩關閉。
夏洛的遙想，也被隔斷。
他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第七序列-實驗型種植區。
隨後。
不帶一絲留戀，騎上飛行掃帚，離開了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