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落花宗仙子(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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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舟雖然閉著眼睛。

  但他能感覺得到,屋外有兩道鍊氣四層的靈氣波動,正在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木屋。

  那兩人顯然是個老手,連腳步聲都壓得賊低,聽不出什麼聲響。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隙,兩顆賊頭鬼腦的腦袋,探了進來。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們看到林寒舟似乎還在熟睡,心中一喜。

  兩人身形一閃,翻入房間,腳步放得輕,朝林寒舟床邊靠近。

  他們冷笑,伸出小刀,準備動手,將其殺害,以絕後患!

  然而,就在他們剛準備動手的瞬間。

  床上的林寒舟睜開了眼。

  他眼裡沒有一絲睡意,只有殺意

  太慢了。

  林寒舟突然暴起。

  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之前,一手一個,夾住他們腦門。

  轟!

  林寒舟全身氣力,匯於手心,大力一捏。

  在兩聲慘叫中,兩人的腦袋像被捏爆的西瓜,炸裂開來。

  紅白之物,混合著腥臭味,濺得整個房間都是。

  整個過程,特別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林寒舟收回手,站在原地,面不改色。

  「兩個送上門的煉屍材料。」

  他內心暗道,又帶著一絲可惜。

  「鍊氣四層的屍身,倒是不錯。就是不知頭爆了會不會影響效果……」

  而這突如其來的動靜,也驚醒了居住在不遠處的陳玄長。

  林寒舟知道自己製造出了動靜,施展靈力,迅速將現場清理乾淨。

  又將屍體裹在床單里,塞到了床下。

  剛做完,一陣腳步聲傳來,陳玄長穿好衣物,提著一盞油燈,走到了林寒舟的門外,敲了敲門。

  「你這怎麼了?剛才好像有挺大的動靜!」

  陳玄長有些疑惑。

  林寒舟深吸一口氣,故作剛剛睡醒的模樣,揉著眼睛,略顯慌亂地走了出來。

  「林兄,真是抱歉!」

  林寒舟一臉歉意,聲音沙啞。

  他頭還往屋裡瞅了一眼,不過天黑,陳玄長倒看不出什麼。

  「剛才有些忐忑,明天第一天種植靈植,怕養不好,心緒不安,就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小心摔下了床!」

  林寒舟急忙解釋道。

  「本來還擔心會打擾到你,沒想到你倒是先來了,實屬抱歉!」

  陳玄長這才瞭然事情經過,摸了摸後腦勺,哈哈一笑。

  「嗨!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你這倒也正常!」

  他安慰林寒舟。

  「放心,明天我帶著你,這些靈植我打了多少年交道了,保證不會出事!有事哥們替你扛著,袁老脾性也沒那麼爆炸,放心好了!」

  「多謝陳兄!」林寒舟感激地點點頭。

  陳玄長見他無礙,揮手離去。

  確認陳玄長徹底走遠,林寒舟才關緊房門。

  他拉出床底用床單包裹的兩具屍體,看著兩具屍體,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就是先將屍體搬去新開闢的地方。

  否則放在這裡遲早被人發現。

  他將兩具屍體扛了起來,悄無聲息地摸黑,連夜跑去了後山。

  在新開闢的地方,他將隱息陣也一併使用了出來,徹底將自己的氣息和這塊地方隔絕!

  「等過個幾天,將藥園的事和流程搞定,再來專心煉製,也不急於一時。」

  接下來的兩天,林寒舟謹言慎行,老老實實地跟著陳玄長料理藥園,將『養魂草』的澆灌手法和『聚陰花』的採摘注意事項,爛熟於心。

  他表現得勤快又本分,陳袁對其也十分滿意。

  直到第三天。

  正午時分,林寒舟正在屋裡休息,突然,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屋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出來收穫,材料送到了。」

  林寒舟起身,拉開了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材精瘦、皮膚黝黑的糙漢,臉上有一道斜長的刀疤,眼神冷漠。

  在他身後,並肩站立著兩尊高大的身影。

  這兩尊身影,赫然是兩具傀儡。

  它們身形僵硬,皮膚呈現出青灰色,雙眼空洞,有股黑氣環繞在周身,一看便知是屍傀。

  它們的氣息都穩定在鍊氣中期,力量感十足,顯得實力不俗。

  兩具屍傀的冰冷手臂上,共同抱著一個用黑木製成的長條箱子。

  箱子被符文封鎖,但林寒舟能感覺到,裡頭似乎有東西在動。

  他心中有些意外,他原以為送來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沒想到竟然是個「新鮮的」。

  那糙漢子面無表情,將手中的一個登記玉簡遞了過來。

  「姓名。」

  他的聲音沙啞。

  「林寒舟。」

  糙漢子在玉簡上迅速核對,確認無誤後,朝著身後的屍傀一揮手。

  兩具屍傀立刻將黑木箱子放在了林寒舟的門口。

  「貨已送達。」

  糙漢子扔下一句話,轉身,帶著兩具屍傀消失在了這裡。

  林寒舟將箱子弄進了屋內,關上房門後,立刻將其打開。

  箱子內部,有一層冰霜,還躺著一個身著白衣、面容絕美的年輕女子。

  女子五官精緻,肌膚如玉,長長的睫毛下,一雙美眸正拼命睜大,很是恐懼。

  她周身被粗重的靈繩捆綁得嚴嚴實實,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拼命地扭動身軀,徒勞掙扎。

  林寒舟眼神冷漠,沒有絲毫心軟。

  他打量了一番:

  鍊氣中期修為,身體完好,確實是極佳的煉屍材料。

  他沒有多看,將箱子重新合上。

  「先放到晚上,等帶去新開闢的地方,再仔細研究《煉傀之法》。

  此刻,黑木箱內。

  陳許琪的內心陷入了驚恐之中。

  她是七宗之一的落花宗長老之女。

  她正走在回宗的路上,就被黑衣人偷襲,等再次睜眼,就發現自己到了這個鬼地方。

  她修為被封,渾身無力,像貨物一樣被人抬著。

  入眼就看到了眼前這陌生的男人——林寒舟。

  他穿著樸素,面容清秀,眼神冰冷,她心裡發怵。

  「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又是哪裡,怎麼看怎麼像魔門!他們抓我來想做什麼?!」

  她想到宗門長輩曾提過的魔門採補之法、煉屍化傀……每一個念頭都讓她不寒而慄!

  尤其是林寒舟那冷漠的一瞥,她有些絕望了。

  「不會是被拐來,然後被人強娶,再……再行那等採補之事吧?!」

  想到自己堂堂落花仙子,竟要落入魔頭之手,她的臉紅了,是羞憤,也是恐懼。

  她拼命在箱子裡掙扎扭動,卻只能徒增無力感。

  直到夜幕降臨。

  林寒舟確認陳玄長已經入睡後,輕輕扛起黑木箱子,離開了居所。

  向著後山而去,來到了新開闢的靈田。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那處被五行陣法偽裝成的山體石壁前,手掐法訣,石壁打開。

  他閃身進入,隨後石壁再次合攏。

  林寒舟將黑木箱子穩穩地放在中央的一塊平整岩石上,隨後解除了箱子上的封鎖。

  他沒有急著打開箱子,而是先從床單里拖出了那兩具鍊氣四層修士的無頭屍體,放在了旁邊的空地上。

  做完這一切,林寒舟才再次打開了黑木箱。

  陳許琪暴露在陌生環境中。

  她睜大了眼睛,看到簡陋的山洞,看到潮濕的黑土。

  看到林寒舟那雙冷漠的眼睛,以及那兩具躺在地上、身軀殘破的無頭屍體。

  「嗚!嗚嗚!」

  她有點被嚇傻了,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她拼命挪動身體,向後退去,身上的靈繩勒得生疼,顧不得疼痛,像一隻被逼入死角的兔子,驚恐萬狀。

  她環顧四周,除了冰冷的石壁和靈植,看不到一絲出路。

  林寒舟沒有管在一旁掙扎的陳許琪。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枚《煉傀之法》的玉簡,開始沉心研讀。

  玉簡中的信息晦澀難懂,有著各種魔門的術語和詭異的符文。

  「煉製屍傀,需去其內臟、清其污血、留其精魄,再以符文刻畫,引煞氣入體……」

  林寒舟學了半晌,心中有了大致的步驟。

  他決定先在第一具屍體上動動手,實踐一番。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鋒利的刀,刀身寒光凜凜。

  隨後,林寒舟蹲在那具屍體旁,深吸一口氣,眼神專注,完全按照玉簡中的步驟,開始切割。

  哧。

  他劃開屍體的胸膛,開始去除其內臟、血脈等諸多無用之物。

  屍體被開膛破肚,鮮血和殘骸流了一地。

  這一幕,落在陳許琪的眼裡,卻如同人間煉獄。

  「嗚嗚嗚!」

  她更絕望了。

  整個人都呆在原地,抖如篩糠。

  她哪裡見過這種血腥、殘忍的場景?

  「他……他竟然在煉屍!」

  陳許琪的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嬌傲和修養,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腦補出無數種恐怖的結局:

  挖出內丹,剝去靈骨,最終被煉成一具供人驅使的行屍走肉!

  「等會不會就到我了吧……」

  她甚至不敢再看林寒舟一眼,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恐懼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寒舟將第一具屍體的無用之物去除完畢,將其放置在一旁。

  他起身,轉頭看向了陳許琪。

  少女此刻滿臉淚痕,眼神絕望,身體蜷縮成一團。

  既害怕得要死,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嘴巴被靈繩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響。

  林寒舟心中一動。

  「留著活口,或許能問出一些情報。」

  「反正在這裡,她也逃不掉!」

  他邁步走到陳許琪面前,蹲下身子,眼中帶著一絲探究。

  在陳許琪絕望的眼神中,林寒舟伸出手,一把解開了束縛住她嘴部的靈繩。

  「咳咳……你!」

  陳許琪可算是能發出聲音,她劇烈咳嗽幾聲,聲音沙啞。

  她準備破口大罵,卻被林寒舟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林寒舟蹲在她身前,語氣平靜:

  「說說吧,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或者籌碼。」

  他指了指地上血淋淋的屍體。

  「否則,我的刀可不長眼,你也知道我將你留下來,是為了什麼。」

  陳許琪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兩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所有的咒罵和質問,在這一刻化為對生存的渴望。

  「我…我乃是落花宗,桂塵長老之女!」

  她將自己最大的籌碼說了出來,有些害怕。

  「你若是原意放過我,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宗門有無數珍寶、功法,只要你能放我回去,我定傾盡所有報答你!」

  林寒舟內心咯噔一下。

  「落花宗長老之女?」

  他眼神微眯,暗道一聲:

  「這綁人,還真隨機啊!竟然綁了個七宗之一落花宗長老之女來……」

  他清楚,這些大宗門的核心弟子,身上必然底牌極多,而且對外界的格局和勢力分布,認知也遠比他豐富。


  「有她在,或許真有機會逃出去,或者至少多了解一些外界情況。確實沒有殺她的理由。」

  林寒舟收回手,接著道:

  「你這籌碼倒是不錯。我該怎麼相信你?一個被俘虜的仙子,能有多大的話語權?」

  陳許琪抓住了一線生機。

  「你不信你看眉頭!」

  她急切地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落花宗之人,額頭都有梅花顯現吧!」

  林寒舟雖然並不知道這個常識,但見她神色如此肯定,倒也不像在說謊。

  他故作高深地「哦」了一聲,眼神掃過她光潔的額頭,淡淡道:

  「自然是知道。只是姑娘這額頭,可不見得有梅花。」

  陳許琪又羞又怒。

  這些魔門中人,果然粗鄙不堪。

  她深吸一口氣,閉目凝神,靈力匯聚於眉心。

  嗡!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梅花印記,從她光滑如玉的額頭上浮現出來,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你們外人只知,我們落花宗人額頭有梅,但並不知,這梅花印記,不是你們想看就能看的!」

  林寒舟略過梅花印記,轉而問道:

  「好。那你可知,青山宗?」

  陳許琪一聽青山宗這個名字,隨口道。

  「知道啊!七宗之一!名望極高!怎麼了?」

  她反應過來,看向林寒舟,試探性地問道:

  「然不成,你這魔頭,和青山宗有仇?」

  林寒舟一聽,心中瞭然:

  「果然。外界其他六宗,還不知這青山宗是魔宗臥底。」

  「話說,要是讓這妮子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青山宗,面色會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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