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不信了(4k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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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鴇速度很快,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將柳月兒的賣身契雙手奉上,臉上滿是笑容,心想這波賺大了。

  林寒舟接過賣身契,隨手收好。

  他拉住柳月兒的手,從內室走出,然後不耐煩的丟下一句:

  「行了,老子走了!」

  一走出百花樓,林寒舟帶著柳月兒走到一條僻靜的小巷裡。

  他鬆開拉著柳月兒的手。

  柳月兒緊緊跟在他身後,眼眶還有些紅,但語氣卻十分感激。

  「謝……謝恩公救命之恩!柳月兒無以為報……」

  林寒舟問道:

  「你爹當真為了這點靈石,給你送百花樓來?你母親呢?」

  柳月兒淚水再次湧出,將所經歷的事娓娓道來。

  「我娘她……她是被爹氣得病重走的。我爹他是個無所事事的人,常賭博愛撈偏財,因此也欠了劉麻子高利息的錢財。」

  「我娘走後,他無力償還,就逼著我去百花樓抵債,說是一次性抵了全部欠款……」

  林寒舟聽著,心中暗嘆。

  病重的母親、賭鬼的父親、懂事的她。

  唯一不同的是,她是被強迫來的。

  當真是畜生,不配為人父!

  不管在哪方世界,這種非人事件,總是會發生。

  「你父親是欠了劉二麻子的債?劉二麻子在坊市中,是何人手下?」

  柳月兒回憶道:

  「劉二麻子……他是李瘸子的外圍。專門替李瘸子處理一些灰色生意,比如高利貸和放貸收債……」

  原來如此。

  林寒舟暗自記下。

  明日化身張青山時,他可以從中摻和兩腳,讓這種畜生也一併枉死,一舉兩得。

  林寒舟知道,柳月兒斷然不能繼續留在坊市內。

  她容貌清秀,很容易被人發現。

  他帶著柳月兒,朝著醉仙樓的方向走去。

  當林寒舟帶著柳月兒走進雅間時,清月正在整理帳目。

  她抬眼看到他身後的陌生女子,美眸中明顯閃過一絲不悅,像是在吃醋一樣。

  林寒舟壓根沒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解釋道:

  「清月,這位是柳月兒。我去百花樓查看路線的時候,見她身世可憐,用靈石將她買斷脫籍。

  明日之事結束後,你立刻帶她離開坊市,去山谷居住,給她妥善安排一份營生,不得有誤。」

  聽到林寒舟親自解釋,清月眼裡的不悅消退,轉而有些愧疚。

  「是,主上。她是個苦命人,我定會妥善安排。」

  清月恭敬地應下,看向柳月兒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

  林寒舟見清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將柳月兒交給清月安撫,轉而問起了正事。

  「我讓你購買的那批上好靈植,可都買來了?」

  林寒舟問道。

  這些靈植,是他下一步煉丹和煉製新酒的關鍵。

  清月玉手一揮,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幾個精緻的玉盒,恭敬道:

  「啟稟主上,都已購得。按照您的吩咐,購買了青芝草、霜葉花,以及三葉朱果等,每株價值都在三塊靈石左右。數量充足,品質上乘。」

  林寒舟接過玉盒,神識一掃,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青芝草可以用於煉製固本培元的丹藥,霜葉花可作為輔助藥材,而三葉朱果則是煉製進階靈酒的絕佳主材。

  「這些,一部分留給我煉丹自用,剩下的,就用來煉製新酒。

  林寒舟吩咐道。

  「這醉仙樓內,可有專用的煉酒器具?我要在走之前,再留下一壺足以打響名號的新酒。」

  清月微微一笑:

  「主上放心,醉仙樓後院有一個專門用於新酒研發的密室,裡面的器具都是最高規格的。」

  清月帶著林寒舟穿過雅間後方的隱蔽通道,來到一處布置精巧的密室。


  密室中央擺放著一座青玉打造的煉酒鼎,下方有控火陣法,可精確控制溫度。

  林寒舟著手開始新酒的煉製。

  他將這次的目標定為溫養經脈、舒緩疲勞為主,以契合修士日常修煉的需求。

  首先,他將三葉朱果碾碎,投入煉酒鼎中。

  緊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加入青芝草和霜葉花作為輔材。

  當藥液開始沸騰,林寒舟沒有忘記他的專屬秘術,下點狠料。

  他拿出《烈陽桂花釀》,嘩啦一下,倒入了青玉鼎中!

  「再來點意外之喜。」

  林寒舟又摸出幾片帶著特殊氣味的花瓣,一起加入其中。

  轟隆。

  鼎內的藥液沸騰。

  烈陽桂花釀的霸道藥力與朱果的溫和靈力劇烈碰撞,又被那些花瓣的香氣引導,意外之下竟然沒有炸鼎。

  酒香、藥香充斥整個密室。

  這味道,初聞時帶著朱果的醇厚,中調是烈陽桂花釀的辛辣,而收尾則是令人心曠神怡的清幽花香。

  林寒舟控制著融合過程。

  乍一看倒不像是在煉酒,倒像是某一個小作坊,在猛猛加科技與狠活。

  經過一番驚險的操作,他將所有的藥性和靈力完全融合,煉製出了一壺全新的靈酒。

  他開啟青玉鼎,將酒液倒入一個白玉酒壺中。

  這酒液呈現出一種淡雅的緋紅色,表面泛著一層朦朧的靈光。

  林寒舟迫不及待地倒了一小杯。

  酒液入口,先是一股柔和的暖意,像溫熱的泉水滋養著全身。

  緊接著,那股朱果的溫養之力開始在經脈中流淌,舒緩了身體修煉的疲勞,令人精神一振。

  而那股清幽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妙哉!」

  林寒舟眼神大亮,忍不住又多喝了一口。

  「這新酒,既有溫養之效,又有安神之功,簡直是修煉之伴侶。」

  他給這壺新酒起了一個名字:

  《靜心緋月釀》。

  林寒舟看著手中緋紅色的《靜心緋月釀》,心情大好。

  這趟百花樓之行,雖然出了媚藥的小插曲,但不僅探清了地形,救了柳月兒,還意外煉製出了絕佳的新酒。

  他轉身,對著門口等候的清月招了招手:

  「清月,你過來嘗嘗這新酒,可否留名青史?」

  清月聞言,好奇地走上前。

  林寒舟為她倒了一小杯,酒液在白玉杯中,散發著柔和的靈光和清雅的香氣。

  清月捧起酒杯,輕輕啜飲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美眸睜大,很是享受。

  「這……這是何等佳釀!」

  清月忍不住驚呼出聲。

  她只感覺連日來為醉仙樓操勞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更妙的是,那股清幽的花香直入肺腑,讓她感覺神思澄澈。

  「主上!此酒……此酒絕非凡品!」

  清月由衷讚嘆道。

  「有了此酒,醉仙樓的名聲必然能在坊市中獨占鰲頭!主上,您真乃鬼才!」

  林寒舟淡然一笑,將手中白玉酒壺遞給她,說道:

  「此酒名為《靜心緋月釀》。配方,我口述給你,你務必要記清。」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將煉製過程中主輔材的比例、火候的控制,以及《烈陽桂花釀》的加入時機,詳細地告訴了清月。

  清月聽得極其認真,直到林寒舟提到了那最後加入的幾片花瓣。

  「最後,便是加入那幾片帶著特殊香氣的花瓣,引導藥力融合,大功告成。」

  林寒舟總結道。

  清月聞言,有些目瞪口呆。

  「您…您是說……您用那花瓣,將朱果和烈陽桂花釀這兩種藥性截然相反的靈材……融合到了一起?」

  在修仙界,靈材搭配嚴謹至極,藥性相衝是煉丹大忌。


  而朱果溫養平和,桂花釀霸道烈性,強行融合必然炸爐。

  然而,林寒舟居然用幾片毫無靈力的花瓣,中和並引導了這股衝突的力量?

  「這……這也行?!」

  清月愣住了。

  林寒舟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有時候,凡俗之物,也能起到靈材無法企及的作用。」

  ……

  回到熟悉的靈田棚屋,林寒舟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他盤膝坐下,吞服了一顆提前煉製好的聚血丹,開始默默運轉功法,接著鞏固修為。

  他將今日在百花樓中,因為那媚藥產生的一絲浮躁壓下,心境恢復到往常的狀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次日的傍晚。

  天色暗沉,坊市內的喧囂並未停歇,反而因為李瘸子的交易會更加熱鬧。

  林寒舟緩緩起身。

  他這次沒有再變成趙老三那種扎眼的模樣,而是將氣息和身形,幻化成一個毫不起眼的路人甲。

  一個面容普通,修為僅僅在鍊氣一層左右的低階散修。

  他身穿一件破舊的灰色粗布長袍,低著頭,混跡在交易會的人流中,朝著交易會的方向走去。

  林寒舟來到了李瘸子交易會的入口。

  這裡比他以往參加的還要熱鬧、混亂。

  無數散修和小型勢力的人員擠在這裡,等待入場。

  他低著頭,排在隊伍的末尾,一步步向前挪動。

  林寒舟走到了負責接待的那名姑娘面前。

  正是上次他來時,接待過他的那位面容姣好的姑娘。

  她伸手想要腕住林寒舟的胳膊。

  林寒舟下意識地又躲閃了一下,將自己的身體縮在灰色長袍之下,像極了一個極度自卑的底層散修。

  那接待的姑娘原本帶著公式化的假笑,可一看到林寒舟這副唯唯諾諾、躲閃的姿態,眼睛眯起,有些惱火。

  「又來一個?!娘的!」

  姑娘在心中暗罵。

  上次她就碰到一個穿著神秘的男子,一臉正經,還不讓碰。

  怎麼這次又來一個鍊氣一層的窮鬼,看到她竟然像躲瘟疫一樣?

  她有些生氣,但又無可奈何,勉強擠出微笑。

  「這位道友,這般拘謹!不過無妨,請隨我來。」

  表面雖是如此,但內心還是暗道:

  「這些個人,有肉不吃,還一個個裝正經!這些個男人,到底都在裝什麼啊!」

  林寒舟在這姑娘的帶領下,走進交易會大廳。

  他被安排在了一個略微靠邊的位置,方便他觀察整個大廳的人流和動向。

  剛一坐定,那接待的姑娘便沒有離開,反而熱情地湊了過來。

  「這位道友,瞧你面生,是第一次來李爺的場子吧?」

  她聲音甜膩,帶著刻意的撩撥。

  她拿起桌上的靈酒,主動為林寒舟斟滿,隨後,她那雪白的衣袖不經意地擦過林寒舟的手臂。

  林寒舟眼神一掃,發現這姑娘眼間的風情,以及那毫不避諱的肢體接觸,顯然是百花樓那邊調過來的,負責在交易會場拉客賺外快。

  她的意圖再明顯不過,就是想多賺幾筆靈石。

  然而,林寒舟天生的潔癖和戒心再次發作。

  一有女子湊近,他便會下意識地微躲。

  他連忙側開身子,避開了那姑娘的觸碰,略帶慌張地說道:

  「多謝仙子,我……我不勝酒力。」

  這姑娘原本自信的表情,凝固了起來。

  她眼神一眯,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穿著粗布麻衣的散修。

  「不勝酒力?」

  這四個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她想起之前那個散修,也是找了這麼個蹩腳的藉口,躲開了她的近身。

  「這貨,怕不是和上次那貨是同一個人裝的吧!」


  姑娘心中暗自嘀咕。

  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荒唐的猜測。

  眼前這人,無論修為、氣質、還是衣著,都和那人天差地別。

  「哼!老娘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勝負欲升起。

  她不相信,有哪個男人能在她面前,還能堅持裝正經。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行動起來。

  她故意將身體貼向林寒舟,用那豐滿雪白的大胸去壓他的肩膀。

  同時,她那修長的手指假裝去拿桌上的靈果,卻不斷地在林寒舟的胳膊上遊走。

  更過分的是,她似乎不經意間拉起了自己的裙擺,露出了一截套著黑色羅襪、又長又細的腿,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寒舟,等待著他「原形畢露」。

  林寒舟的身體已經貼著椅背,退無可退!

  他從懷中摸出一塊靈晶,想要裝窮。

  「仙子,在下只有這麼多了。來此也只是以物易物,實在沒有閒錢。還請仙子莫要如此……」

  姑娘這時候,已經完全不在乎了。

  只覺得心中那強烈的勝負欲愈演愈烈。

  她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拿捏不住一個鍊氣一層的窮鬼。

  「我就不信了!」

  她腦子一熱,心中的羞惱爆發。

  一把抱住林寒舟的頭,想嚮往某一個地方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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