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還有高手」【加更求票票】
次日，天光乍破。
星隕考核的鐘聲響起。
中央演武場早已人山人海。
從高空俯瞰的話，就能看見黑壓壓的人頭如同潮水一般將巨大的擂台層層包圍。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數萬人的目光匯聚於此。
在高聳的觀禮台上，校長與一眾長老早已就座。
他們俯瞰著下方沸騰的年輕一代。
陳安混在人群中，身旁是龔志鴻。
「嘖，好大的陣仗。」
龔志鴻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拔來的草莖，「每年都這樣，跟趕廟會似的。一群小屁孩，打了雞血一樣，真沒勁。」
「看見沒？府主旁邊那個穿紫袍的老頭，就是戒律堂的堂主，最是古板。他左手邊那個胖子，是丹堂堂主，富得流油。還有……」
龔志鴻有一搭沒一搭地介紹著。
陳安只是靜靜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來了。」龔志鴻忽然停止了絮叨，下巴朝入口方向揚了揚。
人群騷動起來。
「是凌師兄！」
「凌絕峰師兄出來了！」
「啊啊啊！真的是凌師兄！」
歡呼聲，尖叫聲，瞬間匯成一股音浪，直衝雲霄。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道白衣身影緩緩步出。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一雙眼眸燦若星辰，卻又帶著劍鋒一般的銳利。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凌厲迫人的氣場。
凌絕峰。
塔蘭天府年輕一代的傳說，府主的親傳弟子，先天劍體。
他神情淡漠，一步步走向中央的擂台，步伐不大，卻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當他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
無數女弟子眼中異彩連連。
「看看，看看這排場。」龔志鴻嗤笑一聲，「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這一代最耀眼的光，會帶領天府走向新的輝煌。」
陳安沒有作聲，視線牢牢鎖定在凌絕峰身上。
確實耀眼。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仿佛天生就是主角。
「接下來，就是他的個人秀時間了。」龔志鴻懶散道，「他的對手，是府里一個專修肉身的築基巔峰，叫石猛，據說能硬抗法寶。當然，只是據說。」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躍上擂台，對著凌絕峰一禮：「石猛，請凌師兄指教。」
凌絕峰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白色長劍出現在手中。
「開始吧。」
隨著主事長老一聲令下，擂台秀正式開始。
石猛發出一聲震天怒吼，渾身肌肉虬結，皮膚泛起古銅色的光澤，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朝著凌絕峰猛衝而去。
他每一步落下，擂台都為之震顫，可見其力量之恐怖。
然而，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擊，凌絕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挽了一個劍花。
嗡！
劍鳴清越，如龍吟九天。
一道看似輕飄飄的白色劍光瞬間刺出。
劍光掠過，石猛前沖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那足以抵禦法寶轟擊的古銅色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線。
下一秒，他引以為傲的護體靈光寸寸斷裂。
整個人轟然跪倒在地。
一劍。
僅僅一劍！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歡呼！
「太強了！這就是先天劍體嗎？」
「那一劍……我根本沒看清！」
「石猛師兄居然連他一劍都接不住！天啊！」
「不愧是凌師兄，同階無敵！」
觀禮台上，幾位長老撫須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連校長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
凌絕峰站在擂台中央，沐浴在萬千崇拜的目光中，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榮耀。
他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人群角落裡，龔志鴻捅了捅陳安：「看到了嗎？這就是『勢』的巔峰。這種時候，他的信念也是最強的。」
「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跳上演武場，把他從神壇上給我拉下來。」
陳安沒有回應，雙眼微微眯起看向演武場上的那道身影。
在周圍所有人都在為凌絕峰那一劍而震撼時，陳安卻在一旁做著自己的事情。
嗡——
陳安的神識，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落中洶湧而出！
這股神識力量，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時，在陳安的神識感知中，凌絕峰體內的靈力運轉清晰可見。
磅礴，精純，而且帶著一種天然的鋒銳。
「這就是先天劍體嗎？果然不凡。」陳安心中暗道。
這種體質，天生就是為劍而生。
同樣的劍招，在他手中施展出來，威力至少比普通修士強上三成。
難怪他如此自信。
這確實是足以自傲的資本。
但，這還不夠。
陳安的神識繼續向更深層次探去。
他開始回溯剛才那一劍。
在神識的慢放之下，凌絕峰出劍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身體的動作，再加上靈氣的運轉路線，此時在陳安的眼中全部變得無比清晰。
這也是因為陳安自從突破到二境巔峰後，強大的神識才能做大。
此時在陳安的觀察中。
凌絕峰對劍道的理解和掌控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年輕人應有的水準。
即便是浸淫劍道百年的人，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精準。
就算凌絕峰再天才也絕對做不到這樣。
畢竟，哪怕是萬年一遇的天才，也需要成長。
他可以比同齡人強，甚至可以越階挑戰。
但這種近乎於「道」的完美掌控，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
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突然跑出了百米衝刺的世界紀錄。
這其中，必有蹊蹺！
「再深一點……」
嗡！
當陳安的神識觸碰到那個區域的瞬間，一股古老的意味猛的傳來！
「找到了！」
陳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精神大振！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在凌絕峰的體內，在他的經脈深處，附著著一道極其隱晦的淡金色影子。
那影子，呈現出劍的形狀。
最重要的是，這影子身上的劍氣，和剛才凌絕峰自己施展的劍氣竟然完全一模一樣。
星隕考核的鐘聲響起。
中央演武場早已人山人海。
從高空俯瞰的話，就能看見黑壓壓的人頭如同潮水一般將巨大的擂台層層包圍。
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數萬人的目光匯聚於此。
在高聳的觀禮台上，校長與一眾長老早已就座。
他們俯瞰著下方沸騰的年輕一代。
陳安混在人群中，身旁是龔志鴻。
「嘖，好大的陣仗。」
龔志鴻嘴裡叼著一根不知從哪兒拔來的草莖，「每年都這樣，跟趕廟會似的。一群小屁孩，打了雞血一樣，真沒勁。」
「看見沒？府主旁邊那個穿紫袍的老頭，就是戒律堂的堂主，最是古板。他左手邊那個胖子，是丹堂堂主，富得流油。還有……」
龔志鴻有一搭沒一搭地介紹著。
陳安只是靜靜聽著，一句話也不說。
「來了。」龔志鴻忽然停止了絮叨，下巴朝入口方向揚了揚。
人群騷動起來。
「是凌師兄！」
「凌絕峰師兄出來了！」
「啊啊啊！真的是凌師兄！」
歡呼聲，尖叫聲，瞬間匯成一股音浪，直衝雲霄。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道白衣身影緩緩步出。
他身形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如玉，一雙眼眸燦若星辰，卻又帶著劍鋒一般的銳利。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種凌厲迫人的氣場。
凌絕峰。
塔蘭天府年輕一代的傳說，府主的親傳弟子，先天劍體。
他神情淡漠，一步步走向中央的擂台，步伐不大，卻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特的韻律。
當他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全場的歡呼聲達到了頂峰。
無數女弟子眼中異彩連連。
「看看，看看這排場。」龔志鴻嗤笑一聲，「天之驕子，人中龍鳳。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這一代最耀眼的光，會帶領天府走向新的輝煌。」
陳安沒有作聲，視線牢牢鎖定在凌絕峰身上。
確實耀眼。
那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的自信，仿佛天生就是主角。
「接下來，就是他的個人秀時間了。」龔志鴻懶散道，「他的對手，是府里一個專修肉身的築基巔峰，叫石猛，據說能硬抗法寶。當然，只是據說。」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躍上擂台，對著凌絕峰一禮：「石猛，請凌師兄指教。」
凌絕峰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他右手虛握，一柄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白色長劍出現在手中。
「開始吧。」
隨著主事長老一聲令下，擂台秀正式開始。
石猛發出一聲震天怒吼，渾身肌肉虬結，皮膚泛起古銅色的光澤，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狂的巨獸，朝著凌絕峰猛衝而去。
他每一步落下，擂台都為之震顫，可見其力量之恐怖。
然而，面對這泰山壓頂般的一擊，凌絕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
他只是輕描淡寫地，挽了一個劍花。
嗡！
劍鳴清越，如龍吟九天。
一道看似輕飄飄的白色劍光瞬間刺出。
劍光掠過，石猛前沖的身形戛然而止。
他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那足以抵禦法寶轟擊的古銅色皮膚上，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血線。
下一秒，他引以為傲的護體靈光寸寸斷裂。
整個人轟然跪倒在地。
一劍。
僅僅一劍！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比剛才更加猛烈的歡呼！
「太強了！這就是先天劍體嗎？」
「那一劍……我根本沒看清！」
「石猛師兄居然連他一劍都接不住！天啊！」
「不愧是凌師兄，同階無敵！」
觀禮台上，幾位長老撫須微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連校長古井無波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讚許。
凌絕峰站在擂台中央，沐浴在萬千崇拜的目光中，享受著這份獨屬於他的榮耀。
他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頂點。
人群角落裡，龔志鴻捅了捅陳安：「看到了嗎？這就是『勢』的巔峰。這種時候，他的信念也是最強的。」
「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跳上演武場，把他從神壇上給我拉下來。」
陳安沒有回應，雙眼微微眯起看向演武場上的那道身影。
在周圍所有人都在為凌絕峰那一劍而震撼時，陳安卻在一旁做著自己的事情。
嗡——
陳安的神識，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角落中洶湧而出！
這股神識力量，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此時，在陳安的神識感知中，凌絕峰體內的靈力運轉清晰可見。
磅礴，精純，而且帶著一種天然的鋒銳。
「這就是先天劍體嗎？果然不凡。」陳安心中暗道。
這種體質，天生就是為劍而生。
同樣的劍招，在他手中施展出來，威力至少比普通修士強上三成。
難怪他如此自信。
這確實是足以自傲的資本。
但，這還不夠。
陳安的神識繼續向更深層次探去。
他開始回溯剛才那一劍。
在神識的慢放之下，凌絕峰出劍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身體的動作，再加上靈氣的運轉路線，此時在陳安的眼中全部變得無比清晰。
這也是因為陳安自從突破到二境巔峰後，強大的神識才能做大。
此時在陳安的觀察中。
凌絕峰對劍道的理解和掌控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年輕人應有的水準。
即便是浸淫劍道百年的人，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精準。
就算凌絕峰再天才也絕對做不到這樣。
畢竟，哪怕是萬年一遇的天才，也需要成長。
他可以比同齡人強，甚至可以越階挑戰。
但這種近乎於「道」的完美掌控，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
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突然跑出了百米衝刺的世界紀錄。
這其中，必有蹊蹺！
「再深一點……」
嗡！
當陳安的神識觸碰到那個區域的瞬間，一股古老的意味猛的傳來！
「找到了！」
陳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精神大振！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
在凌絕峰的體內，在他的經脈深處，附著著一道極其隱晦的淡金色影子。
那影子，呈現出劍的形狀。
最重要的是，這影子身上的劍氣，和剛才凌絕峰自己施展的劍氣竟然完全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