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造謠一張嘴,闢謠一通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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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安怒火中燒,對面的青衣女人卻恍若未覺,昂著頭道:「呦,小屁孩是容易上頭喔?」

  「余哥是不是擂主,和你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小弟弟你想挑戰一下真命擂主?」

  女人嘲諷聲頗大,周圍人紛紛看來,其中恰巧有人看了陳安那場真命挑戰,頓時露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余齊山則是面色潮紅。

  他完全是被女伴的愚蠢氣到了。

  余齊山總感覺,照她的愚蠢程度,自己就算按住她的腦袋,她都會順勢低頭去扒自己褲衩!

  簡直無藥可救!

  他當初光看上這女人的床藝了,沒看這女人的腦子,現在是悔之晚矣。

  余齊山猛地將青衣女甩下身去,起身沉聲道:「陳七先生,這裡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換個地方聊?」

  陳安環顧一圈,周圍已經圍聚了不少看熱鬧的食客。

  但他只是冷哼一聲,全然沒有挪動腳步的意思。

  都什麼時候了。

  這廝還要顧忌自己的面子?

  真把我陳安當什麼大善人了?

  陳安的視線在余齊山脖頸間停留半晌,依舊沒看到那枚影像吊墜,扯起譏誚笑容。

  「你不打算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嗎?」

  余齊山面色微變,後退半步:「我,我真沒說我是擂主!是她們自己腦補的!」

  陳安聲音冰冷:「那枚吊墜是怎麼回事?」

  余齊山一指旁邊的紅衣女子:「吊墜……吊墜是她送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安神色恍然:「你的意思是,我是沒事找事?」

  「是…不,不是。」

  余齊山話到嘴邊,忙不迭改口。

  【憤怒特性+5】!

  「呵。」

  陳安輕笑一聲,平靜表情下,是愈發熾烈的怒火。

  余齊山或許也察覺氣氛不對,額頭滾落冷汗。

  雖然比斗時,有些傷勢是他為了賣慘,自殘弄出來的,但他還是能感覺到自己和陳安的差距。

  余齊山很確定一點:他絕對打不過陳安。

  可隨著周圍氣壓愈低,余齊山還是受不住壓力,出聲打破了沉默:「陳七先生,這裡人多眼雜,咱們換個地方談吧!」

  「這事兒,我可以給您解釋的!」

  陳安不語,只是瞳孔愈發赤紅。

  我缺你的解釋?!

  余齊山眼見好言好語行不通,壓低聲音道:「陳七先生,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沒必要鬧的太難看吧?」

  寧馨歌站在不遠處,同樣面露擔憂。

  她倒不是怕陳安吃虧,而是治安局明確禁止修士當街鬥法,造成重大影響者,更是要被治安局收押。

  陳安如果真的出手,只會讓事情難做。

  反觀陳安本人,氣極反笑。

  他忽然明白鍾鶴守招待自己的原因了。

  怪不得對方會給出承諾。

  「不愧是主修命理一道的大修士,還真是料事如神吶!」

  陳安咀嚼過「料事如神」幾字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現在擺在陳安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忍氣吞聲,要麼干廢余齊山,用承諾給自己兜底。

  陳安聽著余齊山威脅式的話語,眼底猩紅驟然爆發。

  今天,這個愣頭青他當定了!

  顧慮?

  我開掛還要有顧慮?

  我聽你逼逼叨叨,是在等憤怒情緒積累,你在等什麼?

  等死嗎?!

  「憤怒!!」

  陳安識海里近乎咆哮的低喝,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壓而出,還帶著絲縷的血腥氣息。

  當他的聲音在識海重重砸落。

  陳安腳下的昂貴地磚,應聲化為齏粉。

  憤怒控身,整個人化作一道裹挾著毀滅氣息的赤色殘影,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瞬間欺近余齊山。

  沒有試探,沒有防禦!

  陳安右臂虬結青筋暴起,如同攻城巨槌,撕裂空氣發出悽厲尖嘯,直指余齊山倉皇架起的雙臂。

  咔嚓!咔嚓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密集骨裂爆響!

  不同於色慾的實力翻倍,憤怒在「怒意狂暴」的加持下,淬體道力量凸顯到了極致。

  重拳和余齊山接觸瞬間,他的雙臂就如同脆弱的朽木,瞬間斷裂。

  小臂骨在狂暴力量下,硬生生刺穿皮肉,森白骨茬帶著淋漓血肉,暴露在空氣當中。

  憤怒拳勢不減,巨力帶著余齊山扭曲的雙臂,狠狠錘在他的胸口。

  余齊山雙眼暴凸。

  鮮血混合著內臟碎片,從他嘴裡狂噴而出,身體被砸得離地倒飛。

  他整個人破麻袋般砸在後方的餐桌上。

  桌面中心轟然塌陷,木屑和精緻的餐具一同化作最狂暴的霰彈,裹挾著滾燙的湯羹、淋漓的醬汁,向四周飛濺。

  圍觀眾人有些連靈盾都沒來得及支撐,被醬汁沾了個滿身。

  餐桌徹底解體,狼藉的食物、桌椅的殘骸混在一起,配合躺在中間的余齊山,完全就是個大號垃圾堆。

  憤怒卻沒有停止攻勢。

  余齊山剛跌飛出去時,祂就已經高高躍起。

  那隻沾了點血污的白色運動鞋,瞄準余齊山的雙腿,重重踏下。

  碎裂聲響起,沉悶到足以令人心臟驟停。

  髕骨在祂的沛然巨力下,被碾壓粉碎。

  余齊山的兩條小腿,頓時以詭異角度向內反折。

  他身體猛地弓起,如同離水的魚蝦。

  喉嚨里擠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劇痛讓余齊山的眼球幾乎要突出眼眶,涎水和血沫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渾身抽搐不停。

  青衣女人剛好起身,目睹全程,尖叫卡在喉嚨里,再沒敢發出半聲動靜。

  憤怒俯低身體,染血的右手猛地扼住余齊山的咽喉,將他硬生生從血污狼藉里提了起來。

  「呱,你很不經打吔?」

  「嗬…嗬…」

  余齊山喉管被扼,眼神里滿是恐懼,但只能發出漏氣般的嘶鳴,連求饒的話語都說不出口。

  陳安眼瞳里的血色緩緩褪去,滿意點頭。

  這樣也不錯。

  省的自己再亂發「善心」了。

  他探出左手,緩慢向下施加力量,扼住余齊山咽喉的右手,同時上提。

  近乎折磨的斷頸動作,在陳安的俊朗面龐下,更顯反差。

  余齊山的頸椎骨在巨力碾壓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

  他的臉由慘白轉為紫紅,身體因為神經壓迫、還有極致的恐懼而劇烈痙攣,一股惡臭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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