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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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出現在路上,霍文禮在心中感嘆,巴閉真的是一個好人。

  用前世的一句經典來評價就是:

  【無人扶我青雲志,巴閉送我至山巔】

  想到巴閉的好,霍文禮用紙巾擦了擦被海風吹出來的鼻涕。

  這麼好的兄弟,霍文禮決定了,下一次見他最少還他幾十個億,至於說會不會造成地府通貨膨脹,這就不是霍文禮該關心的了。

  再次停下已經是晚上六點,霍文禮已經來到了尖沙咀,從街角的報攤換了七八枚硬幣。

  現在的港島還是九十年代,電話這個東西早已經有了,只是大哥大是固定號碼,還是實名綁定的。

  霍文禮明白,自己的身份很敏感,要是用大哥大打電話總會留下蛛絲馬跡,所以霍文禮還是選擇路邊的公用電話。

  從無間道就能看出,港島街邊的公用電話亭很多,現在港島路邊的電話亭通話收費還是一蚊一分鐘,報警電話也收錢。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下午六點十五分。

  自己給哨牙古的紙條是晚上七點,按照哨牙古的尿性一般他會提前半個小時去現場探查,然後尋找最佳的逃跑路線。

  「這裡是西九龍報警集控中心,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電話被接通,霍文禮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自己後,他才夾著嗓子,用沙啞的聲音道:

  「你好,我要報警,幫我接NB!」

  「先生,你好,請問能不能留下你的姓名,我們會第一時間上報,然後聯繫你!「

  「我姓李,但是叫什麼我不能說,這一次交易的量有兩公斤,為了我自身的安全,我會在半個小時再次聯繫你們,希望你們能夠在半小時內聯繫好NB!」

  用沙啞的嗓音說完,霍文禮直接掛斷電話,然後帶上頭盔開著機車離開。

  半個小時,霍文禮出現在廟街附近的一個隱秘的公用電話亭。

  「你好,我是西九龍NB督察黃志舜,是你要提供dp線索?」

  在聽到黃志舜這個名字的時候,霍文禮想了想,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隨後他想到了這個傢伙是誰。

  這傢伙也是和黃狗一樣的存在,不把臥底的命當回事,他最近安排的臥底就是阿力,就是那個說出:「賺夠三千萬就收手」的那個。

  電話很快被轉接,霍文禮依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今天晚上九點,尖沙咀廣東道惠銀大廈停車場,他們手中有槍,注意安全...」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跨上機車消失在夜幕之中。

  電話那頭,黃志舜聽著電話中的盲音,以及剛剛那個姓李卻沙啞的聲音,一瞬間他就想到了一個人。

  洪興的堂主靚坤,畢竟那種沙啞的嗓音真的太有辨識度了。

  「禮哥!」

  再次出現,霍文禮出現在深水埗的酒吧之中。

  「嗯,拿一打啤酒給我!」

  霍文禮找來一張空閒的卡座坐了下來,目光看向酒吧的電視機。

  此時的電視機中正在播放著阿根廷對戰羅馬里亞的比賽。

  就在比賽開始前,霍文禮將從巴閉那裡借來的一百八十萬中的八十萬購買了阿根廷對戰羅馬里亞的平局,二者因為實力的差距過大,所以平局的賠率到達了一賠三。

  剩下的一百萬,霍文禮選擇了今夜的另外一場比賽,也是大毛解體前最後一次的世界盃。

  買的比分是4:0.

  「好!」

  比賽結束的哨音響起,看著電視機上1:1的平局成績,霍文禮才呼出一口氣,果然在末世的時候自己從13區圖書館中獲得的那些大破滅前的資料還是有用的。

  世界盃的成績並沒有因為各種不可抗力發生變化,第一場結束自己的資金來到了240萬。

  這麼多錢是前身那個撲街想都不敢想的。

  畢竟怎麼說也是一個社團的四九,口袋裡還不到兩百蚊,霍文禮丟不起這個人。

  「警察臨檢,把燈打開,所有人拿出身份證,抱頭蹲下。」

  就在酒吧中歡慶的時候,酒吧的燈被全部打開,一隊軍裝警沖了進來。


  霍文禮放下手中的酒杯,向著肩膀上有話的那一名督察走了過去:

  「阿sir,要不要玩的那麼大,我正經商人,港島納稅人來的!你這樣打擾我做生意,小心我去控告你!」

  雖然自己是魚頭標的手,可是霍文禮也是有著自己的規矩的,就是自己的這一間酒吧中不允許四號和藥丸存在,可以說是深水埗為數不多乾淨的夜場。

  「西九龍NB見習督察,黃啟發!」

  黃啟發拿出自己的證件夾在警服上衣的口袋處才再次看向霍文禮:

  癲禮,把你小弟哨牙古交出來!

  霍文禮真的沒有想到哨牙古這個傢伙那麼的勇,居然能夠在警察圍剿的情況下還能逃了,你不會是警隊安插的臥底吧。

  不過霍文禮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從口袋中拿出一盒紅萬,抽出一根給自己點燃,然後示意眼前的黃啟發要不要來一根。

  黃啟發沒有說話,站在他身後的一個長毛警員上前一步,一把將霍文禮嘴裡的香菸搶了下來,丟在地上用腳按滅,吼道:

  「爛仔,誰允許你抽菸的!」

  霍文禮沒有看他,而是將目光看向黃啟發,再次點燃一根香菸抽了一口才說道:「黃sir,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麼哨牙古!」

  說著向身後的豬仔明勾了勾手指,豬仔明上前,霍文禮一把摟住豬仔明問道:

  「你認識阿sir說的這個傢伙嗎,這樣你將今天在場的齙牙全都叫過來,讓阿sir好好的找一找!」

  說完,還拿起一個玩具假牙給自己帶了上去說道:

  「阿sir,是不是齙牙的都是哨牙古,你要是這樣說,港島三百八十萬人你最少要抓五萬,就是不知道你們西九龍的監獄關不關的了!」

  「你TM是不是故意的!」

  說著將腰間的點三八倒轉,一個槍托直接砸在霍文禮的腦袋上。

  肉眼可見,霍文禮的腦袋上破了一道口子,鮮血很快染紅了半張臉。

  「爛仔就是爛仔!」

  就在長毛警員想要再次攻擊的時候,黃啟發及時阻止,他走到吧檯前哪裡一個嶄新的毛巾遞給了霍文禮說道:

  「擦擦吧!」

  「阿sir,你知不知,我的這件襯衫是我唯一一件巴寶莉,市價七千,現在我保留投訴你的權利,就不知道能不能扒了你身上的皮!」

  說著看了一眼這個警員肩膀上掛著的那個見習警員的肩章,眼神中都是鄙夷。

  「夠了,癲禮,你要是想玩我陪你玩,我可以控告你搶槍,襲警,阿新是正常行使執法權,就是不知道法官是信我們,還是信你一個爛仔,所有人有案底的全都帶回去,收隊!」

  深水埗警署,NB審訊室

  黃啟發拿著一個卷宗走了進來。

  「癲禮,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要生氣,剛剛那小子的哥哥被你手下的小弟哨牙古一槍打穿的肺,原本他有機會今年競爭見習督察的,現在就算出院也只能調到後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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